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利哥是在十六年前,那时我参与编辑一个宣传刊物,利哥是一个单位的首席笔杆子。工作需要经常找利哥约稿,几乎每约必应,而且来的都是有份量的大稿,思辨性,深度都是编辑部公认的重头文章。中间也有过几次见面,一两次吃饭,利哥爽快,就是脾气有点怪,这大概是文人不算毛病的毛病吧。
没有想到,时隔十几年,竟然和利哥成了一个办公室的同事,更没有想到,十几年不见,利哥竟然成了一名中医,而且是一名高段位的中医,不光有理论,更厉害的是有实际。

一把草药能治病,中医是老祖宗留下的宝库
十年前,我母亲因为脑血管轻微出血,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虽然明显改善,但留下了后遗症,腿无力,严重时候,甚至无法支撑身体,走路颤颤巍巍,要扶着东西才能迈一两步。一个月前,母亲又一次病情加重,无法站立,等了一天,只能侧身躺着,翻身都腰痛,我怀疑是腰间盘突出,和弟弟带母亲到中医院,想着针灸一段时间。
到医院后做了核磁共振,医生说是阑尾炎,要求动手术。正在踌躇间,利哥打来电话,询问母亲病情,我把检查结果跟他一说,利哥坚决反对动手术,阑尾炎在中医看来根本不需要动手术。按照利哥开的药方,我到药房里拿了一副药,熬好后母亲只喝了一次,当天晚上便大便通畅,腰疼的症状彻底消失,第二天便开始下地走路,而且步伐稳健,吃饭也正常了。后续,又按照利哥修改的药方,吃了几剂中药,现在我母亲天天给父亲做饭,经常到菜地里劳作,种的萝卜、白菜、菠菜自己吃不完带给我们,我们几乎没有在市场上买过青菜。每次回去说到利哥,母亲都是一句话:“这个人的药,真中!”
利哥告诉我,医者的医术如何在个人修炼,仁心才是医者的第一。他给母亲开药,经常是我还没有跟他说情况,利哥就先问了,饮食如何,排便咋样,精神气色,关怀之心每次都令我感动不已,这种仁心不是医院里礼节性的回访,也不是医生程序式的问询,就是一种设身处地,为患者着想的真情实感。
从利哥那里,我听的最多的是张仲景,黄帝内经、伤寒论、金匮要略,知道了李可、倪海厦、龚洪海,知道了葛根汤、四逆汤、逍遥丸、归脾丸,知道了茯苓桂枝当归川芎,知道了半夏白术麻黄厚朴,知道了很多以前听起来像是迷信,现在笃信可以治病的中草药、汤剂和方子。又知道了天人合一,阴阳论,五行论,知道了五脏六腑、八纲辨证,十二经络,奇经八脉等等。上班时间,我们专心工作,利哥文字水平一流,写作修改,思路规范,是良师;中午去食堂吃饭,一路谈中医,说药草,利哥又是益友。

学中医感悟中医的博大精深
在利哥影响下,我对中医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买了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经络穴位图等中医书籍,每天晚上看医书,记笔记,然后拍经络,按穴位,身体精神明显感觉轻松很多,从十月份开始,我又开始给妻子每天按揉穴位,涌泉、太白、太冲、三阴交、足三里、内关、合谷,一个月下来,效果显而易见,妻子说她神清气爽,不知道是不是在激励我继续做下去。
认识利哥是我的福气,我相信,以利哥对中医的执着,以利哥学习的专注,领悟力理解力的高超,不用太多时日,他一定会成为一个中医圣手,跟着利哥,我也会叩开中医的大门,走进这个现在看来还非常神秘的宝库,等我们都退休了,利哥开上一家中医诊室,我就给他打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