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 | 老余论史
编辑 | 老余论史
中国是一片充满诗意的土地。 直到20世纪,诗词在中国文学中始终处于中心位置, 是毋庸置疑的主旋律。

在近现代,西方的文学理论和美学观念在西方的引导下,也传入了中国,并在中国的意识形态上造成了巨大的冲击。随着小说翻译的盛行,人们对小说的新理解也随之出现。
“要新一国之人,不能不新一国之小说”,“要新学艺,必新小说”。呼声震耳欲聋,文坛上出现了一股小说家们写诗的风潮,小说家们渐渐替代了诗,成了文学的主流。当代文学虽仍以小说为主体,但诗歌并未衰落,而是以不同的面貌、不同的形式生存着,继承着文学的传统与文化的精神,表达着生命中激扬的美,创作着鲜活、生动的语言,寻求着自己的发展。
诗是一门语言的艺术,语言是诗的一切,是诗的灵魂,是诗的意境。要想充分挖掘诗中的美,创造出更美的诗来, 就必须对诗中的语言进行学习。

中国诗歌语言艺术原理是中国诗歌语言艺术理论的精粹,具有最大的理论价值和最大的现实意义,也是研究诗学的最佳切入点。
把握了中国诗学的基本原则,就把握了中国诗学的精髓,把握了诗学的筋骨,既可以对中国诗学的发展历程作出正确的判断,也可以 对中国诗学的生命实质与审美特色作出正确的揭示。

一、对中国诗词的人文精神与美学精神的探寻与继承
中国诗词是一座浩瀚的灵性宝藏,可以带给我们很多东西,诗学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更重要的还是 精神内涵。

诗歌所传达的精神内涵, 对于整个民族来说,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我们对中国诗词的语言艺术原则的学习,既是对诗词的艺术的探究,也是对诗词创作与美学的一种升华,更是对诗词的文化精神与美学精神的探究与继承, 从而为祖国与民族的复兴做出自己的贡献。
诗的文化气质与美学气质,是诗的两大主题。 这两者之间的关系,与中国文化精神与美学精神密切相关 ,即中国文化精神与美学精神是如何通过诗词表现出来的。
中国的文化精神,就是在中国悠久的历史和文化底蕴中,逐步形成的逐渐形成的 思想、智慧、气质和品格 ,它涵盖政治、哲学、伦理、道德、文学、艺术,是一种先进的思想和崇高的人格。

更确切地说,儒家、道家、佛教以及由此而产生的 经学、玄学、理学、心学、朴学 等,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 孕育出了中国人民的许多智慧,比如哲学,政治,道德,宗教,诗性,生活态度,思维方式,这些都是中国人民的精神。
如中国古代的哲理智慧,包括天人合一,民心所向,道家智慧,包括仁爱忠义,诗家智慧,包括空灵,物化,言不尽意,思与境共存,这些都是中国文化精神的具体表现。
而中国美学精神只是一种文化精神,它是中国文化精神的一种重要组成部分,其内涵以哲理与诗学的智慧为主,其内涵仍是丰富丰富。审美对象是自然、社会和人生,大到广阔的自然现象、广阔的社会现实生活, 小到一个具体的自然物象、艺术作品,都有美的问题,都可以成为审美的对象。

同时,政治,哲学,伦理学,道德,宗教,文学,艺术,生活,也都有审美问题,都是作为审美对象而存在的。所以, 把“文化”与“美学”放在一起,就是要看到两者之间的兼容性、差异性与关联性。
中国诗学所蕴涵的人文精神与美学意蕴,正是以诗的形式所呈现的。相对于中国美学精神而言,诗歌美学精神的内涵或许更为丰富,这不仅仅是指其所表达的美学内容、美学客体,还指其自身因其优美的形态、优美的语言而产生的美学影响、震撼力,以及由此产生的美学理念。
中国的文化精神、美学精神、中国的诗词精神,都凝聚着中国人的智慧。 中国诗词的文化精神,是指从诗词中传达出的一种已被固定下来的优良文化,这种文化多为传统的哲学,政治,伦理,道德,宗教等经典所倡导,而且在长期的发展过程中,被证实具有很高的价值,是中国人最好的智慧。

在传统的哲学、政治、伦理、道德、宗教等典籍中,这些智慧只是一种教条,但是在通过诗歌的语言艺术处理之后,它们就变得充满了想象力,变成了一种有意义的审美对象。 比如,在道德方面,对于孝顺,尊敬老人,感恩,这些都是在传统文化中被夸大的。
孔子曰:“弟子进而孝顺,出而敬之。”(《论语·学而》)孟子曰:“为人父母,为人父母;我年轻,人也年轻。”(《孟子·梁惠王章句上》)而《孝经》 则从天子到诸侯,从卿到士大夫,从士大夫到庶人,从百姓到帝王,从帝王到平民,从君主到平民,都有不同层次的论述,并将“孝”与“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相结合,提出:“夫孝者,天道也,地也,人也。”这种教条式的语言,深深地刻在中国人的心中,而这种思想,一旦融入到诗中,就会变得温暖而富有想象力,给人一种美好的感觉。

李白就曾在《宿五松山下荀媪家》中写过:
“我宿五松下,寂寥无所欢。田家秋作苦,邻女夜舂寒。跪进雕胡饭,月光明宿盘。令人惭漂母,三谢不能餐。”
李白年老体衰,一贫如洗,便游历到了皖南五松山脚下,与一位姓荀的老太太同住。老人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还每天都在照顾李白,过得很辛苦。每当饭菜做好的时候,她就会摇摇晃晃的,给李白盛饭。因为床太小,他必须跪在地上,才能将它递给李白。看到这一幕,李白如何能不激动?
所谓的“千意”,并不是那么的死板,而是要有一种诗意。虚静,玄奥,幽深,内涵丰富,是老子哲学的主要内容,在古代诗词中常常可以见到虚静的影子。
老子说:“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老子·十六章》)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人要保持一种与世无争的状态,才能让自己的头脑清醒,才能不被蒙蔽,才能把事情做得更好,这是一个很抽象的逻辑。

尽管如此,诗还是可以用诗来表达的。如王维在《辛夷坞》中写道:“木末芙蓉,红萼在山间。清冷的秋日里,栾川山上,到处都是桂花,形似芙蓉。
诗的重点不在描写辛夷花的魔幻和美丽,而在描写它的宁静和安详。它开在荒凉的溪水里,没有人欣赏,也没有人赞美,但它还是开了,并且凋零了, 在这个季节里,它是如此的热情,也是如此的孤独。

二、对中国诗学语言美学思想的挖掘
中国诗学理论内容繁多,具有十分丰富的价值。 一个诗学理论的价值高低,取决于其是否具有普遍性、是否适用于各种诗学形式、是否能够长期满足诗学的需求。

如果一种诗歌语言艺术理论仅仅满足了某一时代、某一种诗歌形式的需求,而随着时代的发展,诗歌形式的改变,它就不再适用了, 或者说它的适用性被弱化了,变得不那么稳定了,那么,这种语言艺术理论就只有普遍的价值。
如果一种语言艺术理论既能满足当时那个时代、那种诗体的要求,又能为后人所用,那它就有存在的价值。这一对具有生活意义的诗学语言艺术论,被称为诗学语言艺术原理。
所以,要考察一套诗学理论的价值,就必须将其置于历史之中,让历史来鉴赏和检验。中国诗词源远流长,在长期的发展过程中,形成了各种各样的诗体,并伴随着各种诗体的出现而出现了许多与之相关的语言艺术理论。

从《诗经》开始,每个时代都有新的诗体产生,它们既继承了传统,又有明显的革新,如: 楚辞,汉乐府,赋,五言诗,永明体,唐诗,宋词,元曲 等等, 它们都是这个时代最具代表性的诗体,不同的诗体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别。
暂且不谈时代的不同会给诗歌语言带来怎样的改变,新的诗体就一定会对语言提出新的要求,由此产生了一些新的语言艺术理论,来满足这种新的诗体的创作需要。但是,对于一个特定的时代,特定的诗体,许多语言艺术理论仅仅是“时效性”,并不具有普遍性。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齐永明时期出现的“四音八音”,这是一种用来改善诗歌创作,提高诗歌美学的语言技巧,从而形成了“永明体”。本文从这一角度出发,探讨了诗的语言艺术论的普遍性。在南齐,“八病”和“四音”是相通的。

四声是汉语中的“平”、“上”、“去”和“入”四个字。“八病”指的是“平头”、“上尾”、“蜂腰”、“鹤膝”、“大韵”、“小韵”、“旁纽”、“正纽”等八种用韵弊端。时至今日,因为资料的缺乏,我们也不能说得很清楚。沈约道:“从灵均起,历朝历代, 文风虽略有长进,却无此奥妙。 ”
在南齐,也有很多人对“四音”进行过研究,比如沈约、谢朓、王融、周颙、陆厥等,这些人的著作大部分都已经遗失。很显然,这四个音符,是一个时代的产物,而不是某个人的产物。八病是和四声有关的疾病。

“八病”是一种具有很大影响力的语言艺术学说,被沈约等人广泛应用于五言诗中,并以此为乐,创出了“永明体”。郭绍虞总结了这八种病症:
“大致上讲,《永明体》中的八种病症,可以分成四种来说。平头和上尾是一套,蜂腰和鹤膝是一套,大韵和小韵是一套,副韵和正韵是一套。平头和上尾为四音相同,蜂腰和鹤膝为清浊相同,大韵和小韵为同韵,副韵和正韵为同韵。”
我们对诗的语言艺术原则的学习,就是要把它作为一种生活的价值的理论。

笔者结语:
中国诗学中蕴藏着丰富的诗学思想, 这些思想一直活跃于诗学的各个领域,为诗学的发展和提高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这就是“人生价值论”,是诗歌语言艺术原理。
它的 鲜活性和生命性 可以从如下三个角度来认识:

首先,他们都是从特定的诗学实践中提炼而成,并以此为基础而形成。
其次,这两个词都有一定的普遍性, 都能适用于不同的诗体,都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满足诗体的需求。
三是他们都有强烈的成长性,可以根据时代的变迁和诗体的改变而不断充实自己的理论。

这是构成中国诗词中“ 血和肉 ”的一部分,也是对传统文化与诗歌艺术的 继承与发扬 。
参考文献:
【1】《诗经》
【2】《老子》
【3】《论语》
【4】《孟子》
【5】《孝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