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监程鄂》第18回攒人品初布局

警监程鄂

(连载十八20200626)

好熊弟刘旭光码字处女作

《警监程鄂》第18回攒人品初布局

《警监程鄂》第18回攒人品初布局

张广庆这次沾了徒弟的大光儿了,和程鄂一样记三等功一次和每人2000块钱奖金——不光张程二人,就是巡警中队甚至是分局及至市局,在他们各自的上级面前也是挣足了面子。分局还奖励了巡警中队一台*彩大**电和一台洗衣机,说是改善单身巡警的生活。这下所有住集体宿舍的干警都沾上了光儿,无不对程鄂刮目相看——这小子不光是走“狗屎运”,掂量拈量自己的斤两,就是让自己走这样的“狗屎运”自己也接不住,肯定是个“狗吃屎”,羡慕嫉妒恨?羡慕可以,嫉妒恨没用,人家程鄂是凭真本事。

程鄂想起那个电话亭小老板儿和借用三轮车的破烂儿王了,提出把装彩电和洗衣机的纸箱再把中队办公室和集体宿舍中有的废纸壳都划拉起来,说要送人,其他人自然不会反对。程鄂用自行车带着一大堆废纸壳往大马路赶去,路过十字街口那个电话亭时,停车进去打招呼。事后他听说这个电话亭的老板既照顾了孩子,又及时打电话报警,在他看来,这说明这人心地算是善良的,而且处境不变,关键时候不发蒙,便主动上门示好。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在“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和“时间就是金钱,效益就是生命”的主旋律下,人的道德风尚,公序良俗和社会治安在很多层面很多地方是的有所*退倒**的。这个电话亭小老板名叫安家正,家境一般,虽然脑筋活络但苦于没有门路,只好整个报摊儿再开个公用电话亭一毛两毛的小本儿经营勉强糊口。经常受到市场管理、工商、税务的合法盘剥,同时附近的地包流氓也经常来欺侮骚扰,别说打电话不给钱,还经常三块五块的借钱不还。见有戴盖儿帽的主动结交,自然是求之不得,惶恐不已。当程鄂拿出400块钱说这是小孩父母还他带孩子上医院的医药费时,他更是手足无措地连称不敢,说就是擦破了点儿皮儿,在海军408医院连挂号带清理伤口消毒和打破伤风也没花够50块钱。“还能给孩子打破伤风针”,无论是大夫的建议还是这个小老板的主意,程鄂心里对他的好感又加了一层,最后还是程鄂强塞给他。小孩父母总共拿出五千块钱感谢程鄂,程鄂看对方家庭殷实,再三推辞后就收下了,把其中的4500交给了队里,自己留了500说是奖励自己的线人(你妈你一个新兵蛋子第一天上班哪蹦出来的线人)。其实,经过此事程鄂动了这样的心思,那就是要有自己的人,要逐步发展培养自己的势力,就是日常工作需要,街面上的大事小情也应该及时掌握,这个时代是信息时代,信息就是生产力,每天坚持浏览从中央到地方各级*党**报使得程鄂对国家大势有着准确地把握和独到的研判。这个安家正和那个破烂儿王正好儿用得上,安家正风雨无阻坚守闹市枢纽,破烂儿王走街串巷更是流动的信息收集器,程鄂有心将这二人收为己用。

离开电话亭后到了破烂儿王的废口站,这个破烂儿王真的姓王,程鄂让破烂儿王把自行车后面带的那一大堆硬纸壳卸下来,破烂儿王还盘算着给他个高价呢,得知白送给自己后简直比直接给他钱还美。不仅如此,程鄂还另外给了他100块钱,说是上次拉那个被他打成四级伤残的抢人贼的租车费(伤残等级分十级,十级最轻,一级最重,一到四级基本属于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如果是工伤,一至四级伤残就要可以保留劳动关系,离开工作岗位,单位每月按正常工资支付生活费,和提前退休一样,但那个抢人贼是外地流窜到此地的无业游民,先偷了辆珠峰踏板儿,再抢的孩子,根本谈不上什么工伤待遇,国家赔偿也根本不可能——一是他慑于程鄂的“淫威”,他从来没看见过有贼这么不共戴天的警察,二是程鄂在出警报告中强调他掏出凶器负隅顽抗,完全是出于正当防卫)。

破烂王儿自然更是打死他也不敢要,百般推辞,最后还是在程鄂那冷峻的目光的盯视下不得不收下。

安家正和破烂儿王二人如今都有一种“人在家中坐,喜从天上来”的感觉,纷纷回忆祖先坟上是否冒过青烟,在这个并不算太平的社会底层,有这么一个戴大盖儿帽的靠山,这以后的日子得踏实成什么样,想想都能笑出声儿来。

截止2020年6月25日星期四22: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