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拳7强势角色 (如龙7女性角色)

东四牌楼这地方元朝时叫“十字街”,明朝时叫“大市街”。东四牌楼与西四牌楼同时建于明朝年间,皇城一东一西,各有四座牌楼,故以“东四牌楼”、“西四牌楼”简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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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北平东四牌楼

四座牌楼是一样的,牌楼的基座是石头的,在有一人多高的石座上,是三间四柱三楼冲天式木牌楼,南北向牌楼额上写着“大市街”三字,东边牌楼额上写着“履仁”二字,西边牌楼额上写着“行义”二字。新中国建立后,于1954年12月将其拆除。

东四牌楼弓箭大院位于四牌楼西南把角,虽离紫禁城稍远,但仍处北平市中心地带。出大院南门往南三里地,东单牌楼一目了然,再往南就是哈德门(现崇文门);出大院北门抬头便见十字路口中央矗立的东四牌楼;往东瞧清晰可见齐化门(现朝阳门)城楼;北边雍和宫尖顶隐约可见;大院西门往左,抬眼可见景山万春亭与远处西山交相辉映。有轨铛铛车从大院门前过往。

孙振寰的父亲孙金和在弓箭大院23号经营一家小茶馆为生计,茶馆坐北朝南,门楣上醒目地挂着“和顺轩”匾额,寓意掌柜所开店号和气生财,顺应天意,轩敞所在。深褐色的匾底上已经露出岁月的痕迹,烫金大字已然退去了原有的光泽,但并未失去应有的庄重。

茶馆不大,进门是茶馆大堂,摆设六七张八仙桌,桌四周摆着长条茶凳。大堂东侧一排三间为后室内屋。茶馆虽小,但每天的茶客络绎不绝,生意兴隆,加上老孙掌柜深谙经营之道,笑迎八方客,小茶馆开的红红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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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北平茶馆

茶客大部分是本大院儿的住户,附近的一些熟客也经常光顾。

自从回到家后,孙振寰便出现在茶馆里,忙时就是伙计,沏茶续水,招呼茶客,笑脸相迎,恭敬送客。闲时便捧起医书,潜心苦读,温故知新,刻苦钻研,以书为伴。

上午是茶客较少的时段,往往都是孙振寰抽空练习针刺基本功的时刻。

学习针灸的初始,针对临床病人以及所须针法的差异,孙振寰悟出了三种练习方法,即三阶:

第一阶即刺通硬物。先用五厘厚之桐木板,以二号针用捻针法刺通之,对此毫无阻碍而通过时,再逐渐加厚,自一分、三分至五分之桐木板而练习之,桐之练习完了,再用杉木反复练习,其次再用槛木等硬木反复练习,终于能将棋盘刺通为止。

第二阶即刺通浮物。用盆盛满水,投入茄子、黄瓜等轻的蔬果使浮之,然后用针刺之而不令水溢出盆外。此实乃不易之技术,倘此关不通过,就不许进入其次之阶段。

第三阶即刺通生物。因为是生物,就不能使其痛感,要对正在睡眠之家畜,如猫、犬等,刺之而不使其惊醒。倘积练有数,可隔纸窗刺中栖止在反面之苍蝇,刺透其脊而能使其不觉,至拔针方始有感而飞去。至此程度,方可言能够使人无痛无感觉之技术。

严格来讲,此三阶是针灸医师的基本功,古医针灸高手无不达到此境界。

茶馆对门老郑家养了一只大黄猫,这天正懒散地躺在茶馆外阳光充足的窗台上,紧闭着眼睛晒太阳。

在三年学徒生涯中他无时不在实践领会和探索着。近两三个月里正在练习第三阶的刺通生物,但始终没有任何进展,每每针尖刚刚触到猫的绒毛便使其惊醒,无功而返。

今天,大黄猫又在窗台上无忧地熟睡。猫、犬这类动物听觉触觉十分灵敏,稍有动静就会惊醒。

孙振寰汲取上几次失败的经验,蹑手蹑脚地来到大黄猫前,轻轻取出毫针,凝神屏气,右臂悬腕提针,对准其后臀部位,手腕迅速一抖,针已刺入,奇迹发生,此时的大黄猫依然安静甜美地睡着……

“成功啦!”孙振寰心中暗暗惊呼。

看来,其中要领,施针前要宁心静气,切勿心粗气浮;下针时要迅速,静思其意,切勿拖泥带水。

悟出其中的奥妙,依此,他轻扶针柄,迅速起针。丝毫没有惊醒大黄猫的美梦,它照旧侧卧在春日阳光照耀下的窗台上,鼾鼾大睡。

其实猫、犬类动物触觉最敏感的地方在头部的胡须和耳朵,借助刚刚体验,孙振寰想再次验证一下悟出的针刺要领,准备在大黄猫的上唇部也就是胡须密布的地方下针,此处除触觉敏感外,下针时要求丝毫不能触及到猫的胡须,否则,针还未及,猫已惊醒。而且唇部肉较薄,针刺的深度掌握适中,更加大了难度。

孙振寰略微稳了稳神,深吸了口气,双目聚焦,一针刺下,大黄猫似乎没有一丝的察觉。见此,孙振寰异常兴奋,随即便“乘胜追击”大胆地在针柄上轻捻起来……大约经历了一分多钟的捻针动作,大黄猫始终沉睡如初。

要知道孙振寰在之前的两阶练习是非常刻苦的,怕是在前两阶的练习中至少刺了几万次之多,光毫针就用废了七八套,力度大小、针刺深浅、手法的稳定程度以及相互之间的默契配合等基本功相当扎实。所以才敢在大黄猫身上接连作出一系列的组合练习,看来效果不错。此时的孙振寰心情大好,在针刺三阶的练习中取得重大突破。

“成功啦,我成功啦!”他不由得哈哈大笑道。

蹭!大黄猫猛地起身,嗖地窜下窗台,嘴巴上带着针,一溜烟儿地跑走了。谁知孙振寰在突破针刺三阶第一层后的忘情大笑惊醒了大黄猫。

之后,他又经过了夏秋半年多时间练习,突破了“隔纸窗刺中栖止在反面之苍蝇,刺透其脊而能使其不觉,至拔针方始有感而飞去”的三阶第二层境界,但这其中的困难和艰辛恐怕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然而,正是这些付出,为他以后行针治病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深秋的风还是有些凉意。

这一日上午,茶馆里十几个茶客正在悠闲地喝着茶聊着天儿。孙振寰挽着袖子,肩膀上搭了条抹布,里里外外忙乎着招待客人。

门开了,一名常客带着个小男孩走了进来,“金大哥,里边请您呐。”孙振寰忙招呼客人道。

孙振寰招呼的这位金大哥,住在大院北边,名叫金福,二十七八岁年纪,无正当职业,只靠打一些短工维持生计,身体壮实,皮肤黝黑,酗酒成性,性格暴躁直爽,倒也没什么坏心眼儿,平日里常常带着孩子到这儿喝茶。

“来壶茶,另外,再来碗白开水别太烫了。”金大哥把孩子放到板凳上,自己便紧挨着孩子坐到旁边道。

“好嘞!您稍等这就来。”孙振寰边用抹布擦着桌子并麻利地码上茶碗,边笑着说道。

不一会儿,孙振寰端着茶盘走到桌前,茶盘里放着一大一小壶,他为这父子俩儿斟上水。

“金大哥,天儿已经凉了,孩子出这么多汗,该给他擦擦,否则会生病。”他说着将茶和白开水分别送到父子俩面前,看着孩子满头的汗对金福说道。

“没事儿,祥子这孩子两岁了没得过病,皮实着呢。”金福不在意地回答。

“金大哥,慢用您!”孙振寰说完就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弓箭大院是老北京典型的大杂院。这里住着一百多户人家,由南北五巷,东西三巷组成。靠南东西巷30多间南房靠在东四清真寺围墙上。两巷之间各家房子背靠背,门对门,百余户谋生手段近百种,开金银首饰店的,倒腾洋货收音机、唱片机、照相机的;修钟表、修鞋、修自行车的;糊顶棚的裱糊匠、修缮房的泥瓦匠;裁缝、鞋铺、炼猪皮鳔的;做刀箍、卖馒头、炸油饼的;锅圈铺吴家;弓箭铺杨家;小器作张家;杀鸡刘、小鸡儿董、爆肚满、剃头张……等等,五行八作都能在院内找到,大都是小本买卖,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庶民,文化水平低。

他们生活在这个社会,也注定要和社会其他人群一样需要交流,需要了解,需要融合,而“和顺轩”就是他们闲余时间的活动场所和交流平台。这些平头百姓几乎可以称作社会最底层的人们,又集中居住在区区弹丸之地,他们家中大多数当家男人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和顺轩”的茶客,亦是三教九流,良莠不齐。

这里是他们茶余饭后的天堂,在这里他们可以磕着瓜子儿、剥着花生无拘无束地聊一聊东家长西家短,侃一侃天南海北的奇闻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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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不是在牌楼东李老先生诊所学徒那吗?”门口桌前坐着的王老先生叫住孙振寰高声问道。

这王老先生戴着一副圆圆的黑眶眼镜,厚厚的镜片彰显这他的学问。不过,要说学问在这个大院还就得数他了。

“哦,三年出徒啦!”孙振寰笑着答道。

“噢,都三年啦,真快。怎么样学成啦,那就是说可以给人看病了?”王老先生看着孙振寰说道,“你应该开个诊所,我们大院再看病就不用跑远道儿了。”

“你刚多大啊,属猴的,比我那二小子还小一岁呢,满打满算也就十六,还是虚岁,谁敢让你看病?”一旁的张大爷仰着脑袋不屑地说。

“不会是学艺不精,让师父赶回家的吧!哈哈。”

“不可能!他陈二叔你这话说的没溜儿,可着弓箭大院几十年了,百十余户人家,你可以找找,还能再有一个像这孩子这等聪明的吗?”

……

茶客们你一嘴我一嘴的足足二十多分钟,越说声音越高,似乎就要争吵起来。此时的孙振寰也只是无奈地摇摇头,笑着忙活自己的事儿去了。

“祥子,祥子你怎么了?”突然,靠窗坐着的金福一边使劲地摇晃着怀里的小孩儿,一边慌慌张张的大声呼喊。

“孙少爷,你赶紧过来给我儿子看看吧!”金福用乞求的目光望着孙振寰焦急地说。

刚才,茶客们的话他都听到了,眼前儿子这个样子,不及时医治还真不知道会怎样,病急乱投医。

这时众人的目光迅速移向了窗前,惊异的发现祥子歪躺在金福的怀里。只见小男孩面色潮红,满头大汗,眼白上翻,角弓反张,手脚不停的抽搐,看起来似癫痫,但又不像是癫痫。

“快,把他放到桌子上!”孙振寰见状急忙脱下上身的夹衣铺到桌上,并示意众人散开,吩咐金福把孩子放到桌子上。三年的学徒生活和历练,使他已经习惯地只要见到病人,第一个念头便是如何尽快诊治。这大概就是现在所说的职业素养吧。

孙振寰刚要转身,张大爷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冷声道:“你做什么?他这个症状一看就很严重,你怎么可能医治得了?”

“是啊,儿子,这孩子这么小,你万一给人治出个好歹可怎么办啊。”孙老掌柜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也急忙从内屋出来劝道,自己的儿子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嘛,只看点儿头疼脑热的小病,这么严重的病也敢看啊。

“少爷,如果不会治千万别治啊,万一出问题,那可是大事儿啊!”

“千万别逞强,逞强害死人啊。”

一帮茶客的语气虽然没了讥讽之意,但心里还是暗自想,尽管你出徒了,但不代表你就能行医治病。在他们看来,这孙少爷是得意忘形,有点逞能了。

随后,孙振寰站到桌边,他似乎并没有听到或者根本就不理会茶客们的议论,将手搭在了小男孩的手臂上。

还别说,孙振寰这一招一式,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你到底能不能治?不能治我就到别处,要是拖延了我儿子的病情……”

“闭嘴!”孙振寰喝道。

小孩儿的父亲还未说完,孙振寰便冷声打断了他。一直以来,他给街坊邻居的印象是温文尔雅,不论老幼客气有加。当下之所以语气微怒,正是由于现在给小孩诊脉,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绝不允许任何人吵吵嚷嚷。

小孩儿的父亲被孙振寰说话的气势吓得身子一震,喉咙里好似塞了块棉花,咕咚咽了口唾沫,再没敢出声。对于金福来讲,用这种语气跟他讲话,以前似乎真的很少发生。

“早上孩子刚睡醒,你就抱着他出门了吧?”孙振寰一边问小孩儿的父亲道,一边翻了翻孩子的手和嘴,只见指纹赤红而浮,嘴唇泛红,舌苔白厚,脉来浮缓,显然是惊风之状。

“对对,早上睡醒我习惯带他出去走走。”金福一听急忙点头,心里暗惊,这么神吗,这都能看出来?

“今儿早上这么大的风,你还带他出来,这不是折腾他嘛。”

孙振寰说着起身拿过来针袋,取了几根毫针,在小孩太冲穴和涌泉穴扎了两针,孩子立马停止了抽搐,神情也瞬间安详下来,闭着眼沉沉睡去。

围观的几位年龄偏大的茶客目睹这一整个诊疗过程,睁大眼睛看着孙少爷,惊异地发现眼前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越发的陌生。这还是那个老实巴交,性情憨厚的孙家少爷吗?这还是那个少言寡语,一脸稚笑的大孩童吗?在这短短的几十分钟里,从这个不满十六岁孩子的举手投足、一招一式中,分明映射出的就是一个行医多年,神情沉稳,颇具气势的“老中医”。

“神医啊,谢谢您,谢谢!您当真是华佗在世啊!”金福一看儿子恢复正常了,立马激动不已,毫不吝啬溢美之词。

一众茶客被孙振寰这一手也惊到了,没想简单的几针,就把小男孩的病痛给治好了。这要是换到医院去,挂号、排队、会诊、检查、开药,一套流程下来,少说也得大半天。

“过奖了,其实这孩子只不过是常见的小儿惊风,也叫惊厥,不是什么大毛病,以后看孩子多上点儿心。”孙振寰淡淡地说道。

孙振寰一边说一边开了一个以仲景桂枝汤为主的方子,递给小孩的父亲,说道:“按这个药方抓药,服一剂即可痊愈,记得加点粳米一起煎。”

“好,好!真得好好谢谢!”小孩的父亲连连点头,急忙往外掏钱,说道:“少爷,您说,多少钱。”

“这孩子是我第一个病人,今天免费。往后您多到这喝茶就行了。”孙振寰半开玩笑说道。不过,这显然也是为父亲的茶馆揽客,孝顺父母之心可见一斑。

金福千恩万谢之后便抱着孩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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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少爷,可以啊,你这什么时候学的医啊?”

“果然有两下子,真人不露像啊。”

“少爷,能不能也给我们看看啊。”

一帮茶客颇有些诧异,似信非信,非要让孙振寰给他们也看看。

“好,各位叔叔大爷、老街坊老邻居看得起我,今天正好有时间,我就给大家也看看。”孙振寰笑呵呵的说道。

“二叔,您这是颈椎病,我给您开一个葛根当归汤,每日一剂,七天一疗程,五六个疗程便可治愈。”

“庞爷爷,您这是心脏的毛病,胸憋气短,咳嗽有痰,我给您开一个小青龙汤,温化寒饮,再开一个麻黄桂枝汤,解表散寒,温化痰饮,您按照我写的方法坚持服用即可,直到好转。”

“林大爷,以后记得按时吃饭,您这腹痛属于肠功能紊乱,给您开个附子理中汤,调养十几天就好了。”

……

孙振寰从容淡定,将每个人的症状都说的准确无比。

一众茶客惊叹不已,宛如看神仙一般看着孙振寰,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