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小丑并了解自己的人是幸福的。他们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功能，并与观众达成默契的平衡。
你笑话我，我用你笑话我的流量赚钱，甚至可以买房买车，让原本在心态上处于高位的观众突破防守，完成反杀。
不快乐的人是那些扮演小丑而不自知的人。
马保国就是最典型的案例之一。直播前，他曾是所谓的“浑源形意拳太极拳掌门人”，自称被英国武术界誉为“功夫之王”。"一个200多公斤重的英国大力士连一根手指都不会断."但这种吹嘘很快被与另一位民间武术家王庆民的竞争击碎，马保国一夜之间成为全网嘲讽的对象。
马保国对此感到愤怒和不快。半个月前，他的一些wx组合录音流传开来。“他们用我的头像语音做视频，赚了6亿。我没理他们。”“这群哔哩哔哩年轻人太多了。我没有告他们，我只是给他们面子。”
但这种坚持和信仰的意识，却成了一个新的笑话。但是，它必然会主动来扮演小丑，尤其是当被视为小丑的人开始发现“当小丑”是有利可图的时候。网络亚文化《东北往事》的主角虎哥就是最典型的代表。他曾经对着镜头大喊“我是个*逼傻**”，还做出过很多自取其辱的行为。他是一个经典的“小丑”角色。
但在他一开始的自我意识中，这可能是一种“努力”。尤其是当他面对的受众是以快手为代表的用户群体时，他并不觉得自己在扮演一个小丑。因此，当很多鬼畜的视频来到哔哩哔哩，虎哥的第一反应可能是被*辱侮**和冒犯。很快，很多UP主收到了虎哥拿着身份证亲自过来的侵权投诉，很多视频被强制下架。
虎哥维护了自己的名誉，但也损失了流量。2022年开始，逐渐恢复的虎哥意识到这一次亚文化浪潮后的真正好处，重新开通账号，聊起东北往事。过去对自己的鬼畜不满的虎哥，开始直接把哔哩哔哩制作的鬼畜视频转到自己的Tik Tok账号上流量。
在东北过去各种演员的帮助下，虎哥也有足够的流量变现。他明白做一个小丑并没有错。
如今连马保国都不知不觉进入了这种大规模的奇幻表演。也许，在他眼里，他还是在做正能量的事。
直播结束后，他还捐出了一半收入，甚至毫无保留地透露了自己的支付密码。但直播中的五鞭表演，以及两人被气倒，无疑是精心设计的喜剧桥段，以引流为目的，最终转化为收入。
作为一个“60岁的老同志”，马保国可能不明白他所做的事情背后的内涵，但整个直播背后的组织者显然是清楚现在的交通规则的。“谁嘲笑我们，我们就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