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自周,不来自商 1:不忍直视的人牲

最近拜读了李硕先生的《 翦商 》一书,受益良多,对其框架思想颇为认同。

以下关于中国上古文化来源的内容,来自于对《翦商》内容逻辑的思考和总结。

我国自认文明历史有4500年左右,其上古炎黄之时的记载,湮没在神话迷雾之中,对其的描述始于春秋战国时期,其中难说有多少后世周人的演绎。

而考古认定可以确定的朝代,还是殷商。而实际上,我们中国人今天认同的文化背景、民族心理、价值认同,这些内心底层,深处的东西,都是来自于

商将记录杀人献祭,占卜求神过程和结果的文字符号留给了我们,也就是今天的 汉字

我们来自周,不来自商1:不忍直视的人牲

除了字之外,商的精神内核和价值取向,被彻底地从历史中铲除掉了。

从这个层次上说, 商文明并不属于我们今天所认同的华夏文明,它是一种被毁灭的异种文明。

通过对甲骨文的解读,商的内核心理暴露在今人面前,是如此得令人恐惧,难以置信,以至于不知道他们的脑筋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以温良敦厚著称的中华大地上,曾经住着这么邪恶而可怕的民族,还统治了中原大地500年。

不同于今天活在世俗今世的现代人,商的一切,是围绕着彼世的“ 鬼神 ”的。

我们来自周,不来自商1:不忍直视的人牲

在各大文明早期,以“神”为核心,进行今世的统治,这本来是很普遍的事,苏美尔人,古埃及人,都是这样做的,本来没有什么大不了。

而为了取悦“神”,各个古老文明早期,都有过杀活人献祭的事情。

苏美尔的乌尔,古埃及,克里特岛,都发生过这样的事,甚至《圣经》里上帝也曾经要求亚伯拉罕用他的儿子以撒来献祭,以试探亚伯拉罕对上帝的信仰。

我们来自周,不来自商1:不忍直视的人牲

但商不同, 它疯狂执着于用大规模的活人*杀虐**,来向鬼神献祭。 其残忍暴虐的程度令人发指,用今天的眼光看简直灭绝人性, 邪恶至极。

其残酷程度,是超过后世美洲阿兹特克帝国的太阳神金字塔活人献祭的。

我们来自周,不来自商1:不忍直视的人牲

在《翦商》记载的考古发现中,各种剥皮,肢解,腰斩,对剖,等等残酷的*杀虐**场面,实在是太多太多。

令人不忍直视这些文字,更不忍想象人牲们在死前遭受的何种痛苦。

在发掘出的一个商人的沟内,堆积着近百颗人头盖骨,都加工制成碗,边缘切割平整,打磨光滑。

很显然,商人在这一点上,是 共享了亚欧大陆游牧民族普遍用的做法

将敌人的头盖骨制成碗,在后世蒙古草原上的匈奴人,和欧洲南俄草原上的斯基泰人那里,都有这种做法。

而商人搞了这么一大批人头盖骨碗,真是人尽其用,头骨该用就用,肉该吃就吃(另有现场证明人牲的肉被分食),对人牲的使用一点都不浪费,不得不说商一朝 真的是不把人当人

鲁迅先生在狂人日记里说,翻开书,看到里面两个大字“ 吃人 ”,那是对礼教害人的比喻,今天我们可以看到真正字面意义上的“吃人”。

最令人无法目睹的文字,来自于《翦商》中的一段*杀虐**一对父子的记录:

坑中埋有一具成年男性尸骨,怀中紧抱一具幼儿尸骨。成年男性被从腰部砍断,下半身和上半身并排放置,大腿和小腿被紧密折叠在一起,脚跟紧贴骨盆;上半身只剩头部和残缺的两臂,颈椎、肋骨和一只手被砍掉,但他仍用残余的胳膊紧抱幼儿。幼儿的小腿和小臂也都被砍掉。显然,在面临杀戮时,这名男子不愿交出幼儿,杀祭者也不愿立刻杀死他们,而是逐次砍掉他们的腿脚,更对这名成年男性实施了剔剥肢解 。”

我们来自周,不来自商1:不忍直视的人牲

(此图来自《翦商》)

这是一位临死还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孩子的父亲,还有那可怜的孩子,这是两个 啊!

这个父亲与孩子一起遭到如此*杀虐**,进行这样*行暴**的商人,还是人吗?

而根据已经发现的记录杀人过程的甲骨卜辞记载,超过1.4万人牲被献祭。

商的人祭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么疯狂,早商时有,但规模很小,是到了建国数十年后,一直到商中期,才愈演愈烈,几近疯狂的。

商人为什么会如此丧心病狂地杀害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