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讲机里传来刘少华的声音,你这根网线不通,把那个水晶头重新在做一次,把那8根线排列好,线头一定要剪整齐。

2009年秋种刚忙完,在北京打工多年的堂哥秦韦明,打电话问秦韦伯,一个搞网络工程的要人,管吃管住1800块一个月,问愿不愿意来。

在纺纱厂干了十几年机修保全工,三万纱锭的纺纱厂,因为是县国营二棉厂的一个下属企业,国有资产转型改制,纱厂让浙江金华的一位大老板花一百多万收购了,纱厂处于关停整顿状态,厂里的人都失业了。

秦韦伯决定去北京闯一闯,答应了堂哥的话,拉电线比检修纺纱机车要简单的多,还不是扯一扯线,拽拽线的事儿,不是多重的出力活。

从家门前的公路上坐大巴车到菏泽火车站,菏泽到北京的火车票89块钱,到北京西客站,又转乘地铁,出地铁又坐公交车,到达海淀区西小营时,天完全黑了下来。

堂哥秦韦明和堂嫂刘红霞,已在饭店里要好菜,正和招人干活的刘建华闲扯呢!他们等候多时了,开车不能喝酒,简单一叙,刘建华和秦韦明是在一家俱厂认识的,饭后,刘建华开车把秦韦伯接走了,他们搞网络工程的,租的是北七家的一座农家院。

到第二天,秦韦伯都跟着干活了,在一所大学里布网线,学生一问干啥活的你们,得知拉网线的,是手机能有网使,个个奔走相告,欢呼雀跃手舞足蹈一番,有的高兴地跳起来,来一声尖叫!

刘建华刘少华是亲兄弟,都还没结婚,他们是湖南人,他的妈妈管做饭看家,一同干活还有他们家乡的俩个老乡,加上我六个人,分成两班,他兄弟俩分开干,一个人领俩个人放网线。

从大学办公楼开始,地下餐厅,健身房,教室,学生宿舍楼,图书馆,后勤板房,一道道一根根从总机房往外散发出去,光放网线足足花了成月的时间。

在男生宿舍你可以看到洋相百出的各种展现吊姿,女生宿舍时比较干净,居然还有留学生专用宿舍楼,在女性宿舍楼进口处,还张贴着异性止步的广告。我们是拉网线的男的,宿管大姐却没有阻挡,她默许了我们有特权。

网线布控好以后,开始搞联网,从总机房往外分发的线有三种线,粗铜管,细铜管,2dB,5dB…,内有8根铜丝的网线,光纤是从外面的水泥杆上扯进总机房的。

刘建华教给我怎么接网线,A接法B接法,现在采用的是B接法,

红白
红
绿白
蓝
蓝白
绿
紫白
紫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这八根线一定要分清楚颜色,用去皮钳子扒干净包的塑料皮,排列要记准,红绿蓝紫,绿白与蓝白是互换的,跟的他哥们对颜色不一样,千万千万别弄浑了。要是记不住,编的一首歌,红帽子,绿褂子,蓝裤子,紫鞋子,这样印象就深刻了,错接一根,交换器上的指示灯都不亮。

互联网的普及,智能手机的应用,钢筋水泥阻挡了信号的传播,一个WIAN载波器可以辐射30~50米,穿透一切障碍物,并且无死角,这辐射波我们用肉眼看不出来的,用一部手机就能测出来信号的强弱。

校园里的小树林中,在午休或傍晚时分,总会看到那热情奔放,情意绵绵的一对一对又一对,隆冬的季节,叶子大部分都落了,六个人把整座大学的网线都布满了,哪?还会有人在小树林来约会吗?

高大挺直的银杏树上,有没落下的叶子,少许的青涩透着金黄,在风的鼓动下,摇呀摇一摇,向世人展示它的能量波。一晃一晃…惬意地舞动着诱人的身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