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吃嫩草”的北宋词人张先,坊间花色故事

“老牛吃嫩草”的北宋词人张先,坊间花色故事

我们先来了解一下这位北宋词人。张先(公元990—1078),字子野,乌程(今浙江湖州)人。婉约派代表人物。天圣八年(公元1030)进士。历任宿州掾、吴江知县、嘉禾(今浙江嘉兴)判官。皇祐二年(公元1050),晏殊知永兴军(今陕西西安),辟为通判。后以屯田员外郎知渝州,又知虢州。以尝知安陆,故人称“张安陆”。治平元年(公元1064)以尚书都官郎中致仕,元丰元年病逝,年八十八岁。初以《行香子》词有「心中事,眼中泪,意中人」之句,人称为「张三中」。后又自举平生所得意之三词:云破月来花弄影」(《天仙子》);「娇柔懒起,帘幕卷花影」(《归朝欢》);「柔柳摇摇,坠轻絮无影」(《剪牡丹》),世称「张三影」。张先“能诗及乐府,至老不衰”(《石林诗话》卷下)。其词内容大多反映士大夫得诗酒生活和男女之情,对都市社会生活也有所反映,语言工巧。张先,一生安享富贵,诗酒风流,颇多佳话。

“老牛吃嫩草”的北宋词人张先,坊间花色故事

戏侃张生

坊间传闻,张先80多岁时娶了一位18岁的如花美眷,在宴席上好友们问其感受,他随口赋诗一首:

我年八十卿十八,卿是红颜我白发。

与卿颠倒本同庚,只隔中间一花甲。

[译文]

我80多岁了,而你才十八,你是一朵娇嫩的鲜花,我却已白发苍苍。如果与你颠倒生辰是同庚,只是相差了一个花甲之年。

此诗一出,就在当场,有一位不知姓名的好友以诗调侃《戏赠张先》: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译文]

十八岁的新娘,八十多岁的新郎,新郎满头白发对应着新娘美丽的容颜,鸳鸯图案的绸缎被子里两人温存一夜,这是“老牛吃嫩草”典型的老夫少妻。[注]梨花为白色,喻指张先;海棠为鲜红娇嫩,喻指十八岁的新娘。

“老牛吃嫩草”的北宋词人张先,坊间花色故事

坊间都传《戏赠张先》是好友苏轼所作,据史料古籍查阅,均无此记载。苏轼也确实作了一首诗来形容张先生活的写照——《张子野年八十五尚闻买妾述古令作诗 》:

锦里先生自笑狂,莫欺九尺鬓眉苍。

诗人老去莺莺在,公子归来燕燕忙。

柱下相君犹有齿,江南刺史已无肠。

平生谬作安昌客,略遣彭宣到后堂。

[译文]

张先先生自笑张狂,不服老。即便诗人张先老了,可年轻的妾还在。回到家就有妾的服侍。张先就像汉代的张苍,100岁了没了牙齿,妻妾上百,专喝人乳,但张生还有牙齿。又像江南刺史张又新也得一歌姬终老。苏轼平生谬比自己是汉代安昌侯张禹,把张先比作张禹不待见的徒弟彭宣,很少会叫到去后堂饮食为乐。

[注释]

锦里先生:杜甫《南邻》:“锦里先生乌角巾。”此处戏称张先。

“诗人”二句:莺莺、燕燕,喻妾(实指歌女)。元稹《莺莺传》谓崔氏之女莺莺,唐贞元中,与张生恋于蒲州普救寺之西厢。又《诗·邶风·燕燕》毛传:“卫庄姜送归妾也。”或说唐人张祜妾名燕燕。叶梦得《石林诗话》:“张先郎中能为诗及乐府,至老不衰。子瞻作倅时,先生已八十余,家犹蓄声妓。子瞻赠诗云‘诗人老去莺莺在,公子归来燕燕忙’,盖全用张氏故事实之。”

柱下相君:指汉代张苍,秦时为御史,主管柱下方书。入汉,为丞相十余年,后病免,口中无齿,专食人乳,妻妾以百数,年百余岁乃卒。见《汉书》本传。

江南刺史:王文诰注:“白乐天《山游示小妓》诗:‘莫唱杨柳枝,无肠与君断。’”又引何焯云:“江南刺史,似用张又新事。”张又新:唐武宗会昌二年为江州刺史,《唐才子传》卷六称其“善为诗”,尝曰:“我少年擅美名,意不欲仕宦,惟得美妻,平生足矣。”“后过淮南,(于)李绅筵上得一歌姬,与之偕老。”

“平生”二句:汉代张禹封安昌侯。其弟子有彭宣、戴崇。禹爱崇,尝延入后堂饮食,妇女相对,优人弦管,昏夜乃罢。然对彭宣,则敬而远之,每次来只是讲论经义,杯酒相对,未尝至后堂。见《汉书·张禹传》。此处苏轼以张禹比自诩,而以彭宣喻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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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会尼姑

传说,张先年轻时,曾与一小尼姑相好,但庵中老尼十分严厉,把小尼姑关在池塘中一小岛的阁楼上。为了相见,每当夜深人静,张先偷偷划船过去,小尼姑悄悄放下梯子让张先上楼,二人秋波相受。后来,棒打鸳鸯散,临别之时,张先不胜眷恋,故而写下《诉衷情·花前月下暂相逢》:

花前月下暂相逢。苦恨阻从容。何况酒醒梦断,花谢月朦胧。

花不尽,月无穷。两心同。此时愿作,杨柳千丝,绊惹春风。

[译文]

晚上恋人相会在花前月下,可很快就结束了,痛恨那些阻止我们的理由。酒醒之后,美梦断了,花儿谢了,月亮也有些黯然失色。花开不败,月亮也会升起,我们的心思也会永远一样。这个时候,多希望我是杨柳丰茂的枝叶,这样就可以一直和春风相伴相随了。

“老牛吃嫩草”的北宋词人张先,坊间花色故事

官妓作词

张先晚年寓居杭州,在这儿与*女妓**打的最是火热。他在这儿给很多官妓作词,甚至有官妓亲自上门索要诗词。

当时有一位叫龙靓的官妓,眼见张先给很多人都写了词,却独独忽视了自己,于是就自己写了一首诗给张先,诗言:

天与群芳千样葩,独无颜色不堪夸。牡丹芍药人题遍,自分身如鼓子花。

[译文]天有不一样的天,群芳争艳也各有千秋,唯独我这个小女子不堪先生夸奖,为每个人都给写了词,就差我,我好比鼓子花一样。

张先看后,立马就回了首双调《望江南》(与龙靓·般涉调):

*楼青**宴,靓女荐瑶杯。一曲白云江月满,际天拖练夜潮来。人物误瑶台。 醺醺酒,拂拂上双腮。媚脸已非朱淡粉,香红全胜雪笼梅。标格外尘埃。

[译文]*楼青**宴席上,与美女一切把盏,弥漫着一曲白云江月的情调,夜的高潮从天边缓缓而来。人和物都误以为这里是美玉楼台般的仙境。酒微醉,美女的两腮泛着红韵。这美丽的脸庞不是擦红粉而能呈现的,白里透着红,胜过了雪笼梅花的美。你属于人间尘埃以外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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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语:张先的风流韵事有很多,今天就与大家分享到此。如果喜欢,欢迎点赞、评论、转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