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耳垂肩、牛粪洗脸、狮子畏惧的马赛人家做客

马赛马拉是肯尼亚最大的野生动物保护区,占地1800平方公里,与坦桑尼亚的塞伦盖提保护区隔河相望。马赛马拉,在斯瓦西里语里的意思是马赛人的平原。

在大耳垂肩、牛粪洗脸、狮子畏惧的马赛人家做客 从肯尼亚首都内罗毕到马塞马拉不到200公里,可车程需要6小时,其中一大段“搓板路”,十分颠簸,真佩服自称“奥巴马老乡”的司机,他开车如开船,时而倾斜,时而起伏。恰逢旱季少雨,车后扬起的尘埃像一条巨大尾巴,使我们的车看起来,好似一种铁甲怪兽。

车再颠,毕竟还在道上,可“奥巴马老乡”突然把车开进荒原,七拐八拐地来到一圈低矮的房子前,他要带我们拜访一家马赛人。到马赛马拉,不拜访马赛人,既是对主人不敬,对己也是遗憾,毕竟,这里是他们的家。

在大耳垂肩、牛粪洗脸、狮子畏惧的马赛人家做客 矮房子围成一圈,中间是一个小广场,进入广场必须踏过厚厚的牛粪。一位魁梧汉子出来迎接我们,他身披红布、脖子上挂满项链,一手拿着棍子,另一手捧着一个狮头,狮头的毛发仍很鲜亮。

在大耳垂肩、牛粪洗脸、狮子畏惧的马赛人家做客 马赛成年男子世世代代都随身携带一根棍子或长矛,用于防身和赶牛。由于长期形成了习惯,即使进城逛街也不离身。肯尼亚政府还为此立法,特许马赛男子进市区可随身携带棍子,别的民族人则不可。

马赛人主要分布在肯尼亚南部和坦桑尼亚北部的草原地带,相信万物有灵。马赛人今仍生活在严格的部落制度之下,由部落首领和长老会议负责管理。成年男子按年龄划分等级。从事游牧,牧场为公共所有,牲畜属于家族,按父系继承。男孩到了结婚年龄,父亲就给他几头牛去娶媳妇,没牛的男人是讨不到老婆的。甚至牛粪都是他们的宝,不仅是盖房的主材和燃烧的能源,热牛粪还用于洗涤和美容,类似我们的肥皂和化妆品。

马赛成年男子蓄发编成小辫,年轻妇女剃光头。下面两个门齿从小就敲掉,便于生病时灌药。耳垂从小就用重物下坠,变得又薄又大。一位要与我们交朋友的汉子临别时还向我们大秀他的缺齿,放下他那卷收放自如的大耳垂,没想到在马赛见到了传说中的“大耳垂肩”。

马赛人多年在荒野里与野兽为伍,骁勇善猎,据说,最威猛的狮子见到又高又瘦、披红布的马赛人也会退避三舍。几位汉子为我们表演的马赛歌舞也展示了马赛武士的矫健勇猛。马赛人又瘦又高,腿细如棍,可弹跳很好,灵活敏捷。真奇怪,NBA为何至今还不去马赛选秀?与猛兽周旋、使狮子畏惧的马赛人如果玩上了篮球,不知“大鲨鱼”们会不会胆怯?对自然的崇拜使马赛人不狩猎,也基本不吃野生动物。但如果狮子伤了他们的牛,马赛人也是有仇必报的,前面向我们展示的狮子头就是这样来的。

几十万维持最低原始生活需求的马赛人不狩猎,也不借此发财或发展,无疑是马赛马拉动物们的福音,才使这片土地成为野生动物真正的家园,也使我们这些游客趋之若鹜和赏心悦目,可这对在21世纪仍过着千年前原始生活的马赛人公平吗?在马赛人为我们演示“钻木取火”时,我们竟有一丝忧伤。

hakuna matata,看过电影《狮子王》的人都知道,这是马赛人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大意是生活总要继续,不要太多担忧。告别这家马赛人后,我们路过一所新建的学校,放学的马赛孩子们纷纷向我们招手,用英语打着招呼,有了文化的孩子还情愿延续这种落后几千年的原始生活吗?hakuna matata,我们祝愿马赛人好运。

图文:顾德宁 顾燕 《异国风情千百度》作者

在大耳垂肩、牛粪洗脸、狮子畏惧的马赛人家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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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耳垂肩、牛粪洗脸、狮子畏惧的马赛人家做客

出版发行:东南大学出版社

作者:顾德宁 顾燕

策划编辑:张慧

装帧设计:企图书装 孙开明 罗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