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算计—之无聊的催生(58)

婆婆的算计—之无聊的催生(58)

倒春寒过后,又是酷暑高温,一下子棉袄,一下子穿长袖都嫌热。

陈庆磊带晨晨出去玩了一天,又是火锅薯片又是冰淇淋,直接把小身板儿的晨晨放倒了。

凌晨孩子发烧了,任娜娜淡定的给她喂了一点退烧药。

如今她已经不会手忙脚乱,又是问过来人杜敏,又是去医院挂急诊的,她自己就可以诊断,用药。

因为医院去的次数多了,自己孩子啥情况,她一看就能拿捏,即便是去医院也跟她用的药差不多。

任娜娜再没有睡着,把晨晨搂进怀里,直到她开始发汗,又忙着给她擦汗。

以前她妈就说过,孩子出汗的时候,不能平躺着,要侧躺,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她一直是这么做的。

陈庆磊早上打电话让副队长替他值班,他再休息一天,孩子病了,他也不好意思,就这样扔给任娜娜。

早起看任娜娜给晨晨换干燥的衣服,又给幼儿园老师请了假,起床的时候,站在床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陈庆磊问她要不要吃早餐,任娜娜说:“吃呗,少吃点,晚会儿去上班!”

她就想知道陈庆磊能给她弄点儿啥吃!

任娜娜去卫生间洗漱,又回来换衣服,晨晨还在睡着。

煎蛋,牛奶,陈庆磊说:“比昨天好多了,昨天早上的煎糊了,晨晨不吃,我们才去爸那里蹭饭了,我专门儿问了爸咋煎蛋!”

任娜娜没想到陈庆磊会学着煎蛋,她说:“你跟爸学?那妈怎么说?”

陈庆磊说:“我问的时候她没在!”

任娜娜吃着煎蛋,思绪已经飘到外太空去了,她似乎看见未来厨房里的陈庆磊,在她忙碌家务的时候,他会挥着铲子为家人做晚餐!

任娜娜说:“很好吃,再接再厉!”

温暖不过一秒钟,陈庆磊说:“再接再厉个屁,老子就不是挥铲子的料,不是看在陈晨生病的份上,你吃屁吧!”

虽然他是嬉皮笑脸的开玩笑这样说的,任娜娜还是觉得一盆凉水迎面泼来。

她放下筷子,拿了牛奶盒,站起身说:“你终究是个挥铲子的,在单位挥煤铲,在家里挥菜铲,不信你试试!”

陈庆磊对着她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任娜娜笑着说:“你还是跟个小孩儿一样的长不大。”

她一边洗手一边说,“陈庆磊,我感觉结婚后,这几年我好像老了十几岁,而你还是跟原来一样,人不见老,心也不见长大,怪不得男人的出轨率比女人高呢,你说这再过个十年八年的,你可不是还处在荷尔蒙爆发期嘛!看见个驴都想上去撩一撩!”

陈庆磊说:“就你成天闲着没事儿瞎琢磨,除非那头驴长的跟你一样,不然老子没欲望!”

任娜娜请了两个小时的假,给陈晨熬了一点粥,她让陈庆磊看着,“你学吧,做不做也得会,看你爸,有钱有权有颜,还有厨艺,多有魅力!”

陈庆磊说:“虎父无犬子,除了做饭,别的也不难吧?”

任娜娜说:“你也不想想,虎父为啥会有犬子呢?”

陈庆磊说:“任娜娜,我这人忒没意思了!”

任娜娜临上班前,给晨晨测了一*体下**温,已经恢复正常了,“别贪嘴了,妈妈平时说的不能吃的东西,你记着别吃,变成小馋猫就要吃药,严重的还要打针,你想这样吗?”

晨晨说:“不想,妈妈我今天不用上学吗?”

任娜娜说:“嗯,妈妈给你请了一天假!”

婆婆的算计—之无聊的催生(58)

孩子自担三分病,烧一退,活蹦乱跳的,任娜娜说:“明天上学,你今天跟爸爸好好玩一天,下午去接妈妈下班好吗?”

陈庆磊开着车子,带着晨晨送她上班,临下车他说:“我待会儿带孩子去爸妈那里了,中午我们俩吃完饭,我带她回家睡午觉,起来接你下班,这样安排你看行不行?”

任娜娜说:“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带好她,让她多喝水,吃点微C,要是低烧就吃点柴胡,三十八度五以上,昨晚的药喝三毫升,别看年龄,看体重!”

陈庆磊说:“你一会儿发我手机上!”

任娜娜说:“你能不能长点心,真是服了!让她多喝水啊,晨晨乖,等妈妈下班啊!今天要听话,妈妈走了!”

姚思蕊看见她挤眉弄眼的,邹小梅背对着她都不理她,任娜娜说:“主管,我来上班了啊!”

邹小梅说:“任娜娜,你让我咋说你,就你天天事儿多,看看这楼层谁没有孩子,谁没有家,就你特殊啊?”

任娜娜说:“我也没办法啊,孩子半夜突然发烧了,我咋弄?不能把她扔家里来上班吧!我这也属于不可抗力啊!”

邹小梅说:“这是你总请假的理由吗?要是都跟你一样,那不乱套了,你这样,下次你提前调休吧!”

任娜娜说:“主管,你要这样说就没意思了,我一早就跟你请假了,这,这种事儿,我怎么提前?难不成我头一天就能知道孩子今天不舒服啊!”

邹小梅说:“行了,赶紧上楼吧,把你区的房赶紧放出来,看看几点了!”

县官不如现管,邹小梅毕竟是楼层的主管,经理天天不露面,所有的工作都是她主持,是有实权的。

虽然楼层没人服她,天天跟她吵,她也不能把人怎么样。

但是得罪她,也没啥好处,平时调个休啊,她卡一下,也不美气。

任娜娜说:“主管,你别跟我一样,我也就这一两年的,孩子长大很快的,我保证,下次半夜孩子发烧,我半夜跟你请假好不好?”

邹小梅挥手让她上楼,任娜娜说:“就知道主管对我最好了!”

姚思蕊问:“我闺女又发烧了啊?咋搞的?”

任娜娜说:“还不是她那个智商欠费的爹,昨天带出去又吃又喝的,半夜就发烧了!”

姚思蕊说:“真不靠谱啊,把他蹬了,咱俩过吧?”

任娜娜笑着说:“我看行!”

邹小梅说:“任娜娜,你还不走?”

任娜娜拿起桌子上的对讲机,转身就闪人了!

又是忙碌的一天,又是一起吐槽这么忙,为啥不涨工资的一天。

下班的时候,后门并没有陈庆磊,姚思蕊开着她的小QQ送她,“咋回事儿啊?又放你鸽子了?”

任娜娜气的不想说话,她刚给陈庆磊打电话,是她婆婆接的,“他中午喝了点酒,睡着呢!”

任娜娜已经清楚了状况,陈庆磊十有八九把孩子送到他爸妈家,出去喝酒了。

别的不多,就是朋友多!

姚思蕊说:“男人爱喝酒真是麻烦的很!以前刘洋也喝酒,不过他很有分寸,喝得少!”

刘洋是贵公子,行为举止优雅绅士,陈庆磊是个大老粗,两者没有可比性!

任娜娜看姚思蕊提起刘洋,一脸的温柔,她知道,刘洋她们俩的善缘变成了孽缘!

任娜娜问她,“姚,你现在还是不改变想法,不想要孩子吗?”

姚思蕊悲观的说:“不想要,这个世界如此悲惨,我自己来受苦就好了,何必把不相干的人带到这个世上来呢!”

姚思蕊把任娜娜送到她公婆家小区门口,就走了。

任娜娜满腔的怒火,这个陈庆磊,能指望他啥?孩子生病,他都能丢下她出去喝酒,这就是没救了!

陈庆磊睡在沙发上,打着不大的呼噜声,听起来十分香甜。

屋子里一股淡淡的酒味儿。

晨晨刚睡醒,坐在餐桌边吃着半个削了皮的苹果。

看见她回来,晨晨从凳子上下来,扑进她怀里说:“妈妈,你回来了?我都想你了!”

任娜娜摸了摸她的头说:“妈妈也想你,今天头有没有再热啊?”

她公公说:“今天没有,一天都可好,一点事儿没有!”

任娜娜说:“估计没炎症,不烧了就好,那我就带她回去了!”

她公公说:“那你着急啥呢?吃完晚饭再走,最近虾可便宜,我买的多,晚上一起吃完再走吧!”

任娜娜气陈庆磊,她不想搭理他!“不了爸,我就带晨晨回去了,我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小儿推拿的地方,说效果特别好,我想带晨晨去试试,这光吃药也不行啊!”

她公公说:“那行,去试试也中,这孩子就是身体差,光发烧也不是个事儿啊!”

白秋莲说:“啥小儿推拿啊,那就是骗钱的,还不是看现在都是一个孩子,金贵!才敢这么干的!”

任娜娜说:“人家天天排队多长,不约,去都不给看,太忙了,别人都不怕被骗钱,我这穷光蛋怕啥?中不中的,推两次就能知道效果了!”

白秋莲又说:“有病去医院,你们年轻人,就爱整那花里胡哨的!没一点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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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娜娜公公说:“你就是爱管闲事儿,不是你给她那冰淇淋,孩子就不会生病了,真是多此一举,没事儿看看你儿子,再喝也进医院了!”

他对娜娜说:“现在就去推拿吗?试试也中,推拿也是中医的一种,好的推拿师是可以治病的!”

任娜娜说:“就是去试试,有效果了不是省得吃药了。”

她公公说:“那是,那是,她的水杯记得拿,今天没少喝水!”

任娜娜说:“那谢谢爸,妈,我就带晨晨先走了!”

白秋莲说:“你们俩走了?把磊磊叫起来,你们一起走吧!”

任娜娜说:“不用,我打车去就行了,再说他喝酒了,看样子估计明天才能开车,让他睡吧!睡起来再说!”

任娜娜带着晨晨走了。

站在小区门口等出租车,看着车库里来回进出的车子,她想,不能再拖了,一定要抽空去考个驾照。

这样,想去哪里去哪里 ,谁也不求人了!

想起这个,又想起建伟那次谈驾照时开的荤玩笑。

咬牙又想陈庆磊那不争气的样子,想想就来气,要不是在她公婆家,真想一脚把他踢到沙发下!

任娜娜带晨晨打车去了小儿推拿的店,真如杜敏所说,人是真多啊!

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夕阳的余晖照在推拿室的窗棂上,格外刺眼。

推拿室在一个小区里,在一楼的一套三室一厅的老房子里,从另一个卧室开了一道门,通往路边!

客厅里坐着一个男人,穿了一件白大褂,他问任娜娜,“有会员吗?”

任娜娜说:“没有,我朋友有,我可以用吗?”

那男人说:“可以用,不过你要联系一下本人。”

会员推拿一次三十五,非会员五十,任娜娜跟杜敏说好了,先用她的卡,回头她再把钱给她。

任娜娜给杜敏打电话,“你给人说一下,我在小儿推动推拿这里!”

晨晨不喜欢啊,被推拿师拉住手的那一刻就开始哭,任娜娜怎么安抚都不行,最后,没有推拿完,就结束了!

任娜娜也很无奈,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进来,亲自上手了,把晨晨吓得哭都不敢哭了。

好不容易弄完,从小儿推拿那里出来,她一头扎进任娜娜怀里说:“妈妈,我以后再也不来这个地方了,我怕!”

任娜娜很心疼,也很无语,“这有啥可怕的,也不疼也不痒的!”

但她就是不干,回家的路上,任娜娜给杜敏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一下情况,她对着电话悄声说:“你是不知道有多夸张啊,哭的把人家吓得还以为哪里出了问题,最后换了门口那个男的!”

杜敏说:“那个男的可不轻易出手,他是中医院的儿科大夫,不过孩子不配合就算了,她不喜欢,你别吓着她。”

站在中医的角度,说陈晨脾胃虚寒,不让吃肉,还有水果。

这两样偏偏是晨晨最喜欢的食物。

俩人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饭的时候了,厨房里早上她给晨晨吃粥的锅碗还放在洗碗池里,粥已经风干在锅碗的壁上了!

任娜娜把锅碗泡上,用小奶锅给晨晨做面汤,她不舒服,面汤要好消化一点。

任娜娜一点儿胃口都没有,她只给晨晨做了一份儿。

在小锅里炒了一个小青菜,煎了几小块儿豆腐。

平时吃饭不挑的晨晨也闹脾气,“没有肉吗?一点都没有吗?你以后都不给我吃肉吗?”

她开始陷入无休止的假想中,眼泪也渐渐的冒了出来。任娜娜的手伸过餐桌摸了摸晨晨的头,果然又温温的。

她不舒服了,才想着法儿闹人的,任娜娜被她闹的差点失去理智,就要发脾气了!

任娜娜妈妈打电话过来,问她们吃饭了没有,任娜娜心里一委屈,差点哭出来,“她吃了一点儿,我没吃,又发烧了,闹的我烦心,你吃饭了吗?”

她妈说:“我也没吃,晚饭吃不吃都一样,不吃晚上还睡得好点儿,咋又发烧了?”

任娜娜实在是不想再解释一遍,“就是烧了啊,凌晨烧的,吃药退下去了,一天在家都没事儿,这会儿又有点儿想起来呢!”

她妈说:“没上幼儿园吧?我过去吧!照顾她两天。”

任娜娜说:“那你来吧!”

陈庆磊吃罢晚饭才回来,差不多跟任娜娜妈妈前后脚到的,当着她妈妈的面,她啥话都没说,就问他是不是明天早上走。

陈庆磊说:“嗯,明天早上吧,早点起,赶回去跟上上班!”

陈庆磊这一走,又是十来天!

进入五月,天气越来越热,也迎来了结婚的旺季,她们就更忙了!

任娜娜妈妈要去旅游,早就订好了的,本来说好的跟她妈妈一起参加个老年团的,任娜娜年假休不了,只能做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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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月中班,本来她妈妈说除去旅游那几天,她住在家里照顾孩子。

任娜娜想了想,还是算了,“你跟她爷爷奶奶各自照顾半天月,下半个月等你回来了,你再住过来!”

谁知道任娜娜一问,她公婆也报了团出去旅游,时间上有四天重叠。

任娜娜苦恼的没法儿,陈庆磊打电话回来的时候,她说:“四天时间,我们俩分工,一人两天,你说俺妈出去旅游吧,她提前几个月就已经跟我说了,你爸妈倒好,我要是不问,他们也绝对不说,我这上中班,是我不上班啊!还是说孩子不上学?”

陈庆磊说:“你别生气,别气啊,车到山前必有路,总有办法的。”

办法就是车到山前,见山开山,任娜娜实在是没办法,给陈晨请了假,她上班去就把晨晨带到班上。

中班还好,没有领导,几个上班的女人逗她玩儿,时间也过得很快。

初夏的夜,凉风习习,接近午夜,街上还有夜生活的人,路边几个小年轻在低头抽烟。

任娜娜骑着车,晨晨站在车子的前面,还没到家,她已经困的站不住了。

到家了, 晨晨也睡着了,任娜娜干脆把车子停到楼梯口,抱着她上了楼。

到屋子里,她的后背都汗湿了!

给陈晨脱了鞋子,刚放到床上,她又醒了。

任娜娜想,养个孩子真是不容易啊!早知道这样,她也学姚思蕊不要孩子了,这一辈子,当过一次妈妈就够了,打死她都不愿意再来一次了!

任娜娜公婆旅游结束,并没有回来,而是转道去了白秋莲的娘家。

两天后回来,她公婆带着陈庆磊的姥姥和小姨,说搬了新房,过来看看,住一段时间才回去!

这一下子多了俩人,任娜娜对她公公说:“最近家里人多,我让我妈住过来了,孩子就不送过去了,这个月中班,没人带孩子确实不行,她已经几天没上幼儿园了。”

她公公说:“那行,那就辛苦你妈妈了!”

这种场面话,她公公最会说了!

姥姥和小姨过来住的第二天,白秋莲把陈庆磊给叫回来了,他上午回来,任娜娜说:“你咋这时候回来了?”

陈庆磊说:“不是咱姥姥来了吗?妈打电话说要一起吃饭。”

任娜娜说:“你没吃过饭啊?正上着班,这是干啥?不是再有两天你就休息了吗?”

陈庆磊说:“我这一回来,还休息啥,这就是休了,妈说姥姥和小姨轻易不来一趟,好不容易来了,我再不到场,怕她们有想法!”

任娜娜说:“我是真服,能有啥想法?我都不知道该说点啥了!吃吧,中午多吃点儿!”

中午吃饭在一家比较高档的餐厅里,看起来不是那种,人均消费几十块的地方。

菜单拿到手里,果然都不便宜,一个拍黄瓜都要四十八快。

任娜娜默默的合上了菜单,她怕吃了消化不良,这要是吃一顿饭,她一个月工资都不一定够。

菜一道道的上来,任娜娜很矜持,小口小口的吃着,陈庆磊姥姥说:“这菜做的多好看,味儿也好,就是太少了,你看那鸡翅膀,做的红卤卤的,不赖!”

陈庆磊给他姥姥夹了一个鸡翅说:“好吃姥姥就多吃点儿,小姨吃啊!”

他姥姥说:“还是磊磊懂事儿,现在真是大人样儿,晨晨那小丫头也长高了吧?”

陈庆磊说:“嗯,长高了,下半年都上中班了,要四岁了!”

他姥姥说:“咦!咋个不老嘞,这孩子们啊,一茬一茬的长大,我们再不老,都成怪物了!”

大家都笑了,姥姥又说:“那这孩子都这么大了,咋不生个小子嘞!”

陈庆磊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任娜娜,她的脸上僵着笑,抿紧了嘴唇!

陈庆磊知道,任娜娜这是生气了!

他说:“我们暂时不要,都要工作,孩子没人带!”

他姥姥说:“咋会没人带?都成人了,你爸爸妈妈都已经退休了,也不能光玩啊!平时带带小子儿,比出去跑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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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庆磊小姨说:“哎吆,那都是借口,你们不想生吧?现在的年轻人,城市的都不生,你们看看在老家的?谁家不是俩?这孩子们啊,没有兄弟姐妹,长大后就特别自私,啥都光想着自己,依我看,你们还是尽快要一个,趁我姐还年轻,给你们帮衬着。”

任娜娜说:“我们俩都上班,没时间,我也没那精力!”

她小姨说:“哎呀,孩子生出来是自己的,你们可别犯傻,你们俩都是独生子女,多孤单啊!”

任娜娜一颗一颗的把花生米放进嘴巴里,她咬着说:“没觉得孤单,陈庆磊,你孤单吗?”

陈庆磊说:“还行吧!”

桌子下,任娜娜一脚踢了过去,恶狠狠的看着他,陈庆磊说:“这要孩子呀,也得是看缘分,我们就顺其自然,吃饭啊,吃饭,别愣着了,都凉了!”

吃过饭,陈庆磊送他们回去,任娜娜该到上班时间了。

她气的心口疼,打车回去骑了电动车出来,路上把电话夹在耳朵边给她妈打电话,“你是不知道啊,一顿饭八百多,堵不住嘴啊,叭叭叭的说不停,什么一个孩子孤单,什么趁年轻给我带孩子,屁,月子我永远记得,没有喝过她一口水,晨晨她都不抱一下,感情在娘家,她的人设是二十四孝好婆婆啊!”

她妈说:“她们说她们的,你就吃你的,实在不想听,就多吃点儿,不搭她们的腔就好了,搁住把自己气的呼呼的。”

任娜娜说:“我就是觉得,这种事儿,外人急个啥?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都是一脑袋官司,管别人的事儿倒是积极的很!”

陈庆磊吃完饭下午也回矿上了,周末他要值班。

大周六的,任娜娜还要早起上班,她搂着陈晨伸懒腰,“妈妈不想起床啊,不想起床,不想上班!”

晨晨咯咯直乐,“妈妈,痒,痒,你不想上班就不上啊,在家里陪我玩吧,我们一起去公园里喂鸽子吧?姥姥给我揉了一大袋子馍花,她说我要是睡午觉,她下午就带我去公园。”

任娜娜刮了她的小鼻子一下说:“真好呀,你咋不爱睡午觉了呢!还是姥姥有办法,但是妈妈不行,我明天再带你玩儿啊!”

任娜娜妈妈推开卧室的门说:“你中午想吃点啥?我去一趟市场,早饭在桌子上了,你们俩起来吃饭吧!”

任娜娜问陈晨,“你想吃啥?”

晨晨说:“我想吃肉!”

任娜娜笑着说:“我也想吃肉。”

她抱着晨晨作势要咬她,“嗷呜,嗷呜,我要吃肉!”

屋子里充斥着晨晨的惊叫,她妈走过来说:“你别逗她了,我看看市场要是有过来的活鸡,杀一只,我中午给你做大盘鸡吃,搓点烩面片儿!”

任娜娜说:“好,要不你带着她,我去吧,我骑车快!”

她妈说:“不用,你带着她看会书,我走了啊!”

任娜娜起床,和晨晨一起洗漱完吃早饭,说是早饭,也不早了,她上中班,起得晚,搂着晨晨,她也不起!

刚吃完,正收拾,有人敲门,晨晨跑过去要开门,任娜娜喊住了她,“妈妈说过什么?小孩子不能开门,万一门外有大灰狼,它也想吃肉了咋办,一口就把你叼走了!”

吓得她站在原地绞着手指头!

任娜娜过去开门,门外站着她公婆和姥姥小姨四个人。

又来?

任娜娜脸上堆满笑,“爸妈,姥姥小姨,你们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晨晨,看看谁来啦?”

晨晨一下子跑过去,“爷爷!”

她跟白秋莲不是很亲,一般见了面就只跟爷爷打招呼,任娜娜说:“打招呼啊,奶奶,姥姥,姨姥姥!”

晨晨不说,任娜娜公公说:“来,爷爷看看,这一个星期长高了没有?”

人都站在门口,任娜娜说:“不用换鞋,进来吧!”

这句话说的多余,因为她话没说出来,小姨已经搀扶着姥姥往沙发边走了,“这房子收拾的还挺好,东西少了,也利落多了,我就还是觉得这边舒服!”

白秋莲说:“你觉得这边舒服,你住这边吧!”

任娜娜在餐桌边倒水,她公公说:“别忙活了,我们坐一会儿就走,你姥姥说可长时间没见过陈晨了,我们过来看看!”

任娜娜笑着说:“就是挺长时间没见了!”

任娜娜公公问她,“你妈妈走了吗?”

任娜娜说:“没有,去买菜了,晨晨说想吃肉,我妈说去看看。”

她公公说:“就是,一个星期了,孩子天天在幼儿园吃饭,那幼儿园能吃点啥,大锅饭,都不好吃,你明天去爷爷家好不好?爷爷给你做糖醋排骨吃!”

晨晨说:“好,我姥姥说给我买鸡吃!”

白秋莲说:“哦,你姥姥去给你买鸡了啊,那爷爷奶奶也想吃,我们也能吃吗?”

晨晨看着任娜娜,任娜娜笑着说:“中午在家里吃饭吧,我给我妈打电话想让她多买点菜!”

她公公说:“不用,不用,我们坐一会儿就走!今天周末,你也没带孩子出去玩玩,光在家里也不行啊!”

任娜娜说:“我中班睡的晚,我们俩就刚起,下午我妈带她出去。”

晨晨兴奋的打断他们俩的谈话,“我姥姥带我去喂鸽子。”

她从沙发上下去,去阳台上拎过来一袋子干馍花,“爷爷,快看,我姥姥给我弄的,我们下午去喂鸽子!”

陈庆磊小姨说:“鸽子有啥喂的,看看现在的孩子多孤单,一个玩伴都没有,年轻人只顾的享受呢,也不想想孩子!”

任娜娜真的生气了,忍,忍,忍,有些人就是给脸不要脸,不知道啥是脸。

她笑着说:“小姨,你也不年轻了,不是也挺知道享受的,你不是也一个孩子吗?”

小姨说:“我们那时候不是特殊情况吗,我身体不允许!”

任娜娜说:“哦!那这事儿真是怪不好的,女人不能生孩子,也是大毛病啊!不过我妈生陈庆磊的时候才二十多岁,也不是就要了一个,要不然,我也有小姑子,小叔子了,是不是爸?”

她公公笑着说:“是啊!你妈不愿意要,说要倡导国家政策,计划生育,优生优育,你妈妈觉悟高!”

任娜娜笑着说:“二十多年前,我妈就觉悟那么高了,就不兴我们年轻人也觉悟高点儿?”

正说话,任娜娜妈妈提着菜回来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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