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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幼微没想到第一次“钓鱼”,就惹上了大人物沈听肆。
沈听肆约她在海边的房车上。
他冷白的手指勾着黑奇楠佛珠,玩味地看着她。
此时,白幼微透过窗户,远处沙滩边支着烧烤架。
她名义上的男友卓阳夏,嘴里叼着一串烤肉,喂到怀里的女人嘴里。
一群人起哄大笑,鼓掌跳舞,好不欢乐。
她还记得,早上卓阳夏给她发的信息内容。
【宝贝,车子房子我都有,至于彩礼,你妈和我借的二万抵了就行,我今天约了肆叔谈点事,明天见,爱你!】
她和卓阳夏准备结婚,但没想到在谈彩礼的时候崩了。
后来他出轨,她因此提分手,可母亲和卓阳夏并不同意。
每次她要和卓阳夏分手,周兰就说要拔外婆的氧气管,以此要挟她和卓阳夏继续交往。
她被逼的没办法了,想彻底摆脱周兰的拿捏,甩掉渣男,只能找了连卓阳夏都不敢招惹的叔叔沈听肆。
“你来我这,就是为了看别的男人?”沈听肆的声音传来,音色低沉有质感。
听到声音,白幼微拉回了思绪,警惕地看向房车里侧的男人,心顿时提到嗓子眼。
灯光下,沈听肆握着酒杯的手随意晃动着,冷白手腕上黑色佛珠衬得腕骨锋利利落,往上是棱角分明,端正耐看的脸。
他一身黑色衬衫,神色冷峻,周身都是生人勿近的气息,配上霸气的黑奇楠香韵,和TW集团当家人身份的加持,让他整个人更加矜贵孤傲。
他戴着银丝边框眼镜,禁欲又纵欲的极致反差,让人一眼便难以忘怀。以他的条件,投怀送抱的女人不在少数。自己能被约上,是个意外!
白幼微起身,绽放出旗袍包裹的曼妙身姿,“你比他帅,当然看你。”
沈听肆斜坐在沙发上拨弄佛珠,上下扫视她许久,眼眸漾出深不见底的笑意,“那还不脱旗袍?”
白幼微手心捏紧,一来就直奔主题,有点不适应,“我们先喝点酒。”
几杯酒过,她趁着酒意跨坐在男人腿上,勾上他的脖颈,看他吞咽滚动的喉结极具诱惑,便直接吻了上去。
房车里灯光昏黄暧昧。
沈听肆一时脊背发麻,搂住她盈盈细腰。
“把旗袍脱掉。”
沈听肆的声线低沉蛊惑。
他低头咬开白幼微旗袍盘扣,颈间温热喘息让她愈发燥热。
白幼微拢了拢掉到胸下的旗袍,伸手将房车窗帘关了。
趁着酒意,纤手探向他的衬衫领口,看他吞咽滚动的喉结极具诱惑,便直接吻了上去。
沈听肆一时脊背发麻,搂住她盈盈细腰,寸寸吻下。
擦枪走火之际,男人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四方的小东西塞在白幼微手里。
“撕开,戴上。”
白幼微手心捏紧这个小东西,心跳如鼓。
窗外的篝火旁,卓阳夏和女人拥吻,“我好像听见幼微的叫声了。”
怀里的女人叶舒柔声说:“怎么可能?她在加班,我亲自吩咐她盯着会场收工。”
“也是,她要是来了,不来找我能去哪?”
“难不成去找肆叔?不过肆叔是万年冰山,女人*光脱**了去爬床,他都直接给人家光着扔在雪地里,这般无情佛子哪个敢贴,不要命了。”
卓阳夏松了松领带,握紧叶舒的小蛮腰,想要继续吻。
“叶舒,我又听到了,好像是...的声音。”
叶舒娇羞,拍打卓阳夏,猫儿一般挑逗,“你坏死了,这么多人,怎好意思说这些。”
情事过后,白幼微趴在沈听肆怀里。
他索取不够,意犹未尽亲吻她。
她身材很好,皮肤光滑细嫩,动情时眉眼后的美人痣像是燃烧的火焰,让他沉沦。
他指尖划过她的脉搏,醉人气息吐在她的耳边,“声音真好听,够大。”
白幼微偎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带了血牙印。
沈听肆没生气,瞥了她一眼,“下不为例,嗯?”
“你刚才也弄疼我了。”她又冲着他腹肌上狠咬了一口。
男人盯着她笑,“我下次轻点。”
还有下次?
两人拥着躺了一会,沈听肆接了电话。
那头的人似乎很着急,持续了几分钟,他挂断电话并说自己很快过去。
沈听肆穿上衣服,很随意地问,“我有事要回市区,让司机送你回去?”
白幼微揉了眼,迅速翻下床,捡起地上的旗袍套上。
“不用,我自己回。”
此时,卓阳夏聒噪的叫唤传了进来,“肆叔,你在车里干嘛,再不出来夜宵都吃完了。”
白幼微停下动作,心怦怦跳,左右环顾,“这车怎么没有后门?”
沈听肆系上皮带,慢条斯理地说,“那你从前门下车!”
白幼微心漏了一拍,“现在?”
“你大侄子在门外,你不怕吗?”
白幼微脑子凌乱。
他有洁癖?
还连她那里都...
他不像是有洁癖的样子。
她脸一红,停止回忆。
卓阳夏有些别扭地看了白幼微一眼,“肆叔性子冷不好相处,我公司的投资还想求肆叔帮忙,你没惹他生气吧。”
白幼微白了一眼卓阳夏,“没有。”
沈听肆最后没露面,直接走了。
“拔腿无情!”
“你说什么?”
“我说你...”
白幼微的目光落在躲着的叶舒身上。
叶舒是她同事,身材火辣,前凸后翘。
她为了能勾住卓阳夏这个富二代,什么事都干得出,故意在车里藏胸贴,口红,房卡来*威示**。
现在还得寸进尺,将她安排去加班,带着她的渣前男友鬼混。
她也不是吃素的,弯眼笑,“你说来谈事情,我怎么看都像来偷吃的?”
卓阳夏狡辩,“怎么可能偷吃,烤肉都给你留着呢,我们一起吃。”
“也不忌口,什么肉都敢吃。”
叶舒眼睛恶狠狠地剜着白幼微,特别是旗袍开叉处若影若现的长腿。
装着清纯玉女,还不是天天露着大腿*引勾**人。
“你的*袜丝**呢?冻坏了,卓总该心疼了!”
白幼微心一紧暗道不好。
不会露馅了吧!
*袜丝**早已四分五裂,下车匆忙,来不及收拾,只得回了句,“扔了!”
卓阳夏侧身,目光在白幼微旗袍勾勒出的腰臀线上流连,修长白皙的腿勾得他心痒。
他揽住白幼微的细腰。
白幼微恶心,但并未躲开。
叶舒见卓阳夏失魂的表情,眼底纵然失落,也只能强忍。
“今天聚会本想叫你,但不想耽误你工作,你别误会我和卓总,既然来了我们一起去吃烤肉吧。”
虽然叶舒也是个美人,千里挑一,也颇为懂事。
但白幼微更招人,皮肤更白,身段也更波澜壮阔,特别她今天的眉眼比平时多了几分妩媚。
有白幼微这等绝色在,卓阳夏不想再看叶舒这寡淡的白开水,直对着白幼微说骚话。
“宝贝,我更想吃你。”
白幼微想吐。
三人来到沙滩边的篝火旁。
卓阳夏夸叶舒手艺好,让她去烤肉。
叶舒做梦都没想到,在公司能给白幼微穿小鞋,现在却要给她烤肉,心里不甘却还要脸带笑意。
“好。”
叶舒看着两人说笑,无比刺眼,在地上捞起一把沙子撒在烤肉上,又偷偷涂了花生碎。
白幼微看着叶舒递过来的烤肉。
她对花生过敏,卓阳夏早忘了,可叶舒却记得。
白幼微露出亲切的笑接过烤肉喂卓阳夏,“夏夏,吃烤肉。”
卓阳夏吃了一口表情极度难看,直接干呕了起来。
烤肉果然动了手脚。
白幼微像是看不到一样,继续投喂卓阳夏,卓阳夏被这称呼撩的,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吃。
“夏夏,叶舒手艺一定很好吧?”
一听是叶舒烤的,卓阳夏抱怨,看着叶舒咬牙切齿问:“*他妈你**故意的?”
叶舒刚要解释,白幼微手机响了。
是闺蜜钟情,声音很急带着哭腔。
“幼微,我肚子好疼,可能要流产,在中心医院。”
“我婆婆出去打麻将,我老公好像还在加班,电话打不通。”
她听到钟情低声抽泣,像有一把刀刺进了胸口。
钟情婆家人没一个靠谱的。
“等我,我马上到。”她挂了电话。
转头望着卓阳夏,“夏夏,我闺蜜进医院了,我得走。”
卓阳夏没理会叶舒,主动献殷勤,“宝贝,我送你。”
去医院的路上。
卓阳夏的微信一直有信息进来。
是叶舒作幺蛾子,白幼微故作镇定。
“夏夏,你在医院外别走开,万一有急事我好找你帮忙,千万别走。”
卓阳夏笑嘻嘻的,像哈巴狗一般直点头应下。
白幼微去找钟情,见到她时,眼睛红红的,像是哭了很久。
医生正给她检查。
白幼微四处看,钟情婆家人一个都没来。
钟情毕业后就和胡文斌结婚,那时胡文斌跟她说:“回家养胎,我养你。”
婚后钟情第一胎生了女儿甜甜,现下是被催生儿子的全职煮妇。
医生检查完,白幼微忙问:“医生,她怎么样?”
“少量见红,幸亏来得早!”
白幼微紧握着钟情冰冷的手,医生给她打了水。
钟情心里委屈,“微微,我那么相信胡文斌,他却想和我离婚。”
白幼微惊讶,钟情气到颤抖。
“我偷看了他藏起来的离婚协议,等我生完,他想让我净身出户,还要抢走甜甜。”
白幼微忍不住暗骂胡文斌太狠,安抚钟情。
钟情嗤笑,“他当初一无所有租房子住,我鞍前马后陪他熬,现在日子好过了,就要去母留子。”
“微微,你千万别和我一样,轻易被渣男骗了去,特别是有钱人,男人有钱都会变坏的。”
“嗯,我知道。”
许是钟情累了,谈完她想找律师,找工作后,念了几句渣男就睡了。
护士给钟情更换点滴,给白幼微嘱咐。
“她这种情况就是太累,又急火攻心导致的,回家要多注意休息,再有下一次,这孩子怕保不住。”
“我会让她好好休息的,谢谢!”
小护士刚听见钟情哭诉,嘴里暗骂。
这女人的老公真是白眼狼。
又不免多看了两眼陪床的白幼微。
身穿珍珠白刺绣旗袍,微卷的长发随意地散着,整个人很是妩媚妖娆。
“这颜杀,身材杀,风情与风骨并存,人间富贵花本花。”
“也不知道谁有这个福气能娶她。”
听着议论声,白幼微不争气地想起沈听肆。
沈听肆皮相骨相俱佳,在她审美上。
但从身份上来说,他们二人天差地别,根本没可能。
等她彻底摆脱了卓阳夏的纠缠后,他和沈听肆或许桥归桥,路归路。
她不至于为了一次情事,深陷其中。
目前,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凌晨,沈听肆回到TW大厦。
大厦灯火通明。
他穿着剪裁修身的黑色正装,戴着珠串的手腕搭着西装外套,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公司里的女同事每次见他都垂涎三尺。
当然,沈听肆早已习惯众星捧月。
到了28楼,好友丁照野踩着电梯铃声过来,“老肆,赵凯泽走了,没留住。”
“不是让你无论如何都要留住人吗?”
“他根本不听我的,他是你科技部的负责人,我没有权限留他的数据库,你的特助徐冉也劝不动。”
特助徐冉赞同地点头,“现在他不接电话,带走了好几个大客户,估计是有动作了,肆爷,这次我们损失惨重。”
沈听肆捏了捏眉心,“提前发布新品,抢占先机,至于赵凯泽带走的客户,你去接触,一个随便就能出卖公司利益的人,路走不了多远,看他们怎么选择!”
“我有个合适的人选在洛州,挖过来顶赵凯泽的位置,徐冉你联系一下。”
徐冉点头应下。
丁照野笑嘻嘻小声八卦,“老肆,这么重要的事,你迟到这么久。”
“等了你八个多小时,你去哪了?”
沈听肆一本正经:“去约会了。”
丁照野:“?”
“无情佛子放弃重要工作去约会,你可是个工作狂。”
丁照野头铁,追问“和谁?”
沈听肆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你们律师,都很闲?”
丁照野打哈哈:“顾希月打电话说想见你。”
“有时间再说!”
沈听肆说完将丁照野赶出去,丁照野识趣地骂了一句虚伪又无情。
天微亮,胡文斌匆匆赶来。
白幼微见胡文斌在楼梯间鬼鬼祟祟打电话。
白幼微阴沉着脸,“胡文斌,你老婆住院孩子差点没了,你跑来医院不去看他们,却有心思在这儿打电话? ”
“我...就是工作室的事情,我现在就去看我老婆。”胡文斌说着就往病房走去。
“胡文斌,你要是敢对不起钟情,我不会放过你。”白幼微威胁。
胡文斌一听表情也不好,他是个大学老师呢,还没人敢用这种态度和他说话。
“说话别那么冲,那是我老婆,我还能对她不好?”
呵,对她好,还偷偷准备了离婚协议书?
“记住你说的话。胡文斌,你要是再让钟情伤心,我就算赔上一切都会让你身败名裂,反正我光脚不怕脱鞋的。”
白幼微撂这句,才让胡文斌将钟情接回家。
白幼微长舒了一口气,这胡文斌真是渣到家了,她看着钟情离开的背影,心被揪了一下。
白幼微出了医院,果然没看见卓阳夏的车。
她打车回公寓,换了朱砂红旗袍。
画个工作妆,遮住熬夜的面色。
简单几笔描过,纯欲氛围感直接拉满。
就如钟情说的——这旗袍美人,别说男人痴迷,就我一个女人看了都心动不已。
她去公司的路上,就看到工作群里的消息,今天临时开早会。
白幼微在风声传媒上班,广告设计师,但目前没有主要负责的项目,属于打杂。
高总监,高如云是她的顶头上司,十分严厉,人称灭绝师太。
而高总监带的组,一组项目组长职位空缺。
备选人是叶舒和白幼微。
叶舒凭着比白幼微早到风声传媒两年,高总监倚重她,经常给白幼微穿小鞋,高总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冤家路窄,刚到公司就遇见叶舒一瘸一拐地进来,她面带羞愧。
“幼微,对不起,我昨天扭到脚了,卓总回来送我去看医生。”
白幼微淡淡回,“他看见街头的老乞丐摔倒,也会送去医院的。”
叶舒难堪。
接着叶舒又故意靠近白幼微,露出她脖颈上的红痕和亮瞎眼的项链以示挑衅。
白幼微:“……”
这是跟她炫耀?
她啧了声,一脸原来如此的模样:“原来项链在你这儿啊?”
叶舒皱眉:“你什么意思?”
“这项链土里土气的,当时他送我的时候我就丢垃圾桶了。”白幼微说完去了会议室,留一个潇洒的背影。
叶舒气得心肝颤抖。
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项链闻了闻,嫌弃地扔进包里。
她怎么会拿这垃圾当宝贝。
会议室,高总监看到叶舒拖拖拉拉进来,略有不满,“受伤了就别穿高跟鞋,让这么多人等着你。”
叶舒委屈道歉,之后开始会议。
高总监开始简单介绍。
“据可靠消息,TW集团旗下有新科技产品要上市,想找可靠的传媒公司合作。”
“目前我们最大的困难就是如何联系TW集团。”
“听说负责人沈听肆十分神秘低调,不上媒体采访,交友都是圈里人,我们外界人根本见不到他,更要不到联系方式。”
白幼微一直听到沈听肆这三个字,脑子里想起昨晚。
心脏怦然颤动,血液沸腾。
为了能有所突破当选项目组长,这个项目她需要参与。
再说打杂的一年,对项目流程早就了熟于心,这个机会她等了很久,如果再不出击,哪有那么多时间来蹉跎。
白幼微想了一会自告奋勇,“高总监,我想试着联系沈听肆。”
之前,她找过高总监想接项目锻炼。
高如云很生气,直接严厉批评:“爱干就干,不干滚蛋,别浪费我时间。”
那次她是带着泪花走出高总监办公室的,之后再也没提过项目的事,专心打杂,历练自己。
高如云这次没有骂她,盯着她看了几秒。
“我有朋友认识他。”白幼微解释。
半晌,高总监吐出淡淡的“好”字。
其他同事觉得,别说朋友了,就算是自己家亲戚,多年不联系,人家未必会见,就算是见了顶多几句客套,不会真的给你大项目。
会议结束,白幼微在卫生间隔间里,叶舒和她的小跟班在镜子前嚼舌根。
“她还真自信,觉得和卓总这八字没一撇的关系就能见到沈听肆?”
“各个老板挤破头想进那圈子都没门,她一个十八线小城市来的打工人,还真以为努力工作就能在南深市站稳脚跟?”
“我看卓总对她没真心,要不然也不会彩礼都不想给,你下班就联系卓总带你拿下这个案子,升了项目组长再拿捏她。”
叶舒被小跟班吹捧得很开心,对着镜子补着妆容,漫不经心的口吻道,“虽然我们是本地人,但也不能看不起乡下来的,我们各凭本事。”
“高总监器重你,卓总宠爱你,你自然是有本事的,不像她浪蹄子一个,见个男的都想勾,这辈子能在南深买套30平的房都算她牛。”
这两个人嘴还在一张一合,说话刺耳。
叶舒笑着涂口红回应小跟班。
小跟班谄媚讨好,“叶组长,以后一定要提携我啊。”
轰隆——卫生间里冲水声响起。
隔间门打开,白幼微穿着一件黛色长款旗袍,简单的款式衬出她匀称身材,显得清冷矜贵。
她挺直脊背,从容不迫地端详着两人走近洗手池。
两人的心都提到桑吸眼了,看见是白幼微出来,松了一口气,又拿捏着姿态继续补妆。
洗手台的水冲过白幼微指尖,她抬眸看了一眼叶舒,淡然地说,“在厕所过家家呢,小心隔墙有耳。”
话落,她优雅的关了水,抽过纸巾擦拭,提步离开。
叶舒见白幼微一脸的高傲自信,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心中窝气,叫住她。
“白幼微你装什么?”
她得寸进尺,“不是都听到了吗,我告诉你,这次我一定拿下项目当上组长,到时候你就等着哭吧!”
白幼微回眸,看着叶舒弯眉笑。
“那还等什么,还不快点联系沈听肆拿项目啊,叶组长。”
叶组长这三个字白幼微说的玩味,也带了点戏谑的意思。
叶舒被讽刺,气得牙痒,“你不会以为卓总真的能联系上沈听肆?昨天卓总费了好些工夫才将沈听肆约来海边露营,最后面都没露就走了。”
白幼微轻笑回击:“是啊,有的人想攀附,就是见不到,真气人。”
昨晚去赴约沈听肆就有些报复卓阳夏的心理。
现在又去找他谈项目,怎么说都像出卖色相去换取利益,透着一股阴谋。
但她现在管不了那么多。
当着叶舒的面约卓阳夏,“夏夏,下班来接我,我有事和你说。”
叶舒面色骤然难堪。
叶舒缠卓阳夏想见沈听肆,那她就偏不让她如意。
下班后,卓阳夏果真准时在楼下等着,看到白幼微脸色不好关切问。
“宝贝,工作遇到困难了?”
“你别上班了,挣不了几个钱,结了婚我养着你,回家当全职太太多好。”
“结婚的事再说吧,我不会辞职的。”
这些男人都是这个样子。
现在说我养你,到时候就说是我养的你。
翻脸比翻书还快,她是不会相信的,钟情就是个例子。
更别说卓阳夏是个彩礼都不想给的渣男。
“那你搬来和我住,这样你既能省房租,也能住得舒服点。”
白幼微听后恶心。
她刚好不知道怎么联系沈听肆,卓阳夏可以利用一下,因此她转移话题,“卓阳夏,昨天我得罪了你肆叔,你能不能约他,我和他道个歉。”
卓阳夏面露难色,但也没拒绝。
当着她的面给沈听肆打电话求了好半天,对方直接说很忙挂了。
卓阳夏摊手:“幼微,我尽力了。”
“那我回家了。”白幼微顺手在路边打出租车,他真不想看见卓阳夏。
这时,叶舒从楼里出来,对着卓阳夏撒娇。
叶舒的目的再明显不过。
白幼微直接给她塞进出租车送走。
膈应人?谁不会?
叶舒在出租车上,恶狠狠地瞪着卓阳夏对白幼微献殷勤。
卓阳夏道歉,又说再去求肆叔。
电话接通,又求了几句,对方没松口,最后他提了一句,“肆叔,是幼微昨天坏了规矩,上了你的车,她想和你当面道歉...”
“我在壹号会所。”电话那头冷冷的声音传来。
“太好了。”卓阳夏没想到,自己找各种理由求了半天,肆叔不松口,刚提到白幼微,肆叔很爽快答应见面。
找个漂亮的女朋友就是好办事。
卓阳夏看着白幼微,心中萌生了一种想法。
他公司若出了麻烦,或许...
二人开车赶往会所,“幼微,你真是我的福星。”
卓阳夏激动:“我还是第一次去肆叔和朋友们聚会的会所,一会我和肆叔谈点公司的事,你帮我说点话,我觉得肆叔还是很看重你的。”
白幼微扣着手机,心里有点紧张。
生怕卓阳夏发现些什么!
又有些好笑,她能在沈听肆面前说上话?
卓阳夏怕是疯了。
到了会所包间。
“这位美女,好像在哪里见过,眼熟。”丁照野一见白幼微,难免多看了几眼。
白幼微只当是个见色起意之人,没在乎。
卓阳夏说,“都是肆叔的朋友,可能见过。”
大家哄笑着,也都打量着白幼微,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白幼微被人打量,有些难言的窘迫。
她转头,就看到沈听肆。
他一身黑色正装,身高卓然,五官英挺,在人群中众星拱月一般。
而卓阳夏像大内侍卫一样,在沈听肆旁边赔着笑脸。
靠近沈听肆,她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清冽的男性气息,熟悉的味道总能勾起一些不合场合的记忆。
卓阳夏给她安排在沈听肆身边的座位上,卓阳夏将酒瓶递给白幼微倒酒。
“肆叔,幼微亲自给你赔罪。”
沈听肆眼睛掠过白幼微修长的腿,一手直接扣了酒杯,黑色佛珠勾在冷白指尖摩挲,“我不喝红酒,容易误事。”
白幼微倒酒的手尴尬在半空。
他不喝酒?
昨晚不是喝得挺欢?
带着醉意还将她抱在腿上好一番折腾,她腿里侧现在还疼。
沈听肆拒绝她,就是不想接受她道歉,白幼微也不奉陪。
丁照野起哄。
“老肆,美女的面子你都不给,你这样怎么结束母胎单身,你昨天和人去约会,万年清白之身到底污了没?”
丁照野给了沈听肆一个你懂的眼神。
白幼微听着心慌,低头喝茶。
沈听肆一张脸喜怒不明,裤脚有意无意地蹭着白幼微长腿,“莞尔一笑,算么?”
白幼微愣神,想了一会知道莞字要拆开看之后,差点没绷住。
众人交头接耳之后懂了。
“哦哟,污了,污了,到底是哪个狐狸精?能拿住肆爷这座冰山。”
丁照野又八卦,下巴指着白幼微,“老肆,你透露透露,身段比起她如何?”
白幼微水都咽不下去了。
连卓阳夏都在炫耀,“肆叔,说说看嘛,有没有我朋友身段好?”
白幼微面带淡红,如坐针毡。
这位丁照野说骚话的时候总是瞟她,十分不自在。
卓阳夏还去凑热闹,她的心早都跳到了嗓子眼,根本没注意,卓阳夏将她介绍给其他老总的时候都说是朋友。
而沈听肆听着一切,把玩着珠串,漠然开口,“算是个稀罕的,手感不错。”
这时有人问,“难不成是那位传说中的顾小姐,听说她等了肆爷十年!”
沈听肆手轻扣在桌面上,发出几声闷响,“没意思,去玩桌球。”
众人噤声,知道惹怒了沈听肆。
白幼微觉得尴尬又无趣。
“我去洗手间。”
出了包间,如获新生。
这沈听肆当众谈论床伴,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她一边去洗手间一边看闺蜜群。
群里钟情发来消息,有空陪她找律师,白幼微将发生的事挑些吐槽给钟情,钟情叫他离男人远些。
出了洗手间,白幼微准备自己回家。
刚到楼梯口,就看见一双做工精良的皮鞋,笔直的西装裤腿,这长腿型十分熟悉。
他手腕上的黑奇楠佛珠手串十分惹眼,黑衬衫卷到手肘的位置,这手好看程度,去当手模都委屈了。
想到就是这样一双手触过她的肌肤,她直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
下一秒,她就被这双手拥到了私密电梯间,将她抵在墙上,“那小子说,你找我,想我?”
白幼微:...
“那小子把你介绍给我,说,你比我昨晚约会对象更稀罕。”沈听肆玩味地看着她,手也拥得更紧。
卓阳夏想做什么?
想给她介绍给沈听肆?
有个念头在她脑海里转瞬即逝。
来不及细想,目前她有更要紧的事,她挺直背,语气镇定,
“听说TW科技部有新产品要上市,合作的传媒公司还没定,我是风声传媒的,我们高总监....,”
“你就为了项目的事找我?”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听肆生生打断。
沈听肆用手勾起她的下巴,手串奇香萦绕鼻尖,而他带着不悦与审视。
白幼微知道他生气了,但机会来之不易,鼓起勇气继续说,
“是,我们高总监在业界很出名,一定会为你们新品做最好的策划与推广...”
没等她说完,他俯身贴近,唇尖触碰到她的柔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白幼微推搡抗拒。
这可是在会所,外面人来人往,一会被人看见,她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他拥得很紧,不让她挣脱。
白幼微被吻得双腿无力,任由意识在空荡的电梯间里游走,温暖的呼吸在鼻尖交错,她偷偷睁开眼,又被男人遮蔽视野。
许久,她累得抓紧他的衬衫轻喘。
“沈听肆,够了。”
男人意犹未尽的放开来她,从衣服里掏出一团扔进白幼微怀里,“你东西忘了。”
“下次在外面别穿得这么惹眼。”
白幼微从头凉到脚,拿着沈听肆丢过来的*袜丝**,看着自己被揉得邹皱巴巴的旗袍。
但他却衣衫整齐,一丝不苟。
羞愧感无处遁形。
他这话明显是说,她存心勾他。
“我公私分明,项目的事你没这么大面子。”沈听肆撂下一句话消失无踪。
白幼微心里一颤。意思是他们可以来一段激情,但公事免谈。
他是怎么做到一边强吻她,还一副冷情寡淡的模样?
沈听肆拒绝白幼微,让她有些难堪,挫败感打心里涌出来。
她就不应该自以为是地去找他。
不该走捷径,让他羞辱。
第二天在公司会议上,高总监和其他同事没主动提及此事。
倒是叶舒绵里藏针,一副看笑话的样子,“幼微,不是有朋友认识沈总,联系上了吗?”
“沈总愿不愿意跟风声传媒谈合作?”
事情都到了这份上,白幼微也没必要矫情,“对不起,高总监,我没办到。”
高总监听后,没在意。
同事们一个接一个地劝慰起来,“也不怪你,毕竟圈子不同,我们是打工人,直接去联系确实唐突了。”
“人家身份摆在那里,我们确实够不着。”
叶舒夹枪带棍,“幼微,听说你昨晚去壹号会所,我以为今天给我们带来惊喜呢,没想到还是白欢喜一场,这人还是脚踏实地的好。”
叶舒和同事们明着是关心项目,暗地就是给白幼微找难堪。
句句不离她和沈听肆不对等的关系,一个是天一个是地。
她承认沈听肆优秀,有背景有靠山,自身实力也够硬,更是资产无数,在精英优质男中最拔尖的。
在他面前,她确实没这个面子,也没这个资格。
这次的事,沈听肆和同事们给了她当头一棒,认清自己的位置,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此时,二组项目组长梁云霄帮白幼微说话,
“实不相瞒,我昨天托了关系去壹号会所,我看见沈总急匆匆往电梯间去了,估计事忙,没敢追上去。”
白幼微庆幸,还好梁云霄没追去电梯间看见不该看的。
高总监听后,没说别的,继续会议。
“TW集团新产品先不急在这一两天,他们集团内部人员流动,可能导致核心资料泄密,他应该在处理这件事情。”
梁云霄赞同,“那晚我在他公司楼下咖啡厅,看到他快凌晨还去公司。”
原来他着急离开是去公司了,但昨晚他那一股子风流的样子也不像有什么棘手的事。
倒像是饿狠了,没吃饱。
会议最后,高总监打开文件,“亲初母婴洗护用品这个项目和对方约好了时间,白幼微和叶舒你两跟我去。”
高总监第一次带着她去练手,白幼微十分高兴。
叶舒也是乐颠乐颠地跟着高总监。
倒咖啡,订餐,一下午都没找她麻烦。
下班后,钟情约白幼微吃饭。
还有他们二人的另一个好友楚越出差回来,三人打算聚一聚。
楚越是个短视频博主,拍日常生活视频,流量不错,颇受公司器重。
吃饭的地点是楚越选的,很上档次的私房菜,园林式的环境一步一景,颇有些禅意的味道。
这墨涟居的主人倒是个内行。
白幼微进门,就看到熟悉的身影带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进去。
她多看了一眼,便去找钟情和楚越。
小甜甜也很乖,坐在妈妈边上吃着甜品。钟情虽然面色憔悴,但她是幸福的妈妈。
楚越留干练短发,打扮时尚,她上来挽着白幼微,“微微,你和钟情太难约了,她每天要在家做饭看娃,你每天要赶图,赶会场,好久不见你们,想死你们了。”
“我们哪有你潇洒,带着不同的帅哥全国打卡景点,钱挣了,帅哥也看了,有没有撩到一个合适的?”
白幼微调侃她。
楚越就是喜欢看美女帅哥,还特别喜欢磕CP。
三人见面唠了一会。
说到渣男,白幼薇还是担心钟情,钟情解释,“他还不知道我偷看了离婚协议,我想先找工作养活我和孩子,离婚的时候争取抚养权。”
楚越听二人说胡文斌想踢钟情出局的事,大骂胡文斌,解完气才说,“你现在怀孕,不能上班,还是等生了再说吧,而且哺乳期他不能和你离婚。”
钟情这次倒是平静,“我先做好准备,到时候就不会被他打得措手不及。”
二人点头同意,鼓励钟情。
钟情苦笑。“我在网上投了很多简历要么说我年龄大,超28勿扰,要么有孩子不要,我都没敢说我还怀孕,我毕业后没上过多久的班,我在职场上一片空白,确实很难。”
“我怕的不是离婚,是找不到工作!”
楚越叹气。
“职场对女性就是不公平,所以,我现在不婚不育保平安,远离男人珍爱生命。”
白幼微附和。
“对,姐们独自美丽,不过我觉得楚越说得对,你现在怀孕,工作的事情先不着急。”
钟情嗯了一声,以水代酒喝了一杯。
其他宝妈结婚生娃之后基本没有自己的朋友圈,但是她庆幸她还有两个朋友可以说心里话。
“你们别担心我,我心中有数。”
“在他家这四年,我早就受够了,每天当免费的保姆还嫌不够,还想把我扫地出门。”
“今晚我没买菜也没做饭,他半年都没给我生活费,以后就别吃了,我只做我和孩子的饭。”
白幼微和楚越惊讶。
胡文斌这渣男怎么还不给生活费呢?
钟情说自己去找胡文斌要钱拒绝了,二人便转一些钱给钟情应急。
“好吧,你心里有谱就行,你有事随时联系我们。”
“嗯。”
三人聊开后,楚越兴奋地说起自己的工作,
“我公司华兴娱乐刚被TW集团收购了,沈听肆沈总是最大股东,也是我的大老板。”
听到沈听肆名字,吓得白幼微饭都吃不下。
怎么哪哪都有他?
想着刚才那身影会不会是沈听肆。
“微微,我昨晚去壹号公馆,看见你和新老板沈听肆坐在一块,你赶紧踢了卓阳夏那王八蛋投入沈总的怀抱,试试他八块腹肌手感如何?”
白幼微脸红,压低声音。
“手感应该一般般...说不定外表看着好,芯片跟不上呢?”
“说的好像你体验过一样。”
白幼微不敢说她和沈听肆发生的事。
楚越打量着白幼微今日穿着。
黛青色旗袍,白皙娇肌晃眼,长发簪起,十分勾人。
她伸手拍了一下白幼微臀部,乐嘻嘻笑着,“我们沈总身材颜值骨相和你郎才女貌,简直绝配好不好?”
“要是他能来给我拍个短视频,做我的男主角,我死都愿意啊。”
“你和他同桌吃饭,身在福中不知福。”
白幼微一看就知道楚越在磕CP。
“别乱磕,我和他没可能。”白幼微示意楚越别说了。
钟情告诫。
“你们得记住,有钱男人一个比一个玩的花,你们可别陷进去,免得后悔。
看看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当时看着胡文斌哪哪都帅,现在看哪哪都不顺眼。”
“知道啦,我们找的肯定带来给你掌掌眼。”
甜甜吃完儿童餐,想去院里玩,钟情觉得墨涟居景色不错就带甜甜去,刚走到门口,外面站着几个男人。
是沈听肆和他的朋友。
白幼微心颤,立马拿店里的宣传单挡住脸。
刚才聊天,不会被听见了吧?
楚越心里想着,她今天走锦鲤运了。
生怕沈听肆看不见自己,她很主动。
“哇,这不是沈总吗,还有陈总。”
和沈听肆在一起的是楚越的上司华兴娱乐前老板陈兴。
楚越客套邀请沈听肆进来吃饭。
本来只是随口一邀,结果人家真就进来了。
陈兴倒是有些意外。
没想到楚越能得沈听肆青睐,对楚越的笑意多了几分。
白幼微不敢抬头,她的直觉,沈听肆正死死地盯着她。
楚越主动加沈听肆微信,沈听肆同意了。
“没想到我有一天既能和沈总吃饭,又能加到微信。”楚越笑弯了腰。
陈总打趣。
“楚越,沈总不轻易和人吃饭,更何况加人微信,也不知今天沾了谁的福气,可要好好珍惜。”
楚越手肘拐了拐白幼微。
“嘿嘿嘿,沈总,我们微微想和你喝一杯。”
“?”
气氛微妙,白幼微脑子嗡的一声乱了。
女人的直觉很敏锐。
沈听肆肯定听见她刚才说的,她还哪敢和他喝酒。
沈听肆掀起眼皮看白幼微,面色阴晴不辨,“怎么不说话了?”
白幼微从头冷到脚,“我上火了,喉咙疼,说不出话。”
沈听肆淡笑:“墨涟居有医生。”
一番对话才知道,这墨涟居竟是沈听肆的产业,随时备有医生。
医生给她看过喉咙后,沈听肆吩咐医生:“下火茶,要最苦的。”
白幼微,“...”
医生很快熬了一碗下火茶,沈听肆亲自递给她,“这个效果好,喝了就会好好说话了。”
沈听肆是真毒。
这是她喝过最难喝的茶。
差点一口全吐了。
白幼微稳住神,拿公筷给沈听肆夹菜。
沈听肆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玩味变得冰冷,他质问:“你夹的什么菜?”
“猪脑,猪肠,猪腰....吃哪补哪嘛!”
沈听肆看着白幼微,似是很生气。
片刻,他撂筷子走了。
跟着他的人都说白幼微傻,不识抬举。
将大人物得罪了,没好日子过,还吩咐楚越离她远点。
楚越送走了沈听肆一行人,好奇发问,“你们相爱相杀!,不过你胆子可真大,让我刮目相看。”
白幼微不想提沈听肆,转移了话题。
楚越追着问没问到结果,知道白幼微不想说,就去看沈听肆的朋友圈,内容都是商业照片,惊呼,“以后剧本男主有原型了。”
白幼微看到微信号的时候,呆住。
这和她加的根本不是一个号。
她加的头像是他的手勾着黑奇楠佛珠的图片。
这男人,还用私人号加她,是当她特殊对待还是当情儿玩弄?
现在看来显然后者居多。
饭后,天空下起三月雪,楚越送钟情和甜甜回去,白幼微不顺路坚持打车。
她打开手机,看到叶舒的朋友圈,叶舒牵着卓阳夏的手。
叶舒想在她面前炫耀,确实挺恶心的。
毕竟她曾经是真的想和卓阳夏结婚,还幻想过她婚后幸福的生活。
可惜...但她又怎会坐以待毙。
白幼微立马打电话给卓阳夏,过来接她,卓阳夏推脱了几句,还是答应了。
随后,她又在打车软件上叫车。
她不会坐卓阳夏的车,只想让他跑一趟,而且她不太相信卓阳夏马上就会过来。
街上空气中还弥散着桃花香,而漫天雪花滚落,无情地向粉红的桃花和白幼微砸去。
她穿的极少,狼狈的在大雪中疾走。
几步的距离,身上便染上一层雪白。
如此美景,看雪看花应是一种好心情,可此刻她却多了几分落寞。
这时,一辆黑色幻影停在白幼微前面。
片刻,一阵黑奇楠香韵跑过来。
沈听肆抬着伞缓缓朝她走近。
他袖衫染上雪花,折射出冷冷的光,大手将她整个身躯拥入怀里。
“沈听肆!”
“上车。”白幼微听到他细碎的声音,木偶般地被他塞进副驾驶。
沈听肆拿外套给她盖上问,“住哪?”
“金桥府。”
白幼微轻声道谢后,二人很久都没说话。
她的手紧紧的抓着盖在身上的男士外套,上面还留着男人身上淡淡的香。
她冰冷的双腿慢慢的暖和起来,心也暖了。
雪太大,能见度低,车子开得极慢,等红绿灯时沈听肆有意无意地瞟着她从上到下。
她偏头看了眼沈听肆,不得不说,这人生的真好看,身上的味道也好闻。
今晚要不是他,或许自己要冻病了。
她看着男人,心情有点复杂,手下的外套都被她揉的褶皱。
她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沈听肆忽然质问,“你倒是给我说说,猪腰补哪?”
他的每一个声线都压得很沉,极具蛊惑。
白幼微怔住,张了张嘴尬笑。
真是小心眼,迫不及待地来兴师问罪。
男人又补了一句,“刚才不是说得挺欢?”
白幼微神色不自在,并拢腿。
她随口一说,他是听者有心,没想到砸了自己的脚,“我只是想让你尝尝,味道真的好,没觉得你需要补肾。”
“你意思是上次体验不好?”
白幼微扶额。
沈听肆将车停到地下室,白幼微下车准备跑。
沈听肆一把将她拉了回来抵在车上,“那你再说说什么叫手感一般?什么叫芯片跟不上?”
“我错了还不行吗?”
两人距离很近,她呼吸都是他的气息。
他禁锢住她,一厘厘挑逗。
白幼微没能挣脱,跌跌撞撞的被迫和男人在地下室接吻。
沈听肆很有一套。
她很快就迷迷糊糊,成为他掌中鱼肉,任他为所欲为。
要不是有人路过打断一切,她怀疑她会被沈听肆就地解决。
她羞着脸鼓起勇气。
“我累了,腿软了,我要回家休息。”
“你软,我又不软。”
白幼微:“...”
她娇羞的样子看起来更是妩媚可口。
沈听肆对她身体上瘾,轻触着她动情时眉眼后的美人痣。
她也沉溺于他的挑逗。
到了家,他拉过单人座椅,椅子脚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她头发散落,床头柜上的口红滚落在地,床单逐渐褶皱。
十指紧扣,落地窗外的雪花映在玻璃上留下斑驳的水痕。
她开口求饶:“我错了,沈听肆!”
听到她软糯的声音,沈听肆眼睛微眯越来越放肆。
白幼微的手机这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卓阳夏。
白幼微心都抖了起来。
卓阳夏又打了好几个,白幼微没敢接。
她心虚说:“卓阳夏真够慢的,两个小时前就打的电话,现在才想起来去接我,我要是傻傻的在那里等,估计都冻病了。”
沈听肆音色低哑:“的确不傻。”
她的电话没接,沈听肆的电话又响了。
顺着视线望去,竟是卓阳夏。
她心跳到嗓子眼。
没想到沈听肆直接按了接听键。
白幼微吓得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但他却故意咬她。
她用手捂住嘴。
“肆叔,我听说你在墨涟居谈生意,你能不能帮我送幼微回家,我有点事过不去。”
“我没空。”沈听肆拒绝。
白幼微诧异。
他是帮她,故意整卓阳夏吗?
白幼微从手机里明显听到那边叶舒的声音,“她现在估计已经回家了,别去了好吗?”
果然,是把她忘了。
白幼微故意搂上沈听肆脖颈,亲吻他。
沈听肆看到白幼微这么迷人主动,也卖力地迎合。
卓阳夏听到奇怪的声音。
秒懂。
没敢多问,准备挂电话。
沈听肆补充:“一个女孩在外面很危险,你还是亲自去一趟。”
“那我去接她,打扰了肆叔。”
一切归于平静,雪光隔着玻璃透进来。
两人又来了兴致,落地窗前再一次嘶吼缠绵。
春雪下了很久,沈听肆从后拥着她问,“跟他多久了?”
“两年。”
“还不想断?”
白幼微清楚,他是把她当情儿了。要她灵身双洁。
毕竟谁都不喜欢自己情儿顶着别人女朋友的名头。
白幼微诚恳地解释,“我倒是想断,也说了几次分手,但他不愿意,还纠缠我。”
“他在外面女人一个接一个地找,最可恶的是他竟然找了叶舒来膈应我。”
“你还挺委屈。”沈听肆一脸冷漠。
白幼微直言,“那你说,我能怎么办?”
沈听肆眼底翻腾出燥意,“所以利用我报复他,很得意?”
白幼微没说话。
她开始确实是这个意思。
不过怎么觉得沈听肆这话有点醋意?
要是她还是懵懂的小姑娘,估计会觉得这男人是喜欢她的。
可惜,怎么可能?
现实就是——
他迷恋她身体,她利用他。
沈听肆表情淡漠,“和他断了!”
说完,拥着她睡了一会,接了一个电话又穿上衣服走了。
到门口,沈听肆回头看了一眼小女人。
沈听肆一走,白幼微心里不是滋味,看着窗外的雪没了睡意。
很久之后,卓阳夏发了微信过来说找不到人,担心她,车子还被人追尾了,半夜的雪天,引了交警过来。
白幼微故意等了很长时间才回。
“我打车到家了。”
然后关机,闭上眼想睡觉,脑子里全是沈听肆那张冰冷的脸。
如侵立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