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击队夜袭鬼子码头 (致命游击队血战日军)

咸丰县小村乡的红军洞,原来叫穿洞,本来是麻地坪大地主郑用子,以前用以退防避难的大岩洞。红军洞这个名字,是由当地山民后来自发喊出来的,与一场惨烈无比的血战有关。

那是1933年12月19日,*共中**湘鄂西中央分局大村会议,决定“创造湘鄂川黔边新苏区”。22日傍晚,贺龙亲率红三军主力,前去攻打只剩一个手枪营驻守的重庆黔江县城,顺利克城后不久,就收到了国民*党**川军正在组织疯狂反扑的紧急情报,于是红三军主动撤离。

就在这场攻打黔江县城声势浩大的战斗中,之前刚被收编不久的特科二大队被打散了,在红军主动撤离前,与主力失去了联系,一时陷入了风雨飘摇的可怕境地。危机关头, 唐斌和邱凯二人众望所归,成了游击队的灵魂,做了正副队长。

唐斌政治思想觉悟高,做事稳重有策略,善于鼓动和凝聚人心;邱凯脾气火爆,为人爽直,但军事素质特别过硬。他俩经过的一番紧急商讨,决定队伍一面继续坚持革命斗争,一面随时做好归队的准备。不想这支弱小的队伍,在行军经过咸丰二仙崖时,又遭遇当地团防的突袭,一番浴血厮杀过后仅仅剩下七十四人。

在慌乱撤离的过程中,麻地坪一带的那个小战士郑长青,主动上前报告唐斌说:“队长,我建议部队暂时撤退到小村乡那边去。贺龙军长曾在那里创建过革命根据地,群众基础很好。特别是在小村蓝河大路边的半崖上,有一处天然大穿洞,很适合我们作为暂时栖身修整的场所。”一番权衡之后,这个建议很快就被采纳了。

好一个穿洞!

这支弱小的队伍终于驻足目的地之后,唐斌和邱凯仔细查看了穿洞一番:大洞前面是约三十米长的陡坡,坡度达到了近八十度,并且一直向下延伸到蓝河边上;巨大洞口两边的悬崖峭壁,如同刀切斧削一般,即使是猿猴也无法攀爬。洞口高约十五米,宽约十八米,进深达二十余米。里洞还自然分成上下三层,很适合部队在洞里分区域居住。特别是里洞第二层,面积有近八十平方米,三四十个人一起操练,一点儿都不会显得拥挤。洞中竟然还一条洁净的阴河潺潺流出,部队每日生活用水伸手可得。

“哈哈,这个穿洞太好了!我们只要武装*锁封**住了洞口用岩石垒砌的防御墙,就算有千军万马前来进攻,也莫奈我何啊!”邱凯性子急躁,几个哈哈在山洞里回音,嗡嗡作响。唐斌见队员们进山洞后,脸上都很兴奋,就跳步到一块突起的大石头上,单手叉腰喊起话来:“同志们,我们暂时委屈求全,就栖身在这山洞里。眼前的处境是困难的,但我们只要发动群众,依靠群众,就一定能够站稳脚跟。当地那些土豪劣绅只要不是特别*动反**,我们也可以主动和他们搞好关系。贺军长以前也是这样子做的,老话不是说‘岩鹰不打窝下食’嘛,只要部队路线不出偏差,我们的队伍一定会生根散枝的!”战士们听了很受鼓动,马上就开始执行驻扎的命令。

有了此处盘踞的大本营后,唐斌深谋远虑,特意聘了当地的一些开明山民作监督员——监督游击队有没有做到纪律严明,有没有做到对当地百姓秋毫无犯。逢小村赶场的日子,游击队员上街去买东西,一定要公平付钱;游击队员尤其绝对不准猥亵*戏调**妇女,不准和当地妇女开逗情的玩笑。唐斌、邱凯经常带着游击队员去帮助劳力少、体力差的穷人家庭干活。那时候小村境内“棒客”和“坐垭口”的小股匪患多,游击队就义务做小商贩们过境的保镖,护送他们安全往返。

穿洞红军游击队在小村的良好口碑不胫而走。

渐渐的,当地人赶场和路过游击大队居住的穿洞前,都毫无戒备之心,有时候还特意爬到洞里去做客呢。在小村乡热闹的集镇上,也不时可以看到背着枪的游击队员的身影。他们在穿着西兰卡普的山民中穿梭,成了小村乡集镇赶场的一道惹眼风景。

但是这短时间的宁静和平衡,不久就被打破了。

那时小村乡的土豪劣绅距离穿洞最近的有两大势力——宋家寿和李儒轩。他们各有三四十条快枪,而且两家还是姻亲。除了青㭎无好柴,离开郎舅无好亲,他们虽素怀猜忌,但有时候互相利用,可以好到屙屎打粑粑。在对待革命、*压镇**红军这一点上,两人就能共穿一条连裆裤子。

宋李两家各有一个躲难的岩洞,一下一上,都距离红军的穿洞五里距离。因此,唐斌带领的游击队扎根在穿洞,就像在他们的心肝子上插入了一柄刀子。俗话不是说,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吗?只是忌惮于以往贺龙在小村的赫赫声威,即使心子蒂蒂在滴血,即使眼睛珠子直发红,两人暂时却都隐忍不发。

这一日,有一个心向革命的山民,趁着赶场天悄悄钻进穿洞里。唐斌和邱凯心领神会,快速围了过去。一阵热情地拉手后,山民脱下头帕遮住脸,神秘地压低声音说:“昨天,背盐的‘背子客’,带来了贺龙大部队即将开到贵州的准确消息,游击队今后就有明确的去向了。可是,宋家寿和李儒轩这两个大地主,也应该知道了贺军长带领的大部队相隔很远的消息,你们此后不得不防一手哟!”

“好极了!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前去追赶大部队了!至于那两只缩头大乌龟嘛,还进不了我的邱凯的眼睛里。哈哈!”邱凯兴奋激动不已地直嚷嚷。

唐斌心里咯噔了一下,暗自摇了摇头,深情地对山民说:“请你让大家多费些心,随时注意两股敌人的一举一动。我们住在洞里闭塞,如有什么消息,一定要及时通告我们一声!”

从这天起,唐斌一面吩咐穿洞里的“土”医生抓紧治疗红军伤病员,一面开始打点行装,积聚物资,一面开始认真制定归队的行军路线。

正月初二的天空裹藏着阴冷和死寂的气息,仿佛正孕育着什么巨大的阴谋和灾难一样。大地主宋家寿坐着滑竿,在几十个枪丁的护卫下,声势浩大地去给李儒轩拜年了。回家的时候,他仰望阴沉的天空,兴奋地一边敲打滑竿,一边哼起了土家南剧里的戏腔……

正月十二,是小村乡新年开场的大日子。这一天,山民们即将过完春节,都需要到集市上去补充生活物资。集镇上人流熙来攘往,正是进行革命宣传发动的良机。一大早,唐斌就决定亲自带人上街去散发传单。但他刚走到洞口边,就被邱凯拦住了:“队长,让我去吧!整个冬天都窝在这洞子里,我腿脚腰背都酸痛麻软,像快要脱节了一样。”

唐斌起初不答应,见邱凯犟性就起来了,只得小心地叮嘱了几句:“此去你千万不可麻痹大意哟,要多带双眼睛,多带双耳朵,万一遭遇到什么不测,一定要迅速撤回来……”话还没说完,邱凯铿锵的身影,都已经伴着一阵军人的步伐,走出山洞好远了。

那一天,小村集市上的商铺客栈都早早敞开了大门。炊烟在各家屋顶上飘散,整个集市很快弥漫在烟雾之中。

突然,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原来邱凯带了四个红军战士走近街边,最小、最活跃的陆平安跑到最前面。他自告奋勇去客栈王老五家讨要米汤,准备用于张贴传单。他口里高声叫着“老乡——老乡——”,伸出手去轻轻推门。哪知,宋家寿的亲信枪丁“宋鹞子”早就躲在门后,轻飘飘的一杆子斜杀了出来。枪尖对穿而过,连枪杆都直接穿过了陆平安的胸腹。他痛苦万分,捂住汩汩直冒的鲜血,拼命喊出了一声: “有埋伏!”身体晃了两下,就瘫软下去牺牲了。

门外的邱凯几人眼见战友血洒面前,却又措手不及,只好在仓促中慌乱迎战。他们边打边退,敌人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红军战士许长奎使一枝长枪,拉枪栓的动作只稍一迟缓,脖颈就被砍了一刀,在血花喷溅中重重地倒下了。老战士谢国清刚打出一枪,就被李儒轩彪悍的壮丁班长“鬼瞪眼”拦腰箍住,几个团丁迅疾冲上去将他死死摁倒在地,一把罪恶的大刀砍向了他的脑袋。

邱凯用的是一把正宗的驳壳枪,射击灵活出弹快。他一连打了好几梭子,先后撂倒了两个蹦出来的团丁。虽被数倍于己的火力所围困,敌人的枪声此时就像筛豆子一样,但他仗着一身过硬的军事素质,躲闪腾挪,不时依靠有利地形进行还击,终于在拐过了一段隐秘的弯道后,渐渐把敌人甩到了后面。

唐斌惊闻小村集镇上的噩耗后,立即率领洞里的战士赶来营救和接应。半道会合后,邱凯与唐斌两人泪流满面、抱头痛哭不止。

邱凯突然咬牙切齿地一仰头,沙哑着嗓子大吼道:“同志们,血债要用血来偿!敌人此时正在我们身后一路追赶而来,我们必须要为烈士*仇报**!我提议马上杀他个回马枪,要让敌人付出血的代价。”红军战士都群情激奋起来,愤怒的喊“杀”声响成一片。

“咚——呱——”刚一遭遇,冲在最前面的“宋鹞子”当即就被一枪撂翻在地。邱凯神枪先声夺人,让这个残忍杀害红军的凶手急匆匆到阴间领罪去了。随即四下的游击队员响起炒豆般的枪声。突遭埋伏,宋家寿和李儒轩所率近百人的乌合之众,瞬间就四下窜逃,作鸟兽散了。

唐斌趁着士气正旺,率众一路追赶到小村集镇上,含悲收殓了烈士们的尸体。红军小战士尹小娃才十五岁,他抚摸着挚友陆平安此刻冰冷的脸庞,伤心欲绝。他点燃祭奠亡灵的黄幡纸,转身就烧向堆满稻草的王家房屋。风助火势,瞬间就蔓延腾蹿而起。等唐斌想起要阻止的时候,漫天大火已经在小村街上化为孽龙飞舞 ,不一会儿,小村街道的半边天都被烧成了漫天红霞。

烈火整整焚烧了整整三天三夜,一条古老大街,最后只剩下了令人触目惊心的瓦砾残垣。这以后,唐斌含悲掩埋了战友,带着游击队员到苗寨烧了宋家寿的房屋,又去到田坝烂池烧了李儒轩的木屋。

邱凯历此战友罹难的变故,性情大变,整天铁青着一张脸,再也听不进任何人的劝阻。他抓来一个罪大恶极的大地主,一点一点地折磨。距离穿洞上下几百米,都能听到彻夜不绝的惨叫哀嚎。

“我决定三月三日就去追赶大部队,大家要快快做好准备。”看到伤员们都在康复,天气也逐渐变得暖和,唐斌终于舒缓了一下情绪,最后下定了决心。此时他们回归红*队军**伍的急切心情,正像小村山民思念红军的山歌里唱的那样:

巴山豆儿藤藤长,巴山巴坎找爹娘;

爹娘就是*产党共**,找到爹娘诉衷肠。

然而在风雨如磐、血雨腥风的乱世,游击队如同大海中飘零的一叶孤舟,又如盗火济世的普罗米修斯,苦难和厄运总是伴随他们左右。

却说宋家寿和李儒轩苦不堪言。原本这两个推屎耙长獠牙——恶得啃屎的家伙,摸清了穿洞游击队的底细后密谋——逢场天唐斌都会上街发动群众,顺势来个“擒贼先擒王”。等红军游击队群龙无首后,再拔掉那颗眼中钉肉中刺,还可以趁机捞上几十条枪,没想到后来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不说,自家的房屋也被游击队烧掉了,只得躲进岩洞里以求自保。

宋家寿连忙星夜派人带了两千大洋,进城买请县政府和省保安二团的武装前来清剿。他在信中陈述穿洞红军的危害,极尽危言耸听,仿佛不消灭这档子红军,世界将永无宁日一样。

三月二日,也就是穿洞里的红军准备撤离的头一天。下午四点多钟,湖北省保安二团王博成率领一个营加上县保安大队共四百人枪,气势汹汹地直扑穿洞。他们事先收到了宋家寿画的图纸,有备而来,而且行动迅速。他们首先占领了穿洞对河,在那块几乎与穿洞平齐的突出岩堡上,架起了射程很远、威力超群的重机枪,*锁封**住了红军游击队出洞逃生的主门户,又指派宋家寿和李儒轩又各自带人*锁封**了后洞和洞上的各个小山包。

这样,穿洞里的红军猝不及防之下,完全被封住了所有的退路。

宋家寿和李儒轩命人站在河对面一墩高石头上,向穿洞里的红军高声喊话:“我们是省保安团,你们已经被层层包围了。缴枪不杀!只要放下*器武**,洞内官兵一律优待!”

但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喊话的枪丁就被洞里的邱凯副队长一枪,急急跑到阴曹地府接受审判去了。

唐斌趁机带着游击队员向洞口试探性地冲击了两次,无奈省保安团运来的重机枪,威力无比凶猛,不仅射程远,而且火力密集,洞口被完全*锁封**住了。五个游击队员刚跑出洞口,露出的身子,当即就血溅当场,被打穿了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巨大筛子眼:三个游击队员横斜着倒在了防御石墙前,另两个竟顺着洞前陡坡栽落了下去。

“啊!啊啊——”邱凯见状双眼血红,歇斯底里地一连射出几梭子*弹子**。无奈卑鄙的敌人此时都藏身在大石头的后面,*弹子**又不会转弯,根本够不着他们。

“同志们,考验我们革命意志的时候到了!我们要利用洞里易守难攻的地势,拼死血战到晚上,然后再寻机逃出去。”唐斌站在那块高大石头上,作了一个简短的战前动员。

宋家寿呆望着洞中冒出的硝烟,顿时嘴角浮现出一缕十分歹毒的笑意。他阴恻恻地对一个枪丁说:“你快去报告王营长,就说用——”他在枪丁的手心飞舞比划着,写下了个大大的“火”字。

傍晚时分,王博成命令士兵强行拆了两栋山民木房,五间木猪圈,依靠重机枪的掩护,将木柴统统垒积到了穿洞洞口的下方,接着又浇上了五十斤助燃的桐油,堆撒了抢来的百十来斤干辣椒,一心要置洞里的红军于死地。等这一番歹毒的安排停当后,他派人在对面山上用铁皮喊话筒高喊:“红军弟兄们,如果你们再不投降,我们就要点火了,将你们全部都熏死在里面!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了!”

“同志们,怎么办?今天我们为革命献身的时候到了!”唐斌的话刚完,红军士兵们“誓死不投降!”的回音已声震山洞。邱凯尚不解恨,瞄准对面山石上敌人晃动的半颗头颅,“啾——”的一枪,打了个正着。他哈哈大笑起来:“老子又扳回了一个本钱了!”

唐斌定了定神,面露无比坚毅的神色,朗声朝洞里喊道:“同志们,我们要为革命血战到底!一会儿都把*弹子**打光,都把枪支砸烂,我们绝不把一枪一弹留给罪恶的敌人!”

见一番劝降过后穿洞里毫无动静,王博成这个刽子手终于恼羞成怒。他命人点燃了罪恶无情的邪火。洞前熊熊烈火冲天而起,浓浓的烟火夹着刺鼻呛人的辣椒味,向洞里扑卷而去。

惨绝人寰的*杀屠**开始后,洞里先时还传出稀稀疏疏的枪声,让畏畏缩缩的敌人龟缩着头脑,不敢随意妄动,一个小时后洞里就没了别的声响。最后连洞口两边的石壁,也被烧得噼噼啪啪地炸响;罪恶的烟火就像一条条摆脱束缚的孽龙乱窜,烧逼得连一旁参与围剿的敌人也纷纷溃退。

这场无情的大火烧了整整两天两夜,最后只剩下了一堆庞大的红火炭,连洞边的石壁也被烧得乌黑滚烫,好几天内都没人敢上前靠近。

到了第四天,宋家寿急急就带人钻进了山洞。不想吃油渣就不在锅边转,他原以为可以趁机收获很多的枪支*药弹**,狠狠捞上一笔。可是等他们进到洞里一看,到处是拥挤在一起的红军烈士的糊尸,枪支*药弹**却已经被悉数砸烂,成了一堆堆毫无用处的废铜烂铁。那几十具烈士遗骸,全部都大张其口,怒目圆睁,保留着临死之时还在奋力控诉和斗争的姿势,骇得所有进洞查看的*动反**枪丁,数月之内都无法安安稳稳地入睡。

王博成得意洋洋地班师凯旋。这个屠夫在报告省政府时坚称:“全歼流窜匪军,已彻底肃清一方红患。”临走的时候,他还没忘狠狠再敲宋家寿、李儒轩一笔“竹杠”。这两个家伙最终落了个公公老背儿媳妇过河——卖力没讨好。小村乡解放之时,这笔滔天的血债,终于在万人声讨控诉的大会上,被革命的正义彻底地进行了清算。

穿洞里的红军果真无一人生还吗?其实不然,只因敌人对洞里的人数掌握不准,烈士遗骸又都被烧得面目全非,无法稽考清点。有一人幸运地钻了出去,他们那些蠢货竟还一无所知。

且说红军战士郑长青,在大火烧起前被唐斌队长委派,去防守卫天星眼和尾洞。当浓烟灌进来之时,他情知不妙,忙朝着烟雾飘飞的方向匍匐摸索前进。虽然被呛得剧烈地咳嗽,眼睛因泪水直淌而无法睁开,但在爬出去好长一段后,他总算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出洞口。等他回转身,却发现并没有其他战士幸运地跟着钻出来。郑长青痛哭着回身敬了个军礼,最终淌着泪水,只身踏上了追赶红军大部队的道路。

红军游击队在小村穿洞取义成仁的壮举,震撼教育了一代又一代的山民。山民们流着泪从洞中找到烈士们的骸骨,含悲埋葬。之后好多年里,进洞凭吊的人们,还陆续从不惹人注意的旮旯角落里,找到了一些烈士们散遗于洞中的枪支*药弹**的残件,也有人在阴河深处找到了几颗没有爆炸的*榴弹手**。在经历血战和烈火的淬炼之后,英魂凝铸的穿洞,逐渐成为当地著名的红色革命纪念地。每年前去吊唁和瞻仰的后人,络绎不绝。

久而久之,穿洞之名竟渐渐被人们遗忘,而红军洞的美名却不断传播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