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评论奇花懵草,草翠花美人间梦(作者:朔风)

《校花》评论奇花懵草,草翠花美人间梦(作者:朔风)

【编者按】奇花懵草,草翠花美人间梦。这篇赏析以明代著名学者谢榛和清代戏曲理论家李渔的名言为引子,从小说《校花》的写作手法入手,采用概述---分述---综述展开分析,将小说的故事情节,人物性格,社会环境,剖析的缜密细致,入木三分,掷地有声。通过这篇赏析,我们看到作者对校园生活的怀念,对爱情的认知能力,赏析从三个方面结合《校花》内容进行分析:一、奇花懵草形成记。凤头的精致,悬念长扬,明暗两条线相辅相成,交错进行;二、以喜衬悲的写作手法,幽默中的悲怆,构成文章内容的丰富;三、以小见大的思想内涵,一斑而窥见证整个时代。豹尾,留下的背影,令人联想,回味无穷。体现了朔风老师深厚的文学功底,高超的文字表达能力,具有的深刻社会现实性。赏析全面完整,语言严谨,解析深刻,观点鲜明,结合小说内容,条理清晰,自然流畅,佳作共赏,推荐阅读。(编辑:鹦鹉)

明代著名学者谢榛所写的《四溟诗话》中有“起句当如爆竹,骤响易彻;结句当如撞钟,清音有余”的说法。清代戏曲理论家李渔对作品的开头和结尾也有类似的看法,他说“开卷之初,当以奇句夺目,使人一见而惊,不敢弃去”,“终篇之际,当以媚语摄魂,使之执卷留连,若难遽别”(《闲情偶寄》)。这篇小说,便是采用这种凤头猪肚豹尾的章法,使小说内容精彩绝伦,在美好的青春时光,草翠花美的故事情节,互相掩映,令*欲人**罢不能。

引子部分,如明月在心,交代小说《校花》在狱中完成,男主带着作品出狱,人间故事拉开帷幕。关于小说的名字《校花》,引子部分做了交代,由一个精神病人所起,精神病者,神志故不清醒,听成“笑话”的谐音也不是不可能,小说这样描写:“我看叫《校花》,这个名字最好,还有比《校花》更好的吗?他盘着腿,嘬着手指头,哈喇子掉在绷紧的脚面上。”在那个荒蛮之地,讲笑话也许是犯人们唯一的娱乐方式。因此,这个题目便暗含着作者对这段往事如“笑话”般的自我解嘲之意。用一个美丽的名字“校花”来做表,意蕴表面在写校花,自己心中对一位校花美好的爱情追求;实则,讲一个“笑话”,以喜衬悲,讲述那个时代对人一生造成的影响,具有现实批判主义精神。揭示文章明暗两条线索交替进行的结构方式,且奠定了文章嬉笑怒骂,荒诞不经的基调。题目名字构思如此巧妙,令人拍案叫绝。

小说第一章到十六章,采用倒叙的方式,回忆入狱前的青春时光,如梦一般,给我们展现了一段青春往事:从一场英雄救美的打架开始到另一场殴斗入狱结束。三场殴斗,人相同,但时间不同,地点不同,人物的心理不同,从中,我们可以看到主人公徐伟成的成长轨迹,看到他为了自己心中的“校花”所付出的一切。十七章以后,就是现实回归的主人公的命运和抉择,让我们一起去欣赏这场人生大剧的悲欢离合吧。

一.奇花懵草形成记。凤头的精致,悬念长扬,明暗两条线相辅相成,交错进行。

小说开头第一句:“我和罗娟英有染,没有染在床上,而是染在了86983部队的路沟里。”交代小说人物和故事发生地点,且用“有染”这个让人联想到男女关系的词,如一声破竹,震耳欲聋,提起悬念,统领小说全文。凤头如此精彩,如一点浓墨,落入清水,惊艳蔓延,引领*欲人**探究竟。

随后,随墨痕婉转,猪肚般丰富的人间故事徐徐拉开序幕,一个镜头出现:“那是个惠风和畅的下午,孙有炳骑着车,我坐在后面,哼着刚看完的电影《流浪者》主题歌《拉兹之歌》:‘阿巴拉咕……’”在这句话里,两个人物出现,“我”,有动作,有声音,唱着歌,有一种七十年代社会小流氓的味道。孙有炳骑车,一种小弟的表现,还问:“有七八个玩闹,在部队门口,拽着我班罗娟英和杨英的车把,问我管不管。”俨然,一个小弟向“大哥”汇报请示情况的表现。按正常现象,两个在校学生,言谈不会这样带有“痞”气 ,尤其是“我”看的电影,哼的曲子,不该是一个学生该看,该唱的。由此可见,作者一开始便给人物着妆上了“非正统”的色彩。同时,两个女孩的名字出现,罗娟英和杨英。因为有玩闹*戏调**,可见,这两个女孩子很漂亮。 那几个玩闹的外貌有描写:“他们身穿板绿,一人一个军挎,还有四人戴着墨镜。” 典型的六七十年代社会不务正业者的“时髦”装扮。 此时,看到那些玩闹后,小说从侧面描写了那两个女生,尤其是我和杨英的过节:“学着《流浪者》里扎克对拉兹说的一段话:“你只有一条路,去偷,去抢,去杀人,去放火——这是你父亲的愿望。” 说完转身就是一脚。我一闪身,正好被踢在尾巴根上,这给我疼的。”一个女孩子,受不健康电影思想的影响,把偷抢甚至杀人放火当成口头禅,还动作粗鲁,这样的校花的确是很“奇花”。作者开场,交代了四个人,其中,男生,女生都受电影思想的影响,展现出一种当时社会青少年的典型特征,为他们以后的性格形成及命运埋下了伏笔。这是作者暗线的铺垫,预示着以“我”为代表的青少年身心成长的环境,价值观和审美观是在怎样的社会环境和人文环境中形成的,令人堪忧。

第一场打架,开篇明线的开始,是“我”为了心中的“校花”,在懵懂中被动进行的。“我催促孙有炳快骑,不知是心急还是他将车速放慢了,总之车子不走了。我不得不下车,十分恐怖地瞪了孙有炳一眼,他低着头,小声说:“你拖住他们几分钟,我回北苑叫人。”话声未落,人车已经没了影子。”这场打架,我完全在懵懂中被动应对,不知道为啥车子慢下来,不知道为啥自己留在现场,事情完全被孙有炳控制。可见,我当时还是棵“懵草”,虽然被当成“大哥”,但内心恐惧,只是被当作炮灰。“我双手抱头左冲右撞”若不是张东旗的姐夫相助,肯定被七八个人打死。就这样,还是被打得晚上说梦话,身上多处受伤,还不敢告诉父母。英雄救美的好处却被孙有炳占尽。在两个女孩子来看望“我”时,还故意表现得很成熟,居然按照“我”心中校花罗娟英的审美标准,说她爸抽烟的姿势特别帅而学抽烟。真是一帮“奇花懵草”,与当前我们观念中青少年的正常形象大相径庭。而且事后我还吹牛以后要*仇报**,“我”和孙有炳私下约定,跟她们交朋友,一人一个。本来“我”喜欢罗娟英,却让孙有炳“捷足先登”。一个社交经验不丰富,单纯但爱面子的清纯男孩形象跃然纸上。

“自从我英雄救美以后就开始走背字。”一句话,承前启后,预言了我以后的命运。果不其然,因翻母亲旗袍,被母亲一顿暴打。“家里不幸,外头含冤”,因此学习一落千丈。此时,如果父母详细了解下情况,给予青春期正确对待异性和甄别朋友的引导,远离恶友,“我”的命运可能就会发生改变。可惜,面对和异性的交往,父母不关心孩子的精神成长,只关心动了她的旗袍。糟糕的成绩单,父母的态度又是一场数落,和“我爸想动手”。这时“我”开始觉得不被家庭理解,得不到家庭温暖,开始寻求心中“爱情”温情和依恋“友情”认同的开始。好多问题青少年,不是出在他自身的问题,而大部分来源于他的家庭,根源在父母。此时,如果父母够警觉,意识到孩子心理的变化,给予适当的良性指引,孩子就不至于在人生的十字路口迷茫而走错路,造成家庭终生的遗憾。但“我”的父母处于那个时代,文化教育都不高,所以,很难有这样的觉悟,他们也是被时代影响的一代人。教育是百年大计,一代人的素质影响下一代人的教育,小说此处反映出深刻的社会和家庭教育问题,引人深思,增添了小说的深刻性和时代性。

运动会事件,明暗两条线索交织的碰撞。这个事件是青春期嫉妒冲动造成的,是自我意识发展的结果。英雄救美的功劳被孙有炳巧言蒙混过去,心中的“校花”还被他抢走,懊恼,悔恨而自己又苦无计策去追回,只好把愤懑不自觉发泄在行动中。掷*榴弹手**时分心,伤及罗娟英,让孙有炳有机可乘,他们关系更进一步。然而,罗娟英约他和孙有炳出来,表示不愿跟孙有炳交朋友。“如果跟我交朋友也轮不到他,起码你在先,他在后。”哪个少男不多情?如果当初罗娟英去他家看望他时是情窦初开,在青春期这个敏感阶段,罗娟英这句话,无疑让他的情窦又陷入一点,多了些甜蜜的胡思乱想,以至于,想方设法引人瞩目,给罗娟英写纸条,约会。但每次,都给暴露。纸条事件,被罗娟英告诉她妈妈,她妈妈又转告他的父母,因此一场家庭批判开始。对异性有朦胧的好感,这是青春期男孩子特有的心理发展表现,不应大惊小怪,更不能随意贴标签。但就这一事件,母亲质问他做什么坏事了,甚至*力暴**相向。父亲是不必大惊小怪,置之不理的态度。父母不同态度,最终演变成他们之间的战争,“我”被空置一旁“别提多高兴了”。此处暴露出当时家庭婚姻关系的不和谐及岌岌可危的维系关系,从而为其他校花和懵草如英兰、张东旗等的家庭悲剧埋下伏笔。

随后,伴随“我”青春期*启蒙性**期的到来,在对异性的关注和接触中,“我”按照自我的方式成长着。其他奇花懵草,也按照自己的方式成长。偶然听到罗娟英喜欢野狐狸那样的人,于是,“刮胡子刮鬓角刮睫毛,腿上也要刮,还有胸部”等。这样盲目的追从,是青少年青春期特有的现象。缺少正确的引导,缺乏正确的自我认同感,缺乏一个榜样式的人物作为效仿的对象才如此。杨英事件,便是缺乏青春期知识,被老师龌蹉而不自知。尤其见证杨英事件后,“我”在懵懂的好奇心和内心的坚持中摇摆着。幸好走在对罗娟英充满忠贞爱恋的“轨道”上,才没有“出轨”。

明暗两条线索同时进行。三夏劳动,使我对罗娟英有了真正的感情交流,对“爱情”身心有了朦胧的感觉。好心办坏事,替同学承担所有过错,是他缺少为人处世的经验。跟罗娟英,也是不知道如何表达好感的窘迫和冲动交织的状态。一个青涩的追求爱情的少年形象跃然纸上,甚是可爱。此时,“我”开始充满性幻想,对罗娟英的迷恋更深一步。

罗娟英在劳动中被宣传出名了,大家决定抓阄派一个人去保护她,在抓阄过程中,“我”被“阄”到。事后,开始有所觉醒。这是“我”第二次打架。虽然害怕,但此时,英雄主义想法抬头,自己硬着头皮,学着书本中的英雄人物给自己壮胆,突破自我,与力量悬殊的鸡仔进行了一场“英勇”的战斗,也是为了维护心中的“校花”而做出的一次不怕牺牲自我的壮烈行动。其中的心理描写,细腻,精彩。由害怕到勇敢,由软弱到坚强,把一个男孩子恐惧而又为了爱情义无反顾的勇敢表现得淋漓尽致。这是由原来的“被动”打架进行的一次转变,“我”的主动性增强,是心理承受力增强和有担当的开始。结果,“我”不怕牺牲的豪气被大家当做英雄般拥护,这样的举动,无疑加速了“我”向英雄情结迈进的步伐。此时,如果家长进行有效干预,让孩子认识到这样的举动会造成什么恶果,悬崖勒马,还有挽回的余地。但他的父母,好像没反应。偷玉米杆事件,因为张东旗的*干高**身份,被免去处罚还被表扬,这些,都构成“我”的是非观,价值观的倾斜。尤其是救回罗娟英后,她们家人对他的态度,无疑让他感到人情的冷漠。罗娟英崇拜的父亲,也没教会她对别人的好,应该感恩,奠定了她以后爱慕虚荣,不知感恩的性格。“我”心情郁闷,染上吸烟的毛病后,烟瘾越来越大,为了有更多零花钱,跟孙有炳去偷厂里的铅,没成功,还去抢油饼,结果,被逮住送进派出所,让家长领人。没有家庭背景就是不一样。回家后,母亲想打他一顿,被父亲拦住,教育他成人的一些信条,并让他从武,练习杀鸡。青少年性格未定型时,应避免接触血腥场面,这样的教育,为他以后敢拿刀*警袭**埋下了隐患。罗娟英和张东旗好了,跟他说分手时,主动宽衣解带,他惊愕之余,停住了继续拉她的手,显示出他内心的纯净和善良。后来被班主任劝退,学校遗弃了他。徐伟成,一步步走到人生的低谷,显示出命运的无奈。

他来到工厂上班。接触面广阔了。此时,小说展现面也拓宽了。钱君英的主动示好和英兰的事件,又一次让他对女性的认识加深了,尤其是女性的身体。钱君英家庭条件优越,但父亲支持她和同学聚会,喝酒,跳舞,反映出有的家庭对子女的管教很松懈。英兰,因为父母离异,精神感情空虚,爱情观被扭曲,受钱君英之托,被“我”强行观看了身体。虽然“我”帮了忙,但心里还是有罗娟英,所以,他们之间没有更近一步。随着社会阅历的增加,他的思想和性格逐渐成熟起来,不再是当初那个懵懂的小男孩。张东旗和罗娟英好了,去当兵了。罗娟英为了应对无端骚扰,经常说她的男朋友是徐伟成,于是,他便有了一份对心上人的责任感,为他为了捍卫罗娟英打架奠定了思想基础。

第三次打架是又值运动会时,大家都知道罗娟英是他的女朋友,以前那些人又找上门来。当弹簧锁揽住我肩膀的时候,心里没有害怕,而是分析着敌我形式,想着应对政策,关键是兜里有*刺军**。一个成熟稳重的男孩子形象跃入眼帘。沉着,先发制人,找准时机,眼睛不眨的刺向弹簧锁,刺中对方腰部。又对另一个追上来拍我的大方脸刺了一刀,面对对方的求饶,“我”已经麻木,那人被打跑了。此时,“我”已经迷失本性,前期从心理上,混乱中,听到孙有炳喊他的名字,要救他,就对他身后的藏蓝服背后一刀,结果,因*警袭**,彻底走进监狱的大门。此时,回忆的帷幕缓缓拉上,天空又恢复了清宁。

通过对小说前十六章的分析,我们从中可以看出明线写徐伟成与罗娟英的感情,一波三折的过程。暗线是写他由一个懵懂不知人事的学生,由于学校,家庭和朋友的影响,一步步变成“问题少年”,甚至当啷入狱的经过。在学校期间,徐伟成,只是有点每个孩子都容易犯的小缺点,小错误,还时常替同学背黑锅,所以,如果当时父母结合学校,对他进行细心教育和关爱,他不至于越走越远,以至于被赶出校门后,缺乏各方面的教导,而打架斗殴。细分析,徐伟成没有变成玩弄女孩子的坏男孩,没有出自本人意愿主动打架,最后这次打架也是出于自卫,是因为护卫着心中的“校花”被迫打架。若放在今天,最多赔偿医药费说服教育下,下不为例就好。但当时处于严打时期,专项治理打架斗殴扰乱社会治安事件,所以,徐伟成为了心中的“校花”付出了八年的牢狱生活,真是无辜到让人心疼。同时,也呼吁我们的教育部门,别轻易的放弃一个孩子,他们需要教育才去学校,不仅需要书本知识教育,还有做人素质教育。也呼唤我们的法制建设,更加完善,不要重蹈历史的覆辙。

二.以喜衬悲的写作手法,幽默中的悲怆,构成文章内容的丰富。

这部小说反映严打时代背景下的青少年性格和命运的过程,故事情节曲折,动人,悬念丛生。人物刻画深刻细致,生动形象,尤其对徐伟成的心理,语言,行为及思想变化的描写,细致入微且把握精准。人物的语言外貌描写,也符合时代特征。口语化的表现形式,充满人物个性般的幽默感,趣味横生。

我们纵观徐伟成的成长史:他在家被父母不理解,缺少关爱,*力暴**相对。在外面,被同学利用爱面子的性格,一次次推到风口浪尖,但他很善良,过后不再计较,和他们依然友好相处。面对跟其他校花的“不清楚”,依然都没有“染”,没有违背自己的良知。对于心中代表爱情的“校花”罗娟英,始终如一,坚贞捍卫,在遭到拒绝后,依然不改初衷。以致后来为了她打架,当啷入狱,也没得到心中校花的一次眷顾。在这样的感情经历下,小说依然用轻松幽默,诙谐的语言,表达着那年那天发生的故事。“我十八岁之前和你们有同一个名字。自从拿起笔我忘记了他!”的确,人最大的悲伤就是放下。徐伟成放下了,所以,他才反过头来看这段过往,凄笑之下,难道不是一个“笑话”吗?是那个时代用一个人最好的年华讲了一个“笑话”,让人在其幽默诙谐中,看到一个内心纯良聪明的孩子被沾染那么多恶习,而得不到良好教育而步入监牢之门,令人惋痛、叹息,怎能没有悲怆之感!当然,不是他一个人的“悲怆”,其他人也一样,无论家境好坏,学习成绩如何,都难逃命运的捉弄。就连大家都为之奋斗追求的“校花”罗娟英,最后也难逃“笑话”的命运。所以,这部作品可以从多方面,多角度来阐释以徐伟成为典型代表的当时青少年的成长,思想环境,及附带的家庭教育和社会教育问题,带有深刻的现实批判主义色彩和以喜衬悲,反讽的基调。

三.以小见大的思想内涵,一斑而窥见证整个时代。豹尾,留下的背影,令人联想,回味无穷。

小说十七章以后,是阳光下的日子。每遇到一个人物,作者后面画一个光圈,里面记载着他们8年间的生活经历和命运结局。徐伟成从车站出来,等接他的孙有炳,没有等到,却碰到张东旗。故事,又开始倒叙。张东旗和罗娟英两情相悦,但与家庭闹翻,被称为精神病,沿街乞讨。如果罗娟英有点良知的话,怎么能让自己心爱的人如此流浪呢?可见,罗娟英不懂真爱。坎坷的经历,摧毁了他的才气和人生,只因一个情字。孙有炳,亦有传奇人生,靠画艺,辗转海内外,与普通女人结婚生活,共同经营一个煎饼摊。“孙油饼”的谐音,也暗示其性格和命运的方向。罗娟英,爱慕虚荣,贪图享受,在男人间如蝴蝶般飞舞周旋着,哪里都不做过长时间的停留。“裸捐英”的谐音,让人浮想联翩,终是佛门的忏悔才可拂去这世间的尘埃?其他人,如霍国强以“祸国强”的谐音,揭示他在国家干部队伍中做着祸害国家繁荣强盛的事情。还有其他人,亦是名字的谐音是扉页,暗示着人物的命运。这一点,与红楼梦中人物的名字暗含玄机相类似。所画众生相,反映每一个人都在过去的岁月中,因家境不同,社会地位不同,承受着那个时代给予的影响和伤痛,在扭曲迷茫中度过自己的生活。

如果徐伟成的经历是工笔画意,那么杨英,罗娟英,钱君英和英兰,孙有炳,张东旗,霍国强等的经历描写就是用的写意,他们各自反映着其所在阶层的生活状况。他们的经历,就像一本连环画,在随徐伟成回家生活,创业和找到工作后,一页页发生着,反映着社会各个阶层的生活,名利场中逢场作戏,任虚荣的面纱飞舞:*场官**营私黑暗现象,利用职务之便行苟且之事:本分的老实人靠自己的劳动挣扎在生死线,一些不肯同流合污的人却被“精神病”等等社会现实。通过徐伟成一人之眼口意,窥见社会全貌,以小见大,反映深刻的时代背景和社会现实,尤其是全民皆偷的现象,相比严打期间的严酷,富有戏剧性和讥讽性,引人深思。

小说最后,“看着前方她和他的背影,在路灯底下,一会儿明一会儿暗,终于暗下去,暗下去……” 留下的背影,如豹尾,令人联想,回味无穷。整部小说,亦在这样的背景注视下,如梦般,缓缓拉上序幕。同时,这些奇花懵草为何如此命运?疑问亦在脑海中飘荡,飘荡,令人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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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评论】奇花懵草,草翠花美人间梦(原创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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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 执手天涯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