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次梦境中,隐约记得其天空的颜色似乎极少是蔚蓝色,多数时候于抹茶和粉嫩颜色之间自然渐变。
这次的梦境里,我跟一个名为关月(注:关月是化名)的已婚女孩儿的关系暧昧,私下里常偷偷着聚在一起行那苟且之事。
声明一下,关月这个女孩在我梦境以外的现实之中的的确确真的存在。只是已经多年没有联系了,而且其现实中跟我只是正常关系的好朋友关系绝对没发生过任何超友谊之肌肤接触。(注:这一点必须声明。)
梦中某天,我和关月又偷偷摸摸着聚在了一起,她说她老公这几天有事去了厦门,她还说她最近练习瑜伽劈叉儿更有心得了,能解锁好几种特别姿势让我不信可以马上试试,我听了自然乐不可支。于是兴冲冲告诉她其实我也有好东西要给她看呢!然后我急不可待着握着她的小臂快步把她带进我家最里屋,她则一边被我牵着一边麻利的退下了她的连衣裙和高跟鞋,尤其惊喜的是她的连衣裙里面穿的居然是我最喜欢的那种高叉性感泳装打扮,我真的兴奋极了,身体瞬间起了这种情形之下应有的那种化学反应,还没进到里屋就忍不住在走廊里猥琐着对其肥硕丰满的娇躯爱不释手着摸索起来;而关月却非常冷静着一边推开我一边细问我去里面房间到底有什么要给她看,我嘻嘻哈哈着对她说别急说到了里屋就知道了。(梦里我家房子很大,貌似有 200 多平方米呢!而现实中我家房子连其三分之一的面积都没有。)
很快到了里屋,我满脸邪笑着对着房间角落处的一张稍具年代感的长条餐桌指给她看,她看了莫名其妙的问我一张桌子有什么稀奇,我连忙解释说这桌子妙在其高度恰到好处,刚刚好合我行那事时的身姿起伏之高低需求,乃是十分省力的绝妙神器呢!是我大前天在楼下的那个旧物收购站门口发现于是花了 30 块钱买回家的。关月听了登时会意,欢欣雀跃着快走到那桌边并麻利着半仰躺姿势坐在了上面对我说让我赶紧试试,我于是先拉上屋子窗帘然后立刻走过去配合其娇媚兴致上下其手对其细细把弄起来,十几分钟过去,我二人蛇绕在一起快乐着大呼过瘾,皆有再来一次的热烈冲动,可惜我经历刚刚的厮杀这会儿已然力不从心,无奈只能对其泼冷水说暂时先不折腾了,回头补个觉后再继续也不迟,关月听了撅嘴哼了一声随即听话且识趣着从桌子上滑下一边抚着我的大肚子说我回头必须该减肥了,我听了后兴奋着告诉她我其实近来又在辟谷呢,到现在已经辟谷 30 多天了呢!(注:现实中我的的确确也是在辟谷,已经辟谷 35 天了,从 207 斤减到了昨天的 173 斤,已经进入了辟谷吭哧瘪肚的尴尬平台期。)关月听我又在辟谷也很兴奋,问我饿不饿,我说不饿就是馋,特别馋的那种馋。她于是俯下身一把抓着我的那儿认真的观察起来,她说根部的肥肉的的确确貌似少了点儿也显长了点儿我说我也这么觉得。关月接着说她回头也该减肥了,我说完全没必要,我说我就喜欢她这种环肥燕瘦得恰到好处的肥美体态。她听了开心极了,她每次听我这么说都这么开心,我早知道她控制不住她那张嘴所以我也没奢望她真能听我的进行辟谷。跟着她又跟我数落起她老公老嫌她胖嫌她旷云云那些磨磨唧唧的脑残废话;而我也只能假装爱听着听了老半天,我其实真不想听,平日里我每次看她老公我都不敢正眼盯着看,总觉得她老公能看透我内心的小九九而背地里悄悄着处心积虑着企图算计我,我深知朝上吊眼梢子那种面相的险恶狡诈不好对付,跟那种人最好做朋友否则十之八九死无全尸。然而我这会儿显然没机会跟她老公成为朋友了,真是细思极恐。
关月的吊眼梢子老公叫曾显,长得人高马大,黑不溜秋道貌岸然的一张臭脸。听关月说她老公那方面曾经很牛逼,比我牛逼太多太多,压根儿就不是一个段位的那种强弱悬殊,话说我每次听关月这么说我都很不舒服,但是我每次都假装不在意她这么形容,而关月以为我真的不在意她这么形容于是每次都肆无忌惮的这么形容得歇斯底里让我非常非常的不爽且揪心,太揪心了,男人的尊严几乎荡然无存,既然觉得你老公那么牛逼还屁颠屁颠着过来跟我折腾个狗屁丫? xxx
事后,关月穿上连衣裙,从她的小包包里面掏出几张一百块老人头给我说让我补补,我傲然拒绝,我每次都傲然拒绝,因为我知道我再傲然她也会强行塞给我或扔下钱在桌子上才会离开,果然这次她也没例外。关月离开后我先是喝了一杯杂牌子牛奶,继而坐在凳子上开始迷茫于自己梦中的身份了,难道我是*鸭做**的?抬头看了看镜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那儿,立刻否定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绝对不是*鸭做**的。
隔天早上,表弟小纪来了,(注:我跟表弟小纪自小关系最好,属于相互尔虞我诈却又总能回头理性着化干戈为玉帛那种最纯粹之学术性兄弟情谊范畴,话说这种极具复杂且客观的兄弟情谊在现实生活中是很难很难被复制或效仿的,而这也是我二人相互都心知肚明的。) 表弟来了我第一件事是立刻跟他炫耀和汇报我又把关月把玩了一番,表弟听了跟每次一样都特别激动,他是真爱听真激动,他兴奋而好奇着问我这次是怎么搞的,我于是带他去我里屋显摆起那张二手桌子,表弟小纪过去看了看桌子并丈量起桌子的高度和他腰的高度的适配与否,继而他失望的对我说这桌子高度对他不太友好,我讪笑着说的的确确,我说这桌子高度根本就是为我量身定制的真是一点不夸张,我表弟比我高几乎一头。 之后表弟跟我说他也觉得关月老公曾显不好惹让我悠着点儿别跟关月来往太频繁,我说我心里有数儿,其实我心里没底。表弟小纪于是不再劝我,他也知道我在装 B 知道我心里没底他也没打算能说服我其实我不是不想被他说服而是我早已经没了回头路可走。
果不其然,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梦中跟关月折腾后没过多少天,就传来了关月的噩耗,关月失踪了,当我听说其失踪消息已经是其失踪十来天了。很快,我周遭但凡是认识关月的都在议论纷纷,其中有几个知道我和关月有暧昧关系的见了我对我的态度都明显有了细微的变化,这变化虽颇为细微却也足矣令我触目惊心。
跟着,最吓人的事还是发生了,有天我走在外面,迎面走来一个年轻人跟我问路打听哪里有厕所,我于是朝远处指点给他,他点头示谢然后却并没立刻去向厕所而是继续问我那厕所是不是公用的,我说当然是公用的,他喔了一声后自言自语的说万一不是公用的可就麻烦了,我直觉得他显然话里有话,但是我强忍住了没问他到底什么意思,他也没再说其它就朝我指的厕所方向那边走去了。我盯着他的背影盯了很久,深知当你凝视着深渊深渊也必定在凝视着你 ……
当天晚上,我又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年轻人,我很确定其不是白天那个。这个年轻人走到我身边突然停下了,我见他停下也敏感的放慢了脚步假装若无其事的喵他,发现他果然也在猥琐的喵我,我俩眼神相撞后我立刻败下阵来,他那眼神真的完全一点儿都不猥琐,真正眼神猥琐的是我。
一时间我只觉得内心中波涛汹涌百感交集,直觉着自己貌似没穿外衣也没穿裤头儿般着被他瞧了个通透。是的,我心虚了,尽管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虚但这显然是我在故意假装自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虚;我的性格实在太复杂了,以至于生活中我经常演戏给自己看自己都少有察觉 …….
跟着我干咳了一声,故作镇定着对这个年轻人礼貌的点了点头以示友好,而对方显然并没打算配合我的礼貌,他依然那么极具深意着喵着我。我不禁怒了,但是我依然强作镇定,我于是决定主动打破这种尴尬局面,于是我微笑着假装问他知不知道哪里有公厕,而他则继续喵了我两秒钟左右才懒洋洋着回答我说他也不知道哪里有公厕但是他知道哪里有私厕,我听了不禁着心中一凛,登时会意,继而深知此人在此出现果然是有备而来。于是我假装没听懂着对他说我只想找公厕,继而礼貌着又对他说了声谢谢,然后我假作自言自语着念叨给他听说我再去那边问问别人看有没有知道哪里有公厕的。而他则冷冷着对着我背影声音不大不小着淡淡着说,说让我别问了,说他住这附近的某个朋友家的私厕可以让我用下,我听了连忙假装客气着果断拒绝了他的邀请。我当然要拒绝,我又不傻,显而易见这 b 养的是哪个别有用心的傻 b 派来的,我甚至知道我若是对他说我不想去别人家的私厕上厕所他必定会冷笑着对我说我不是一直没少到别人家的私厕上厕所么之类的傻 b 鬼话,睿智的我压根儿就不会给这厮继续恶意讽刺我的机会。于是我不再理他并假装到处张望寻找其他的路人询问公厕,我也知道他必定还在喵着我,但是我不能回头看,确切的说我不想也不敢弄砸了这种微妙的默契。
回到家,我锁好门,然后把拼夕夕买的房门移动感应报警器挂在了防盗门内门的门把手上,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有了些许安全感回到里屋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号码,居然是关月的。我没有立刻接起,而是陷入了思索,我直觉着这肯定不是关月本人在给我打电话,这时候已经是半夜 11 点左右了。
电话铃声还在声嘶力竭的叫唤着,我设置的电话铃声是我深情朗诵的五笔字根的录音,激昂且豪迈,用来辟邪的确不二选择。
我依然不接电话,我就等着瞧它还能作出什么妖儿。
终于,电话铃声停了,我的一颗心却依然悬着,维持着随时准备着的紧张状态,我确定事情还没结束。
果然,隔了十来分钟,电话铃又响了,这次我冷静着按下了接听键,但是我没有主动说话,就等着听电话那边有什么古怪,结果那边却传来关月娇滴滴慵懒的声音,问我干嘛一直不接电话,这令我听了后不禁一阵茫然,显然这并不在我意料之中,关月她不是失踪了吗?
“你 … 你真的是关月?”我疑神疑鬼支支吾吾着问电话那边;
电话那边却没吭声,只是咯咯的小声在笑,我顿时更加警觉起来,再次询问电话那边:“你如果真的是关月的话那么你说一下我最近买的二手餐桌的主要用处是什么?”
电话那边这时却立刻回答了,听声音的的确确是关月的声音,我觉得不太像是网络上传说的那种声音伪装造假的把戏,貌似的的确确是关月本人在说话;只听电话那边的关月懒洋洋笑嘻嘻着说:“你买那个当然是为了干那个的时候发力容易不累腰啊!哈哈哈哈 …… ”
我 x ,果然是关月,我 x 我 xxx ,这 b 娘们儿居然真的没有人间蒸发,我一阵狂喜,连忙又问她,外面都说你失踪了是怎么回事?现在大家都在议论这事呢!我都担心你好久了你知道吗?
电话那边的关月听了噗嗤一笑,说“你扯蛋呢吧?我一直好好的啊,你听谁说的我失踪了?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我睡糊涂了?你才睡糊涂了,我今晚到现在还没睡呢,就是因为担心你的死活你知道吗?你快说你到底在搞什么搞?多吓人啊?你要是真的没事你倒是说说你现在在哪里,告诉我我好去找你,快说快说,说你在哪里?我立刻去找你别打哑谜!”我假装很急切很有着对着电话那边大声质问。我深知十之八九的女的都喜欢男的为了她们睡不着觉吃不下饭。
“我在哪里说了你也不知道,我老公更不许我告诉外人。”关月在电话那边依然语气懒洋洋着笑嘻嘻着回答说。
“你老公?你老公在旁边?还有,你居然把我当外人?我 x 我 xxx ”我一边假装打趣着,心中却不由得再次警惕起来。
“神经,我老公当然不在这里,我老公跟他两个兄弟一起去外地谈业务去了。”关月语气貌似有点儿不耐烦。
“喔!”我喔了一声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儿忐忑,于是我又试探着问她:“你去年牙疼怎么解决的?你倒是说说?”
“这废话嘛不是?当然是你让我在我腮帮子上拔罐子拔出几个大血泡才解决的啊!神经啊你?还提那破事儿,那事后我都有心理阴影了你不知道啊?我问你,你是不是到现在还不相信我是我?”关月在电话那边对着我娇嗔着假装恼怒起来,而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是开始真的相信她的的确确就是关月本人了。
于是我兴奋的对着电话那边大叫:“天呐关月你真的没事我真的太开心啦,你知道吗?这些天我都纠结死了,想去你家问你老公又怕弄巧成拙节外生枝你知道吗?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你知道不知道啊?”
“拉倒吧你别跟我嘴甜了,你是不是又缺钱花了?”关月在电话那边一边说一边又咯咯着笑了起来。
听她这么一说我在立刻发觉自己的职业显然似乎就是那种吃软饭的无疑,不禁着阵阵脸红。
“我 … 我平时是不是经常跟你要钱花?”我有点儿心虚着问她。我真的记不起自己的职业了,梦里的逻辑性就那么回事,有的记得有的不记得。
“哈哈哈 … 哈哈哈天呐!你居然问我这个?”关月在电话那头显然都笑得肚子抽筋了。
“你倒是回答我是不是啊!”我急于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于是催促她快些回答。
关月在电话那边终于忍住不笑了,尽可能一本正经着回答我说:“也不能说你经常主动着跟我要钱花,毕竟 .. 哈哈哈 … 毕竟咱们俩的关系也处到那份儿上了,哈哈 … 而且 … 哈哈 .. 而且 .. 哈哈哈哈哈哈 …. ”关月说着又忍不住大声哈哈着笑个没完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倒是继续说啊,干嘛又傻笑?愁死我了你可!”我真的急了,连忙催促她快些如实招来,我太想知道自己平日里是不是真的那么无耻,早些知道了也好决定日后怎么应付各种道德操守以便于更加心安理得着融入那刀山火海般的貌似和谐的社会大家庭。
“你呀 .. 哈哈 .. 你挺 … 挺好的,真的 … 哈哈哈 … 你一直 … 哈哈哈 .. 一直特别 … 特别的卖力 …. 哈哈哈 …… ”关月说着说着又开始哈哈大笑个没完没了了。 xxx
这傻 b 娘们儿真的没治了,显然我一时间是问不出个分明所以然了。于是我也就不再问了,继而我对着电话那边再次大声说:“好吧好吧那我不问了,真的不问了,你也别傻笑了,快跟我说说你现在究竟在哪里?还有,你干嘛突然那么听你老公的话到这会儿也还不肯告诉我你到底在哪里,究竟怎么回事啊?不像以往的你啊?快告诉我,我都惦记死你了你知道吗?气死我了快说,快说!不然我不佩服你了啊!”我的的确确更急切于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哪里以及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她这么多天搞这种无聊又耐人寻味的假失踪。
“哈哈哈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实话跟你说了吧!哈哈哈,你着好奇心哦还真强,难怪你之前说你小时候养了那么多猫导致弓形虫入脑太多才变得疑神疑鬼的 .. 哈哈哈哈 .. ”关月说着说着又想笑,但是这次她硬是忍住了,继续说,:“我跟你说啊,我这么多天不敢露面假装失踪其实是因为我在配合我老公要做的事而已,因为我老公生活中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跟一个人因为一点小事而产生了矛盾误会以至于发生了口角,而人家那边有钱有人,所以可想而知人家那边利用钱和人在外头想方设法整我老公处心积虑着破坏我老公的社交人际关系让我老公处处碰壁处处不自在。我老公在吃尽了苦头后本想对那些参与对我老公进行冷*力暴**的群体进行反击但毕竟能力有限,而且最后也不能解决实质性的根本问题,况且造成误会的根本其实是我老公自己导致的,你应该知道我老公是混颜色的对吧?业务需要经常要配合人家做一些不能说的那种麻烦琐事,你懂的对吧?对吧?你还在听吗?”关月说着说着突然问我。
“嗯,这我知道,很多人都知道你老公是混颜色的。”我回答说。
“是啊,其实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但是我老公一直挺有底线的,他一直都只是小方面参与,要人命的事儿他从来不参与这你是知道的对吧?”关月说着又问我。
我回答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哪能知道他要没要过人命啊!反正我平日里在外面遇到他我从来都不敢太正眼儿看他。他那对吊大眼梢子实在忒瘆人。”
“哈哈哈,你逗死我了,说我老公吊眼梢子,哈哈哈 …. ” 关月说着又大笑。
“快别笑了,继续说啊,然后呢?发生什么了?”我催她继续说。
“啊好的,我继续讲啊!”关月听话着答应又继续说:“反正我老公后来因为没配合那人弄死另一个人结果被那人从此化为异类了,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嘛!那人从此对我老公耿耿于怀,因为他担心我老公把那人的一些作为公之于众所以必须抢先败坏我老公的声誉让我老公的话没人相信,这着实让我老公非常头疼更是冤枉无比,因为我老公根本没跟几个人说过那人的事,而且我老公对之谈论过的的人也从来不知道那人何许人也更不知道其具体模样,因此实质上根本对那人产生不了任何的威胁,但是显然那人却不这么以为,尽管我老公后来想通了造成误会的根本并真心跟那人道歉和解,但是那人的*党**羽却显然不希望那人跟我老公重归于好,原因很简单,因为只要我老公和那人的矛盾继续那么这些走狗*党**羽就会继续有钱可拿,所以它们非常不希望我老公和那人和好如初而令它们平日里少了源源不断的收成,你懂吗?你还在听吗?你能不能听几句答应我一声啊?不然我还以为电话掉线了呢!”关月说着又娇嗔道。
“啊!我听着呢,你继续说啊?”我其实听到这里已经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了。
于是关月继续说:“总之啊,我老公跟那人的的确确已经真心诚意道歉了,我老公的为人我是了解的,要么糊涂到家,要么清醒到家,近来我老公就是清醒到家的心态了,我知道他的的确确不想跟那人再误会下去了,因为我老公知道那人为人其实非常不错,虽然是混颜色的虽然是经常搞出人命但是为人却很有原则,敢爱敢恨且极具大智慧,当朋友结交的话真的没得说,所以我老公识时务者为俊杰,决定真心跟那人放下以往矛盾干戈诚心交往,只可惜很多势利小人为了利益而不断在背地里搞破坏,因此我老公不得已才到处躲躲藏藏不敢随便在人前现身,你听懂了吗?你还在听吗?”关月说着问我。
“哦我在听,本来听懂了一些,但这会儿又有点儿糊涂了,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呢?”我实话实说。
“哈哈别糊涂啊,听我继续说你就明白了,哈哈 .. ”关月噗嗤笑起来,接着又继续说:“就在前不久,有天我去一闺蜜开的发廊做头发,突然来了几个小年轻闯进发廊粗暴着拽起我的头发就要把我往外头的一辆车里拉,我闺蜜当时吓得都看傻了,想要报警却被其中一个小年轻拿着刀子指着鼻子威胁所以我闺蜜也就老老实实不敢坑声了,随后我被那几个年轻人拉扯进车里后也始终都不敢反抗,他们见我不反抗也就没太为难我只是给我带上了头套,就是没有眼耳口鼻孔的那种头套儿,再然后我就感觉车开动了,一路上也基本没什么大事发生,除了其中一两个小年轻伸到老娘怀里掏了几把老娘的那啥老娘倒是也不如何在意也乐得享受呢哈哈哈 . ”
“骚娘们儿”我笑骂着。
“哈哈,你骚爷们儿”关月在电话那边也对我笑骂起来,跟着她又继续说:“后来那车到了一个好像是个海鲜市场的地方停了,因为我闻到很浓的鱼腥味儿,貌似那附近还有大喇叭隐约在叫卖鱼虾蟹什么的,再然后几个小年轻推推搡搡着把我带到了一个人面前,对了,你倒是猜猜那人是谁?”关月说着也不等我回答又继续说:“那人居然是我老公,不可思议吧?哈哈哈…”
“喔!是…是挺不可思议,是挺意外的,尤其对于你老公究竟知不知道他手下那些小年轻在车里对你动手动脚也是相当的耐人寻味呢!”我意味深长着讪笑着对她说。
“别说哈,你说的还真蛮有道理呢!我其实也好挺奇我老公知道不知道那些呢!哈哈哈哈 ... ”关月没心没肺着嘻嘻哈哈道。我却在心中暗骂,这二虎吧唧的傻 b 娘们儿啊!
关月笑了一会儿又继续说“当时我一见是我老公就大发雷霆了,对他又撕又咬质问他干嘛这么对我,我哪里对..对不住他了要..要这么对我?”关月说到这儿突然结巴了起来,随即顿了顿轻轻着问 : “你 .. 你还在 .. ”
“嗯,我在听”我也轻轻的回答着,这一刻我能感觉到我二人其实都心领神会着想到一块儿了,都是满心的惭愧和内疚,以至于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好了…
这么着安静了老半天,我说 : “其实..其实咱俩的的确确…的的确确挺挺对不住你老公的。”
“嗯”关月在电话那边也轻轻的回答,跟着她又不说话了。我也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又沉默了许久,我决定理性着岔开话题,于是我问她:“后来呢?你老公跟你解释了吗?怎么解释的?”
“嗯,解释了,我老公说这一切都是做戏给外人看的,让外人以为我被歹人劫持才失踪了的,我老公其实是故意把事情搞大的,因为必须如此才能让那人知道他的手下爪牙们还在为了利益胡乱瞎折腾。”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淡淡着说,其实在内心深处我对关月方才描述的车里那两个小年轻对关月动手动脚上下其手的下流行为始终耿耿于怀。因为在我看来,这现象实在非常值得玩味,毕竟车里已经是私人空间并不需要再对外界所谓的做戏了。
“其实还有个事你不知道呢!”关月突然又说,不待我问什么事她接着又说 : “我老公其实早知道咱俩的事了 . ”
我听了不禁喉头一甜,我 x ,我 xxx ,这也忒吓人了吧,他老公到底什么的干活啊?如此神通广大?但旋即一想,这其实一点都不奇怪,甚至客观的说,如若不是这样才真的奇怪呢,因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自己平日里为什么每次见了他老公的时候都不敢正眼瞧他老公呢?难道仅仅因为自己做贼心虚吗?显然不是那么简单。事实是真正让自己不敢跟她老公对视的根本原因其实是,我早就敏感的觉察到了他老公神态间的某种不可名状的诡异,这导致我与生俱来的那种异于常人却完全不能自控的那种神秘的直觉防御措施悄然启动了,其中道理浅显来说就像传说中的所谓的第六感那般,只可意会,懂得自然懂。
沉思半晌儿,我问:“那你老公究竟是怎么知道咱们俩的事的?他自己主动对你说的?”
“不,是我,是我自己主动…我自己主动告..告诉他的。”关月惭愧着支支吾吾着小声说。
我 x ,我 xxx, 这缺心眼儿的脑残傻 b 娘们儿啊,我 xxx 啊, xxxxxxx ,我此时已经惊悚得无以复加,我居然一直跟这种傻 b 呵呵的傻 b 娘们儿混在了一起,我 xxx 啊!我几乎爆发了,大声对着电话大吼 : “我 c 你 py 子啊你这个大傻 b 娘们儿,丫的你是不是虎b啊你?你怎么什么都跟你老公说啊你?”
电话那边的关月听了顿时委屈的呜咽起来,但是我这时已经恨得咬牙切齿了,哪里管他哭不哭的,所以我继续对着电话那边痛骂 : “你是不是真的 sb 啊?你知不知道这后果可能会多么严重啊?”
“呜呜 .. 其 .. 其实我也不想对他说的,呜呜 .. 但是有一次我跟他那个,当时我发现..我发现他非常非常的卖力,非常非常的用..用心,让 .. 让我觉得他其实还是非 .. 非常爱我的,呜呜…所以..所以我就一时冲动着告诉他了咱俩的事。呜呜 .. ”关月边抽泣边说。
哎呀我x,我震惊得无以复加,暗叹生活中随处可见的这这种傻 b 女人们啊,总是傻b呵呵着把 xing 和爱混淆在一起啊!天呐!哎呀我 x 我 xxx 啊!我真的已经被这种傻 b 娘们儿气得浑然无语了。
“呜 .. 呜 .. ”关月依然在电话那边闷声抽泣着不再坑声。而我则咬牙切齿的在电话这边酝酿着更加恶毒解恨的词汇,正打算继续对她辱骂 , 突然间两眼一黑随即喉咙一紧,紧跟着被几个人七手八脚着麻利的按在了地上 , 同时还听见几个年轻男声在肆无忌惮着嘀咕窃笑着,再然后那些窃笑又一下子停止了,隔了半晌后,就听见一个低沉的男中音在我耳边轻声淡淡着说:“我老婆,轮不着你来教训。”
我一听顿时心里明镜,果然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啊!
我的鞋终于湿了。
跟着我就吓醒了。
以上梦境保证都是实话实说绝无过度艺术修饰添油加醋,本人记录梦境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给自己日后看着过瘾,若是刻意造假就没太大意义了。谢谢亲人朋友们关注点赞支持。
2023.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