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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一片狼藉,地上乱七八糟地躺着一堆撕碎的衣物。
许愿扶着腰从床上坐起来,挪着小步子在化妆镜前坐下,脖颈处的痕迹,无不彰显着不久前男人爆发的兽性。
身体倒是清爽干净,看来事后已经被洗过澡了。
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很快卧室的门被推开。
宴泊淮长腿一迈,就站到了许愿身后,手从她宽大的睡衣里探入,霸道而se情地捏了一把她后背的软肉。
被大色|狼挑|逗,许愿敢怒不敢言,毕竟面前这个男人,可是在海市一手遮天,无人敢惹的大人物。
“你给我洗过澡了?”
许愿明知故问,想打破尴尬,她挪动了一下身体,隐晦地躲避着那只咸猪手。
“你身上全是我的东西,怎么,舍不得?”
宴泊淮的语气严肃又深沉,这话说的,不像是在故意*戏调**她。
许愿一时无语,如此虎狼之词,倒也不必。
“宴总说笑了,您的东西珍贵,留不起。”
宴泊淮把手从许愿的衣服里抽出来,他享受够了,转身从旁边的一个巨大的衣柜里取了一套定制西装准备换上。
“公司有事,晚饭你自己吃。”
宴泊淮语气平淡,他回来就是为了那点事儿,事后自然穿上裤子就走人。
“哦。”许愿同样淡淡地回了一声。
“今晚不回来了。”宴泊淮又道。
“哦。”许愿依旧不冷不热地点头。
宴泊淮脸色顿时就不好了,他眉头微皱,霸道总裁的脾气瞬间就上来了。
“哦什么哦,你对我就不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吗?抬头看着我说!”
宴泊淮说话的声量没变,但是言语之间的压迫感足足升了好几倍。
“我知道宴总是大忙人,但是你能抽空拖一下地吗?洗一下碗吗?或者出门的时候能不能顺便把垃圾带出去扔一下?”
许愿这个时候说话顺溜了,如宴泊淮所愿,她一口气说了好几句完整的话。
宴泊淮神情一滞,看着许愿的眼神像看着什么头脑不灵光的娃娃。
“你说呢?”宴泊淮反问。
开什么玩笑,他宴泊淮堂堂宴氏集团总裁,身价上万亿,分分钟几千万上下,这个小丫头片子让他把家里的垃圾拿出去扔一下。
她怎么敢啊!
他的手是用来投资的,不是用来扔垃圾的!
许愿这一听就知道宴泊淮是拒绝了,果然大少爷就是矜贵了不起,这点举手之劳的小事都不愿意做。
“宴总,您大老远特意回家一趟,总不能除了我什么都不干吧!”
许愿也很无奈,新婚老公是个甩手掌柜,除了每月固定扔给她高达百万的巨额生活费,其他的家务事竟然一点儿也不粘手。
唉,这种抱着金银珠宝枕着金砖独守空房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你觉得除了你,这里还有什么是需要我干的?”宴泊淮不怀好意地反问。
“没有没有,宴总身份尊贵,这等粗笨活,自然是我等小民来做。”许愿说话喜欢抖机灵,可是很快,她的无辜眼就再次对上了宴泊淮,“那你能不能帮我修一下卧室的灯串,马上天黑了,晚上没灯我会害怕。”
宴泊淮脸色一沉,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这种打杂的活儿,让他堂堂大总裁来做,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形式婚姻的女人。
她也配!
“打电话让物业过来,还有,怕黑就睡客厅,我看客厅的灯就很亮,你睡地板睡沙发我都不管,别天天命令我做事。”
宴泊淮说完就准备走人,一伸手才发现手机落在卧室了。
他转身上了楼,好一会儿才下来。
正要推门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回过身问许愿:“我给你报的摄影班你去上了吗?”
“去了。”许愿赶紧回道。
“嗯。”宴泊淮听到她去了,脸色稍微好看了些,“你好好学,宴太太不是那么容易当的,总得有些拿得出手的爱好,你脑袋空空,自己也应该上进些,多用点心,别天天想着混吃等死。”
许愿听着宴泊淮爹味儿十足的说教,忍了又忍,才没把手边的花瓶砸向他。
等到关门声响起,确认宴泊淮已经开车走远了,许愿才放心破口大骂。
“你倒不是脑袋空空,你脑子里塞满了浆糊。你个金针菇,东西小脾气还大,一天天打扮得人模狗样的,那头发跟被狗舔过似的,怎么,出去勾|引大姐姐啊!”
许愿骂骂咧咧地准备上楼,一动身体就酸痛得厉害,她更加火大了,张嘴又骂咧起来:“春天都过去了,我看你这畜牲发qing期什么时候结束!”
夜幕降临,许愿扶着腰上了楼,进了卧室,里面暗沉沉的,她习惯性地伸手去开灯,大脑刚反应过来灯串坏了,可是动作却先思维一步,墙上的开关已经按了下去。
灯竟然亮了!
亮了!
许愿足足愣了十几秒,最后才明白过来,那个毫无人性的衣冠*兽禽**,这次却实实在在做了一回人。
第2章 骂大佬金针菇,被收拾了吧
许愿和宴泊淮是契约夫妇。
宴泊淮需要个应付家人的妻子,许愿爱财如命,所以两个人一拍即合,领了结婚证。
虽然是把自己卖了,但是许愿自己想了三天三夜没想明白宴泊淮这个买主到底看上她哪里,想嫁给他伺候他的好姑娘排起队来可以绕地球一周了,怎么偏偏选中她了呢?
后来宴泊淮也好心给她解惑了。
“人傻,爱钱,好控制。”
短短七个字,硬是将许愿的尊严碾压得粉碎。
不过等到存有两百万巨款的卡到她手里的时候,她又觉得,尊严这东西,是时候该做出一些让步了。
许愿一个下午被宴泊淮折腾得够呛,她晚饭也没吃,一个人躺在床上开着灯就睡了。
她怕黑,尤其是刚住进这种几千平米的大豪宅里,空空荡荡,连走路都有回声。
她现在还没完全适应豪门富太太这种新身份,以前挤在一个狭窄的小破楼里她反而觉得安全,现在空间大了,她反而更害怕。
好不容易熬到天微亮她才渐渐睡着,一觉醒来,已经快到中午,她肚子终于开始咕咕叫了,起床简单地洗漱一下,就准备下楼去厨房给自己煮碗面。
她刚下楼,就碰到了一身西装笔挺的宴泊淮。
许愿一愣,脱口而出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当然是回来找你算账啊!”
宴泊淮笑里藏刀,他一步步逼近许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原本就是嚣张跋扈的性子,但是在他面前又常常是一副胆怯畏缩的可怜模样,就像一只常常炸毛的大猫咪,在更凶狠的主人面前不得不藏起那锋利的爪子。
“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许愿这次还真不是装模作样,她是真的听不懂,到底什么时候又得罪这个魔鬼了?她除了睡了一觉,什么都没做啊!
宴泊淮只笑不语,他掏出手机,将一段音频播给许愿听。
“你倒是不脑袋空空,你脑子里全是浆糊,你个金针菇,东西小脾气还大……”
许愿越听越觉得害怕,她闪躲之前突然撞上宴泊淮的眼睛,那明显是准备把她先jian后sha的眼神。
她怎么就忘了,宴泊淮这个变态在家里到处都装了有声监控,就连浴室都装了。
音频*放播**结束,宴泊淮将手机扔到一旁的桌上,他在沙发上随意躺下,一脸漫不经心地开口:
“说吧,我该怎么收拾你呢?”
许愿身体不禁一颤,她最害怕宴泊淮用这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跟她说话。
相处几个月下来,她也渐渐摸透了宴泊淮的脾气,越是看着风平浪静,就越是波涛汹涌。如果他平时对她凶神恶煞,那就说明这个男人最多训斥她两句,但是一旦到了这种不咸不淡的时候,那就说明,她真的离死不远了。
“咳咳~~”许愿一脸尬笑,企图为自己辩解,“这都是误会……误会,呵呵……”
“误会?”
宴泊淮笑得更好看了,也笑得更温柔了,这个笑面虎还真是不把人吓死不算完啊!
“你这嘴啊,果然是欠收拾!”
宴泊淮伸手捏住许愿的小嘴儿,这嘴粉粉嫩嫩的,干什么不好,非得天天骂人,骂人多可惜啊,是该让这张嘴干点儿正事了。
“你想干什么?”许愿这会儿是真害怕了。
“你说呢?”
宴泊淮不怒反笑,他的身体更加慵懒地往沙发里靠了靠,这个样子,意图已经十分明显了。
“你不会是让我……”
那两个字许愿怎么也不愿意说出口。
“不是敢说本少爷是金针菇吗?你这张嘴这么会怼,那就怼它应该怼的地方吧!”
许愿本能地想拒绝,她刚准备转身走人,就被宴泊淮轻飘飘的几句话威胁住了。
“你要是敢不听话,我会让你一个月下不了床,我宴泊淮向来一言九鼎,你要是真不怕,大可以试试!”
许愿僵在原地,纵使脚下有千斤重,还是一步一步挪了回去。
她犹豫片刻,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正准备去解宴泊淮的皮带,这手才刚抬起来,她就看见宴泊淮解开了领带,几乎是瞬间,就将她的双手用领带绑在了身后。
“谁允许你用手了?”他不冷不热地冒出一句话,“毕竟你当时也不是用手骂的我,不是吗?”
许愿苦不堪言,她这个嘴啊,真是没个把门儿的,没事儿骂这个锱铢必较的大魔鬼干什么啊!
结束的时候,许愿已经没有任何饿肚子的感觉了,她被迫吃得饱饱的,等到宴泊淮大发慈悲给她端过来一杯牛奶的时候,她差点就恶心得吐了。
“这是有阴影了?”宴泊淮笑得奸诈,他把牛奶放在许愿的面前,语气倒是温柔了许多,带着点诱哄的味道,“听话,喝了好好睡一觉。”
许愿心里有一万句不文明的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不过她到底是怕了,乖乖地喝了牛奶,躺进被窝里,蒙着被子睡觉了。
宴泊淮坐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等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才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
第3章 宴总,有人说你是闪电侠
许愿被宴泊淮连续教训了一个多星期,最后终于受不了,哭哭啼啼地喊了一晚上她错了,宴泊淮被伺候的通体舒畅,看着许愿满眼通红的可怜模样,大发慈悲,大手一挥,就这样放过了她。
“金针菇”风波也就这样过去了。
许愿被足足教训了一通,这会儿终于老实了,也学乖了。
她再也不在家里骂宴泊淮了。
而是……转战到野外去骂了。
许愿骨子里就不是一个任由揉圆搓扁的人,她有骨气,有胆量,有格局,只是这些东西在宴泊淮的淫威之下,她不得不暂时放弃,低下她高贵的头颅。
但是要让她完全臣服在宴泊淮的压迫之下,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有句话说得好,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许愿忍气吞声地又过了好几天,终于还是忍不下这口恶气,就在又被宴泊淮折腾一晚的第二天,她一大早就坐车出门了。
她先是乘坐了25号公交车,又转118号公交,到达客运站,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大巴车去了郊区的旅游山顶。
她爬上山,站在山顶就开始发泄情绪。
这里绝对安全,她就不信宴泊淮还有千里耳,还能听到她在这里骂他。
许愿一开口骂宴泊淮,那是犹如黄河决了堤,滔滔不绝,势不可挡,难听的话那是一茬接一茬,她整个人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从来没觉得自己脑子里竟然存储了那么多骂人的词汇量。
要说人的潜力还真是无限啊!
许愿这一骂就是一下午,她还不光骂宴泊淮,但凡和宴泊淮能扯上关系的也都没能幸免,就连前两天路边那只对宴泊淮摇尾示好的流浪狗都被她骂了。
一腔的愤怒和恶气终于发泄干净了,许愿心情愉悦,哼着小曲儿慢悠悠地下了山,等到到了客运终点站她才傻了眼,原来因为她太过投入骂宴泊淮那个大灰狼,没注意时间,最后一班大巴车竟然已经走了。
已经走了!
那这荒山野岭的,她是要爬着回去吗?
许愿叫苦不迭,一个人站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许愿坐在石头上,开始估量在这里待上一夜等到天亮再坐车回去的可行性。
宴泊淮还在开会就接到了保镖的电话。
“她又怎么了?”他抬手示意正在做汇报的员工停下,专心听电话那头保镖的汇报。
“夫人一个人去了城郊的鸿福山,现在已经没有回去的客车了。”保镖简短地汇报完中心工作。
“她一个人跑那么远干什么?”宴泊淮眉头微皱。
“呃~~”这贴身保护夫人安全的保镖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夫人此行的目的。
“夫人来山头发泄情绪。”这够委婉了吧!
宴泊淮到底是个聪明人,这一听就明白了。
“又骂我呢?”他不怒反笑,许愿这性子,看来想要调教好,确实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是的,宴总。”
“说说看,都是怎么骂我的?”宴泊淮突然来了点兴趣。
“嗯~~不太好听。”
保镖一时半会儿真是说不出口,他真怕自己当个传话筒会把自己的工作搞没了。
“算了,我忙着开会,那丫头牙尖嘴利,是说不出好听的话来。”宴泊淮神色如常,甚至还能让在坐的员工们看出点愉悦之色,很快,他接着对电话那头的保镖道,“天气冷,你把她送回来,骂了一下午,肯定消耗了些体力,你带着她先去附近吃点东西,她喜欢吃鳗鱼拌饭,记得让她吃饱一点。”
对,吃饱一点,回来更方便收拾她。
宴泊淮得意洋洋,满脸的坏心思怎么都藏不住。
“好的宴总。”保镖说完,又支支吾吾地犹豫有些话该不该说。
“有话就直接说。”
宴泊淮做事向来雷厉风行,最讨厌的就是做事说话磨叽的人。
“呃~~宴总,我认识一个中医,对你身体那方面肯定有帮助……”
热心肠的保镖话都还没说完,宴泊淮的咆哮声就从手机那头传过来了。
“你乱说什么!”
宴泊淮气急,转念一想也知道断然是许愿那嘴又乱说话了。
“我也是听夫人说您那个时间短,她说您是……”
“是什么?”宴泊淮难得耐着性子继续追问。
“闪电侠。”
宴泊淮脑瓜子嗡嗡地疼,真是气到手抖。
“别管她了,让她自己爬回来!”
宴泊淮按下挂机键,将手机“啪”的一声摔倒办公桌上,抬头冲着面前的下属命令:“继续!”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大气也不敢出,总裁这张脸就是风雨欲来的前奏啊!
而此刻的保镖,并没有因为宴泊淮的一句话立马开车离开,而是静静地拿着手机,开始倒计时。
“5…4…3…2…”
手机响了。
“宴总您吩咐。”他说。
“把她接回来,别到时候饿死了还要我料理后事,鳗鱼拌饭也别买了,打包点剩饭剩菜让她吃。”
“好的宴总。”
保镖表示为难,也不知道哪个饭店能打包剩菜剩饭。
宴泊淮挂了电话,花了点时间才将情绪平复下来。
这个许愿,真是越来越调皮,看来是不狠狠教训一下肯定是不行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还想吃鳗鱼拌饭,想都别想!
第4章 许愿那些无限接近“死亡”的时刻
许愿坐在大石头上,屁股凉飕飕的,她刚站起来就看见一个全身都穿着黑衣服的大哥过来了。
“夫人,宴总让我接你回去。”
“宴总?”许愿一脸懵,“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那个臭男人装跟踪器在我身上了?”
“那倒不是,是宴总吩咐我一直跟着您,您别误会,主要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绝对不是为了监视你。”男人生怕误会,赶紧向许愿解释。
“倒也不必此地无银三百两,宴泊淮那个男人,哪有这么好心,肯定是派你监视我,怕我拿了他的钱就跑了。”
两个人上了车,一路无话。
“你跟了我多久了?”许愿突然问道。
“从夫人您跟宴总结婚,我就一直暗中跟着保护您的安全。”
“宴泊淮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跟我结婚的事吗?怎么告诉你了?”
“可能因为我要时刻跟在夫人身边,怕我对夫人产生不该有的想法,所以提前告诉我您名花有主了。”
许愿撇了撇嘴,这保镖还真是又实诚又会说话,他这张嘴,可比宴泊淮讨喜多了。
“那我平时做的事,你都给他汇报吗?”许愿突然心里很不安,总觉得有大事发生。
“不全汇报,选择性汇报。”保镖道。
“那我今天在山顶骂他的事情,你应该还没跟他说吧?”许愿心里突突的,手怎么也开始发抖了呢?
“呃~~”保镖开口,欲言又止。
“你说了?”许愿震惊。
“没怎么说。”
“那就……”
许愿“好”字还卡在嗓子里,就听见前面的保镖接着说道:“没怎么说您骂他的事情,就是打算给他介绍个好的中医,宴总突然就怒了。”
“然后呢?”许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我就选择性的汇报了您骂人的某些片段,比如闪电侠什么的……”
许愿五雷轰顶,身心几乎都被这道惊雷轰得外焦里嫩。
她就说怎么心里总是不安,右眼皮子也跳得厉害,总觉得有大事发生,原来是她命不久矣,很快就要入土为安了。
2022年4月15日,她乘坐沪A.666888“死亡之车”,准备奔赴地狱和宴泊淮这个大魔王决一死战。
“你停车,我突然没那么想回去了,我觉得在荒山上和野兽为伍,成为他们的腹中餐也并不是一件特别难以接受的事情。”
宴泊淮那个凶神恶煞的狂兽可比外面那些个可可爱爱的野猪恐怖多了。
“夫人,宴总特别交代了,让我送您回去,还让我先带您去吃点东西。”
“他会这么好心,不会是让你请我吃断头饭吧!”
“那怎么可能,宴总特别交代让我带您去吃鳗鱼拌饭,说您喜欢。”
不得不说,陈绅这人能在宴泊淮身边待这么久并深得他的信任,确实是有些智慧在身上的。
“算他有点良心。”
许愿心里好受些了,既然还想着让她吃点东西,看来是没打算直接把她弄死。
许愿自然没有心情吃饭,回到大别墅的时候,宴泊淮已经在沙发上端坐着了,他就像个威严的家长,正在忍着怒火等待在外闯祸被逮回家的皮孩子。
许愿尽量轻手轻脚,打算从旁边溜走。本来今晚她为了保命,是不想回来的,可是如果她夜不归宿,宴泊淮是真的会把她撕成片片。
“过来!”
两个字沉稳有力,听不出任何喜怒,但是语气里不容反抗的味道,已经是十分明显了。
许愿乐呵呵过去,开口就吹起了宴泊淮的彩虹屁。
“宴总今天一看又帅了许多,如此丰神俊朗的好男儿,心胸开阔,果然是干大事的人,不像我等小民斤斤计较。”
许愿听话地朝宴泊淮那边走了过去,只不过在一米之遥的地方停住了脚。她不敢再靠近了,宴泊淮这通身上下震人心魄的气场,已经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过来。”
宴泊淮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这意思很明显了,是让许愿自己坐到他的腿上。
许愿无路可退,挪着小步子过去,双腿打开,坐在了宴泊淮的大腿上。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淡淡的清香味,即使配上他英俊冷漠的脸和修长挺拔的身材也并不突兀。
宴泊淮对于许愿的温顺听话很满意,他伸手就*上了许愿的腰肢。
“上次也是在这里,同样的位置,不过是体位不一样而已,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宴泊淮把手已经从许愿的衣服下面伸进去了,好巧不巧,今天许愿穿的是条连衣裙,这样一来,裙摆被宴泊淮撩起,满是草莓图案的内内就露了出来。
许愿一听,身体一颤,宴泊淮这么说,不就是在用过去的事情威胁她吗?
第5章 实践出真知,宴总就爱实践
可是他的威胁很起作用,许愿虽然有骨气,但是架不住骨头软,再多的骨气都不足以支撑她跟海市出了名的罗刹正面对抗,就比如现在,她整个身体在宴时泊淮有技巧地抚摸下,就已经开始发软了。
“你不用威胁我,你威胁我没用,正所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啊——”
许愿最后一个“屈”字还没说出口,宴泊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腰带,开始行动了。
许愿两只手搂着宴泊淮的脖子,许愿承受不住的时候,张开嘴对着宴泊淮的肩膀狠狠就是一口,她咬得很紧,宴泊淮却仿佛感觉不到痛一样,丝毫不受影响。
等到一切结束,许愿躺在床上已经完全晕晕乎乎了。
最后她是在宴泊淮怀里晕睡过去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床上,宴泊淮就躺在她身侧,用一只胳膊搂着他。
天很快就亮了。
这一晚,宴泊淮再次身体力行地向许愿证明了她说的那些话,到底错得有多离谱。
许愿带着点怨气把宴泊淮搂着自己的那只胳膊拿开了,她挣扎地起了床,昨晚本来就没有吃饭,又被宴泊淮无情地折腾了一晚上,现在肚子早就已经饿得前胸切后背了。
“别动,多睡会儿!”
背后传来宴泊淮的声音,这声音沙哑性感,除此以外,竟然还带着点不可多得的温柔。
“睡不着,再睡下去就在梦中饿死了。”许愿没好气地回道。
“饿了?”宴泊淮有点懵,他起身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这才七点,还早着。
“嗯,我昨晚没吃晚饭,空着肚子配合你做运动,我够意思了。”许愿怨气更重了。
“你昨晚没吃饭?我不是让阿城给你带点剩菜剩饭吗?他没带你去吃?”
听到“剩菜剩饭”四个字,许愿才反应过来之前白感动了,宴泊淮果然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剥削者,这才对嘛,这才像他。
“我自己不想吃,不关他的事。”
许愿不想殃及池鱼,扶着身子就打算洗漱完下楼去厨房做饭。
“我去做早餐,你想吃什么?”许愿又问。
“都行,你看着做。”
许愿点点头,她刚进厨房,宴泊淮也洗漱好下楼来了。
他闲来无事,靠在厨房门口看着许愿娴熟地开了火,准备煮面,只是她仿佛很累,一直不停地用手揉腰。
这会儿宴泊淮终于是忍不住了。
“你就非得跟我犟,之前请的阿姨们干得好好的,你干嘛把她们辞掉,你是过不惯舒坦日子,就硬要省那点钱吗?”
宴泊淮原本是给家里请了十来个佣人,厨师、阿姨、花匠,一应俱全,结果许愿住进来没几天就嚷着不需要,这些她自己就可以做。
“我这不是为了给你省钱嘛!”许愿替自己辩解。
“我家大业大的需要你省那么点钱吗?我宴泊淮什么实力你做我老婆半年了还没点数吗?你男人有的是钱,不需要你给我省。”
“你管不着。”许愿不愿意多说,洗了锅准备煮面。
宴泊淮看着许愿身体不舒服,终究是不忍心。
“你过来,别做了,我们叫外卖。”
许愿愣了会儿神,看着宴泊淮的脸色确实是认真的,才擦干手走出了厨房。
饭菜是宴泊淮打电话让五星级餐厅送过来的,当然是他名下的餐厅,送过来之后,美味佳肴摆了一桌。
两个人围着饭桌坐下,许愿不说话,端着饭碗就开始吃。
宴泊淮倒是不饿,昨晚他吃得很“饱”,这会儿正是神清气爽的时候,精神别提多充沛了。
他随手夹了块肉放在嘴里细细嚼着,眼珠子却是盯着许愿一动不动。
他看着她夹了一根青菜,放进嘴里,嘴巴动起来像小兔子吃草似的,又过了一会儿塞了口米饭进去,两个腮帮子鼓鼓的,又突然像一只小仓鼠。
真是越看越让人挪不开眼睛。
只是看来看去,他发现许愿的筷子永远停在面前的那几盘蔬菜上,其他的肉类一动也不动。
“你是素食主义者?”宴泊淮问道。
“没有啊!”许愿看着宴泊淮,一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喜欢吃蔬菜?”
“还好吧!”许愿说着,又加了一根芦笋放进嘴里。
“最近在减肥?”
“没有。”
“那你怎么不吃肉?”宴泊淮终于忍不住了。
许愿夹菜的手顿住了,她有些迷惑地看着宴时珺,随后小声问道:“可以吃吗?”
宴泊淮瞬间语塞,这是什么问题,现在是吃块儿肉都要看他脸色吗?他平时真的表现得这么不近人情吗?
“我是什么周扒皮吗?都不让你吃肉?我宴泊淮是个无情资本家没错,但是不至于这么残暴不仁,克扣你口粮吧!”
许愿这才反应过来,默默地点了点头,但是筷子始终没往那几盘色泽诱人的肉菜里去。
宴泊淮终究看不下去了,拿起筷子麻溜地就把炖牛肉、排骨、椒盐虾、鱼肉塞进了许愿的碗里,直到满满一碗再也装不下的时候才做罢。
“吃吧,都吃完,你这么瘦,就应该多吃点肉。”
昨晚做的时候,宴泊淮已经对许愿单薄的身体有些不满了,小小一只,仿佛他稍微用点力就能把人捏碎一样,他克制了又克制,强迫自己没有用尽全力。
第6章 宴总,离婚后你真的愿意分我一半财产吗
许愿看着满满一碗肉愣了一下神,紧接着就夹了一块牛肉塞进嘴里。
“我问你,卡里的钱你怎么不花?”
宴泊淮很早就想问许愿了,当初这个女人同意和他协议结婚,就是看上了他大把大把的钱,怎么现在卡里的钱也没见她刷啊!
“我有花啊!”许愿嘟囔着回道。
“买豆芽一块五,买青椒两块八,拼少少花9.9买件T恤那不叫花钱。”
宴泊淮实在理解不了许愿的脑回路,他又不是什么抠搜男,卡也给了,也不知道许愿在纠结什么。
“我给你的卡,虽然之前协议上写的是每个月给你支付两百万的生活费,但是那张卡是不限额的,你随便刷,我不会跟你计较,所以你不用担心你花了钱我会找你麻烦。”
宴泊淮有时候想,可能是自己平日里表现得太过严肃,所以有可能是许愿有些怕他。
但是这也不可能啊!许愿这个小调皮,一天天背地里闹腾得很,就差明面上骑到他脖子上作威作福了,怎么可能怕他?
“宴总,既然你提到了钱这个事,刚好我也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说。”
宴泊淮放下筷子,专心听许愿讲话。
“你现在给我的卡是在你名下,每个月两百万对我来说太多了,我也花不了,你看能不能这样,我自己开一张卡,我不需要你每个月支付我两百万,每个月一百万就够了,你看行吗?”
许愿刚说完,宴泊淮就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他的表情太过耐人寻味,看得许愿心里突突直跳,一下子就没了底。
“一百万不行的话,那50万?”许愿试图跟宴泊淮讨价还价。
“30万?”
“10万?”
“5万,不能再少了,我好歹根据合同也要满足你的xing欲,你自己一夜多少次你比我清楚,我这也是挣的辛苦钱。”
许愿一下子就急了,她都一退再退了,宴泊淮这个大爷竟然还是一言不发。
“不行!”
宴泊淮听完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无情地拒绝了许愿的提议。
“为什么?”
许愿不解,她都开口说只要五万了,五万啊,比起两百万,她不贪心了。
“你为什么非要自己开账户?怎么,用自己名字开的卡刷起来是会舒服一些吗?”
“对,自己的卡用的就是自己的钱。”许愿理直气壮。
宴泊淮没忍住就笑了。
“刷我的卡也是你的钱啊,许愿,我们是夫妻,你用的是我们的共同财产,所以不需要有负罪感,另外,我再强调一遍,你男人很有钱,养你绰绰有余,你完全不用担心因为用了我的钱显得虚荣,毕竟你视钱如命这件事,我们都心知肚明。”
许愿这下子没话说了。
哼,这个宴泊淮,不愿意就不愿意,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最后还得夹枪带棍地阴阳她两句,讨厌!
“你别光说的好听,什么夫妻,什么共同财产,真要离婚了,你愿意分我一半财产啊!”
许愿又不是傻子,她清醒得很,这个世界,资本家永远最精明,永远最懂得保护自身利益,几句过过嘴瘾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啊!
“当然愿意啊!”宴泊淮想都没想,直接就开口了。
许愿惊呆,半信半疑,又确认了一遍:“你说真的?”
宴泊淮郑重地点点头:“真的。”
许愿特别留意了宴泊淮说话时的表情,他不带表情说话的时候最正经,确实不像是在开玩笑。
许愿心里的小花朵一朵一朵地绽放了,她到底走了什么运,竟然遇见这样的无敌友善的合作伙伴。
“那你要说话算数。”许愿真怕宴泊淮看她读书少骗人。
“绝对算数。”宴泊淮点头。
“宴总,原来你这么大方,我多嘴问一句啊,你怎么会愿意分我一半财产啊,我都觉得不可思议,哪有集团大老板愿意给协议结婚的妻子一半财产的啊!”
许愿自己都想不明白,觉得自己何德何能,能让宴泊淮这样真诚以待。
宴泊淮的脸上这才浮现出一丝笑话。
“因为我不会跟你离婚啊!到死都不离,许愿,我不可能给你分我一半财产的机会,你死了这条心。”
宴泊淮说完,看着许愿气呼呼的脸,显得更开心了。
“耍我好玩是吧,宴泊淮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许愿闷闷的有些生气,真是白高兴一场。
“我没耍你,许愿,我再跟你强调一遍,我不可能跟你离婚,给你的卡,你想怎么刷就怎么刷,不用给我省着,但是我也提醒你,把你那点小心思趁早收起来,别想着转移资产,一分钱都不行,想自己开卡,存够钱跑路,你想都别想。”
第7章 许愿,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许愿那点小心机宴泊淮怎么可能猜不透,他不过是不愿意承认而已,许愿当初嫁给他,纯粹就是当做和他做了一笔生意,等到赚够了钱就立马收手走人。
他好不容易把人哄上贼船,这到嘴的鸭子他还能让她飞了?
“你看看你,怎么还恶意揣摩我呢?我就算有破天的胆子也不敢在宴总您的眼皮子底下转移财产呀,这种事我做梦都不敢想,您放一百个心。”
许愿谎话张口就来,眼看着自己的小计划是实施不了了,心里自然失落,但是没关系,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就是了。
“你最好是这样想的,你乖乖的,听话点,我不会亏待你,多少女人想爬上我的床刷我的卡,你一天天的让我省点心,我舒服了,我也让你舒服,你要是把我惹火了,我自然拎着你灭火,懂了吗?”
宴泊淮就知道许愿这个皮孩子得不定时敲打敲打,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他弄出点幺蛾子出来。
“懂的,我保证听话。”许愿很识时务,经过前两次被宴泊淮狠狠教训之后,她现在知道不能跟这个男人硬抗,“那宴总,我还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怎么这么多事!”宴泊淮明显不悦,“说说看。”
“我想出去找份工作,一直待在家里也很无聊。”
“不行。”这次宴泊淮否决得更快。
“为什么?”
这下许愿不干了,她又不要宴泊淮的钱,她自己出去工作,凭本事挣钱还不行吗?
“你自己身体怎么样你不清楚吗?当初做完手术医生就说了,必须好好休养几年,现在离做完手术还不到一年,你说我能让你出去工作吗?”
宴泊淮是真想好好训许愿一顿,但是又怕训多了,这人跟小孩子一样,变得叛逆,到时候更不好管教了。
“可是我一个人在家也无聊。”许愿搓搓小手手,委屈巴巴的。
“无聊就去购物,什么贵就买什么,包包珠宝,再去开个保养卡,而且我不是给你报了好几个兴趣班吗?你倒是去啊,摄影班的老师给我打电话,说你经常旷课。”
“我为什么经常旷课,宴泊淮你心里没点B数吗?我天天躺在床上爬不起来,你说我怎么去上课!”许愿这下占理,嗓门都大了。
宴泊淮微微有些尴尬,确实是他太不克制了,可是他没办法克制,许愿对他来说,诱惑力比赚钱还大。
“你要真觉得一个人太孤单,以后我就多回来陪陪你。”
“别,你那不叫多陪陪我,顶多就是多睡睡我,我一个人挺好的。”
许愿头脑清醒,绝对不被宴泊淮的甜言蜜语迷惑。
宴泊淮只是笑笑,顺便又说道:“我约了专家,明天带你去医院复诊,今天好好休息,别到处乱跑。”
许愿嗯了一声,只是头却开始隐隐痛了起来。
昨天她在山顶吹了一下午的冷风,这会儿竟然发起高烧来。
许愿不舒服,吃了饭也不打算收拾,她跟宴泊淮说自己有点累,想回卧室睡觉。
“怎么了?”
宴泊淮的眼睛很敏锐,他看着许愿的脸色确实不太好。
“有点不舒服。”
许愿说这个话的时候,声调里已经是带着点鼻音了。
宴泊淮将手探过来摸上许愿的额头。
“你发烧了。”他说。
他说完,不由分说地抱起许愿就往楼上走,许愿身体忽然腾空,还吓了一跳。
“你这是干嘛?”许愿挣扎着想自己下来走。
“抱你去床上躺着。”
“只是发烧,我脚没废。”许愿争执道。
“就当是废了吧!”宴泊淮也是相当直爽。
许愿无言以对,说话间,她就被宴泊淮轻柔地放到了床上,甚至还被男人体贴地掖好了被子。
很快,宴泊淮拿了几颗退烧药,端着一杯水进来了,哄着她把药吃了。
吃完药,宴泊淮又去拿了一条热毛巾来,发烧时用温热的水擦拭前胸、后背,腹股沟这些地方可以起到退烧的作用。
只是他刚把许愿的裤子扒开,裤子的主人就不干了。
“宴泊淮,我都这样了你还想着那点事儿,你就不怕遭雷劈吗?”
许愿身体难受,眼见着那人的魔爪已经伸向了她的屁股。
没想到这个男人果然是有些恶趣味的,都说人发烧的时候那里也是热的,这个登徒子,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让自己享受的机会。
“你能不能想我点好,我给你擦擦身体降温。”
宴泊淮说着,手下动作没停,先是擦了腹股沟,然后又解开许愿的上衣,擦拭了前胸。
虽然他的确是一番好意,虽然两个人的确什么都做过了,但是许愿还是觉得别扭。
可是她身体太难受了,一点也不想说话,索性就不管了,躺着任由宴泊淮动作。
“好好睡一觉,醒来就不难受了。”
宴泊淮给许愿擦了身体,又替她掖好被角,摸了摸许愿的脸颊,确实烫得厉害。
都说病来如山倒,这一会儿的功夫,许愿已经是很难受了,她眼皮子越来越重,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许愿睡着了,宴泊淮却没有离开。
他就坐在床上守着她,面前的人儿睡得香甜,小脸蛋儿红扑扑的,看着就像个诱人的苹果,恨不得低头咬上一口。
他舍不得离开,平日里的许愿就如同一只淘气跳脱时不时还炸毛的花猫,现在生病了,乖乖巧巧地窝在被子里,那么小小一只,看得宴泊淮的心都融化了。
大*男猛**怎么能不喜欢“小动物”呢?尤其是像许愿这种还有两幅面孔的“小动物”。
他没忍住,到底还是伸手摸上了许愿的脸颊,喃喃自语道:“你怎么就不喜欢我呢?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他这话好像是说给许愿听,又好像是说给自己听,话语里的落寞,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伤心。
“不过,好在你喜欢钱,好在我有钱。”
宴泊淮想想又觉得庆幸,喜不喜欢有什么要紧,反正现在人都在自己身边了,这辈子也跑不掉,他也是把人吃得渣都不剩,还有什么好感叹的。
第8章 宴总贴身照顾生病的媳妇儿
许愿这一觉睡得很沉,中途迷迷糊糊地醒了一次,半醒的状态,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她看不清东西,只能看到床边有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下午两点的时候,许愿醒了,她是被痛醒的,脑袋里面像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地疼,她浑身无力,睁开眼睛对着宴泊淮看了好久才认出他来。
“我是不是要死了?”她精神萎靡,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宴泊淮心里一颤,赶紧握住许愿的手安抚:“别多想,是不是还很难受?”
“我睡觉的时候,模模糊糊看到我床边好像坐着一个鬼,是不是索我命来了?”
宴泊淮刚软乎乎的心瞬间就邦邦硬了,感情这丫头把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的好老公当成鬼了。
“你这是烧糊涂了,是我一直守在这里,放心,没有鬼来索你的命。”
宴泊淮真是又气又好笑,他看着一脸烧得通红的许愿,忍不住又心疼起来。
“我已经叫了医生,很快就到了,到时候给你打个退烧针,很快就好了。”
“还要打针?”许愿从小就害怕打针,那种尖尖的东西,她看着就疼。
“别怕,我请了最有经验的医生,不会痛。”
宴泊淮这会儿把许愿当成孩子哄了,好在也很有效,许愿果然安心了,身体在被窝里动了动,接着又闭着眼睛睡了。
再次醒来是被宴泊淮叫醒的,他让人送了粥过来,哄着许愿起来吃点东西。
“怎么医生还没过来,天都快黑了。”许愿问道。
“都已经给你打完退烧针回去了。”
“这么快吗?我都没感觉,果然是医术高明的好医生。”
“好点了吗?”
宴泊淮看着许愿这会儿气色不错,他也给她量过体温了,是退烧了。
“好多了。”
“那喝点粥,把这碗粥都喝了。”宴泊淮说着就把一勺粥喂到许愿嘴边。
“我自己吃。”
许愿觉得有些别扭,被大佬投喂的感觉太微妙了,她有点受不起。
“我喂你,快吃。”
宴泊淮语气温柔但是神情却坚定,许愿也没再拒绝,反正这么久她都摸索出来了,在宴泊淮面前,只要乖乖听话,基本上什么要求都会满足,而且对她也会很好。
许愿喝了一大碗的粥,身上又发了汗,这会儿身体舒服多了,也来了点精神。
在床上躺了一天,下了床就想出去走走。
“怎么了?”
宴泊淮看着许愿站起来马上伸手搂住她的腰,生怕她弱不禁风突然就摔倒了。
“我想出去走走。”许愿看着一旁脸色严肃的宴泊淮,又多问了一句,“可以吗?”
宴泊淮是不太愿意让许愿出门的,毕竟她刚退烧,而且初春的天气也不算暖和,他更希望许愿留在屋子里。
但是对上许愿渴望的眼睛,回绝的话卡在嗓子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我给你拿件厚点的衣服穿上,帽子也要戴一个。”
宴泊淮说着,转身真就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厚外套,香奈儿的外套,连标签都没拆,全新的衣服。
这些是前段时间他买给许愿的,但是许愿永远喜欢穿她自己那几件洗得干净泛白的衣服,她不穿,他也不曾多说什么。
亲自给许愿穿上衣服,又找了个白绒绒的帽子给她戴上。这个帽子竟然还有两个兔耳朵,许愿伸手去摸,果然,宴泊淮的恶趣味是体现在方方面面的。
两个人出了门,也没走远,就去了屋后的院子。
院子很宽敞,里面种的全是宴泊淮这几年到处搜罗来的奇花异草,时不时还有专业的花匠过来照顾。
宴泊淮和许愿在椅子上坐下,院子里的一些花已经开放了。
不愧是世界各地花费大价钱搜寻来的珍贵花草,开的花也是各种各样,漂亮异常。
可是许愿并不喜欢。
“这些花开得不错,摘几朵插在花瓶里放在卧室怎么样?”
宴泊淮看着许愿问道,她精神不太好,放些鲜花可能会让她心情好一些。
“你要是喜欢你就放吧!”
许愿语气不咸不淡,宴泊淮一下就听出她没什么兴趣。
“你不喜欢花?”他问。
“喜欢,就是不喜欢这种只能观赏的花,我喜欢能结果的花。”
宴泊淮轻笑,原来他的小妻子还有这样的生活感悟,不只是喜欢美好的过程,更喜欢美满的结果。
“愿愿,我发现我还是不太了解你,其实你是一个挺有生活感悟,很有诗意的女人。”
“什么意思?”
许愿被宴泊淮直接就说懵了,这些字单个拎出来她都懂,但是结合在一起,她怎么都听不明白,怎么她无缘无故还成为热爱生活的诗人了。
“我是说,我很欣赏你对待生活的态度,很多人只在意美好的经过,往往忽略了结果的重要性,就像两个人相爱,如果只是停留在相爱阶段,我就觉得很遗憾,只有步入婚姻,相守一生,这才圆满。”
“宴总,你这个延伸过了吧,我就是单纯的喜欢能结果实的树,我小时候经常饿肚子,所以对于只观赏的鲜花没感觉,就很喜欢桃树或者梨树什么的,你这一大段输出,还把我的人格都升华了。”
宴泊淮顿时不知道是对许愿无语多一点还是对自己无语多一点,他跟许愿就是三两句的话,多说一句,就显得多余。
这个话题自然就终结了。
第9章 许愿总觉得自己签了*身卖**契了
许愿生了一场病,去医院检查的事自然就推后了。
宴泊淮第二天也没有去公司,他不放心许愿一个人在家,一直陪着她。
许愿睡了个好觉,难得宴泊淮昨晚没有折腾,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多了,她刚醒,就依稀听见外面的院子里有些吵闹声。
她起床拉开窗帘,推开窗户,看见几个人正忙碌地拔除院子里宴泊淮种的那些珍贵的花草。
“这是干什么?”
许愿满头问号,这些都是宴泊淮花了大笔资金弄来的珍宝,怎么一下子全给拔了?
她洗漱好下楼,宴泊淮正坐在客厅里喝着咖啡看财经新闻。
“外面那人是你叫过来的吗?”许愿问。
“嗯,是。”
“你为什么要把好好的花草拔掉?”
许愿刚问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就朝着宴泊淮走了过来。
“宴总,桃树苗和梨树苗都送过来了,现在就种在后院吗?”
“嗯。”宴泊淮轻轻点点头,眼睛继续盯着电视屏幕。
“你要把花草换成果树,你脑子抽筋了?”
宴泊淮看着许愿许久,最终还是没说话。
许愿被看得莫名其妙,觉得宴泊淮又对自己不满了。
“你不是喜欢吗?”他语气很淡,仿佛就是随口一说。
许愿撇撇嘴,她只是说比起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花草更喜欢果树而已,倒也不是非要种满后院。
“宴总果真是个大好人。”
“你这一口一个宴总,怎么,老公两个字是烫嘴吗?”宴泊淮神情一下子就难看了。
“不是你之前说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婚事吗?现在怎么又来说我。”许愿感到很委屈。
宴泊淮无话可说,当时领证之后他确实跟许愿这样要求过,许愿也很遵守他们之间的协议,从来不跟外人提起他们结婚的事情。
现在想想,多少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今天还难受吗?”宴泊淮走过来探手摸了摸许愿的额头。
“不难受了。”
“那待会吃完饭我带你去医院,复诊的时候顺便给你做个全身体检。”宴泊淮说着,示意许愿赶紧去吃早餐。
“宴总,今天检查结果如果很理想的话,我可以出去上班吗?”
许愿还是想自己去找工作,这手里没点真正属于自己的资产,她总觉得不安心。
“这个事情我们已经不是讨论过了吗?我的答案不会变,五年之内,你不能工作,就这样。”
宴泊淮原本就是个强势又霸道的人,这几天他偶尔的温柔给了许愿一些错觉,认为跟这个人是有道理可讲的,果然是她妄想了。
“可是我们当时签订协议的时候也没有规定我不能上班,你现在这样,是不是单方面违约了。”
许愿也不是个软柿子,她不可能让宴泊淮牵着鼻子走,即使这个男人在海市一手遮天,她也要反抗。
宴泊淮嘴角多了一抹笑意,他看着把眼睛睁得圆溜溜的许愿,笑道:“我哪里违约了?是没给你支付生活费,还是没有承担起在床上伺候好老婆的义务?”
“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开车啊,宴总!”许愿白了一眼,继续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我只是你协议上的妻子,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宴太太……”
“等等!”许愿还没说完就被宴泊淮打断了,“什么叫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宴太太,夫妻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都做了,怎么就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宴太太呢?”
“宴总,拜托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们当时说好了,你替我承担手术所有的费用,我跟你结婚应付你的家人附带解决你的生理问题,没说我必须整天二十四小时留在家里被你随叫随到吧!”
许愿也是最近才发现自己上当受骗了。
当时她愿意跟宴泊淮协议结婚,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手术确实需要钱,她还想活命,另一方面是她清楚,宴泊淮这种豪门公子肯定是看不上她的,协议上虽说让她解决生理问题,但是宴泊淮身边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明星模特,会伺候人的女人那比比皆是,宴泊淮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跟她滚床单。
等到过个一两年,甚至只需要几个月,等到他厌恶了,遇见更好的千金大小姐,自然一脚就把她踢开,到时候她拿着宴泊淮给她的钱美美地离婚隐身,这多完美的事情。
可是结婚后,事态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宴泊淮从新婚之夜开始就日夜索.取,恨不得将她榨干,原以为这大少爷一年半载也不会来她这里一次,结果没想到,他竟然还煞有介事地置办了婚房,除了出差,天天准时回家,而且每晚的二人运动都不曾落下。
更可怕的是,他承诺每个月支付她两百万的生活费竟然是直接给了一张他名下的卡,这卡里的钱她怎么都带不走,贸然取出来转账也不行,宴泊淮多奸诈啊,她没办法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
所以现在许愿可以说是人财两空,被宴泊淮吃干抹净,她是一点儿好处没捞着,还得被迫承担起协议上妻子应当履行的义务。
第10章 逗弄小娇妻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宴泊淮听着许愿的诉求,不知道该笑呢,还是该笑呢。
“我也没要求你二十四小时听候我差遣啊!”宴泊淮表示自己从来没有提出过这样的要求,“你每天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如果想出去旅游,我甚至可以在公司不忙的时候陪你去,但是不能出去工作,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
宴泊淮了解许愿的性格,这个女人视钱如命,真要上班工作了,还不得一心扑在工作上拼了命的赚钱,当初他好不容易把许愿从鬼门关抢回来,在她身体完全复原之前,他不可能放任她出去辛苦工作。
话说到这里,许愿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其实想一想,这半年宴泊淮对她真的够好了,虽然没有过上婚前以为的那种又闲又有钱的生活,但是宴泊淮作为一个老公,尤其是一个双方没有感情基础协议上的老公,他已经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当然,如果那方面的需求能再少一点,这个男人简直堪称完美。
不过再完美的男人最后也终究不是她的,他以后会找到一个势均力敌的豪门千金结婚,她充其量也不过是他人生中有些记忆的过客而已,或者说,是他漫漫人生中,合法的床伴而已。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许愿并不觉得伤感,她在这段没有感情的婚姻里一点儿也没吃亏。
宴泊淮花钱治好了她的病,她捡回了一条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而且这个男人,咳咳~~技术是真不错,她作为女人应该享受的快乐也享受到了,男人长得丰神俊朗,也不是什么顶着啤酒肚的油腻大叔,不管从哪方面看,和她协议结婚,都是宴泊淮吃亏。
所以对于宴泊淮看着信誓旦旦地说他不可能离婚的这些话,许愿是完全不相信的。
他们两个人原本就是两个阶层不同世界的人,宴泊淮如果不是因为她好拿捏,当时绝对不会情急之下选择跟她结婚,他现在能说出一辈子不离婚的话,无非是对她的身体还算满意,沉迷其中罢了。
所以,分析完目前的形势,为今之计,她还是得多为自己未来做些打算,不管怎么样,也应该想办法弄点傍身的钱,免得到时候被宴泊淮和她的新婚妻子轰出家门的时候,她身无分文,流落街头。
“想什么呢?这么大半天不说话。”
宴泊淮看着许愿低着小脑袋思索半天,那大眼睛滴溜溜的转,肯定又是想出了什么鬼点子出来了。
“宴总,既然说到这里来了,有些话我也想跟你说清楚,你每月支付给我两百万生活费,所以我不能拒绝你随时随地发qing,每次都必须配合你,我觉得这是对我尊严的碾压。”
“这有什么问题吗?我作为丈夫,给你生活费,你作为妻子,满足我的需求,哪里有问题?”宴泊淮实在想不出来哪里出了问题。
“我让你上,然后你给我钱,我总觉得自己在售|卖自己的身体。”
许愿说完,我也觉得好像没什么问题,当初协议也确实是这样写得清清楚楚的。
宴泊淮听完,思索好一会儿,嘴角一扬,又起了逗弄许愿的心思。
“确实是我考虑不周,那这样,你要是觉得我给你钱是对你人格的*辱侮**,是对你尊严的碾压,那以后我就不给你钱了,或者少给一点,这样总……”
“你看你,宴总真是爱说笑,两口子之间开开玩笑你还当真了,什么人格尊严,哪有那么夸张。”
许愿不等宴泊淮说完就赶紧打断了他,她说的重点明明是在宴泊淮索取过多,宴泊淮直接把重点放在钱上了。
“钱不能少,一分都不能少。”许愿生怕宴泊淮改变主意,还特地强调了一遍。
宴泊淮看着许愿认真的脸,笑容越发灿烂了,家里养着个爱闹腾的小妻子还真是有意思,时不时逗弄一下,心情都变好了。
如侵立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