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对我不错领导排挤我 (老板对我很好但是老板娘吃醋)

老板对我好我该欣然接受吗,老板对我不错领导排挤我

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 念一期

楔子

何致最近急得八风乱动,面上却维持着惯有的淡然,可到底有人看出来了,觊觎他英俊外表的女员工就发现他发呆的次数呈指数增长,交待任务的时候慢半拍,就连每日的早会都显得漫不经心,这是心里有事的节奏啊!

大家都猜测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说:“昨天的合作被搞砸了,再想拿到那边的案子是不可能了,下半年的计划也全打乱了,何总能不忧心吗?”

也有人说:“夏暖暖三番两次闯祸,何总这是在想怎么惩罚她才够解气。”

何致最讨厌八卦,可他偶然听到这些传言时,却什么都没说,八卦的女同事顿时相互交换眼神,果然猜中何致的心思了。

1

夏暖暖大清早就被敲门声吵醒,居然是何致的私人司机。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司机已经麻溜地放下东西走了,速度快得夏暖暖连车尾都没瞧见。

她带着十万个为什么拆开了箱子,入眼就是一盆狗尾草,摇曳中她仿佛看见了何致那张跌倒众生雌雄莫辩的脸,明明是让人赏心悦目的,偏令此刻的她生出一身冷汗。

就在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她不小心搞砸了公司进军美国市场的一项合作,她当时陪何致同合作方负责人吃饭,双方在商讨价格时出现分歧,负责人愤愤要离席,她想拦下他们,一着急,自己就把自己绊倒了,更要紧的是在摔倒的同时,出于人的本能反应,她一把抓住负责人身旁的女伴,不想力气太大,只听“嘶”一声,女伴的抹胸小礼服就被她扯烂了,白花花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于是合作方以她太野蛮拒绝合作。

何致当时的脸色有多臭,她死都忘不了。

他一定是忍无可忍要辞退她,并且拒绝付她这个月的薪水。一盆狗尾巴草就想打发她,何致是想得有多美啊!

夏暖暖雄纠纠气昂昂抱着狗尾巴草踢开办公室的门,当然这是想象的,实际上她是将狗尾巴草放在桌子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先张望了一下何致在干嘛,又小心踱步到门口,敲三下,探进去个小脑袋,“何总,我有事想谈。”

何致停下手中的笔,抬眸望她,“进来啊,刚好打算找你。”

夏暖暖哆哆嗦嗦进去坐下,只见何致笑得疹人,“你闯的祸都可以写一部长篇小说了吧?上上上次,公司年会上,展示公司的小短片变成了你*载下**的爱情片,上上次,你没保护好公司机密,让对手公司有机可趁,上次,你把财务报表当成竞标用的标书发给我,还有这次,你让公司损失惨重,所以公司决定……”

夏暖暖心惊,急忙打断何致承认错误,“我保证不会犯错了,我上有父母,下有一狗一猫,何总,你不能让我赔偿损失,合约没到,你不能辞退我啊。”

冷不防听到这个,何致嘴角一抽,夏暖暖也好意思用一猫一狗当理由,她家除了她压根就没其它生物,她所谓的一狗一猫只可能是她床上的史努比和哆啦A梦。

这还是他偶然去她住的地方看到的,他心细,观察的认真,恐怕连她住的地方有几扇窗户都一清二楚,她想忽悠他可没那么容易。

在夏暖暖祈求的目光中,何致稍稍正颜:“公司只是决定让你把手中的工作交给小张,有新的工作给你。”

夏暖暖一听没啥大事,浑身的肌肉像得到释放的命令,她满脸期待地看着何致:“什么工作?”

2

“什么?养花?”夏暖暖惊得“噌”一下就站起来。

怎么说她也是何致的私人秘书,怎么说也是公司高薪聘请来的,怎么说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也该为公司做贡献啊,养花这种事也能当做工作交给她?

何致被她的激烈反应弄懵了,缓了缓神,异常耐心:“不要小瞧这养花的工作,照顾好办公室的花,一整天心情好,心情好点子就多,公司也会发展好,可见你的工作非常非常重要。”语调波澜不惊,只有尾音泄漏了他有些紧张。

“为什么不能给我其它重要的工作?”傻子都知道何致在玩迂回战,知道是知道,可这公司待遇好,夏暖暖不敢一拍桌子戳穿他,只能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反问何致。

何致扶额,让夏暖暖重新坐下:“你先照顾一段时间,要是实在觉得大材小用了,我到时候给你安排别的重要工作,照顾花只是个过渡期。”

他把重要两字咬得紧紧的,夏暖暖的注意力却全在过渡期上,什么意思?过渡完是不是就要炒了她。

夏暖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把真相告诉他,“我以前养死过仙人球。”说完静静地观察何致的反应。

何致嘴角颤了颤,“没、没事,偶尔的一次不算什么。”

夏暖暖不忍伤害他,却秉着诚实做人原则:“还有同学的仙人掌。”

何致身子仿佛抖了抖,夏暖暖看着何致的表情,吞了吞口水,没继续阐述她悲惨的养花经历。

许久,何致稳了稳心神,眼角瞥到夏暖暖桌子上的花盆,伸手指了指,“这花以前一直蔫蔫的,昨天你浇了点水后居然活过来了,暖暖,你很有潜力。”说着还拍了拍她肩膀,眼神真诚地令夏暖暖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

昨天下午她是趁何致出去,看见桌上那盆狗尾巴草蔫蔫的,一时没忍住拿起喷壶浇了点水,后来何致进来时,她差点没被他吓死,回家后还一直忐忑万一被她弄死了该怎么办,没想到居然活了。

在何致“就是如此”、“我相信你”的目光下,夏暖暖只好提议:“那我先在家里养仙人球试验下?”

何致感动的差点没掉两串眼泪,当然是假的,实际上他额角跳得差点就地阵亡,看着夏暖暖都有点手足无措了。

当晚何致让司机踏着夜色送去一盆仙人球。

在夏暖暖将近十天的悉心照料,仙人球居然没有死,她兴奋地拍了照片发微博,顺便还安特了下那个死了仙人掌的同学。

同学回复是这样的,“暖妞,你被外星人改造了?不过你没发现这仙人球颜色有点怪。”

夏暖暖觉得当务之急就是保住这份工作,让她有机会再想别的办法,她才没心情去管它颜色怪不怪,再说也有可能是光线问题导致照片成像有偏差,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在保住工作的同时也把植物养活了。

她满心欢喜抱着仙人球坐上公交去公司,一路上遭人侧目,夏暖暖也不在意,她一心沉浸在自己终于可以养植物的喜悦中,天知道她多爱这些花花草草,可惜先前养一盆死一盆,如今终于咸鱼大翻身。

她敲门走进办公室,对何致说:“要不我就先干这个?”

何致回过神来,赞赏地点点头,暗中轻吁一口气。

3

众人只觉BOSS这招着实高明,虽说养了个闲人,但两个月后,夏暖暖的合同就到期了,到时解雇她都不用多费口舌。

何致也觉得自己这招挺高明的,明而不显,显而不露,他瞥了眼桌子上的狗尾巴草,又看了看外面的夏暖暖。

快下班的时候,何致走到夏暖暖桌子前轻敲了一下,“今晚加班。”

夏暖暖疑惑地看他,转而打算通知大家,只听何致又说:“有问题?”

“水我都……浇过了。”她赶着回家看有关植物的书。

何致想了想,揉额角:“我知道。”

半个小时后,夏暖暖忍不住腹诽,说好的其它的工作呢?她都快和一盆仙人掌看出爱情来了。

她抬眼看何致,他正噼里啪啦敲着键盘,全然没有看过来的意思,远处的高楼作了他的背景,许是夕阳照过来将他的脸染成红色,他的侧脸柔和的不像话。

何致觉得自己脸颊发热,他被夏暖暖那花痴的目光弄得浑身僵硬,屏幕上的字在他眼前打转,碍于这份计划很重要,他又不得不今天完成,所以何致以及其不舍地慢动作将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

夏暖暖骇得差点丢了三魂七魄,她飞快地低下头,专心致志地观察起仙人掌来。

“何总,你有没有发现这仙人球有那么点怪。”夏暖暖低着头说,这会儿她才发现不对劲。

闻言,何致敲键盘的手猛地一顿,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不自在地问:“哪儿怪?”

“颜色呀,你看,颜色有点……假。”

何致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本正经:“品种不一样,颜色可能……会有点差别。”谎话说出来,底气果然不足。

夏暖暖想碰下仙人球的刺,手将将要触到,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的何致一把握住她伸出去的手,带着几分慌乱地说:“你也不怕疼?”

夏暖暖迎着何致紧张的目光,脸噌地就红了,飞快地把手抽出来。

等到何致送夏暖暖回家时,夏暖暖晃了晃手机问:“什么品种啊?我朋友也想要呢,何总,你要不把买的地址给我。”

何致一个头两个大,看着夏暖暖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他不能用品种稀有买不到这种话糊弄夏暖暖,那样会显得他很差劲,更不能把真的原因告诉她,何致紧了紧方向盘,眼睛不敢看她:“最近没货,有货时我再告诉你。”

夏暖暖点了点头,装模作样地赞赏道:“呵呵,何总真是见多识广,连有没有货都一清二楚。”

有点讽刺的味道,何致却附和着笑了笑,“是要好的朋友在卖,所以比较清楚。”

夏暖暖这才相信真的是没货,而不是别的什么原因。

稍稍停顿,何致看了眼夏暖暖,“还和赵庭有联系吗?”

“啊?”她看着何致一副“你要是敢联系就死定了”的表情,急忙解释:“没有,绝对没有。”

赵庭是夏暖暖前男友,分手时,他不留情面数落得她恨不得回炉再造,尽管这样,夏暖暖却有不得不联系他的理由,只是没有一次联系成功,所以也不算欺骗何致。

果然听到这个答案,何致笑了。最近赵庭频繁地申请调回总部,何致怕他回来破坏了自己的计划,所以一直压着没同意。

夏暖暖回了家就开启了学霸模式,有关植物的书堆成了一座小山,夏暖暖看着看着就想起何致离开时心情很好地说:“暖暖,要不以后你叫我名字,我比你大不了几岁。”

夏暖暖叹气,何致的心思太难猜,忽好忽坏,她深深地担忧起自己的饭碗。

4

要想保住工作就必须增强实力,实力这种东西没什么捷径可获得,夏暖暖夜里回去研究种植植物,白天在公司就不知疲惫地给同事跑跑腿,以便问问题时别人对她态度好点。她有点笨,保不齐多问几遍别人就没耐心冲她吼。

上天是公平的这句话放在夏暖暖身上特合适,给了她倾国倾城的容貌,就别想同时拥有聪明的脑瓜子。

她还总结了自己的缺点,毛毛躁躁的,但凡仔细小心点,她都不会闯下那些货,她逼着自己在公司的一言一行都是深思熟虑过,还把何致交代的事一笔一笔记在手机里,尽管何致已经有了新的秘书,她也沦落到打理花草,但是她坚信,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员工有上进心是好事,身为BOSS的何致自然高兴得很,他找了很多适合夏暖暖看的书,还把公司往年的资料整理好让她从中学习。

何致这么一做,夏暖暖更摸不着头脑了,但更多的是愧疚,所以在午饭时同何致提议再养些其它的,自从上次她质疑过仙人掌的真假后,夏暖暖的工作量就从照顾两盆植物变成了只照顾狗尾草。

何致当下就被嘴里的饭噎住了,喝了些水才舒服些,咳嗽着说:“你、你还想养什么?”

“什么都可以呀。”夏暖暖天真地回答,她并不知他这个说来简单的要求让何致有多头疼。

“你不是说花可以让你心情好吗?”她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何致顿时心里软趴趴,面上却不露分毫,“那好,种类由我定,只能放在办公室,而且你不用回家试验了。”

何致再去之前的那家花店时,老板娘热情地问:“何哥,没被嫂子识破吧?”

何致揉额角,不想再谈这个话题。

离开花店的时候,他手里抱了一盆薰衣草,老板娘说它的花语是等待爱情,何致觉得挺适合自己的,傻不拉几地一直盯着那盆花看。

没几天,夏暖暖照顾何致办公室的花就出了差错。

那是一盆薰衣草,刚搬进办公室的时候还开得正好看,让人一下就有去普罗旺斯看花海的冲动,可临近下班,夏暖暖就发觉不对劲,蔫不拉几的,就跟霜打了一样。

本来是想让何致心情好,这下花都死了,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正百度到底是什么问题的时候,何致从外面回来了,夏暖暖支支吾吾地说:“花……好像出问题了。”

何致愣了一瞬,然后边往过走边挽袖子,松土的时候暗中叹气,态度认真,动作不失优雅,夏暖暖看得都忘记帮忙了。

“对不起,连照顾花我都照顾不好。”声音很低,何致一听就停住手,他错开身子,抓着夏暖暖的手松土,一下又一下,距离那么近,夏暖暖忍不住睫毛微颤,思维也就飘到火星上了。

“我觉得有进步啊,昨天张秘书忘记我要和顺吉的李总见面,不就是你提醒的吗?还有小李,不就是你提醒他用户体验的重要性,他才拿出了更好的方案吗?我们大家都有看到你的努力,继续坚持好吗?”

夏暖暖的鼻子一酸,眼眶红得像兔子,何致的心就不是滋味了,他靠得更近,紧了紧手,试图将自己的力量传给她,只是这样的动作,何致紧张地仿佛要出汗。

夏暖暖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的呼吸吹红了她的耳垂,她呆呆地不敢乱动,僵着身子任何致将她圈在怀里,低声说:“好!”

5

第二天,薰衣草真的活过来了,和刚来的时候一样有让人去看花海的冲动,夏暖暖激动地都想拥抱一下何致了。

何致看她笑得牙齿白白,拍了拍她肩膀:“好好干。”转身的时候摸着鼻子低头笑了。

周末,夏暖暖去逛街时路过广场,被“免费领花苗”五个字吸引了,她想都不想就在最近的站牌下了车,兴冲冲地排队,填完调查表才领了花苗、土壤和花盆,整个过程都在想何致看到它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何致常年浅笑,却从未真的开怀过,夏暖暖特别想看他激动的样子,飞扬的眉目,一定很醉人。

她很认真地种,很认真地浇水,很认真地期待它活过来,可是周末都过完了,那盆花依然没什么生机。

怎么回事?

夏暖暖想了一整天也没想出来,倒是在看电视剧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她一拍桌子,果然如此。

她打给何致,因为心急也没铺垫,直截了当地问:“你确定我照顾的那些花没经别人的手?”

何致心一跳,手中的咖啡差点洒到电脑上,他站起身,走到窗户下,手撑额头:“那个,暖暖啊,你难道没发现……”未说完,只听夏暖暖说:“我当然发现了。”

何致生怕错过重要的信息,按耐住激动按开免提,“你发现什么了?”

“果然没免费的午餐,他们就只是为了让大家填调查表,才不会管花苗是否成活,也许本身就有问题。”肯定的口气响彻在何致的别墅里,何致哭笑不得的“嗯”了一声,然后听夏暖暖还在那头叽里呱啦,他忍不住低声说:“傻瓜!”

话音刚落,电话就挂了。

夏暖暖吓傻了,所以她下意识地挂了电话,刚刚那句满含宠溺意味的“傻瓜”真的是何致说的吗?

也不是没听过他温柔的叫她,他经常带她出差,应酬,难免有被人灌醉的时候,她把他扶到房间的时候,他就会这么叫她,满含深情地叫她,有的时候她当真会生出一种这是爱情的错觉,可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用“BOSS是种高档货,不是她这种人买得起的”来阻碍自己瞎想下去。

会不会刚刚是别人接的电话,还是何致被绑架了?她这么想着,手就不由自主地按了重拨,那边接通的时候,她差点忘记呼吸,“刚刚是你吗?”

“嗯?怎么突然挂了?”

“哦,我就是……”她的心“扑通扑通”,眼角瞥到床上的史努比和哆啦A梦,嘴比脑子快几拍,“我就是听到我家狗和猫同时叫,一下傻了,所以把电话给挂了,明天见。”

“你家狗和猫怎么……”

6

夏暖暖再见何致就有种说不出的别扭,主要原因是她做了一晚上的梦,于是看着何致在她面前晃,忍不住就会想起细腰窄臀,八块码得整整齐齐的腹肌。

偏偏何致今天不知抽什么疯,在她面前晃了一次又一次,不是带她横穿大半个公司去买杯咖啡,就是领她去工厂里验货,甚至连吃午饭都开车去格调暧昧的餐厅,下车的时候开车门,吃饭的时候帮她夹菜,笑得迷惑众生,夏暖暖腹诽,BOSS今天是*药嗑**了吗?还是因为挽回了先前因她搞砸的合作太激动,所以精分了?

其实她也不见得多正常,一整天过得这样繁忙的情况下,还能想到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着实说明前一晚的梦尺度有多大。

他们刚从工厂里出来,夏暖暖远远就看见一个人下了车往过走,眼皮直跳,等那人走进了。

“赵庭!”她惊得半天没动弹,随后内心窃喜,跟捡了钱又不能让别人知道似的。

何致看见的时候也是明显一愣,他放下公司一堆事情带夏暖暖出来,无非是怕她遇见赵庭。他眼眸微转,就瞅见夏暖暖那欲盖弥彰的兴奋。

“何总,我刚刚才发现有份文件需要您签字,没提前告知您,是我的失误。”

夏暖暖见拿到何致签名的赵庭要走,她脱口而出:“赵庭,我有事找你。”

何致脸色不好看,夏暖暖不知死活地凑上去,讪讪地说:“我就是和他有点私事要解决。”潜台词就是:咱俩还是一个战线的,我就是暂时委身敌军解决私事。末了,还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这下,何致的脸时彻底黑了,可他就只是站在那里,手握成拳。

夏暖暖走了几步,回头望的时候,突然就不动了。

恰好是下班时分,工厂的工人们一窝蜂的出来,可是那一刻,她居然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何致的孤单与无奈,他就那么站在那里,盯着她看,许多人从他们之间穿过,阻碍了视线,可是她就是感觉到,何致的目光穿过人群在注视着她,隐隐期待她留下,夏暖暖内里涌出一股奇怪的感觉,她扭头对赵庭说:“明天我再找你。”颠颠地跑到何致身旁,眼睛亮亮地看着何致。

何致只做百分之百确定的事,夏暖暖那么看着他的时候,他心里的弦就断了,他沉着嗓子说:“以后没接到通知不要随便回来。”

何致一个手势,赵庭就走了。他走上前有几丝犹豫,“我有事和你说。”

7

夏暖暖半天没回应,缓过神来望着何致撇嘴:“他没还我钱,你怎么就让他走了?”

何致怔住了,“什么钱?”

“赵庭借我五万,后来分手了也没还我,呜呜,我就想约他吃饭顺道提一下这事,他怎么就走了?”夏暖暖急红了眼,那可是她的血汗钱啊!

分手后赵庭就被调到别的城市,她几次三番给他打电话他都不接,面对面见着一次不容易,就这么被何致给搅黄了,再抓到赵庭还不定猴年马月呢!

夏暖暖情绪激动着,何致只能先把她带到车上,载着她到了附近的一家甜品店,他听说女孩子吃甜品会心情会变好。

她吃着,何致就坐在对面看,不置可否,有些人吃东西本身就是一道风景。

“你喜欢他什么?”何致开口。

夏暖暖咬一口食物,含糊地说:“我刚来公司他很照顾我啊!”

何致低头挖一小勺冰激凌,他替自己抱不平,比起赵庭,他照顾得更加多,怎么就没见喜欢他呢?

“不过后来他太浑了,导致我也没多喜欢他,就是觉得分手时的话有点伤自尊,我一直都认真地去努力了,但他还觉得我蠢得无可救药,智商是爹妈给的,我也没办法,不过我还是最讨厌别人说我蠢和骗我。”

何致的心一紧,抬眼时说得漫不经心,眼神却灼灼地好似能烫伤别人,“以后你的自尊由我来保护。”

夏暖暖膛目结舌,食物还在嘴里,她都忘记咀嚼,等她回过神来,何致已经付了账作势要送她回家。

何致不过说了那么句略有表白含义的话,夏暖暖回家后就写了封邮件给他,大体意思就是请假,不请就辞职。

写的时候她觉着挺傲娇的,果然被人喜欢是一种资本,然后一把掌呼到自己脑门上让自己清醒,何致这种优质股,不是谁都有本钱购买的,虽然盈利很高,但风险也极大。

何致爽快地答应了,还嘱咐夏暖暖好好休息,夏暖暖并没多舒心,总裁追女人,不应该是狂拽蛮吗?不应该是使劲浑身解数,甚至威逼利诱都要让对方答应吗?

虽然何致不是那样的总裁,但总归要有点其他表示呀。

夏暖暖等了几天也没等到何致狂拽蛮死活要让她当女朋友,却等到他说:“吓坏了吧?暖暖,你是我公司员工,伤你自尊我的面子往哪儿搁?”言下之意,夏暖暖你想多了。

何致还说:“你再不回来,花儿都要死了。”

夏暖暖仿佛失了力气,眼泪吧嗒吧嗒砸在地上。

一时怒气涌到脑门上,夏暖暖第一次get到了尖酸刻薄的技能,“何总,您这么护短,怎么我被赵庭数落得一文不值时,您没出现保护我呢?您是救世主吗,是不是所有人的尊严您都得维护,要是维护不当,我都替您担心面子还在不在。”

夏暖暖自小因为自己是个花瓶受到不少嘲弄,女孩子嫉妒她,男孩子鄙视她,甚至连老师都出言讥讽她空有长相没有智商,她抱着试卷哭得惨兮兮的时候都没人帮过她,可她天生乐观,所以也不会耿耿于怀。

她努力上进,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只能去花钱上三流大学时,她凭着自己的努力上了个二本,不见得多好,却是她很努力才换来的。

工作之后,和赵庭在一起了,他起初还有耐心帮她,教她,后来耐心渐失,动不动就骂她,可何致呢?她闯了那么多祸,他就默默在身后给她收拾烂摊子,每次她觉得他气得都要炒她鱿鱼的时候,他总会给她一个惊喜,她一度觉得是自己幸运,或者说何致脾气好,怎么也没想过何致会喜欢她。

真的知道背后有一个一直默默喜欢自己很多年的人,夏暖暖怎么会不感动?况且她也喜欢他,没人会不喜欢何致,只有不敢喜欢,不能喜欢。

她请了假,巴巴地等着何致,等他再认认真真明明白白表白一次,结果却是她想多了。

她的心从未这样难受,像被猫抓了一样,又疼又痒。

夏暖暖一口一个您,何致听得心里一阵疼,“暖暖,你误解我的意思了?”

“误解什么?误解你不过随口一说,我就当真?误解你那句话那么地无关紧要,我却自作多情?何总您能给我这个机会,真的特别谢谢,不见。”

夏暖暖啪地挂电话,何致扶额,“你看,又误解了。”

8

何致觉得夏暖暖变得不像以前的夏暖暖了,她很少和他说话,安安静静地做事,他吩咐事情的时候她就认真听,不像以前会和他傻笑。

她更加努力工作,他新买的雏菊也被她照料得很好,可她本身状态却差点,无精打采的,比和赵庭分手那会儿更加糟。

他正想找个机会恢复她的正常工作,让她高兴高兴,不巧却被人抢了功。开会时,一干人纷纷为她说话,说合约快到期了,要续约,说她最近又帮谁做了什么,替公司挽回了多少损失,就连最新的方案都是她想出的点子。

何致比谁都清楚这些事,他就等着这一天,她努力赢得大家尊重的,他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帮她。

大家看她心情不好,吵吵着办庆功宴,一帮人去了酒吧,何致也跟着去了。

中途他瞅准夏暖暖往外走就跟着出来,却看到她站在外面和公司有名的八卦女说话。

“我看何总最近有意讨好你?”

夏暖暖笑,八卦女又说:“你不知道吧?上次你搞砸那个合作,负责人后来又来找何总,何总理都没理,后来这负责人就被那家公司解雇了,听说是对你出言不逊了。我猜当初赵庭被调到分公司也和你有关。你呀,闹一闹也就行了,你没见何总最近老瞅着你皱眉吗?”

夏暖暖被说得有点心虚,“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何致几步便走过来。

也只有夏暖暖这种直线思维的人才发现不了他披着羊皮的外衣下是怎样一颗蠢蠢欲动的心。

她刚进公司的时候,何致的公司正面临着第一轮融资,情况不太乐观,何致时常站在楼顶抽烟,夏暖暖不知道他就是BOSS,碰了几次面就忍不住问他有什么烦恼。

他不说话,她便自话自说:“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挺一挺就过去了,怕什么,没什么好怕的,失败乃成功之母,不会就去学去问,没什么大不了。”

后来他才知道她那话其实是对她自己说的,她长得漂亮,却笨得离谱,自然会被同事排挤。她乐观,连带着他都常常被她感染,没过多久他就用各种方式暗示她两人的进一步发展,可她毫不动容,或者说是压根不具备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能力。

何致有些失落,他在外人面前的进退有度到了夏暖暖这儿全成了慌张失措,只要一看着她,他就没了主意,何况,他这人对待感情犹犹豫豫,只做百分之百的事,也不敢直接追求她,只能旁敲侧击搞“地下战”。说穿了就是太怕被拒绝。

夏暖暖倒也有十分聪明的时候,她旁敲侧击地问他公司有没有不允许办公室恋爱这类的规定,何致撒谎说没有,随后就把公司规定改了,而后等他出差回来,夏暖暖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

那人是项目部的经理赵庭,年轻有为,但不是会认真谈恋爱那类人,不消多久,他看着她从最初的眉飞色舞变成了有气无力,怪让人心疼的。也不是没想过提醒她,但当时想着让她受点委屈也好,说不准两相比较下,也会发现他的真心,可到底他高看了她的智商。

后来他以工作这种蹩脚的方式多次留她加班,带她吃饭,甚至送她回家,她让公司遭受一次又一次损失,他也不开除她,这些通通没令她发现他的心思。

眼看和赵庭分手一年多了,夏暖暖还是一个劲地叫他“何总”,两人明显没什么进展。何致不急才怪。

等到好不容易朝她表白了,她一副方寸大乱的样看在他眼里就像要拒绝,结果他刚回家她就发邮件要请假。他只是隐晦地表示了一下,她的反应就这么大,他要是当真说出“我爱你”,她该不会逃出地球,永远不见他吧。他怕,不敢逼得太紧,还得找借口挽回两人的关系,以便再找机会攻入她内心。

“没开除他是怕你起疑,我们关系还不稳定,我也怕你因此讨厌我。”

“何总,你隔几天不会又要告诉我是我想多了?”夏暖暖仰头看他,满眼讥讽。

何致这才找到症结所在,“我就那么一说,你就敢用辞职来威胁我,我要再追得紧了,保不齐你就玩消失,所以只能让你以为我是纯粹护短,结果你反应更大了。况且,你没发觉每次对着你,我都特别紧张。”

“我、我比你还紧张啊。”夏暖暖控诉。

何致清咳:“暖暖,狗尾巴草是暗恋,薰衣草是等待爱情,就连那盆雏菊都有隐藏爱情的花语,你难道就不知道这代表什么吗?我喜欢你啊!你愿意接受吗?”

她不想留下遗憾,不管真也好假也罢,她都要试试。“那试试吧!”其实她请假那几天就准备好了这个答案,可惜没用上,还好不晚,这几个字萦绕在唇齿间是从未有过的幸福感。

何致乍一听到,倒没什么表情,傻杵在那里,忽而又笑了,眉目璀璨,他的手几近颤抖地把夏暖暖搂紧怀里。

9

几个月后,夏暖暖大清早就收到一封包裹,依旧是何致的司机,司机依旧麻溜地放下东西就走。

夏暖暖拆开,是一盆时钟花,她摸不透何致的心思,不过依旧心虚,当然是因为她又犯错误了。

昨天何致生日,他一不小心就喝大了,一不小心就发情了,一不小心就忘记夏暖暖生理期了,更一不小心就想把夏暖暖推到了,可关键时刻,夏暖暖一脚把他踹开了,风一样地消失了。

她缩了缩脖子才走进何致的办公室,“找我有事?”

何致看着文件,眼都没抬,语声不急不慢,握笔的手却微微有些迟疑,“我看最近还得给你做下工作调整。”

夏暖暖愣了一瞬,“为什么?我不是做得好好的。”

“是不错。”何致终于抬起头,“之前就说过,养花只是个过渡期,现在你的工作也可以继续做,不过还有别的重要工作给你。”

“什么工作?”夏暖暖异常期待。

夏暖暖匆忙往外走的时候,婚纱太长,略过仙人球的时候,好巧不巧把花盆挂到地上了。

她蹲下身子想要把仙人球捡起来,眼角瞥到仙人球的根部。

咦?塑料的?

夏暖暖心下大惊,她思衬了片刻,怒气冲冲地站起。

躲在暗处的何致替自己捏了把汗,他刚刚就在这儿了,一时没敢迈步进去。

他先前以为那盆狗尾巴草枯萎只是个偶然,重新买了才让司机送到她家,后来得知她是个“植物杀手”后,他不得已才想到用假的仙人球冒充。

假的仙人球勉强能以假乱真,其它植物的话,何致没什么把握。所以暖暖提出养别的植物时,何致如临大敌。

不想,她真的是个“植物杀手”,薰衣草开得正好,她却能将它养蔫,没办法他只能装模作样地去松土,也只是在为让她相信做铺垫,他不得已只能每次到花店买一盆新的换掉办公室里即将枯萎的。

何致一想到暖暖说她最讨厌别人骗她,他额头就开始冒汗,只听夏暖暖气呼呼地说:“骗人精,奸商,都骗到何致头上了。”

她一心想着不能让何致知道这事,就近从阳台上找了个空花盆,重新把仙人球原封不动种到新花盆里。

刚做完这些,身后就响起了何致的声音,有点暗哑,“在做什么呢?”

夏暖暖扯了下嘴角,说:“哈哈,我就是换个花盆。”见他表情不对,夏暖暖故作生气地说:“时间不早了,这婚你还订不订了?”

在她气呼呼要往出走的时候,何致一扯,她整个人就掉进他怀里,随后被抱起,她还有点搞不清状况,何致已经“醉了”,一脸幸福地抱着她往出走。

他用谎言在她最不相信时给她自信,她亦用谎言维护了他的自尊。爱就是给彼此一个善意的谎言。

订婚仪式上,夏暖暖极其不爽地捧着前些天司机送去的那盆时钟花,真的是一盆哦,分量不轻,她小小地抱怨:“为什么不是一束玫瑰?”

“因为,爱在你身边。”

因为这才是整个惩罚计划的终极目的。(作品名:《总裁,你的花儿到了》,作者:念一期 。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看更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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