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黄种人吗?
这个问题,如果在国内采取问卷调查,我相信中国人近乎90%的人回答:"是"。
如果再进深一步的问:"我们为什么是黄种人"?
肯定有90%的人会立即回答:"我们的皮肤是黄色的啊"!

一、我们的皮肤黄吗?
为了验证这个问题,你不妨可以大胆的你看看周围的人,你也可以对着镜子再仔细的端详一下自己的肤色,再问问自己:我的皮肤黄吗?
其实,通过观察你会发现,我们的皮肤并不黄而且还比较白。那么,说我们中国人是黄种人一说它究竟来自哪里呢?
其实,所谓的 “ 黄种人” 概念,它出自于18世纪的后期,一些欧洲殖民者的所谓科学家和学者之口,这种说法既没有科学依据,而且充满着种族主义偏见。近代欧洲人的概念,现代人类是智人种下的唯一亚种,智人种也是世界上现存的唯一人种。以肤色再划分“人种”的做法,进入十九世纪后生物学界早已不支持这种说法,普遍认为其是伪科学。
事实引证1:根据台湾大学教授奇迈可(Michael Keevak)的研究,18世纪中期之前的各类西人旅行报告中,对东亚人(主要是中国人和日本人)肤色的描述多是白皙、略暗的白色、橄榄色等,从未描述为黄色。
事实引证2:葡萄牙传教士曾德昭(lvaro Semedo),他曾于1613年到达过中国的南京,并于 1636 年返回欧洲。他在中国生活了二十多年,回欧洲途中写了《大中国志》,其中明确讲:"中国人的肤色和我们欧洲人一样——都是白的。……除广东省人有点褐色以外,其余的人是白色,和欧洲人的白色没有两样"。
该书于 1642年首次出版,他在书中是这样描述中国人肤色的: "中国人人种皮肤是白色的,和我们欧洲人一样"。随之,这本书《大中国志》,又被翻译成意大利语、法语、英语等各种文字。但中文版是以英语版为基础译出的:"中国人和我们欧洲人是一样白的,但在热带的广东省带点褐色,特别大陆附近的岛屿是如此"。
事实引证3:意大利的旅行家马可、波罗在他旅行笔记中就有描述:“东亚人为“肤色白皙”。
另外,大多十八世纪中期之前,所谓的各类西人到过东亚的人在他的旅行报告中,对东亚人(主要是中国人和日本人)的肤色都做过描述,多是以白皙、略暗的白色、橄榄色等。极少数西人绝少认为东亚人在肤色上与欧洲人迥然有别。还有一些到过东亚的旅行家、商人和传教士都注意到,东亚不同地区的人群体质特征有相当程度的差异,如:中国的南方人和北方人比起来,他的肤色要暗一些,但这种差别与欧洲各国间的差异一样,只是深浅之别。而当时的印度人则被西方人归类为"黄皮肤"的。

二、"黄种人"一词的由来?
黄种人一词的出现,除带有某种意义的物种分类之外,更多的体现含义为种族歧视与偏见。这与十八世纪欧洲一些殖民主义的险恶用心是分不开的。
在西方传统中,他们把颜色之分历来认为很重要的。白色代表着神圣、纯洁、智慧和高贵。黑色则主要象征着邪恶、野蛮和污贱以及死亡。黄色则意味着不洁和低俗、病态与恐怖。
在这重点提出的是,把西方传统中的颜色意义之分,成功的演绎成人类物种之分的有这么两个人:
第一个就是的林奈。
林奈(Carl Linnaeus, 1707-1778)。是瑞典植物学家,他所处的时代正是十八世纪中期。那个时期正是西方国家有关人种分类标志着近代自然科学中的种族思维取代了古典的时候。林奈他 在1735 年出版的《自然体系》中把人类分为四种。既:欧罗巴白种人;美洲印第安红种人;非洲黑种人;亚洲的黄种人。
其理由根据是:在林奈《自然体系》中把人类分成欧罗巴白种人;美洲印第安红种人;非洲黑种人,都已经成为西方社会所熟悉的说法,只有亚洲人的肤色他用了一个并不明确的拉丁词fuscus,通常可以理解为深色或棕色。但是,在1740年的德文译本中,这个词被译为德语的gelblich“微黄”。
另外,他在1758-1759年出版该书第十版时,把亚洲人的皮肤的颜色由fuscus改为luridus,而这个词可以译为黄、淡黄、蜡黄、苍白、死一般的颜色,等等。
台湾大学外文系教授奇迈可在其所著的《成为黄种人:种族思维简史》强调:"林奈并非简单地要在白与黑两极之间寻找一个合适的过渡色,他其实是在找一个暗示病态和不健康的词来指称亚洲人,因为林奈说过,植物呈现luridus颜色就意味着悲伤和可疑"。
第二个就是布鲁门巴哈。
布鲁门巴哈(Johann F. Blumenbach.1752—1840)。这位德国的人类学科学家所处时代正是十八世纪后期。也就是这位号称体质人类学之父的德国科学家,对瑞典植物家林奈等人,以大洲为单位和以肤色为标准区分人种的做法不满意,转而采用体质征特别是头骨形态分析方法把人类分为五个种群。既:1、高加索人种;2、埃塞俄比亚人种;3、美洲人种;4、马来人种和蒙古人种。
另外,尽管布鲁门巴哈认为上述肤色的分类不精确易混淆外,他还是把流行的肤色分类与他的头骨分类相结合,从而分出来以下五个人种。既:1、白色高加索人种;2、黑色埃塞俄比亚人种;3、红色美洲人种;4、黑褐色马来人种;5、黄色蒙古人种。
提醒:那时常常被西方观察者归类为“黄皮肤”的,恰恰是在十九世纪被纳入“白人”范围的印度人。
作者认为:林奈和布鲁门巴哈两个人把人种分类从建立到细分,可谓把科学种族推向了极致。从而也造成了"黄色蒙古人种"在西方科学的定型。至于这种理论的是如何传播到东方以及这个学说又是如何被东方社会广泛接受的过程,则是令人沉思的。

三、白皮肤的中国人变成黄皮肤的原因?
东亚人,其实是在十八世纪后期,就开始慢慢变"黄"了。这种变黄方式并不是人种在进化中的变化方式出了问题,更多的是西方人想象中的产物,而且是带着强加方式的人为偏见。
这一点被德国人类学家布鲁门巴哈表现的更加淋漓尽致和头头是道,这与其充满偏见和自认为有着高贵血统的人性,有着很大的密切关系。
值得关注的是,布鲁门巴哈在 1795 年创造了"蒙古人种"和"高加索人种"的全新概念。那么,什么是"蒙古人种"和"高加索人种呢?
鲁门巴哈描述了"蒙古人种"和"高加索人种"的基本特征:
1、"蒙古人种"特征是:特有的浅黄肤色和内眦赘皮,与他们生性中的狡黠阴暗、僵化死板有直接的相关性。
2、"高加索人种"的特征是:通过解剖学所证实,高加索人种较大的脑容量决定了白种人的智力优越于其他人种,而且浅肤色和高眉骨也与他们最高的道德水平有因果关系。
在以后数十年间里,尽管仍有人对如何更好地描述东方人肤色存有争议。但是,东亚人的“蒙古人种”属性则已被普遍视为定论。
作者认为:需要弄明白的是,德国人类学家布鲁门巴哈为什么采用蒙古来命名东亚人种呢?其用心何意呢?
据台湾大学教授奇迈可分析:这并不是一个随意的、方便的选择,也不是因为蒙古人头骨最典型、最具代表性(据说这是以高加索命名白种人的理由),而是因为蒙古人是历史上最令西方惊恐的东方人,这个名称足以唤起西方对于阿提拉、成吉思汗和帖木儿的历史记忆。
话说到这,一切皆明了。这位德国的布鲁门巴哈反复提示蒙古与鞑靼的用意何在呢?其实,就是赤裸裸的种族偏见。1、他把鞑靼之名给予突厥人,认为包括鞑靼在内的中亚以及中东、南亚和北非人,与欧洲人一样都属于高加索人种,这属于白种人高贵的人种;2、他将蒙古人种定为东亚黄种人,这显然是把东亚人列为劣等人种的范畴。
作者认为:显而易见,当以中国为代表的东亚被认为与西方一样是文明社会的时候,西方的所谓学者们眼里的东方人肤色那是白色的,而且一点都不黄。但是,随着西方资本主义的迅速发展,工业革命发生很大的变化和发展,而此时闭关自守和僵化的社会体系促成古老的东方社会却越来越显得落后,而且是停滞的、衰退的。这样,东方人的白色肤色在西方人眼里,也就慢慢失去了白色的资格。

三、黄种人是我们应该永远背负的吗?
当今世界,任何国家都以国富民强为立国之本,而十八世纪的种族偏见已经遭到越来越多的国家和民族的摒弃,任何肤色的民族都应该共享和平、快乐和美好。
在这种形势下,作为"黄种人"人种的中国人,该不该在继续背负这个包袱呢?至今有人认为我们是黄种人,这是名副其实。他们的理由是:
1、中国的黄河是母亲河,这里有一个"黄"字;
2、中国的土地被称为黄土地,这里依然有一个"黄"字;
3、中国历来的朝代(中华民国以前)的帝王都被称作皇帝,这也带有"皇"字。
因此,这部分人认为,在我们中国人的世界里,黄色本身就是一种高贵的象征,"黄种人"的称呼,我们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
但也有人反对上述说法,他们认为黄种人是某些西方国家强加给中华民族的,是带有严重种族偏见的称呼,我们不应该接受。
作者观点:中国人和欧洲人的皮肤颜色对比,中国人的皮肤显得白一些,而欧洲人的皮肤却有些发红或者粉色多一些。真正的白皮肤确属高加索人。

是啊,背负了几百年的"黄种人",我们还要继续背负下去吗?你认为呢?
本文主要参考资源:(1)北京大学罗新教授的《我们不是黄种人》;(2)百度中的《百度百科》黄种人;(3)台湾大学奇迈可教授著《成为黄种人:种族思维简史》。
本文图片来源网络,在此深表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