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历史穿越军事小说 (经典历史军事小说推荐)

大家好,我是叶子小说推文,前几天推荐的书很多读者都说有点点不满意,毕竟人气最高不代表每个人都喜欢。

可是,今天推荐的这四本历史军事小说,那就不一样了!

第一本《大汉天威》作者:朱顶棱字数:551239

简介江东的绵柔只是隐藏在争乱之下的假象!乱世的法则永远不是凭借着精兵强将乱冲一气,即便是手握各个时代的精兵,也不得不在大势下妥协抗争,唯一的崛起只有斗智斗勇! 锦衣卫纵横江东世家,大秦铁弩横扫山越蛮兵,曾经浩荡的船队将在江东重新出海宣扬国威…… 在尔虞我诈中成长的一代神穿男士周万里如何在江东纵横捭阖,继而一统天下!……

入坑指南

周万里穿着一件玄色的武装,腰间佩带着长剑!陈少明正指挥着白袍军打扫着已经狼狈不堪的营寨,数千的俘虏被集中在空地上,由一千余白袍军看守着,先前投降的大当家罗堤堰此刻坐在大石头上看着往昔的同行,竟然没有一丝的同情,他的眼神有些婆娑,微微颤颤

周万里扭头问向一旁的萧成麒:“化麟,一晚上提审有什么结果吗?粮草何在?金银几何?”

“回大人,营寨中找到了不少金锭,婉儿姑娘正在协助清理,粮草被焚烧大半,但是寨子中剩余的粮草可供一万人半月有余。罗堤堰说道其余粮草都在近海的小岛上。”萧成麒回话道!

周万里点了点头,他扫了一扫这破败中的枯焦不由得有些厌烦,对着萧成麒说道:“那带我去婉儿那里吧!”

萧成麒一摆手,示意周万里这边行走!一夜厮杀,营寨破败不堪,已经不堪大用了!白袍军虽然一夜血战但仍然强打着精神,清理着废墟,不少的俘虏也被解压过来清理战场!枯焦味与血腥味在这片土地肆意蔓延,周万里揉了揉颇为不适的鼻子,一言未发!

锦衣卫与白袍军都是历经百战之士,经过血腥与厮杀,不要说只是这么一场小小的战争,那种“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的情形也早已是司空见惯!而锦衣卫更是漠视生命的儿郎,哪个手中没有几条人命!

但是周万里却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血腥的一面,他只不过是一个刚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而已,杀只鸡都觉得残忍更何况是这般景象:腥风折草战壕塌,月冷黄昏血染沙。野云落日黑云低,秋风瑟瑟老鸦泣……

周万里走动的身躯晃晃悠悠,血腥味带来的不适与这般场景的冲杀让周万里有些缓不过劲道来!他开始感到眼前的场景有些晃动,晕乎乎的,他重重的踩踏了一脚,没有缓过来,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

“大人,大人!快,浪成,快!”萧成麒一手托着倒地的周万里,一手招呼着不远处的百户统领杨浪成!周万里感到萧成麒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华为一阵须弥!

萧成麒派人将消息告诉姚士奇的时候,姚士奇正在观测着这海西的厉害,等他刚到时,周万里已经被萧成麒送到了一侧的洞穴中了。

看到姚士奇来,萧成麒忙不迭地说道:“师兄,刚刚浪成给周大人看了,是气血上涌,自责成疾啊。”

“呵呵,自责成疾,周万里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初涉战阵,贫道还以为他是被这鲜血给吓到了。”姚士奇在洞门口笑道。

“这才两天罢了,这两天周大人经历可谓是一波三折,别说是他这么一个怏怏小子,就是我也是不离轴的转啊。”萧成麒叹道。

“时也,运也,命也!周大人是天命所定啊,这一场疾病未尝不是好事。”说着,姚士奇大步迈入了这洞内。

当周万里再睁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清幽!

床榻边是几根牛油大蜡,将这一片天地晃得犹如白昼,案几上燃着宁心的学檀香,幽香中略带些清爽。

周万里打量着这个地方,这儿似是一块洞穴一般的地方,粗糙得很,却又是这般的宁静。床榻边上是正在酣睡的婉儿,萧成麒按剑正在洞口把守。姚士奇在洞穴里来回踱步,嘴里不时还嘟囔着几句,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周万里只记得那一天他晕了过去,剩下的事情更是一概不知,想到这里,周万里立刻挣扎着想要从床上起来,刚勉强支起半个身子,却是“砰”的一声重重地摔了下去。

听到响动,趴在一旁的婉儿立刻从睡梦中惊醒,揉眼道:“周哥,你醒来了。”声音中流露出欣喜之意。

“呵呵,大人总算是醒过来了。”听到响动,姚士奇也赶忙来到了床榻之侧。

“劳烦诸位费心了,我已无大碍。”周万里强打精神说道。

“杨百户说,周哥是气血上涌,受了刺激所致。”说到这里,婉儿不由得埋怨道,“周哥,你可要珍重身体啊。”

“是啊,我知道了。”周万里叹道,“没有想到,仅仅是看了一场血战就害了一场大病,以后若是这般还如何能安身呢!”

“唔!”姚士奇看向周万里,说道,“周大人,你不是被这血战给吓怕了,你是被这生灵给吓怕了,生灵涂炭,让你内心内疚不已……”

“是啊,是我这野望太大,野心太厉,是我这胆怯才造成了这数千生命的逝去,大师那日所言,字字诛心,一场杀戮让我也看清了自己,我现在只想要能够找一块安身立命之所,这天下……还是太大了……我想放弃这称王称帝之心……”周万里感慨万分道。

“不!”姚士奇跺脚道,“如果大人放弃了这称王天下的雄心,才是造就了这更大的杀戮,大人手握精兵良将,十年可定天下,让天下百姓免除这刀兵之祸,却放任不为,岂不是造更大的杀戮?若是大人放弃了这野心那才是真正的大错特错,果真如此,不但不能免除你心中的内疚,更是会让你心中时刻受到煎熬。”

周万里听着姚士奇的话,听着他将这话一字字地说出来,他似乎能够感受到那种不甘与内疚,但他仍然挣扎着说:“大师言重了。”

姚士奇冷笑着说:“三国乱世悠悠,刘备、曹操,孙权哪一个都不是仁慈的主,你手握精兵,又有良将相佐,手中更是有无穷无尽的能量,所需的不过是金银财宝罢了。不光是这三国中最大的三个枭雄不会容大人,恐怕就连会稽郡王朗一流也无法容下大人。大人在他们身侧,他们肯定是提心吊胆,如骨鲠在喉,如芒刺在背,日不安席,夜不能寐。所以,大人想要寻一地立命恐怕只是大人一厢情愿罢了。到时候,要么是这些雄主除掉了大人,要么是大人杀了他们。”

周万里听得唏嘘,嘴唇翕动,但还是说:“我退居台湾,实在不行,我退居海外,与他们不争这天下。”

姚士奇不以为然:“当初建文帝在皇宫中*焚自**而死,朱棣却还是令郑和带领宝船巡视海外!从大人站在这一片大地上起,大人就注定不能够退,世间千万条路,唯独没有的就是退路。说句有伤天和的话,这些百姓匪徒是死在了自己的命下,天下想要安定只有一个金科玉律,那就是以战止战,不流够了鲜血,怎么换来盛世太平?”

“这……”周万里一时间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

姚士奇却是加快了语气,似乎是不吐不快:“大人,成大事者要饱经挫折,更要万死不悔。所谓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就是要大人有着九死不悔的境界。大人手持宝器,乃是天降大任,若是大人贪生怕死,不敢以天下为己任,贫道就要请大人赐贫道一死,你我恩断义绝,绝无交集。”姚士奇说着从自自己身侧一把拔出绣春刀,跪下,双手举刀过头顶:“大人请。”

婉儿一时目瞪口呆,周万里心中感慨万千,竟然不能面对姚士奇,背对着姚士奇叫道:“你、你是要逼我,逼我走上这条争霸天下的道路啊。”

姚士奇笑道:“大人,这哪里是贫道逼你呢!这是大人自己心河里暗藏的潜流啊。”

周万里猛然回过身来,伸出手缴拿过姚士奇手捧的绣春刀,斜插在地面之上。他仰天长叹道:“是啊,值此乱世,不争一争着天下,我心中也难甘心啊。”

姚士奇祝贺道:“贫道恭贺大人,在这一个小小的洞穴中开创了千古大业啊!”

“筚路蓝缕,以启山林。以后还要多多仰仗诸位啊!”周万里道。

“大人,还要好生安养生息,贫道先告辞了。”姚士奇满意地点点头,他知道,今日里起,周万里的心胆已经初成了,他知道周万里已经担任大担了。

周万里点点头对着洞口的萧成麒吩咐道:“化麟,你送一下你师兄。”

“是,大人。”

萧成麒与姚士奇相伴告别了这洞穴,洞穴外此刻却已经变得格外的不一般。原先被烧毁的营寨,如今在陈少明的指挥下已经重新修缮一新,若同一个要塞一般,虽然只是一个营寨却隐隐有了要塞的雏形。

站在山头,萧成麒含蓄地笑了笑:“师兄似乎把大人逼得太紧了些。”

姚士奇狡缬笑道:“贫道无奈啊。就算周大人有着帝王的前景,贫道也是一逼再逼,逼得他别无选择,逼得他不如绝境,逼得他真当上了这帝王不可!唉,古往今来,多有帝王都是逼出来的!古往今来又有多少雄才大略之人,就因片刻的犹豫,软弱,一失足成千古恨那。”

萧成麒呵呵笑着调侃道:“师兄,愚弟看你,倒像是个穿着道服的帝王。”

“贫道就是有此心也无此力啊。贫道做不成帝王,倒想造就个帝王出来,这可是比自己做帝王有趣得多。”

“有趣无趣,都是天定。照愚弟看来,不如我这习武看书更加有趣。”说着萧成麒扶着腰间的绣春刀,向着营地内走去。

身着黑色武装的周万里在婉儿搀扶下缓缓来到海边的一块高石上!现在已经是黄昏,残阳依着丘陵,夹杂着片片凌波的海面,显得那么优柔缠绵。沙滩也在这凄凉的背景下,也变得沉默,海水中有翻腾的鲸鱼,海面上无数海鸥胡乱的扑腾,回缠。

“婉儿,我刚刚招募的大唐水师也快要到了吧。”周万里笑问道。

“四千水师应该也快到了。”婉儿的话刚说完,就看到海平面上一大批的战舰正缓缓地向着这里驶来。

“会稽沿海,有渔盐之利,这水师是万万少不得的。”周万里笑道。

“周哥!你看那边!”婉儿指向背离大海的一边,从远处一支约三千人的白袍军缓缓向着营地行进,高举着大旗,旌旗林立。

周万里回身,望向那些行进的白袍大军,面容不由得显露出微笑。

黄昏中海风正肆意地凌冽着,呼啸过周万里的鬓角,指尖,以及经过一夜厮杀的大地。

周万里的笑容正缓缓收拾,眉间紧紧深凝起来。处于此世的世人还在不知孰能结束这乱世,杀伐还要继续多久。但是周万里知道,无论是董卓还是袁绍,张杨还是袁术,乃至于刘备,曹操,孙策,都将在他的手下败亡!这场乱世的游戏,注定要在他的手中消亡,他陡然间感到,这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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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本《武艺人生》作者:我鹰飞翔字数:152647

简介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人民解放军曾两度实行军衔制度。1955年——1965年首次实行军衔制,设军衔共八等20级:大元帅、元帅,大将、上将、中将、少将,大校、上校、中校、少校,大尉、上尉、中尉、少尉、准尉,上士、中士、下士,上等兵、列兵。大元帅军衔的设置虽然立了法,但没有授予,实际上授予的军衔是八等19级。1988年,人民解放军重新实行军衔制,起初军衔设为六等18级,后改设为六等19级,现在的等级构成是:将官设有上将、中将、少将三级;校官设大校、上校、中校、少校四级;尉官设有上尉、中尉、少尉三级;士……

入坑指南

这一阶段的训练终于结束了,打枪的日子来了,这是张震和侯雷期盼已久的事。

“张震,侯雷”班长喊道。

“到”两人干脆地回答道,然后就跑步出列,来到距班长五六步的地方一个立定,等待着班长的指示。

经过两个多月的训练,张震身上也有了点军人的气质,做起事来也是干脆利落,和非战斗人员的那种不温不火的态度有着明显的区别。

“你们两个去*器武**库找管理员,把我们班的枪领回来。”

领完枪回来,班长没有立即开始讲解关于打枪的知识,而是严肃地说道:“枪,就是你们的生命,没有枪,你就不是个战士,就不能完成祖国人民交给你们的任务,就对不起你们这身军装,更别说守卫领土了,所以,我要求你们,在以后的日子里,要像爱护自己的眼睛甚至生命一样去爱护手里的枪,能不能做到?”

“能!”

“好,下面我先讲解一下关于这个枪的知识。这支枪,学名叫81式自动步枪,俗称八一杠,1983年开始装备我军,采用木质固定枪托,枪重3.5Kg,全长950mm,枪管长440mm,使用1956式7.62毫米枪弹,用30发弹匣供弹,可进行单发射击和连发射击,初速为750m/s,射速为600-750发/分,有效射程为400m。下面,再讲解一下卧姿瞄准的姿势,身体趴在地上,双臂撑起前身,枪托紧顶右肩肩部,使双臂和枪成三角之势,右眼通视准星和缺口,使准星尖位于缺口中央并与上沿平齐,指向瞄准点,也就是所谓的三点一线。大家明白没有?”

“明白”

“很好,那下面开始练习端枪的姿势,自己体会一下。”说完就把枪发了下去。

张震端着自己的枪,按照班长教的,瞄准50米外的胸靶后就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没过一会儿手臂就传来酸痛的感觉,但张震为了能让自己打好枪,咬着牙坚持着。

一直就练端枪练了一个多星期,连长才下令让他们去靶场练习打枪。班长早就看出来张震很喜欢打枪,也许这就是男孩子的通病吧,哪个男孩儿不喜欢玩枪时的威武劲儿?

来到靶场,等老兵们把枪校正好了,张震他们便采用卧姿开始射击,虽然八一杠采用的是30发的弹匣,但里面只有5发*弹子**。

张震稳稳的托住枪身,把枪调为单发状态,运用三点一线的道理瞄准胸靶,等呼吸平稳后,右手果断的扣动扳机,“啪”第一枪打出去后,张震并没有进行第二发的射击,而是看着*弹子**的着痕点,明显的看到*弹子**没有射中胸靶的正中央,而是向右稍偏了一点。把枪口往左调了一点,感觉到可以射中靶心了,张震便连续扣动扳机,“啪啪啪”几声枪响后,张震射完了5发*弹子**,然后关上保险,一个干脆的起身:“报告,射击完毕,请指示。”

“稍息”

等大家都射击完毕后,那边的报靶员开始报靶了:“李大山,38环,曹学海,42环,刘清波,29环……侯雷,42环,张震,49环。”

听到报靶员说张震是49环,班长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新兵第一次打靶,从来就没出现过这么好的成绩。

“张震,你以前玩过枪?还是玩过弹弓?”确实,如果不是玩过这两样,班长实在是想不通他怎么能打这么好,难道他就是所谓的射击天才?

“报告班长,没有玩过弹弓,更没有玩过枪。”

还真是天才,老天爷还是开眼了,把他留在了我的班,班长感叹道,这个成绩,就是有些当兵三四年的都不一定能做到。

吃过午饭后,班长来到了连长的办公室,他要把这件事跟连长汇报一下。

来到连长的办公室,连长正在文件上勾勾画画,班长也不急于这一会儿,就站在前面等着。连长看完文件后,抬起头来说道:“五班长,坐下说,什么事情啊?”

“连长,我想跟你汇报一下这次组织新兵第一次打靶的结果。我们班大部分的士兵表现得还不错,平均成绩比去年的要好,我还发现了一个射击天才。”

“射击天才?是谁啊?你们班的,不会是张震吧?”连长一下就猜到了张震的身上,看来张震给他的印象很深啊。

“就是他,”提到张震,班长就透出一股兴奋劲儿,“今天打靶时,张震的射击速度很快,我原先还以为他是没掌握住要领,一紧张把*弹子**全部射了出去,没想到结果出来后吓我一大跳,你猜是多少环?49环,差一环就是满贯。”

“他的成绩稳定吗?是偶然这一次打好了,还是怎么的?”连长毕竟是连长,这点事他还是沉得住气的,很快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不知道,所以让连长批一下,我再领些*弹子**回去,再测试一下。”班长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的关键。

“好,我批准了,如果他真是射击天才,你要好好培养他,争取在新兵训练汇报表演上取得好成绩,那样对你也有好处。”

连长说得很对,那样对他确实有好处。眼看服役的时间就要到了,再没什么功劳,他只能回去修理地球了,所以这次带新兵,五班长是格外的上心,竭尽全能地交每一个战士,他不希望功劳有多大,只要拿到一个“先进新兵班”,他被评为“先进班长”,就可以敲开进步的大门,继续留在部队,不用回去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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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震并没有对自己的表现感到多大的惊奇,当兵两个多月了,虽然这中间一直没时间练习武功,但他看过那本武功秘籍,对照着上面的介绍,他知道自己早已达到了“明眼”的境界,别说50米外的胸靶,就是100米外的胸靶甚至头靶,他也可以看的清清楚楚,而且枪早就被校正好了,想打不准都难。

五班长深知张震就是自己的敲门砖,所以在接到连长的命令后就直接把张震拉到射击场进行考核,再打了5次,每次不是49环就是50环的时候,五班长心里已经清楚,张震确实是个射击天才。为了连长的信任,更为了自己的前途,在接下来的训练中,五班长就把班里的其他战士交给了副班长训练,自己亲自训练张震,连场地都和别的人分开了,训练的难度提高了很多,这下张震就有点顶不住了,每天回来后都是直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班里的战士还以为他得罪了班长,班长在惩罚他,都替他担心,劝他给连长说好话,服一下软,侯雷更是干脆,直接把他从家里来的时候带的那张银行卡给了张震,让他去给班长送礼,也不知道卡里有多少钱。

张震面对这些战友的关心,也不好拒绝,但他又不能把实际原因说出来,只能谢谢战友们的关心,继续过着自己的生活。

班长已经跟他说过了,团直属的侦察连今年会从新兵里挑几个人,如果他的表现好,他就可以进侦察连,在那里才能学到更多的东西,张震就是听了这个消息才下决心好好训练的,他还想替爷爷*仇报**,只有有了更强大的力量,他的愿望才能实现。后来,张震又跟连长说自己晚上想一个人加强一下自己的训练,班长也没问为什么就同意了,并嘱咐他注意休息。实际上,张震自从那晚开始,就每天练习《少林五形八法拳》。

新兵考核那天,团长和政委都来了,这是每年的重头戏,必须要来的,何况这些兵以后就是他的手下,他也想知道这些兵到底练的怎么样。

首先进行的是团体考核,也就是所谓的队列动作的考核,完了之后就是针对个人的考核,首先进行的是五公里考核,发令枪响后,张震和侯雷一马当先,冲在了队伍的最前面,最终分别获得了第一名和第二名。400米障碍跑张震稍微收敛了一点,他知道后面还有战术动作考核,那也是很费力的,所以这个项目他只拿到了第二名,第一名是四班的一个战士。

上午把除了射击外的所有科目全部考核了,张震的表现还不错,目前的成绩是总分第一,但也只比第二名领先了3分,还是很危险的。

下午就是射击考核了,五班长觉得应该和张震谈谈,吃过午饭后就把张震叫了出去,单独谈话。

“张震,上午的表现不错,为我们班,我们连争光了。”班里的战士优秀了,班长脸上也有光,该夸的时候就要夸,要不班里的战士还以为你看不到他们的努力,来个破罐子破摔,你也没法不是?

“谢谢班长的夸奖,这都是努力教导的结果,没有的亲自教导,我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成绩。”张震虽然高兴,但还是懂的轻重的,你要敢在领导面前自夸,那就是老寿星上吊----活的不耐烦了。

“张震,下午的考核有没有信心?能拿个第一不?下午团长可是会亲自去的。”虽然五班长很享受张震的话,但还不至于把自己的目的忘掉,所以问道。

“应该能吧”张震也不确定,虽然自己的成绩很好,但保不准其他连队有没有,现在要是把话说满了,到时候没做到,班长会怎么看他啊,连长又会怎么看他,自己以后想混好就难了。

“我告诉你,下午必须拿出最好的状态来考核,你要是敢给我拉稀,就不用指望去侦察连了,农场那边还缺人,你直接去那儿就行了。”五班长看他犹犹豫豫的,直接说道,他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他可不想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告诉你吧,连长已经把你的表现跟团长说了,团长对你也很感兴趣,很有可能下午会去我们班观看。”五班长继续说道。

“什么?团长会来我们班看我们打枪?”张震一听团长要来,心里确实感到有点犯怵。

“怎么?你不愿意吗?团长来我们班,那是我们班的荣誉,多少班长连长想让团长去他们那儿,团长还不愿意去呢,你倒好,还不希望团长来,你不是想当侦察兵吗?连团长这一关都过不去,就不想了,直接去农场还差不多。”

“别别别,班长,你消消火,我怎么敢不让团长来呢?这不是有点吃惊嘛,你也别提让我去农场了,你就看好吧,下午我一定好好表现,给你拿个第一回来。”张震一听班长又要让他去农场,赶忙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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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本《波澜动荡的皇朝》作者:伴宿字数:154182

简介秦始皇统一六国后是如何实行*力暴**统治的? 秦始皇驾崩于沙丘后赵高、胡亥是如何胁迫李斯废长立幼的? 陈胜是如何起而*反造**的?陈胜起义军为什么覆灭? 八千子弟渡江击秦,刘邦、张良是怎么相遇的?彭城之约是怎么回事? 项羽是如何以十万农民军击溃强大的四十万秦军的?项羽为何坑杀二十万降卒? 刘、项是怎样从朋友变为仇敌的?鸿门旁上演了哪些惊险故事?刘邦被封为汉王,张良烧毁栈道,萧何月下追韩信,韩信“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助刘邦重返三秦。 ……

入坑指南

张良、仓海君、郑剑回到淮阳时,天已傍晚,吃过晚饭郑剑告辞离去,仓海公、张良吃了一会儿茶,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翌日晨,张良一觉醒来,天已大亮。他在床上伸伸懒腰,又欲迷迷糊糊睡去。忽然,街上传来一片嘈杂声,紧接着战马嘶鸣,马蹄哒哒,有人高声吆喝:“让开,让开,统统让开!”还夹杂着兵器的撞击声。

张良一咕噜坐起,掀开窗帘向下观瞧,只见街上来了许多秦兵,正在盘查过往行人。

两个担担子的农人走近,被秦兵拦住盘问。

“你们二人,停下!干什么的?”

农人把担子放在地上,急忙哈腰点头回答道:“我们欲到市上去卖米。”

“卖米的?检查一下。”一个军尉模样的人走到竹筐前,抓起米看了看,然后向他们挥挥手:“你们走吧。”

“请问长官,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搜查甚急?”一个农人试图打听个明白,也好回家后炫耀一番,表明自己见过大世面。

军尉眼睛一瞪:“快快走开!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知道的不要知道,不然你的脑袋就会落地!”

农人吓得一缩脖子:“看您说的,小人没有犯法,怎么打听一下就要俺的脑袋?”

军尉觉得自己失口,立即改口说道:“告诉你也无妨。昨日,有人企图行刺皇上,真是大逆不道!你知道谁可疑吗?”

“不知道,我不知道。”农人听说要抓刺客,不禁紧张起来。

“如果见到可疑人,立即过来报告!”军尉喝令道。

“那是,那是。”两个人点头哈腰,挑起担子向市上走去。

张良看到这里,知道秦始皇已下令要在各郡、县进行大搜捕。

“不行,我必须尽早离开这里,以免连累了仓海君。”

他一边说着,立即收拾自己的东西,不到半个时辰,东西收拾完毕,他扛起东西匆匆下楼去见仓海君。

仓海君正坐在大厅里回忆昨日的事情,见张良拿着东西慌慌张张进来,便急忙问道:“公子这是要离开这里?”

“是的,我必须走。”

“公子是看到街上有秦兵正在搜查过往的行人了吗?”

“是啊,我不能再呆在您这里,万一被秦军怀疑上可就晚了,趁现在秦军刚开始行动,我欲去下邳躲避,那里应该不会有*队军**搜查。”

“既然公子一定要走,也得等到天黑再说。”

“不,现在就走,这一天,秦兵指不定会有什么大行动呢。”

“好吧,公子从后门走,您快跟我来。”

仓海君也怕张良在自己这里不保险,所以见张良坚持要走,也就没有挽留。毕竟下邳路途遥远,而且偏僻,更加安全。

他们二人来到马厩旁,牵过一匹马,张良把包裹斜挎在背上,翻身上马。

“多谢仓海君几年来对张良的照顾,张良这里有礼了。”张良在马上抱拳给仓海君施礼。

仓海君急忙还礼:“公子这一别,不知何日方可再见?”

“安顿好以后,张良一定抽空再来拜见仓海君。我走后,还望仓海君通知郑剑,暂时躲避一时。在下就此告辞了,后会有期。”

张良拍马从后门出了宅院。仓海君跟到门外,望着张良的背影消失,这才退回,反身把门闩上。

张良离开仓海君,拍马向东疾驰,跑了一天,至傍晚时分抵达下邳城下。他松开缰绳,慢慢向城门走近。

城门外聚集了许多人,大概都是些进出城做生意或串亲戚朋友的百姓。一群秦兵把着大门,正在盘查每一个进出城的人。

他一边慢慢往前走,一边想着对策:如何安全入城呢?这时一阵叫骂声传来:“混账,站住!找死啊你?”接着响起了噼噼啪啪的皮鞭声。他凝神看去,只见一名秦兵抓住一个年轻男子,将其按倒在地,拳打脚踢后,还挥起皮鞭狠狠地抽打,每抽打一下,那个年轻人就在地上滚动一下。

看到这种场面,张良心里一震,欲勒住马转投他处,但天已晚,投往何处?何处是我的落脚之地?他挺了挺腰板,拉紧缰绳,硬着头皮向城门走去。到了秦兵近前,他跳下马,满脸堆笑,不住地点着头。

“你是何人?家住下邳吗?”一个军尉模样的秦兵冲张良叫道。

“我非本城人,是来投奔亲戚的。”张良仍满脸堆笑。

“投奔亲戚?什么亲戚?名叫什么?”军尉目光斜视着他,嘴角闪出一丝不善的狞笑。

“是我舅舅,名叫东海君。”张良心里嘭嘭跳个不停。

军尉听说他是投奔舅舅东海君的,摇摇头,嘴里嘟哝道:“没听说过。”他转头问其他几个军兵:“你们谁听说过下邳有个叫东海君的吗?”几个军兵都茫然地摇摇头。

军尉道:“我们都不知道有个什么东海君的人,想必你是编造的吧?”军尉的目光紧逼张良:“你叫什么名字!”军尉大声叫起来。

张良慌忙答道:“我叫……我叫……王三良。”

“对不起,请到我们军中来一下,待我们核实后,确定你不是行刺皇上的真凶,我们才可以放你走,否则你不能走!”军尉的目光直刺张良那惶恐的眼神。

“这怎么可以?我是来投亲的,再说我还要立即赶回去,家中老母疾病缠身,还等着我拿药回去给她老人家治病呢!”张良几乎是哀求的样子。

“你家中还有老母?”军尉问道。

“刺客家中没有人,没有老母。”旁边的军兵对军尉道。

军尉把手中的刀在地上使劲柱了柱,口中念道:“那也不行,必须弄明身份,如果放过刺客,我们的脑袋都得落地!”

张良看无法说服军尉,就准备上马闯过去,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旁边的人群中挤过来一个头发苍白的老者,只见他对军尉道:“长官大人,这是我的外甥,王三良。”

“你是他舅舅?”

“正是。良子快过来,给你母亲采的草药我已经制好了,赶快拿回去给你母亲治病吧。”老者嘱咐道。

张良抬头看此人,并不认识,只得附和道:“舅舅,您近来身体可好吧?”

“很好。我捎信让你早点来把草药拿回去,怎么才来?”

“舅舅有所不知,这几日母亲的病突然加重,外甥走不了。”

“还没吃饭吧?”

“是,跑了一天,竟忘记肚子饥饿了。”

“你妗子已经做好晚餐,在家里等着呢。长官,我们告辞了。”

“你们快走吧。”军尉看他们很熟悉,就没再阻拦。

张良牵着马跟在老者的身后拐进一条小巷,再往前走了大约一里路,在一个门楼前停下。

“公子请进,这就是在下的宅院。”老人说着接过张良手中的缰绳,牵马进了大门,并吩咐门口的下人:“快把马喂上,请厨子端上酒菜来。”

张良随着老人走进堂屋,分宾主席地而坐。张良问老者:“老人家难道认识我吗?”

“听口音你肯定是韩国人,我也是韩国人。”老者回答道。

“老人家也是韩国人?这么说我们是同乡了。”张良这时心里踏实了许多,刚才的惊慌为之一扫而光。“可您是怎么知道我叫王三良的呢?”

老人笑得朗朗响:“不是你告诉我的?”

“我?没有啊。”张良不解。

“你告诉了秦兵自己的名字,不也告诉我了吗?”

张良拍拍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起来:“我怎么忘记了这个茬。”

两个人都同时笑起来。许久,张良突然问道:“老人家为何流落到下邳?来这里很久了吗?”

“是啊!”老者长叹了一口气:“十二年前韩国被秦兵残灭,我失去了家园,就带着一家老小三十几口逃到了下邳,心想这里离秦远些,生活会安稳下来。但是,我想错了,跑得再远,也是无济于事的,天下之大莫非秦土,百姓之众莫非秦民。秦始皇的*政暴**无处不在,无时不有,你永远逃不出他的掌控!这不,前几日官吏还来我家逼要钱财呢。说什么皇帝要修建宫殿,人人都必须捐献!你说这是什么世道?苛捐杂税猛于虎啊!”老人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张良道:“嬴政是个暴君,他用极为残暴的手段灭了六国,又用极为残暴的手段对待六国之众。他几乎每年都游历各地,浩浩荡荡,史无前例,每次出游都有数万人随从。兵车数百,骏马上千,美女如云,天下百姓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这还不算,还要在咸阳大肆兴建豪华宫殿,修造所谓的阿房宫,为自己修建陵寝,耗尽天下财宝,供一人享乐,天下百姓无不怨声载道。”

老人道:“暴秦不除国无宁日,暴君不除民无幸福,我看这嬴政早晚是要完蛋的!方才你说他用极其残暴的手段灭掉六国,可不是,那一年秦国几十万大军攻进韩国都城新郑,见人就杀,见财就抢,见房就烧,见妇女就奸污,我是亲自看到的。那一天我正在都城做买卖,突然之间就来了数千名秦兵,如虎狼一般。街上的人们都大叫着‘秦兵来了,秦兵来了,快跑啊!’大家生意也不做了,纷纷扔下自己的东西,四散逃命。我也跟着逃进了背街小巷的一户人家。这家男主人两个月前得急病而死,一个母亲带着三个女儿,没有男人,三个女儿如花似玉,美丽动人。

谁知没多久,秦兵就到这户人家,将三个女儿和她们的老娘的衣服扒得光光的,拉到院子里,几十个士卒轮流奸污。母亲略一反抗就被一个秦兵用刀捅死了。你知道刀是从哪里扎进去的吗?从阴门扎进去的!我趴在墙头上没敢吱一声,秦兵兽性发作完,离开了这户人家,我便从墙头上跳了下来,招呼三个女儿,在院内挖了一个坑,匆匆埋葬了她们的母亲,你知道其情其景是多么凄惨吗?

三个女儿埋葬了母亲后,趴在母亲的坟上哭得死去活来。经我反复劝说,她们才止住了痛哭,一直挨到天黑,我帮她们姐妹仨把家中值钱的东西包裹起来,领着她们来到了城外乡下我的家。我家离城只有五里多路,我们走了很长时间,才走到家,一路上左躲右闪,不停有秦兵窜过。到了家我就准备起来,欲离开那里。后半夜,我带着一家老小和她们姐妹仨,向东边跑,晓住夜行,走了十多天,终于走到了下邳。”

张良听着老人的倾诉,不觉也想起了自己惨遭灭门的家世。“老人家,您有所不知,我比起她们三姐妹来,更加不幸!我一家五十多口,除我一人还活着外,其余全被秦兵杀害了,房屋也被烧了个精光。”

张良说着眼中已噙满了泪水。老人忙问:“请问公子家居何处?”

张良答道:“在下家住京城第一大街正中间丞相府,一进三的宅院。门前商贾云集,叫卖声不断。”

“莫非公子就是张相国家的大少爷?”老人眼睛放光。

“正是,我叫张良。”

“张公子,您还认得老朽?”老人把脸凑近了张良,让他辨别。

张良仔细观察了老人一番,突然叫道:“您不是经常往我家送豆腐和粉条的郑叔叔吗?多年不见,竟认不出来了。”

“正是呀,孩子,一晃十年了,你都成大人了,叔叔不认识你了,没想到在下邳见到了公子,你忘了?那时我家比较拮据,你还经常接济我呢,时不时给我点儿小钱花。”老人高兴道。

“接济天下苍生,一直是张家之风。我父亲死时,我虽年幼,但家风遗留了下来。我母亲还经常教导我呢。再说,那点小事何足挂齿!”张良道。

老人又问张良:“不知公子来到下邳有何贵干?”

张良道:“不瞒郑叔叔,我是来躲难的。”

“何为躲难?”老人问。

“为了给韩国*民报人**仇,我在淮阳雇得一大力士,就是赴秦国修水渠,后被秦始皇杀死的工程师郑水的儿子郑剑,于前些日藏于阳武博浪沙密林中,待嬴政的巡游车队走近,郑剑甩出铁锥砸向嬴政乘坐的车驾,只可惜砸中了副车,嬴政的狗命保住了。嬴政抓刺客甚急,因此,我才跑到下邳来躲避。”张良道。

老人道:“原来行刺嬴政的人竟是公子您啊。这些天我十分佩服行刺者的胆量,没想到在老夫家中遇到了英雄!请受老夫一拜!”老人说着就要起身给张良施礼。

张良急忙起身,轻按郑老肩膀不让其站起:“郑叔叔如此,岂不折煞晚辈的阳寿?况且我也没有刺中嬴政那贼。所以,郑叔叔就更不应该向晚辈行此大礼了。”

“同为韩国人,同仇敌忾,公子不忘为韩人*仇报**,冒着生死刺杀暴君,说是英雄还太轻了呢!”老人激动道。

“作为韩国人,我们都忘不了韩国的耻辱,这次没能杀掉嬴政狗贼,算是便宜了他,以后还要找机会*仇报**。”张良坚定地说。

“想必公子别无去处,老夫的家就是你家,请公子不要推辞,暂住我家如何?”

“多谢郑叔叔挽留,但我乃戴罪之身,系朝廷通缉要犯,若让官府知道,恐连累叔叔一家,良怎忍心。”

“你叫王三良,又不叫张良,有何连累于我?住下吧,若他处无更好的归宿的话。另外,叔叔还有话要对公子说呢。”老人高兴道,而且表情十分怪异神秘。

“不知叔叔还有何话要说?”张良疑惑不解。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公子今年二十有八,是否婚配?”老人问。

“由于*仇报**心切,加之居无定所,尚未婚配。”张良答道。

“不知公子可愿意成家?”

“若有合适女子,愿意成家。”

“那好,今我就做主帮公子成家。来人,请三姑娘来见客人。”回头向张良笑道:“请公子过目,如果满意,近日老夫就操办宴席喜酒,送你们入洞房。”

老人话音刚落,早有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飘飘然落在了二人面前。只见女子双手相叠放于胸前,躬身向张良施礼道:“多谢公子光临寒舍,奴家顿觉蓬荜生辉。”

声音是那样的柔细甜美,动作是那样的彬彬有礼,张良看了听了心里高兴极了,立即起身,回礼道:“多谢姑娘夸赞,良实不相称!”

老人也站起来,对张良道:“这是老夫的小女,年方二十四岁,尚未许配人家,若公子不弃,愿许配公子为妻。”

张良的脸腾地红了,遂低头不语。那女子也面红耳赤,一直红到脖根,扭头向门外观看。

老人大笑道:“看来公子是没意见了。好好好,过几日,老夫就做主,将小女许配公子为妻。我又要当老丈人了,哈哈哈…”老人笑着迈步出了堂屋。

屋内只剩下张良和那女子,二人只是背向站着。许久,张良转过身来,面孔仍红着,他嘴巴张了张,但没有说出话来。姑娘也转过身来,与张良的目光碰到了一起,但一撞击又闪开了。

还是张良先说话,毕竟他是个男人,少受礼教的约束:“请问姑娘,可否告诉在下您的芳名?”

姑娘听张良如是说,脖子更加绯红起来。

“可否告诉姑娘的芳名?”张良又问。

姑娘稍稍转过头来,目光注视着张良,轻声回答道:“奴家名叫兰芝。”

“你叫郑兰芝,请问兰芝姑娘,你愿意嫁给我为妻吗?”张良大着胆子问,不过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脸又红了。

“愿意,听说公子博学多才,恐怕奴家配不上公子。”姑娘轻声细语道。

这时,女佣人走过来,拉起兰芝的手就往门外走:“太太叫小姐快快过去。太太说要给小姐制作嫁妆。”

兰芝轻轻给张良鞠躬,而后跟着女佣回闺房去了。

张良望着兰芝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太漂亮了,真漂亮,韩国有如此冠绝天下的美人儿,我张良怎么就不知道呢?”

第三日上午,郑家大院热闹起来,到处灯火通明,张灯结彩,男男女女佣人来来往往,穿梭忙碌着,有的端着洁白的馒头,有的端着雪白的大米饭,有的端着烧熟的整鸡整鸭整鹅,有的端着烤熟的羊腿、鹿腿,两个男佣每人抱一坛酒跑过,还有几个佣人抱着一摞陶碗走过去。整个郑家大院变成了人的海洋,左邻右舍来祝贺了,他们或提着烧酒,或提着鸡鸭,或提着一只羊,或提着丝绸绵缎……

郑老坐在堂屋正中一条桌子的后面,满脸喜悦,两手不停地捋着自己发白的胡须。乡亲们一个挨着一个走到他面前拜谢、贺喜,他也不停地鞠躬还礼。

待乡亲们都见过礼,管家跑来对郑老说:“东家,一切准备妥当,宴席是否开始?”

他走到院子里对乡邻大声说道:“今天是小女出嫁之大喜日子,多谢各位乡邻高看我郑某,请大家入席吧。”

乡亲们纷纷入席就坐。

郑老拉过张良对大家道:“这就是老夫的女婿王三良。今天老夫就将小女许配于他,请各位乡邻为他们作证,为他们祝福吧。”

院子里响起噼噼啪啪的掌声,还有人载歌载舞跳起来,只听他们唱道:

“关关睢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郑老太太扯着女儿向堂屋正门走来。女儿全身大红色的绫罗绸缎,上面绣着飞翔的凤凰,头上盖着一方绣有鸳鸯的金边盖头,脚上蹬着莲叶绣花鞋,身后簇拥着十几个女佣,都是粉面大眼,花枝招展,众人报以热烈的掌声。

管家担当了婚姻主持人的角色。他高声唱道:“请老爷、夫人上座!”

老爷、夫人在堂屋门口事前铺好的一方大而漂亮的花席上坐下,准备接受一对新人的祝福。

“请公子、小姐叩拜——高堂——!”

张良和兰芝走到二位老人面前,双双跪下,三叩首。

“请公子、小姐转身,拜谢乡邻——!”

张良和兰芝转身,跪拜乡邻。

“请公子、小姐对拜——!”

张良与兰芝面对面站立,互相三鞠躬。

管家道:“宾客已经到齐,时间已经不早,请各位乡邻敞开吃酒,敞开吃肉,请姑爷、小姐入——洞——房——!”

张良、兰芝在众女佣的簇拥下,向后院的新房走去。

宴席一直持续到月上高楼,蜡更三遍,酒足饭饱的众乡邻才慢慢散去……

刚过新婚蜜月,清明节就到了。张良头天晚上已想好:清明节早晨要到郊外的河边折些杨柳,回来插在门头上,以避邪驱灾。清晨,他早早就起床了。看看正在熟睡中的妻子兰芝,便轻轻地掩上门走到院子里,一边伸胳膊,一边向外走。

“姑爷您早!”

“嗯,嗯。”

“姑爷您早。”

“嗯,嗯”

他一边向佣人还礼,一边出了大门,向右沿着不宽的街道,迈着悠闲的步伐,没用半个时辰就走到了郊外的小河沿上。透过晨光,他看见已经有不少人正在河沿上折杨柳枝。张良走到一棵柳树下,伸伸懒腰,扭动了几下腰肢,深呼吸几口清新的空气,多么新鲜啊,春天又来了。他举起手,欲折柳枝,此时,两只从南方飞回的小燕子在他头顶飞过,掠着柳树的枝头向不远处的桥上飞去。张良看见不远处有一小桥,便信步向那里走去。

这是一座石拱桥。张良走上桥,手扶桥边的石栏,观看桥下流淌的春水,水中不时有小鱼跳出水面。张良看得惬意,竟自个儿高兴起来:原来这下邳也有如此好玩之处!他心里说。

在桥上慢慢向前走,突然迎面过来一老翁,身着褐色衣裳,匆匆走到张良跟前,抬起一只脚将鞋坠落桥下的河边,扭头对张良道:“小子,去到桥下把鞋给我取上来!”

张良惊愕,心说:这老头真是无理!自己故意把鞋甩到桥下,还命我给他捡,这是何道理?于是他便把两只拳头捏的紧紧的,想给老头儿两下。再看老头,毛发已花白,背也微驼,身体瘦弱,哪经得起拳脚?于是,张良强忍着胸中的怒气,到桥下将老头儿的那只鞋取了上来。

张良掂着那只肮脏的鞋,一股恶臭直刺鼻孔。这鞋不知道穿了多少年了,从未刷洗过,脚臭味令人作呕。

张良把鞋拿到老头儿跟前,没好气地说:“给你的鞋,我给你捡上来了!”

老头儿根本不接,对张良道:“给老夫穿上!”说着便坐到了桥栏上,把脚伸到张良面前。

张良心想:已经忍气吞声跑到桥下,把臭得不可闻的鞋都取来了,再给他穿上又有何妨!于是张良长跪于地将鞋给老头儿穿上。

老头儿站起来,微笑着也不称谢就走了。张良更是吃惊,目光注视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

老头儿走了十几丈远又回来了。对正疑惑的张良道:“孺子可教!后五日平明,与我会此。”

张良对老头儿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听其如是说,立即低头答应道:“好,是!”等张良再抬起头看老头儿时,已经不见了踪影。他找了一圈也未见老头儿的影子,于是心里更加纳闷:真是怪人!

回到家里,妻子兰芝已经起床,刚刚洗漱完毕。兰芝看到丈夫回来,便迎上来问道:“官人早早出门,可是去采杨柳枝的?快把杨柳枝给我,奴家去插到房檐上。”

张良这时才想起,弄了一个早上,并未采一枝柳树枝回来,便对妻子苦笑道:“方才我确实是去采杨柳枝的,但遇到了怪事,竟把采杨柳枝的事忘掉了。”

兰芝挽着张良的胳膊,小声笑道:“忘了就忘了呗,再派佣人去采就是了。但不知郎君遇到了何种怪事?能否讲与奴听?”

于是,张良就把刚才在桥上的一幕讲给了兰芝听。兰芝听后,不禁惊喜道:“我家郎君遇到了神人!奴在这下邳住了这么多年,可未曾见过这样一个老父。”

张良笑道:“哪里有什么神人,只不过一个怪老头儿而已!待我五天后再会他一会。”

不觉到了第五天,天刚蒙蒙亮,张良就一下子醒来,揉揉眼睛,看见窗纱已经发白,便立即跳下床,边穿衣服边向桥上跑,就连院子里的佣人问候的“姑爷早”他也只是点头作答。

气喘吁吁地跑到桥上,天已大亮。张良老远就看见那天拾鞋的地方站着一个老者,走近看果然是丢鞋的老父,仍穿着那身褐色的衣服。

老父看见张良匆匆跑来,怒道:“与老人期约,而后至,为什么?”扭头便走,走了几步又扭头大声道:“后五日早来此相见。”

张良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往回走。他走到河岸上狠劲折了几枝已经长出绿色嫩芽的柳枝,自言自语道:“真是怪人!真是怪人!今天我可记起折柳枝了!”

遂折了一把柳枝,而后又自我嘲笑道:“现在折柳枝还有何用?清明节已过去几天了。”随手将柳枝又丢在了河水中,任它顺水而去。

时间真快,转眼五天时间过去了。第五天鸡鸣时分,张良就往桥上走。当他来到桥上时,老父又先在那里等候了。老父怒道:“又走在了老夫的后头,为什么?”说完转身就走,并甩过来一句话:“后五日早仍在此见!”

张良回到家里,妻兰芝问道:“今天仍未与老父交谈?”

“我又晚了,我到时他已先在,所以,他不与我交谈,站起身就走掉了。并甩过来一句话:五日后复早来。”张良气愤道。

兰芝安慰道:“郎君休要生气,两次都是郎君您不对呀。你想啊,人家那么大年纪的一位老父竟然要等你这个年轻后生,反过来是你,你难道不生气吗?这两天郎君好好休息,养好精神,到那日奴为郎君值夜,就不会落在老父的后头了。郎君放心吧。”

转眼又过了四天。第四天夜里,张良被兰芝强行按在床上睡觉:“您就放心睡一会儿吧,有我替你值夜,难道郎君还不放心?”

没办法,时间尚早,张良不得不躺下,但他一再叮嘱兰芝今夜无论如何得提前到桥上,不然就无缘与那老父交谈了。兰芝答应着,坐在旁边值夜。

未至半夜,张良就爬起来了,问兰芝道:“时间几许?”兰芝答:“不及夜半。”“好,我现在就走,看他还先于我吗?”

张良告别兰芝走到街上,快步向河边走去,不一会儿就到了桥上,仍然在给老父拾鞋的地方站住。四处张望,月光下一片朦胧,四周沉寂,桥下流水淙淙,刚从南方飞回来的鸟儿在近处的树枝上发出扑棱扑棱的声响,大概它们是被张良惊动了。

约一个时辰后,从远处飘来一个黑影,慢慢到了张良近前。张良抬头一看,正是那个老父,便立即跪在地上拜道:“张良拜谢老父,不知老父有何指教?”

老父高兴道:“作为年轻后生,就应当走在老人前头才是,公子做得很好。”老父忽然转了话头:“你不叫王三良,你叫张良,乃避秦祸来此下邳,娶了郑家三姑娘为妻,你可是*福艳**不浅啊。”

张良从地上爬起来,吃惊道:“请问老父,究竟何人,约我到底有何教诲?孺子愿洗耳恭听。”

老父从怀中掏出一编竹书,对张良道:“从此以后,公子可日夜研读此书,日后可为王者师矣。”

张良接过编书,呼啦啦作响,还挺重的。

这时老父又说道:“再过十年,公子就发达了。十三年后公子可于济北见我,我即谷城山下黄石公也。”

张良听说老父即久闻大名的谋略家黄石公,随即倒身再拜:“恩师在上,请再受张良一拜。”

张良把头磕在桥上嘭嘭作响,等他再抬头看时,黄石公已无踪影。张良跳起来,四处寻找,哪里还有人?摸摸怀中的竹简,还带着老父的体温。

张良坐在桥上,嘴里叫着“黄石公”“济北”“谷城山”等名字,一直坐到天亮,竟无一点倦意。

怀里抱着黄石公遗赠他的书简回到家里,妻子兰芝迎出门来:“我想今日郎君已经得到宝贝了。”

张良拉着兰芝的手返回他们的新房,喜不自胜地说:“是啊是啊,我又得到宝贝了。”说着从怀里拿出了那编竹书:“看,这就是我的又一件宝贝。”

兰芝疑惑不解地问道:“又一件宝贝,那第一件呢?”

“第一件不是在这里吗?”张良高兴的拥着兰芝的腰身,“我的妻不是我的第一件宝贝?还是最大的宝贝勒!”

二人大笑起来,笑声和着竹书的哗啦声从门缝溢出。

从此,张良就在兰芝的陪伴下,每天研读《太公兵法》,从早到晚,不敢怠慢,不敢间断,有时到半夜,有时到天明。

由于篇幅限制,只能发到这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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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本《决计千里世无双》作者:凤逸字数:158124

简介若安国乃是倾涯大陆中一个很小的国家,几十年来被安姓人统治者,一直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国。 可就在三年前,这个国家的名字忽然就传开了。西北边燎原绿洲的云无争携妻小归顺若若安国。谁也不知道这个骁勇善战的部落首领为什么忽然归顺这个弹丸小国,若若安国皇帝乐此不彼,封云无争为西临王。……

入坑指南

夜无涯的话霏夕是听明白了。表面是要她离去,实则要她从越画楼滚蛋。看他那么一个城府深沉的人是绝不会白白养着她的。百无聊赖地踱出越画楼,她一时间不知该往哪边走。朝阳城在夕阳下很美,这个临河而建的都城在晚风中别有一番风韵,霏夕忽然想到了一个词,美人迟暮。

纵然是迟暮,她也是美人呀,世人为何要说成是悲剧呢?

“丑八怪,丑八怪又来了!”

这回霏夕没有左顾右盼,经过上一次的教训她很有自知自明地知道,所谓丑八怪就是说她本人,于是她只是一面的走路一面思索着晚上的落脚之处。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她不能就这么在大道上过吧。

“喂,你在找什么?”

好熟悉的声音!霏夕一时没想起来在哪儿听过这样的声音,很没方向感的回头,街角有一袭白衣。人群之中淡然如天边云霞。霏夕一瞬间就安心了,是的,这个人让她找到了方向感。

落日西斜,彤红的日光铺在大理石的街道上,熙攘的街头那一身青衣的少女漫无目地地走着,很不起眼却又那样刺眼。莫潇潇敛起眸子静静地看着,许久他淡然一笑问出那么一句没着落的话,对她那样的女子不能按常理出招。

“小莫哇,你来得真是时候!”霏夕激动得差一点痛哭流涕,几步奔到街角,站在那少年面前,气喘吁吁地感慨道。

风拂过,吹起她脸上的青纱,那秀丽如画的五官隐约展现在莫潇潇面前。莫潇潇一瞬间的失神,半晌才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道:“嘘,别声张。”

初见他的时候他是一身绿衣,一直以为他是最适合绿衣的,却没有想到他还有穿白衣的时候。他一身白衣上缀着几朵大红的牡丹,这么华丽的衣衫不是朝服是什么,霏夕会意一笑,捂着嘴道:“你不会是被知音公主缠住了,现在才下朝吧?”

莫潇潇甚是无奈地摇摇头,这女子什么不记,偏偏对这个铭记在心!“霏夕这般没心没肝,锦程国是午后才上朝的!”

“哦,我记得了,是朝阳城改名那年定下的吧,想来也不过两年光景。”她老成的点点头,左右瞧了一瞧道,“你身边的解语美人呢,就这么走着去上朝么?”

“一日百步走,活到九十九,有益身心啊!”将霏夕往角落里拉了一拉,莫潇潇笑得有些调侃,“怎么,你不在越画楼好好地呆着,来街上晃什么晃?不怕小鬼们欺负你?”

“咦!”一提这事霏夕就恼火,嫌恶挥挥手道,“别说了,那什么楼主,什么夜无涯,二话没说叫我滚蛋了!”

“有此事?”莫潇潇眼角一跳,不祥之感顿生,夜无涯心思缜密,潜居朝阳城数年,无人识得他真面目,他不计成本的广罗天下能人。如今云霏夕这么一个聪敏无双的俏佳人他却弃如草芥?他究竟要做什么,或者是她究竟要做什么?

“可不是,他派人跟踪我,见我和你在茶楼攀谈就说什么有这么个靠山不去却去他那儿。”硬着头皮将这一番话说出来,霏夕有一种想钻地洞的冲动,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拐着弯子去蹭吃蹭喝,这让一向独立的她很没面子。

“哦——”莫潇潇意味深长的拉长声音应和着,故作恍然地道,“似乎你真该去我府中才是。”

“如此甚好,只是方便么?”

“我府中的地儿还算宽敞,也不过就多一双碗筷,没什么方不方便的。”莫潇潇满不在乎地笑笑,在这个女子面前他似乎永远不用藏着噎着,随心而笑,随心而谈,老实说,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哈哈,果然没看错你啊,那天色也晚了,我们这就走吧!”

这是肯定的问句,因为没有等莫潇潇有任何反应,那缕青影已当先掠出街巷。

莫潇潇呆了一呆,飞速出手拉住那人衣袖,小声地道,“莫逆侯府在那边。”

“啊——哦。”蹿出的力量来不及收,霏夕一个不留神便撞进莫潇潇的怀抱里,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霏夕有些尴尬地挠挠头道,“那还是小莫带路比较保险。”

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很用力,那人似乎没多大反应,霏夕有些头疼。“小莫,不会你也记得自家的路了吧?”

“啊?没,没有,呵呵,怎么会呢?”莫潇潇心虚地干笑着,松开手,发现手心竟然沁出了汗珠,这丫头竟然也会有害羞的时候?这女儿作态委实要命!

在巷子里七拐八拐的走着,竟然一个人也没碰上。霏夕满意的点点头,刚想偷笑却听见一声山呼,“参见侯爷!”

莫逆侯是莫潇潇除去丞相之外的另一个爵位,锦程国的女王对这个少年很是赏识。

没来得及绽开的笑僵在嘴边,霏夕的目光越过莫潇潇的肩膀落在前方,一色的黑骏马一线排开,马上的金衣武士如钢铁铸就一般岿然不动。武士身后是一乘八台软轿,轿子上好锦缎为料,缀之珠玉,尽现奢华。花轿左右除去轿夫外各有四名婢女,那婢女都佩带长剑,英姿飒爽。

霏夕自然是见过世面的人,可在莫潇潇面前她必须敛尽锋芒;虽这一行人不知是什么来路,那股煞气足以说明一切。霏夕拉了拉莫潇潇的衣角,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你朋友好大地排场呵,这下可如何是好,要不,你告诉我怎么走,我自己过去?”

突如其来的车驾也将埋头领路的莫潇潇吓了一跳,待看清护驾之人乃是朝阳城有名的十三铁卫时他已猜测出轿中人,一丝少有的不悦浮上眉头,他耳语道,“出巷子左往百步右拐便是莫逆侯府,你拿我扇子便可进行无阻,府里一切事情可同解语商量。”

接过那少年衣袖内滑落的折扇,霏夕会意的点点头,还想问什么却被他朗然冒出的一句话怔在原地。“微臣莫潇潇见过公主。”

“还真让我给猜中了,这下有好戏看了!”霏夕飞快的闪到一旁的角落里.莫潇潇一直将她小心的遮掩在身后,不曾被人发觉,这躬身一礼就难免会露出破绽,霏夕自然不能节外生枝。她是要装傻,可不是傻瓜。

“丞相哥哥免礼,上马吧,咱们边走边说。”

温声软语自轿帘后溢出来,带着似醒未醒的迷蒙,听得匿身墙角的霏夕当下一怔。果然是知音公主,这一起一落不过十来个字,她却说得声声婉转,息息动听,可惜也就是这个声音曾经说要将人手剁去,所以纵然再温软,也是让闻之耸然。

“霏夕小心,我且去了。”丢下这么一句话那少年便翩然出巷。

东风卷帘,透过那拂动的流苏看去,那少年翩跹如画,轿内的知音公主一呆,喃道,“母皇,儿臣可以抛弃荣华么,可以么?”

扬起的尘埃将那富丽的花轿淹没,亦将那少年淹没,看着越来越小的影子霏夕不禁摇头叹道:“又是一场政治联姻,这样各怀心思的算计,会有幸福么?”

这句话谁也答不上来,霏夕自然也不会醉心于这等小事上,几个小时她便来到了莫潇潇口中宽敞地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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