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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南通客户端记者 施碧薇

腌咸鱼,对天生港的老渔民来说,不仅是一种食物,也是被保存在岁月之中的生活和记忆。传统而普遍的饮食元素,在物质匮乏的年代,曾经是他们的重要食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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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港紧邻江边,定居着一些退捕的老渔民,不少人上岸后,腌咸鱼的老手艺没落下,一到冬天,浓郁的咸香味就从每家每户飘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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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生社区的居民夏迎发打了四十几年的渔,他回忆说,家里五代人捕鱼,以前,在船上捕鱼、盐腌、晒干,做成干鱼原本是为了较长时间保存,长期生活下来,腌鱼成了难以忘怀的别致风味。退捕上岸后,每年都要上街买鱼自己腌制,老习俗留存至今。

腌鱼一般分两种,腌了晒干,或者腌了装坛密封,前者晒干水分,后者则保持水分。“我们这里的就是腌了晒干,马高鱼、海鳗鱼、小黄鱼,内河里就是花鱼、青鱼、鲢鱼…”夏迎发将海鳗鱼从背部剖开,便于腌透,紧接着去腥,除去内脏、积血,洗净,一气呵成。小鱼呢就直接剖肚去肠,大部分去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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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净后,鲜嫩的鱼肉露出,鱼体通体透亮,用盐揉上一遍,一般十斤鱼放二两五的盐,之后码放盆里,腌上一夜,然后挂出来尽快晒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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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太阳晒三天,晒到七成涨(干),三成有点潮。”将跟随多年的“老伙计”鱼网改造,夏迎发说,这是为了让鱼平躺着晒干,阳光吸收更加充分。但是也不能晾得太干,不仅浸泡时去盐困难,烧好也坚硬难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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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晒着,夏迎发的大哥夏迎宝家中晒干的腌鱼已经开吃了。“每年家里都要准备将近四千块的腌鱼。”上桌之前,它们都被藏在哪里呢?冰箱、冰柜、阳台、桶子……大哥夏迎宝笑吟吟地捧出“收藏品”。大哥今年70岁,从小扎在船上,对他来说,腌鱼有着不一样的记忆与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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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肉吃更香,红烧,不要放水,放酱油、黄酒、糖、生姜葱,本身鲜。”朋友来时,煮上一碗咸鱼拌菜,香气顺着烟渗进肉里,逼得油脂四溢,满屋香气渐起。“腌”一定是被人间烟火簇拥着出现的,然后带着一味咸、一味鲜,解锁每一段亲切的岁月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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