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喜欢她二十三年,她为了救舅舅和他闪婚,她以为是各取所需

他默默喜欢她二十三年,她为了救舅舅和他闪婚,她以为是各取所需

图片来源于网络

两人手牵手从民政局里走出来,沐浴在夕阳之下。

迎着晚霞,雨馨轻轻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目光从他立体俊美的侧颜划过,思绪猝不及防飘回了三个月前……

“舅妈,我在路上了,如果不堵车的话,我一个小时后就到了呀,你们应该还不饿吧~”

“这个点十有八九会塞车,你坐公交转地铁比骑你那台摩托车快多了,我们不饿,就是这么大的太阳怕晒坏你,记得戴遮阳帽,专心开车。”

“知道啦。”等舅妈嘟囔完,雨馨把耳机挂在脖子上,开开心心的骑着小摩托迎风上路。

咦,前面的路停了一辆扎眼的银蓝色跑车,酷到雨馨忍不住多看两眼,她开车经过时瞥见站在车旁的男人抬脚踹了一下车门。

雨馨掉头回去,来到男人面前,目光落在那张俊美年轻的脸庞上,眼睛变得亮晶晶的。

她问:“车坏了?需要帮忙吗?”

战时南蹙眉,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将一抹异色深藏于眼底,“我想坐车。

雨馨把另一个头盔抛给他,极其爽快,“你不介意的话,我送你一程。”

战时南点点头,拎着头盔抬起一条大长腿坐在她后面,腿太长,曲起来勉强能离地。

“戴头盔。”雨馨从镜子里看着男人,提醒道。

战时南抱着这个粉色头盔沉默了三秒钟,默默戴上,紧跟着雨馨又让他抱住自己的腰,因为她要开车了。

战时南抿了抿唇,打开手臂搂住她的小蛮腰。好细。

小摩托重新启动,雨馨问:“你要去哪里。”

战时南说了地址。

小摩托吧嗒吧嗒努力了一个小时,终于抵达一座插入云霄的摩天大楼,而它也光荣牺牲,熄火了。

雨馨拎着装了饭菜的保温盒生无可恋,运气怎么这么不好,才开一个月就坏了?不可能啊,她总不能被卖摩托的骗了吧?

战时南解下头盔,看向站在小摩托旁边嘀嘀咕咕的女孩,唇角往上翘了下,大步流星走过去。

看到那双逆天的大长腿走来,雨馨按捺住吐槽,眸光亮晶晶的抬起头,“那个,我的车坏了。”

战时南点头,把头盔还给她,“你等我开完会,我送你回家。”

“啊?”雨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试图伸出去要赔偿的爪子默默塞进口袋里。

“我先去开会了,你到里面的咖啡店等我。”

战时南塞了一张卡到她手心里,“密码六个零,边吃边等我。”

雨馨看着手里多出来的银行卡发愣,还没来得及说话,男人就步伐焦急的走进大楼里……

“他疯了吧?”雨馨拿着卡,确认这是一张银行卡,然后站在风中凌乱了,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时间辗转到了正午,战时南终于说服对方达成合作,顺利签下一单大生意,紧跟着合作方邀请他共进午餐,他拒绝道:“我有重要的事,先走了。”

这次的合作本来预想是一个小时谈完,结果对方磨磨唧唧加了很多要求,因为对方与爷爷有些许渊源,战时南只好耐着性子跟他谈,谁让他事先答应了爷爷任性的要求。

战时南大步走进咖啡店,目光仔细扫过每一个角落,很快找到气鼓鼓坐在窗边的女孩,暗地里松了口气,步履稳健的走过去。

“你终于来了。”雨馨看到他,立刻大叫一声,也不管周围的客人如何看待她,反正她以后又不会来这里,不等战时南说话,雨馨迅速将卡还给他,转身走出咖啡店。

战时南扫过空空的桌面,她没点吃的?岂不是饿肚子?微微一惊,他大步追出去。

“我迟到了,对不起。”

雨馨古怪的看了看追出来跟自己道歉的男人,奇怪的是,她自己竟然不觉得这样子很陌生,“你害我送不到饭了,我本来送你到这里,就要送饭去医院给我家人的,结果你二话不说就塞给我一张卡,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你,只能坐在你说的店里等你,大半天了,我都饿得把本来给我家人准备的饭菜吃光了!”

战时南望着满脸怒气对他叨叨控诉的女孩,又是愧疚又是欢喜,但很有眼色的把欢喜压在心底,“我的错,我送你去医院。”

“你是我送来的。”雨馨冷冷抬着下巴鄙视他。

战时南打了个电话,不到一分钟,就有一辆跑车开到他们身边,又是那种颜色车型酷到爆炸的名贵跑车。战时南拉开车门对她道:“上车吧。”

到了医院,雨馨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有哭声传来,她神色一紧,冲进去抱住坐在床边哭泣的傅萍,“舅妈,你怎么了?”

“你舅舅的情况恶化了,医生说再拿不到那个药,你舅舅就没救了。”

“舅舅呢?”雨馨望着没人的床铺发怔。

“被医生带走去抽血了,他不愿意让我陪着去。”傅萍赶紧擦掉眼泪,不想让孩子看到她哭得这么难过,摸了摸她的手,是暖的,问她:“卡还给别人了?”

“还了。”雨馨眼圈红红,想着舅妈说的话,心里难受不已。

“那就好。”傅萍拍拍她的手,“你舅舅想出院了。”

“不行,还没治好病,怎么能出院。”

“医生说找不到关系拿到那种药。”

“可以找肾源,不是说只要找到合适的肾源,也有用吗?”

“是这个理,但现在这两样都没有呀。”每天的医药费都上千块,他们家就算是金库也经不住这般消耗,花钱事小,主要是花了钱还看不到希望,令人很煎熬。

雨馨站了一会儿,转身去找医生,走出病房,却见战时南还站在外头,一副在等她的姿态。

“我帮你治好你舅舅,你嫁给我,好吗?”

他看她走出来了,动动嘴唇就说了这样一句话,把雨馨惊得蹦起来远离他。

“什么药我都能帮你找到,包括肾源。”

凌雨馨觉得他很变态,他们可才见过一次,是名副其实的陌生人,不熟!

但想到舅舅的病,她又觉得战时南是命运派来的天使,因为只有治好舅舅,他们家才能从水深火热中挣扎出来,回到过去的温馨热闹。

“你能救我舅舅,我就嫁给你。”

“好。”

阳光下,男人望着她不施粉黛却明媚娇艳的脸庞,不易察觉的翘了下嘴角。

经过三个月的调理,舅舅身体变好并且能出院了,凌雨馨便兑现自己的承诺,嫁给他。

思绪从过去的回忆里抽离回来,凌雨馨望着手里的小本本心情复杂,她都没想过怎么谈恋爱,竟然就结婚了。

“战先生,我们现在如愿登记结婚了,以后请多多指教。”

收好结婚证,雨馨朝男人伸出被养得有些富态的小手。

“以后记得叫我老公。”

战时南回握她的手,温暖的掌心包裹住,以气定神闲的姿态说出了让凌雨馨脸蛋微红的一句话,为什么只是脸蛋微红?因为经过三个月,她已经逐渐适应他的“狂傲大胆”,不会被他随口一句话惊得一蹦三尺远。

该怎么说呢,他进入已婚身份的觉悟快如闪电!既然如此,雨馨也不甘落后,软软的“哦”了一声,以两人现在的关系叫他老公合理合法,无可挑剔,自然是要配合。

但凡事都有缓冲期,至少目前,两人都还是温水煮板栗的状态——半生不熟,这声“老公”暂时叫不出口,只能在内心默默地冲他练习了好几遍,随即,雨馨抬头试探地问:“所以,你会叫我老婆,对吧?”

“嗯。”战时南颔首,从第一次见面,就展露出他不喜多言的内敛性格,应该是个少说话多做事的男人。

雨馨默默在心里这样观察着,男人忽而低下黑眸,神色深邃的看着她娇艳如玫瑰的脸蛋儿,在她平凡的视线里薄唇轻启:“以后你就是我老婆。”

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自带混响特效,很是撩人,如果进军配音界,怕是会引起腥风血雨的争夺。雨馨作为骨灰级声控患者,小心脏扑通扑通快速跳了两下,像是有一个火炉推到身边,脸颊滚烫,“我会当好你的老婆,不让你嫉妒外面的男人。”

飞快说完,飞快地拿出手机看时间,脸色顿时大变,“现在我要回家吃晚饭了,你呢?”

“去公司加班。”男人挺拔的身形移动,牵起她的手往跑车的方向走去,“我先送你回家。”

雨馨指向路边停着的小电驴,“我开车来的,不用你送啦。”

小摩托噗嗤了之后,她拿去跟人换了一辆二手的小电驴。

男人的目光移动到停靠在那边的电动自行车,脑海便闪过雨馨早上骑着它出现在自己视线的画面,饶有兴味的挑了下眉头,“你觉得我会让自己的老婆在领证当天一个人骑着小电驴这么可怜的回家?”

“骑小电驴怎么可怜啦,不就是比你的大跑车小了那么几十倍而已。”雨馨可不能抛弃自己的小电驴,这是用她的小摩托换来的二手电驴,“来的时候塞车堵车,我能准时到这里和你结婚多亏了小电驴,你别看不起它。”

“我没看不起你的小电驴,我邀请它坐我的大跑车可行?”

雨馨转了转眼睛,“当然行啦。”

“自己乖乖坐去副驾位。”说完,战时南大步走去扛起小电驴,放进后备箱里。

雨馨坐进车里,系上安全带,“等会儿送到第一个巷子口就行,想必你知道我家的地址吧,第一个巷子口那里有棵百年老树,很好认。”

战时南拧住了眉头,白皙指尖抓了抓黑色方向盘,“希望你早点通知你的家人这件事,不然长期分居对我们的夫妻关系不利。”

“我知道了。”雨馨低下脑袋,开始在心里想,该怎么跟家里人宣布这件事。

感觉家里人如果知道她闪婚,不是会气死就是会将她打死,怎么办?

一路上,雨馨都为此事烦恼着!

月亮高悬,巷子里亮起昏黄的路灯。

车停在小巷子口,被暮色与灯光交错晕染着,雨馨鬼鬼祟祟下车,将小电驴从后备箱里拉出来。

看着像蝴蝶一样想立马飞走的女孩,战时南心底闪过一丝不舍,走下车伸手拉住了她皓白的手腕,“老婆。”

雨馨吓一跳,转身回眸,“怎么啦?”

“我想去你家吃饭。”男人一开口,就是让人很难接受的要求。

“你很饿吗?”鉴于雨馨说过要当个好老婆,自然不会直接拒绝,但这顿饭也不是非吃不可呀!

月色下,男人态度坚决地点头,似乎全然忘记两人的约定,目光紧紧攥住女孩俏丽的脸蛋,“饿得开不了车了。”

“前面巷子口旁边有卖煎饼果子的,你买一个来吃吧,个人觉得加肉松最好吃,我要回家吃饭啦,老公再见。”雨馨看了看战时南,伸手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十块钱放在他的手心里,挥挥小手,转身像只蝴蝶一样骑着小电驴消失在小巷子里。

战时南看着手里皱巴巴的十块钱,不悦地拧起了眉头,站在巷子口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开车离去。

车一走,躲在拐角里的雨馨悄悄探出脑袋,望着远去的黑色车屁股松了口气,刚才真是要被这个闪婚老公吓死,这么急着去她家吃饭干什么呀,虽然她家的饭的确很好吃。

“偷偷摸摸躲在这里干什么?”一只手冷不丁从背后拍了下肩膀,雨馨浑身哆嗦了下,拍着小胸脯回头看到是她哥,愤怒的瞪大眼,“你想吓死我吗?”

凌雨温点了下她的额头,“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天刚黑你就怕成这样,做什么亏心事了?以前没见你反应这么大啊。”

做了一件你听了会大吃一惊的亏心事,为了保护你的心脏,我就不说了。

“我行得端坐得正,请你少诬陷我。”雨馨推着小电驴慢悠悠往家走。

“是吗?那你刚才鬼鬼祟祟躲在这里偷看什么呢?”凌雨温看着这个妹妹长大的,没见过她这么鬼鬼祟祟过,令他不由得担心她是不是被流氓盯上,而自己害怕不敢说出来。

他妹妹貌美如花,长得跟小仙女似的,从小学开始就有很多不知好歹的臭小子尾随她回家,幸好都被他打跑了。

随着妹妹越大越彪悍,这几年几乎没有流氓敢不识趣招惹她。

难道附近来了新的流氓?

“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

“我去找晚晚了,你也知道的,晚晚这种宅女很需要我去陪她。”

凌雨馨所在的公司下午五点半就下班了,但今天她请假去找战时南结婚,排队排了老长时间,耽搁到饭点了才回到这里。

他们家七点半吃晚饭,平时她都是在饭点之前到家的,凌雨温见她这么晚没到家,特地出来等,结果见到她鬼鬼祟祟的,真稀奇哟!

不过搬出闺蜜来,凌雨温就相信了,两个姑娘从小一起长大,穿过同一条裤子,情谊无需怀疑。

“回家吃饭吧。”

凌雨温接过她的小电驴和她肩上的包包一起回家。

“舅舅舅妈,我回来啦。”

凌雨馨进门先打招呼,然后冲进厨房火速洗个手,出来坐在餐桌上。

家里的每一顿饭,都是她喜欢吃的饭菜,她需要极大的克制力,才没让自己变胖。

“馨馨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公司要你加班啦?”

傅萍心疼的问道。

“不是,我去找晚晚了,晚晚今天休假。”

雨馨又解释了一遍,内心挺虚的。

“来,吃个大鸡腿补补,你看你,脸都瘦一圈了,这班要是上得辛苦,咱们就不上了,回家来休息一段时间。”

傅萍夹完鸡腿给凌雨馨,把小一点的鸡腿交给大病初愈的丈夫,“你也吃点。”

凌天笑了笑,“都给馨馨吃,我这把年纪吃了也不长身体。”

雨馨嘴角抽了一下,“我已23岁,长不了身体了,只会长脂肪。”

“没事,胖了嫁不出去,哥养你。”凌雨温作死道。

雨馨切了声,“我才不担心嫁不出去。”

“那可不,你哥胡说八道呢。我们家馨馨怎么会嫁不出去,现在的女孩子,不是只有嫁人这一条路了,可以自己享受生活,嫁给你们臭男人干嘛,你们配我们伺候么。”傅萍怼道。

傅萍向来言出必行,她培养凌雨馨,从来不要求她会洗衣服做饭,只要求她做她喜欢的事,至于家务,洗衣做饭都是凌氏父子俩承包。

凌雨温:“妈,现在您倒是向着她,等过个几年,她快三十了还找不到男朋友,我看您就该担心了。”

傅萍瞪他:“吃你的饭吧,不吃我就拿去喂狗,三十岁人了话还这么多。”

凌雨温心脏一抖,“我吃啊妈。”

既然提到结婚,凌雨馨就想试探一下,“舅妈,你觉得我什么时候结婚好呢?”

傅萍宠溺道:“你不想结婚的话,咱们就不结,我跟你舅舅养着你,等我们走了,就由你哥养着你。如果你想结婚的话,我建议你二十五岁之后再结婚,女孩子享受单身时光,比结婚好多了。”

凌天:“老婆,你这话说的,好像结婚没有什么好处。我感觉我这个当老公的,还可以啊。”

傅萍:“我有说你不好吗?你着急什么?”

“没,没着急。”凌天不敢造次!

原来舅妈希望她二十五岁以后才结婚。

可她二十三就……凌雨馨当即做了个决定,闪婚之事必须得瞒着,瞒个两年等到二十五再跟舅妈坦白吧,就这么愉快地决定后,雨馨也随之将此事抛到了脑后。

吃完饭,在客厅陪着两位长辈看了会儿综艺节目,雨馨回房间洗澡准备睡觉。

躺在撒满花瓣的浴缸里,脑海突然间浮现一张矜贵淡漠的男人脸庞,以及他之前说过的那些话…

“我和你结婚,是为了应付我的家人。”

“他们希望我在三十岁之前成家,我不想找个不喜欢的人生活,而你很顺眼,很适合做我的妻子。”

这是当时战时南来医院找她时说过的话,一字不漏,都让雨馨记下来了。

她还真不知道原来像战时南那种长得帅又有钱的男人会缺老婆缺到随便抓个人就结婚,现在人们的婚姻都变得这么艰辛了吗,活了一把年纪还找不到老婆?

泡完澡,雨馨磨磨蹭蹭穿上软绵绵的粉色睡衣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抬眼就看见舅妈正在弯腰整理着她的床,把她刚才弄乱的被子重新叠好,舅妈就去拿旁边的包包,就是里面装着结婚证的包包。

“舅妈……”雨馨一颗心吊得老高,心虚的跑到傅萍身边,“我自己整理就好,您去洗澡准备睡觉了呀。”

“你这孩子,忘了吧,今天是给你发零花钱的日子。这几个月你舅舅住院,我以为要花很多钱就攒着没给你发,这个月补一起了。”傅萍把一个装着钞票的信封放进雨馨的包包里。

“舅妈,我都出来工作了,不要给我零花钱啦,我月薪一万五诶。”从四岁开始,雨馨就拥有零花钱,每天都有好吃的,从来没有被亏待过,不过她现在长大了,毕业出来参加工作,月薪有一万多,每个月给一万给舅妈,她剩下的花都花不完。

然而她给舅妈的钱,舅妈一分都没动过,全都存在一张卡里面不说,还仍旧每个月给她发零花钱,她花销很小,拿着钱都花不出去。

“你的钱,就好好攒着,将来当嫁妆。”

提到嫁妆雨馨就心虚了,没再敢继续说这件事,乖乖拿过钱,也顺势拿过包挂到靠床的墙上,结果因为姿势不恰当,不但没挂好包,还整个人扑在了床上。

她哎哟了一声,扶着腰叫疼。

“扭到啦?”傅萍用手轻轻揉着她的腰肢。

雨馨缓了一会儿,挥手道:“呜呜,没事了。”

“哪里没事,都红了,躺着吧,我去拿药酒给你抹一下。”

傅萍一边说一边弯腰把外甥女的包包捡起来,不小心将里面的东西漏到了地上,她赶紧捡起,却发现里面有一个结婚证。

傅萍是不相信外甥女结婚的,她男朋友都没一个呢。

“馨馨,你偷了谁的结婚证回来?不会是晚晚的吧?”

“啥?结婚证?啊啊啊,舅妈,不要打开……”

雨馨爬起来抢证,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几秒后,凌家响起了杀猪般的叫声。

雨馨被舅妈拎着鸡毛掸子满屋子揍。

“你个让人操碎了心的丫头,竟然瞒着我们和别人领结婚证,什么情况啊你这是?玩心跳啊?我真是养头猪都比你好,猪起码过年的时候还能宰了吃,你呢,养这么大随时准备把我气死!我数三声,给我站住,有本事结婚算得了什么,有本事给我站在那儿!”

“舅妈,我要是站住,屁股就开花了。我坦白,是我瞒着你们不对。我是想说的,但您建议我二十五岁再结婚,我心想完了,提前两年实施了您的建议,我过意不去呀。”

“我看你挺过意得去的,结婚这么大件事都不跟我们商量,你可真厉害,改天上个天炸个烟花给我看看。追着你打累死我了,给你五分钟时间,好好交代这个破证怎么来的!”

“舅舅,表哥,救我。”雨馨边跑边求助。

平时她被揍,舅舅和表哥都会帮她分担一部分火力。

由于这次她行为过于乖张,事态极其严重,凌天哼了一声,扭头不管她。

凌雨温深知自己家庭弟位,更不敢此时冒然挺身而出。

父子俩假装没听见,一起坐在角落里当缩头乌龟。

凌雨温拿着结婚证对着灯泡嘀咕,“这是真的吗?怎么看着那么像地摊货。”

凌天摸了摸口袋想掏烟,想起来已经被迫戒烟了,伸到另一个口袋摸了颗糖果塞进嘴里,囫囵道:“比珍珠还真。”

凌雨温瞪大眼睛:“爸你怎么知道?我的父母要出现感情危机了吗?”

凌天拍了下儿子的脑袋,“你得谢谢你妹现在被你妈打,不然被打的就是你。一年前我跟你妈去民政局补结婚证,人家弄的就是这个本,这个sai,这个钢印,错不了,唉,好好的一盆花,就这么被黑猪给拱了。”

凌雨温挠挠头:“有一说一,这头猪是白的,品相极佳,放到市场上也是头抢手猪啊,爸。”

五分钟后,雨馨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弱弱地宣布:“舅妈,舅舅,表哥,如你们所见,我、我今天结婚了。”

雨馨视死如归的坦白完,都不敢抬起头直视他们,垂着脑袋,跟只乌龟一样。

空气,如同结了冰。

傅萍握着鸡毛掸子的手在抖。

凌天心惊胆战的按住她,“老婆,就这么一个闺女,打死就没了。”

傅萍深呼吸,稳住自己的手,片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气得要命,泪眼汪汪盯着对面的雨馨:“是我们对你不好吗?你非要这么早结婚?我们不在家时,你表哥虐待你了?”

凌雨温:“?”

“没有。”雨馨没想到舅妈会这样想,飞快的解释道:“我一直把舅舅舅妈和表哥当成最亲的人。”

“那你为什么偷偷摸摸结婚?”傅萍太伤心了,她拉扯大的闺女,在结婚这么大件事上居然瞒着她,还瞒得这么彻底,不行,必须打一顿。

“如果不是我收拾你的包包发现这个证,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诉我们这件事,嗯?”

雨馨整就一缩头乌龟,敢做不敢当,“我怕你们知道了会生气,对不起。”

“你该跟你自己说对不起!”傅萍怒吼。

凌雨馨瘦弱的身板狠狠颤了颤,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舅妈如此愤怒。

她真的不会被打屁股吗?她红着眼,眼巴巴望着夫妻俩。

傅萍扭头到一边,不看她了,可不能对她心软。

凌天捂着心脏都位置,脸黑黑的,“馨馨,这次我也不向着你了。你为什么结婚了,都不告诉我们?还有,这个男的是谁?名字这么陌生,你都没提起过,怎么就结婚了呢?”

“爸,妈,你们先冷静。别吓到馨馨了,我们对馨馨这么好,她一定是有苦衷,才没跟我们说这件事。给她个机会,她若不珍惜,我们仨儿再一起打吧。”凌雨温道:“馨馨,这个叫战,战什么的,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是他哄你去领证的,对吧?”

“嗯……呃,不是。”雨馨眨眨眼,脑子是空白的,“我自愿的。”

凌雨温:……

完犊子,他妹该不会是被*脑洗**了吧?

他道:“那我们可以跟他见个面吗?你都跟他结婚了,他就是咱们家的女婿,哪有女婿不登门见长辈的?”

凌天:“没错,你让他到咱们家来,看我不弄死他。”

凌雨馨:……

熄了灯,凌雨馨躲在被窝里,打通战时南的电话。

“喂,老婆还没睡?”男人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在寂静的深夜里,尤为撩人。

雨馨叹了声气,“老公,我们的结婚证被发现了。”

战时南被这个意外的惊喜,惊了一下,嘴角翘起浅浅的弧度:“唉~~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我舅妈帮我收拾包包的时候,发现的。”凌雨馨委屈得不行,“都怪你,要跟我结婚,我舅妈拿着鸡毛掸子追了我一个晚上。”

“老婆别哭,我现在就去你家。”听到她快要哭出来的声音,战时南哪里坐得住,立马起身走出书房。

“可别,你大晚上的休想影响我们睡觉,我舅舅舅妈年纪大了,熬不了夜。”听到他说要来,雨馨赶紧出声阻止。

“你可有受伤?”战时南很不放心她一个人待在凌家。

“我舅舅舅妈视我如珠如宝,当然不会真的伤我。拎着鸡毛掸子追了一晚上,也没有一下是打在我身上的,就是太生气了,气我突然结婚没告诉他们。”雨馨说着说着,委屈巴巴的把脸埋在软软的枕头里。

战时南揪着的心口顿时放松,“那就好,你没受伤,我便放心了。”

“你很担心我吗?”被窝里,雨馨的眼神亮晶晶的,无声地傻乐着。

其实挺纳闷的,这位新婚老公总是顶着一张冰山脸,气质拒人于千里之外,如同雪山之巅的高岭之花,但这时候看不到他的冰山脸,竟然觉得他的嗓音柔情似水,凌雨馨惊叹自己的想象力又提升了不少,能把冰山脑补成暖男。

“你是我老婆,我不担心你担心谁?”男人轻柔的反问,像是拿了一根羽毛在轻轻挠动她的心房,酥酥麻麻的,挺舒服。

“我还以为你只是公事公办,不会管我这个塑料老婆的死活。”

塑料老婆?在她心里,她对他的定位是这么无情冷漠?战时南沉默着,一时间忘了说话。

雨馨刚升起的一丁点希望瞬间又破灭了,怕不是被她说中,当真把她当成塑料老婆,他过于实诚不好反驳,才以沉默来代替?

塑料就塑料吧,反正她亦是把他当做救命恩人来对待,嫁给他,是一种报恩。

虽然,被他英俊的外貌和一声声老婆撩得有些迷失自己,但有他的冷冰冰摆在这里,她很快就清醒了。

很快雨馨就不放在心上了,问他:“明天你忙吗?”

“不忙。”如果她有事,他把明天贯穿早午晚的三个会议全程交给副总和助理就行了。

雨馨道:“那你来我家吧,我舅舅和舅妈想见你。”

战时南道:“好。”

雨馨:“……”怎么感觉他挺开心的呢?是错觉吧?

雨馨哼哼:“我舅舅说你来了他会弄死你。”

战时南:“……”

“你来,还是不来?”

“来。”他不来,就要去民政局喜提离婚证了。

“行。”雨馨从被窝里伸出一个脑袋,看了看门口,又缩回被窝里,趴在手机旁边很小声地嘀咕:“你还在吗?”

“在。”手机,不曾离开过耳边。

“你听我说,明天你过来我家,我舅舅和舅妈肯定会问你很多事情,你可千万不能说我们是怎么结婚的,否则你真的会横着被抬出我家,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舅妈年轻时候是全国散打冠军。”

“好,都听你的。”战时南平静道。

“真乖,接下来我们对一下口供,免得明天露出破绽连累了我。”雨馨张了张嘴,脑袋竟一片空白,“我该怎么跟舅舅和舅妈描述我和你的关系?”

战时南坐在沙发里,回忆着他们的过去,声音缓缓响起:“就编造一个暗恋的故事吧。”

“暗恋?好吧好吧,那就暗恋。”凌雨馨暗暗咋舌,她老公还挺闷骚,居然喜欢暗恋这种题材,不过她没其他想法,只能听他的。

早上八点,一辆价值不菲的跑车滑入平凡的巷子。

雨馨看着两只手都拎着礼物的战时南从车里下来,颇为满意,笑眯眯的弯起了眼睛。

她专门跑出来等他,就是怕他不知道买东西过来,因为他为人感觉高高在上的,应该很少需要送礼讨好别人。

“礼物够吗?”战时南买是买了,但不知道这些够不够。

“够啦够啦。”雨馨连连点头,“这些都是啥呀?”

“左边的是人参,鲍鱼,灵芝,羊肚菌,右边的是珍珠,钻石,翡翠,金丝楠木。”

凌雨馨张大了嘴巴,惊愕不已,“太够了。”

“那就好。”战时南看着她,眸光幽幽,含着深邃的微芒。

雨馨有些不自然的别开视线,伸手出去,“给我一点拎着吧。”

战时南没有答应,“你猜如果舅舅舅妈看到我让你拿东西,他们会不会让我进门?”

雨馨还真没想过这一点,想了下便缩回手,“也对哦,我表现得比较欺负你的话,他们会放心一点。”

“我们真的要用那个暗恋的故事吗?”她觉得那个故事好煽情,煽情到用起来会觉得很心虚。

“我想用。”意外的,这一次战时南没有顺从她的意思,他垂眸看着她:“你重复一遍,看有没有记住了。”

凌雨馨点点头,开始重复昨晚两人唠嗑出来的故事,呃,其实是战时南编,她在旁边听然后鼓鼓掌。

“故事的开头是,你在小时候就和我相遇了,那个时候你受了伤,我帮你的伤口止血,还带你走出一个很复杂的迷宫。因为这一件事,你对我印象深刻,想要找我,但人海茫茫,你找了十几年都没找到。终于,我们又相遇了,你一眼认出了我,然而我却对你毫无印象,你开始慢慢的接近我,向我求婚,而我同意了和你结婚。我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没有。”

雨馨嘚瑟地挑眉,“那是哈,我的记性向来很好。”

“那可不一定。”战时南抿了一下嘴角,眼眸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别小看我,我不会记错的。”雨馨对自己的记忆力有信心,上学时背书都比别人背得快,可能战时南记忆力更厉害吧,他表情怪平淡的,但搞得她颇为尴尬。

她兀自往前走,“进去吧。”

“舅舅舅妈,你们好,我是战时南,馨馨的老公。这次领证过于匆忙,没有及时告诉你们,是我们做得不对了。”

凌家客厅,战时南坐在两位长辈面前,气势丝毫不减,立如松坐如钟,挺拔伟岸的身材天然的散发出稳重自持的气质。

他的右手一直抓着雨馨的左手,十指相扣,雨馨安安静静的坐在他身边,俨然老夫老妻的感觉。

“馨馨,你不是怕热吗,过来这里吹风扇。”凌天看着那两只手已经很久了,从进门就抓着到现在,真是越看越冒火,他心里的火都能炒一盆菜了。

“今天天气凉爽,我不热呀舅舅。”凌雨馨没有意识到舅舅话里的深意,天真懵懂的回答道。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吹着风扇不好吗。”凌天的嗓音严肃了几分。

凌雨馨这才从舅舅怪异的眼神中明白过来,不就是牵个手嘛,舅舅干嘛这么激动。

她甩了甩,发现手抽不回来,有些无语的对身边的男人低声说:“你再不松开,我舅舅就要把你当菜给炒了,你没瞧见他生气了吗?”

话音落下过去了好几秒,凌雨馨才得以成功地把手抽回来,起身坐到电风扇旁边,风扇开了三挡,她早上用卷发棒精心打理的发型一秒钟被吹成了爆米花。

雨馨:“……”

“你就是战时南?”傅萍不可思议的打量着眼前的年轻男子,昨晚看结婚证的时候就被惊艳到了,没想真人竟然比结婚证还好看。

这张脸,比电视机里的男演员还要帅,这气质,高贵冷艳,用“出众”两个字来形容都觉得缺少了灵魂。

见面之前,她觉得自家花被猪拱了,伤心得不能自已;见面之后,她怀疑自家花是不是练了蛊,从哪里忽悠来这么个大帅哥跟她结婚。

“舅妈你好,叫我阿南就行。第一次见面,小小礼物,不成敬意。”战时南拿起珍珠项链递给傅萍,“馨馨说舅妈最喜欢珍珠,我不懂这些,听她的话买的。今天一看,珍珠果然配舅妈您更有魅力。”

“你放在这里吧。”傅萍看到珍珠项链的牌子不由得心惊,这可是奢侈品里顶级的品牌,不是豪门中人都不敢出手买,他们家小丫头怎么招惹到了这种有钱人?

战时南打开另一个盒子,不徐不疾放在了凌天面前,“舅舅,这串南海金丝楠木佛珠手串送给您,馨馨说您喜欢收藏这类型的手串,我看着买了这个,您戴一下看看是否合适?”

珍品放到凌天眼皮子底下,可以说是天大的诱惑,凌天一眼就认出,这是顶级珍品。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看着战时南,“这手串早就被古董收藏家华春莲拍下来了,你是怎么拿到手的?”

“花钱买的,我想要,他不敢不卖。”语气可以称之为狂妄。

凌天沉下了脸,想到什么,抬起头震惊的看向战时南,“你姓战,难道你家……”

“就是舅舅想的那个战家,我是战家长子。”战时南的声音落下,凌天和傅萍都变了脸色。

傅萍看着凌天,凌天也看着她,紧跟着两人一起看战时南,脸色黑黑的,客厅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

“舅舅,舅妈,什么战家?你们认识的吗?”在场的只有雨馨一头雾水,他们怎么像是以前认识?

她睁大水灵灵的眼睛,眼巴巴等着三人解释,等来的却是舅舅凌天:“馨馨,你哥的奶茶店今天人手不够,快去帮忙,晚上吃饭的时间再回来。”

雨馨一看就知道他们有猫腻,自然不愿意去,“这个点不是高峰期,等过几个小时我再去。”

“现在就去,你哥一个人忙不过来。”傅萍直接起身把雨馨赶出家门。

雨馨简直大无语,她老公还在里面呢。

站在铁门外,雨馨活像被赶出家门的熊孩子。

“为什么他们的反应那么奇怪?”雨馨心有怀疑,没有答案,郁闷至极,却不好意思这样傻兮兮站在家门口被人当猴儿看,只能骑着小电驴开十分钟去花城汇帮哥哥做生意了。

凌雨温在花城汇有一家奶茶店,在十几公里以外的地方还有两家,品牌名叫“绿森林”。

雨馨把小电驴停在路边,乘坐电梯下去负一层,左拐再走三分钟,就到了店面。

此时还未到高峰期,店里只有一对情侣坐在角落边聊天边喝奶茶。

凌雨温带着个小店员在忙,抬头看见自家妹妹,挑了下浓眉,“你怎么过来了?”

“被舅舅和舅妈轰出来的。”雨馨进入后厨穿店服和围裙,把头发卷起来用头花包住,戴上帽子,用洗手液洗完手,戴上白色橡胶手套,凌雨温看她准备好了就说:“泡一壶绿茶。”

“好的,凌老板。”雨馨经常来这里帮忙,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店员,泡茶不在话下。

她边倒茶叶边同凌雨温吐槽:“哥,你认识战时南吗?”

“呵呵,能不认识吗?你那个突然变出来的老公不就是叫战时南。你好好给我交代,怎么突然间跟他结婚,是不是他威胁你了?”凌雨温对战时南这位突如其来的妹夫,除了脸和身材,没有一处是满意的。

正经人家娶老婆,哪个不是乖乖走流程?

就他战时南一步到位,家长都不见,就把他的傻妹妹拐到了手。

真是越想越气,凌雨温把被子里的柠檬想成战时南,抱着棍子用力猛捶。

雨馨看着被捶烂的柠檬片,咽了咽口水,“……没有呀,你觉得我是那种容易被威胁的人吗?”

凌雨馨只要受到一丁点委屈,都会跟他告状,而他处理得非常快,至今为止,还没见过她自己遇到事憋着委屈不说的。

不过凌雨温也不敢太乐观,毕竟他不是妹妹肚子里的蛔虫,她也不是什么事都会跟他说的,心里肯定有自己的小秘密。

他还是不懂:“你为什么嫁给他?”

雨馨眨了眨眼,回答:“因为喜欢。”

“恋爱脑。”凌雨温无话可说,“我们家向来清醒做人,居然出了你这样一个恋爱脑。”

“你不懂。”雨馨和恋爱脑从来都不搭边,但她不能说出结婚的真相,只能任由表哥误会。

“我是想问你,爸爸妈妈以前是不是认识战时南?他们刚才在聊天,说到战家都很激动的样子,然后我好奇问了一下他们是不是认识,就被赶出家门了,哥,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没有。我爸妈可能是不希望你看到他们血腥的一面而已。”

凌雨温随口一说的话,让雨馨吓得够呛,“舅舅舅妈不会为了我犯法吧?”

凌雨温瞥了她一眼,语气幽幽:“被人抢了心肝宝贝,犯法算什么?”

“哥你别吓我,战时南挺有钱的,要是把他打伤了,赔死咱们。”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凌雨温不逗她了,语气认真严肃的道:“你突然带回来一个我们根本不认识的男人,我爸妈自然要好好考验他的为人,不然怎么放心把你交给他呢?”

雨馨感动不已,“你们放心,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什么叫保护好你自己?我怎么感觉很不对劲呢凌雨馨同学?按理说,你这么迫不及待嫁给了他,跟我们保证的时候应该说,请你们相信我的眼光,他会对我很好的。可你竟然说你会保护好你自己?凌雨馨,你不对劲。”

糟糕,表哥的分析能力好强大,要被怀疑了。

雨馨装傻道:“这有什么呀,你们才是我最亲的人呀,在外面我当然要照顾好自己。战时南现在是对我很好,满足我对婚姻的一切幻想,但我也不能保证他一辈子都会对我好呀,我说保护好我自己,不是很正确吗?”

“这倒也是哈。”凌雨温无意间被带进了沟里,“他怎么就符合你对婚姻的一切幻想了?”

“长得帅,身材好,大方,听话。光是长得帅这一点,就让我心情很好了。”雨馨是十足的颜控,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战时南帅得这么惊天动地的帅哥,她觉得他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长了这么一张惊世帅脸。

“你可真肤浅。长得帅的人一般都很花心,注意点,别刚结婚就被戴绿帽。”

雨馨鄙视他:“你好双标,平时在家里天天逼我夸你帅,你自己说你是专情的大帅哥,到了别人那里,长得帅就是渣男。”

“一般的帅哥才花心,你哥我可不是一般的帅哥,我内外兼修。”

“yue。”雨馨吐给他看。

“噗噗噗……”小票机哗啦啦狂吐订单。

凌雨温满脸喜色,大叫了一声,“今天什么情况啊,这个点爆单?馨馨,快过来帮忙整外卖。”

“行啊,做完奖励我一杯杨枝甘露哦。”雨馨把奶茶打包好和赠送周边一起递给顾客,转身进后厨打下手。

她忙得有些心不在焉,心里总记挂着在家里的战时南。

出来时,她发了条信息给他,到现在都没收到回复。

十一点半时,又爆了一次单。附近写字楼的公司订的集体外卖,一来就三四十杯。

小小的奶茶店,三个人忙得团团转。

全部做好已到十二点半,雨馨提着凌雨温做错的一杯苦瓜柠檬茶站在门口瞪他:“我要杨枝甘露。”

“天气热,喝点苦瓜汁下火。”凌雨温杵在备料台防她偷袭。

“铁公鸡,小气鬼。”雨馨生气的哼哼,转身走出店门。

“听我说啊,今天晚上要在家睡,别被人拐跑了。”凌雨温不放心的叮嘱道。

雨馨:“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凌雨温唉声叹气,愁眉苦脸。

“雨哥,馨馨姐姐结婚你不开心啦?”小店员笑着问。

凌雨温耸耸肩膀,“她要是能幸福,我自然高兴。只不过你馨馨姐不走寻常路,学人家闪婚,都快把我吓死了,高兴个屁。”

“啊?馨馨姐好酷啊,居然闪婚。”小店员惊呆了。

凌雨温哭笑不得,“在你们年轻人眼里,这叫酷?”

“对啊。我喜欢看小说,有一类小说就是闪婚的,叫先婚后爱,男女主刚结婚的时候都不了解彼此,结婚后住在一起,才慢慢爱上彼此,可甜可甜了。没想到在现实中,馨馨姐也这么勇敢闪婚,跟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呢。”

听完小店员的话,凌雨温傻眼,是他太老,跟不上潮流了吗?现在都流行闪婚?

如侵立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