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生机大会# #谢谢你,喜欢我#
说到做菜,在家庭里做,味精可以省略,但是盐则必须放的,盐为百味之主,是影响一道菜口味好坏的关键。在厨师行业里素有“好厨师,一把盐”的说法。而在饭店里厨师做菜,又时常喜爱用糖。无论是炒蔬菜还是炒肉类菜,或者是炒海鲜,几乎每一道菜里都有糖的身影。因为糖不但可以使食物解腻增鲜,更能使菜肴的味道变得柔和, 赋予菜肴更丰富的层次感。

口味上喜好偏甜,似乎在印象里只有南方人民喜欢。我国地大物博,幅源辽阔。在地域上,老百姓的口味,也有“南甜,北咸,东酸,西辣”的说法。但是我要在这说,在北方更北的东三省地区,东北人民也喜欢吃甜,做菜也喜欢放糖。

估计很多人会认为要说东北人喜欢吃甜,那纯属扯犊子。我大东北人爱吃的酸菜汆白肉,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粉条。哪样不是盐赋予的浓香醇厚的味道。都是咸鲜口味为主的。 咋滴?殊不知,这三道菜,其中就有两道加了糖,只不过糖已经转化成它的终极形式~糖色。

这里再来一段小插曲~说糖。此说糖,不是 说中国古代封建社会,隋唐王朝的英雄演义。而是专属于调料世界中的味道江湖。
一直以来糖都是作为极普通常见的一味调味品。但是它在我的眼里却是非常的神秘。它相比之于盐,经过受热融化然后分解的简单过程。糖更多出了几重的变化。只要 给它持续的加温,它前前后后会有四重变身,每一重变化的形态都可以入菜,而成为人们日常所见的的经典菜肴。

从加热伊始的挂霜(糖汁泛起白色大泡,可以做翻砂香芋)到拔丝(冒小黄泡,糖汁呈浅黄色,拔丝地瓜,拔丝山药,拔丝香蕉等等)再到糖色,糖色又分嫩汁(糖汁冒大黄泡,色泽金黄,干烧鲳鱼。南煎丸子)和焦糖色(糖液焦化成枣红色,并有焦糖香气。扒肘子,红烧肉)。
糖简直就是调味界的孙悟空。好了,回来!
说东北人爱吃糖,几乎没有人会主动承认。但是要说东北人喜欢在菜里加糖,应该没有人会否认。
为啥东北人喜爱在菜里加糖?答:咋的,自家产的,有的是。
糖一般提取自甜菜和甘蔗。而东三省的黑土地恰好是甜菜的主产地之一。况且,东北地区纬度较高, 常年气温相对较低。多摄取糖分,也有利于人体储存更多的热量。

在东北,尤其是沈阳,抚顺一带, 包括闻名全国的锦州烧烤。没有白糖的烤肉和烧烤是没有灵魂的。在浓烟过后,碳火翻腾中的肉串,鸡皮,面筋串 渗出油汁,在端上餐桌之前,需要撒一把白糖才算完美。

烤鸡架也得是甜的,才算是过瘾。点菜时,一句漫不经心的“多放糖,多喷醋”。是食客和烧烤店老板之间独有的默契。

东北人承认的“甜口菜”不多。锅包肉算其中一个。作为东北的代表菜之一,锅包肉 可以说是东北人理直气壮吃甜的典型代表。
据悉,锅包肉是清末哈尔滨滨江道署的厨师郑成文,为了迎合俄罗斯外宾的酸甜口味。特意将咸鲜口感的焦熘肉段,加入酸甜口而创制的。被炸制的金黄酥脆的里脊肉,重重叠叠的堆放在浑圆的白瓷盘里。黄亮的汤汁儿衬底儿。上面点缀的翠绿的香菜,盘子中再放一个红色的樱桃。整个餐桌都是明亮的。

夹一筷子肉片入口,薄厚适中的肉片,让唇舌极为满足。牙齿咬开肉片,顺带也炸开了酥脆外皮的甜蜜,而后挤出嫩肉中馥郁的汤汁,酸酸甜甜的味道。一片接着一片不断地在口腔中轮播,覆盖。

腌制,挂糊,大油量, 高油温 工序复杂的做法。铸造了锅包肉“饭店菜”的标签。不同的饭馆,对锅包肉有不同的定义。哈尔滨老式锅包肉,多用糖醋调汁,追求酥脆的本味。而在辽宁,吉林等地,则将锅包肉改良为番茄酱裹汁。
在东北,衡量一个餐馆儿,菜炒的好不好吃,最直接 的一个标准,就是看这个餐馆锅包肉做的地不地道。

如今,在东北的美食街,老式锅包肉的摊位,永远排着长长的队伍。一盒锅包肉,几支牙签,是东北老妹儿喝奶茶的最佳搭配。
在东北菜系中,有一个神秘的分支——女士菜。可以说,几乎所有被东北人亲口承认的甜口菜,都可以 归纳到女士菜中。
当然,“女士菜”一词并不含有性别歧视。反而把东北大哥掩饰自己“少女心”的羞涩 暴露无遗。口味偏甜的女士菜,交织的东北的家乡情,东北人性格中的好客直率,以及对女士的尊重。

松儿玉米,是东北人关于营养满分的想象力大作。香甜的玉米粒儿,脆生的黄瓜,和维生素满满的胡萝卜, 最后还要加上酥脆的松仁,完美。其丰富的色泽,就让人忍不住拿起勺子满满的舀一口。

清凉的蓝莓酱和软糯洁白的山药搭配的蓝莓山药。盈润多汁的雪梨和甘滑的红酒入锅熬煮的红酒雪梨。绵沙的咸蛋黄与软糯清香的南瓜搭配而成的蛋黄焗南瓜。虽是外来菜系,这几样甜品,一早就被东北菜收入囊中。

或许是许多不常见的食材,都会在东北土地上生长的缘故吧!
大约是昼夜温差较大,东北的蔬菜保留了最本真的味道。黄瓜的脆生甘涩,红萝卜的橙红溢汁,油豆角儿的芬芳油香。除了这些,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天然甜美的汁水。

白菜根蘸糖,酸菜心蘸糖,是父母辈童年时, 最期待的零食。肥厚的白菜根,轻轻一咬,甜美的汁水,便溢满了口腔,再沾些白糖,微甜的汁水被绵沙的白糖包裹。就连吹过轻柔的微风,都被染上了一丝甜蜜。

相比于蔬菜的甜美属于夏秋,东北冬日的甜味则被冻货包围。
冻柿子是东北最常见的冻货。每年秋天,大量的柿子被送入到冷库中冷藏。冻成坚硬圆滚滚的冰疙瘩。待冬天来临,便从冰柜中拿出,赴一场东北人独有的甜蜜之旅。
解冻是吃冻柿子的第一步。等柿子的表层冰块融化,去掉顶部的蒂。就能直接用勺舀着吃。柿子沙沙的口感。远胜于冰激凌的 粘糊。刚一入口,柿子带有冰碴的果肉,舒缓了口腔的燥热,等到冰碴融化之后,果肉中积蓄的甜味儿,便会缓慢的释放出来,丝丝流淌在齿颊喉咙中。

作为东北甜味的“冬季限定”,冻货是独属于东北的早到的年味儿。一盆冻货,一锅饺子,几挂鞭炮,交织着 东北过年时喜庆和团圆,美满与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