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主要讲了什么 (冷战内容归纳)

感悟常识 2023-02-26 07:48 发表于河北

冷战的基本逻辑,冷战的主要知识点整理

什么是“冷战”?

在国际政治语境里,冷战是指,从上个世纪40年代中后期,至80年代末、90年代初,以美国和苏联为首的两大政治集团之间的对抗和斗争。

冷战时期的对抗和斗争有这样几个特征:

第一,规模大,当时世界上的绝大多数国家都卷入了,只是卷入的程度有深有浅。

第二,对抗和斗争涉及方方面面,从意识形态、政治、军事,到经济、科技、文化、生活方式,无所不包。

第三,斗争双方基本处于隔绝状态,经贸联系很少,民间来往几乎断绝。

第四,两个领衔的国家之间没有爆发直接的战争,但局部战争、小规模战争不断。诸如,朝鲜战争、越南战争等,所以可以说“冷战不冷”。

怎样理解冷战及其结局

怎样理解冷战及其结局?实际上,就是说以怎样的观念和立场理解世界政治?对于中国人而言,当然是以中国人的观念,站在中国人的立场上,来理解世界政治。

问题是,中国人的观念和立场究竟是什么?是不是不变的?

比如,冷战是以苏联和苏东集团的解体而告终的。也就是说社会主义阵营失败了,资本主义阵营不战而胜。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苏联是世界上最大的社会主义国家,苏联解体了,倒台了。从这个角度来说,冷战的结局是不是应该说很坏?

苏联解体、冷战结束以后,笼罩在整个世界头上将近半个世纪的核大战阴云消散了,经济全球化扫除了最大障碍,世界变得更加和平、更加开放、更加繁荣。从中国的角度出发,冷战结束以后的这30多年,是中国加速融入世界、综合国力和人民生活水平得到极大提高的一个时代。从这个角度去看,冷战的结局是不是可以说很好?

或者换一个角度,假设冷战时至今日仍未结束,或者以苏联胜利、美国失败解体而告终?这样的结局,是我们愿意看到的吗?

接下来的问题是,以中国人的观念和立场出发,如何判定一个国家是敌是友、是好是坏?

在冷战初期,中国曾经加入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当时我们认为,社会主义国家都是好国家,资本主义、帝国主义国家都是坏国家,既非社会主义、又非资本主义的,是不好不坏的国家。

另外一种通常的思路是,跟中国官方关系好的国家,那自然是好国家。与中国官方关系不好的国家当然就是坏国家。

问题是,一个国家是敌还是友,好还是坏,是会发生转换的。这有时候是客观形势变化不得不如此,不过更多时候,这种变化取决于我们自己的政策选择。

新中国建国之初,在国际关系中采取了“一边倒”战略,即全面倒向苏联。我们都尊敬“苏联老大哥”。我们都知道,美帝国主义既是纸老虎,又是最凶恶的敌人。

可是,曾几何时,赫鲁晓夫领导的苏联在上个世纪60年代变成了“修正主义”,70年代又变成了“社会帝国主义”。美帝、苏修并列为两大霸权国家,两大敌人。1969年,中苏发展到兵戎相见,中国到处修防空洞,防范苏联可能发动的核战争。

尼克松1972年访问中国以后,中美关系逐步改善。美国从最凶恶的敌人变成共同抵御苏联扩张的战略伙伴。

冷战时期国家之间敌友关系转换的情形,当然不止于中国。美国、苏联两大国在世界很多国家努力培植自己的代理人,使这些国家出现政权更迭。中国跟一些国家的远*亲近**疏关系,也随着这些国家跟两个超级大国关系的变化而调整。

比如,古巴、越南都曾是反美最前线的英雄国家。但是后来跟着苏联跑了,成了社会帝国主义的帮凶。随着中国外交的调整,古巴、越南,又成为社会主义兄弟国家。这两个国家的社会制度、意识形态都没有变,是我们对他们的看法变了。

冷战结束后,俄罗斯成为“好国家”,美国是“坏国家”。从这个角度看,中国人眼中的世界,好像又回到了冷战的原点。

冷战的逻辑

然而,冷战虽然结束了,但冷战的逻辑还将在很长的时期内继续塑造世界的面貌和我们的生活。那么这个冷战的逻辑究竟是什么呢?这又要回到冷战为什么发生的这个问题。

冷战为什么会发生,原因很复杂,其中最根本的一个原因,是美国主导的自由资本主义世界和苏联为首的、各国*产党共**领导下的社会主义世界的彼此恐惧,引发了一种绝对的安全焦虑。

双方都认为彼此是天然的敌人,帝国主义和社会主义之间的斗争你死我活,不存在长期共存相处的空间。双方都担心对方的势力将无限扩展,如果不加以阻止,最终自己将被彻底地改变和征服。

这种恐惧和焦虑与传统的国家间权力政治不一样。在传统的国家间政治里,对立的双方之所以会成为敌人,是为了争夺领土、资源、财富、劳力,遵循的是弱肉强食的原则。

在冷战前的政治世界,敌对的各方多是“同质国家”,即国内政治制度大同小异,争斗的内容和目的都不外乎“利益”二字。而冷战的敌对双方之间,在利益冲突之外还有意识形态和价值观的冲突,有哪种政治制度更加优越之争,也就是“不同质国家”之间史无前例的斗争。

意识形态是一个透镜,可以把眼中的利益无限放大。美苏之争不仅是国家权力和利益之争,而且是价值观和政治制度之争。它们互为敌手,是因为“你不仅不是我,你还恰好是我的对立面,你存在的目的就是要埋葬我,我存在的目的也是为了埋葬你”。所以这种敌对更加彻底,更加不可调和。

问题来了,现在冷战已经结束,“你”和“我”的这种区别也结束了吗?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谁战胜谁的问题解决了吗?

苏联解体以后,著名的美国政治学者弗朗西斯·福山曾经写过一本名满天下的书《历史的终结和最后之人》。之后不久,福山的老师、比福山更著名的政治学者塞缪尔·亨廷顿出了另一本同样名满天下的书《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

福山在书中表达了一种乐观的信念,即人类世界的主要政治矛盾已经解决了,“自由民主”战胜了“极权*制专**”。

亨廷顿却悲观地指出了另一种新的主要矛盾——“文明的冲突”。所谓文明冲突,显著的例子就是9·11事件所体现的伊斯兰世界与基督教世界的冲突。人们以信仰、观念来区分你我,进而产生剧烈的冲突和斗争的历史比想象的还要悠久。共产主义与自由资本主义之间的冲突在根本上也是一种信仰的冲突。

今天被称为“后冷战时代”。这个时代,原有的黑白分明的“主义之争”,在一定程度上正在被“身份政治”所取代。“我们”和“你们”,从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变成了族群之别,肤色之分,文化之异。

问题是,我们能不能、要不要放下这种“非你即我,非此即彼”的执念,走出一条自由、开放、包容的新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