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难忘战友情散文 (战友情散文)

战友情

刘庆文

几天前,我收到了一条信息,是战友自武从苏州市发来的。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字,我还是感到很意外,我己经和自武好长时间没有联系了,不过号码一直保存在手机里,我随即拨通了自武的视频通话,没有一点陌生感,还是那个熟悉的自武,只不过是头上长了一些白发而己。聊着聊着,又把我们带回了那段青春无悔的岁月。

自武姓吴,淮安市淮阴区人。我和他的第一次相见,是在上个世纪的1980年。那时,我们都己经在部队里度过了4年多的军营生活。我比自武早2年调动到坐落在山西省大同市南郊区的一个军工生产基地,那是在一个象马脊梁的山洼里,交通不便,军营里连电视机都没有,文化生活比较枯燥,每周只有一两场露天电影为战士们活跃活跃气氛,当时我兼任电影放映员。一天晚上,放完电影后,我正在收拾电影机和幕布,驻军四连的一排长和我说己安排刚调来的三班长前来帮我。“你好!我是吴自武……”三班长一开口,我一听就是熟悉的乡音,不太标准的“淮普”,我高兴坏了,连忙问他是哪里人。漫谈中,得知自武是和我一个县,一年入伍,一同坐闷罐车到军营的战友,他的老家在北吴集人民公社(现区划调整为渔沟镇),我的老家是在吴集人民公社(现区划调整为马头镇)。

两位老战友见面,都激动万分。在未见到自武前,军工生产基地在一段时间里只有我一个江苏省籍的兵,更不要说是一个县的老乡了。我们俩一见如故,双手紧握,相互叙述着家乡的变化以及来到军营后的一些经历,有着说不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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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印象中,自武工作很认真,有板有眼,干什么事都不慌不忙,稳扎稳打,当兵时间不长就被提拔为班长,还入了*党**。我们两人由于年龄差不多,脾气相投,又是地地道道的老乡,不久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在部队里,我和自武虽然分工不同,但是在工作上,我们都相互互相交流学习,取长补短,有难事会在一起出主意、想办法,协商解决的办法。节假日休息时,就到一起聊聊天,下下棋。

当年,我们在部队度过了一段难忘且有意义的时光,收获了一种真诚而特殊的、不是兄弟胜似兄弟的友情。我和自武虽然在部队相处只是有不到2年的短暂时间,但是在多年后的今天回顾起这段经历时,却深深地感到这短暂的军旅时光已成为我们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这段经历不仅提高了我们的素养和品位,更强大了我们的内心,真的很怀念那时的生活。

后来,我和自武先后从部队回到地方工作。我一直在淮阴区运南片的几个乡镇辗转上班,而自武一直在他老家所在的乡镇工作,虽然不是天各一方,但是各自都在为生存和发展而忙碌奔波,见面的机会不多。

回乡工作后我与自武的第一次见面,说来还真有点戏剧性,那是1998年的秋天,我在高堰乡政府工作,一天晚上陪外地来的客人吃饭时,邻桌是县多种经营局组织的检查人员,我去敬酒时自武和我同时发现了对方,真是欣喜若狂,一下子多喝了好几杯酒,当晚我们在一起叙谈到深夜。后来我在另一个乡镇分工抓农业、农村工作,会经常在检查、开会时与自武相逢,虽然相聚的时间有限,但我们可以在一起相互叙叙旧、拉拉家常,当挥手告别时,会期待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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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年,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和自武都先后办理了退休手续,他和老伴一起在苏州市享起了天伦之乐。作为曾经的战友,我们越来越怀念当年的塞外军营,越来越怀念兄弟般的战友情义,虽然由于新冠病毒疫情的肆虐,我们不能相聚,只能在微信里打个招呼,为对方微信运动超过一万步点个赞,在节假日互相问侯、祝福,有时候还会进行视频通话,如今我们虽然相聚甚远,但心总是连在一起的,我们终会再次相聚。

几十年过去了,无论世事如何变化,那段穿军装的日子始终难忘。随着时光的流逝,一些往事注定成为过去,一些经历注定成为回忆,回忆往事,也是一种幸福和美好,但愿岁月静好,温暖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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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刘庆文:淮阴区总工会退休干部,当过兵,从过政,热爱文学,喜欢阅读,闲时写些杂文,在报刊杂志以及网络媒体上发表各类文章若干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