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题:我只是爱上了她
文/乐天 第四期百人百天八班成员
始
她,不是一个花季少女,也没有貌若天仙,但我确实爱上了她,深爱的爱!这一场爱恋,我不诺天长地久、不许山盟海誓,但享受在一起的时时、分分与秒秒。我只是爱上了她而已,此生,谈这一场不分手的恋爱。
壹
回望过往,寻得一小路踏入心中的记忆置容所,惊见它们并未如料想般化成烂泥,竟仍藕断丝连剪不断、捋不清,一条细丝竟能串起回忆的珍珠链,甚是惊喜。我既非大恶之徒,亦不是大善之人,是以,还是可以信一把所谓冥冥之中命运注定的缘分。此生与她结下的不解之缘,我将用一路相伴来解答。Ta,终于有了名字,不叫小芳,而叫跑步。让跑步串过一片又一片的记忆,过往竟在逝去的时空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清晰明了。
贰
都说天生会跑步,可我从小都不是以体育见长,甚至中学以前,除了应付占中考30分的体育考试外,我基本算是运动场边的旁观者。抛去梦里的情景,记忆中第一次正式参加运动会是高中一年级,那会儿为证明我这小阳光的积极性,同时实在又无见长的体育项目,就报了基本没什么要求的长跑——1500m。1500m,与当时运动会的短距离项目相比,是的,这确确实实叫长跑。没错,对那时的我来说着实也是很遥远的不好完成的距离,于是在临近运动会的日子,在一个个漆黑的夜晚,在那泥土跑道一圈圈用心练习。真正运动会比赛的时候,没有名次,可竟也算是顺利跑完了,犹记得跑道旁同班同学每一圈的加油鼓劲,以及赛后喜欢的女生送上的一罐百事可乐,倍感欣喜,心中小鹿乱蹿。这便是跑步带给我的最初的甜蜜。
叁
高中的后两年以及本科的大部分时间,能跟跑步扯上关系的也就只剩下足球场上奔跑的影子了。在大学毕业的最后两个月,甚是无聊,于是就开始到操场去绕圈圈。绕着绕着,身边的人竟越来越多了,老郭、阿江、俊杰……,最后竟成了一个小团伙。我的兄弟们,你们现在都还好吗?
那年那月那情景,我仍记忆犹新,一群朝气蓬勃却又算是学校里的“老人”,每天约莫六点半起床,组团去操场跑步,偶尔还对路上、操场上迎面而来的漂亮小学妹耍起“hey girl”的小流氓,为避免落下遗憾,不辜负怎么过都觉得浪费的青春,要毕业的人总是敢做一些之前不太敢做的事。这应该是真正意义上连贯性地跑步,但也没长过两个月,最长的距离应该也没超过10*400m,没实现我最初20圈的设想。这一段跑步的记忆是深刻的,从我一个人,到两个人、三个人,到最后的一群人,每天陪我的人也不尽相同,但我做到了有始有终,一直跑到了毕业,这样的青春记忆,偶尔想起也能甜过初恋。
肆
升学回闽后,我也就中断了跑步的“事业”。到学校运动会的时候,学院里硬性要求研究生报一些竞赛项目,于是我就硬着头皮重温高中的记忆,重走老路报了个1500m。结果在报名前确认测试的时候,很费劲地才能把1500m跑完,成绩是6min开外,可能都接近7min了,记不清了,反正是没通过报名测试。就这样过了一年又一年,又到毕业时,我又重操旧业,傍晚时分,穿上运动鞋,去风雨操场绕圈圈,跑着跑着,最后倒也能绕400m的跑道内侧十五六圈,算是顺利完成5000m的预定目标。然后又毕业了,同时很多事情伴着青春的担忧正用力地靠近尾声,带着些许的苦涩与当时的无耐,我缓缓迈步走向明天,那会儿我告诉自己“回眸不笑望明天”,如果可以,我现在想改成“明天坦坦荡荡,回眸淡淡一笑”,那都不是事儿。
伍
参加工作后,到厦门出差,恰逢厦门的同事组织大伙儿报名厦门马拉松,于是我也胡乱填了张表,报了个10km。回榕后深怕10km对自己来说太艰难,于是时不时到福大至诚的操场练习绕圈圈。
2013年1月5日,晴。厦门马拉松比赛日,一大伙儿同事说说笑笑到了起点,这算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的马拉松比赛,虽然只是10km的迷你马拉松。从会展中心到厦大海韵校区,一路上脑子有领悟、心中有感动,也算是顺利完成了比赛,耗时68min。一路很欢乐,路边加油的人,赛道的跑友,谁都是在和自己战斗,却谁都不孤单,应该是首尝马拉松正赛的快感,完赛后发了条微博,大致意思是表了下一年要参加全程的决心。到终点后一个人又晃悠到厦大学生公寓,回忆毫不留情地飘满目力所及,一草一木、一景一物都会触及心扉。已走过的时光,却处处漏下幻影,那会儿还太过脆弱,不敢久留故地,怕悲情四起。于是坐着赛会的免费巴士回到了赛事起点,也即全程的终点,去迎接参加全程比赛的好友。
在终点等候Y君的时候,看到一个个跑者以各种姿态宣称突破自己极限的挑战成功,那会儿,我觉得身体扭曲成什么样的符号,都是象征着胜利。恰与一时情绪有关,那会儿我感性了,眼水止不住慢慢漂流,是被生命的本能打动了。同时我强烈期待这份感动能是自己给的,而不是停留在别人带给我的三分钟潮湿,心里“下一年参加全程的声音”更是坚定了,从“我要”变成了“我一定要”。同日,在说说里写下“止不住的汗水和泪水说,人生有太多的马拉松,有些跑到了终点,有些回到了原点”。是,现在的我承认,当时我不仅仅是在说肉眼看到的马拉松,我更是想到了自己。我原本单纯地希望所有的马拉松都是能到终点的,后来在不尽如人愿的现实中,我才明白“你可能因为某些安排无法按时参加比赛,你可能在比赛中受伤而中途遗憾退赛, 参加工作后,到厦门出差,恰逢厦门的同事组织大伙儿报名厦门马拉松,于是我也胡乱填了张表,报了个10km。回榕后深怕10km对自己来说太艰难,于是时不时到福大至诚的操场练习绕圈圈。
在终点等候Y君的时候,看到一个个跑者以各种姿态宣称突破自己极限的挑战成功,那会儿,我觉得身体扭曲成什么样的符号,都是象征着胜利。恰与一时情绪有关,那会儿我感性了,眼水止不住慢慢漂流,是被生命的本能打动了。同时我强烈期待这份感动能是自己给的,而不是停留在别人带给我的三分钟潮湿,心里“下一年参加全程的声音”更是坚定了,从“我要”变成了“我一定要”。同日,在说说里写下“止不住的汗水和泪水说,人生有太多的马拉松,有些跑到了终点,有些回到了原点”。是,现在的我承认,当时我不仅仅是在说肉眼看到的马拉松,我更是想到了自己。我原本单纯地希望所有的马拉松都是能到终点的,后来在不尽如人愿的现实中,我才明白“你可能因为某些安排无法按时参加比赛,你可能在比赛中受伤而中途遗憾退赛,很多时候很多马拉松是到不了终点的,有些半途而出,有些归零于原点”,所以,当时我洒下了泪水。现在,再也非彼时彼刻的我,终于在某日顿悟,这些到不了终点的马拉松是必然的,也是极美的,所以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年少轻狂的汗水和泪水都化成我脸上灿烂的微笑,不负青春一场,这样的成长,我自己都无比动容。很多时候很多马拉松是到不了终点的,有些半途而出,有些归零于原点”,所以,当时我洒下了泪水。现在,再也非彼时彼刻的我,终于在某日顿悟,这些到不了终点的马拉松是必然的,也是极美的,所以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年少轻狂的汗水和泪水都化成我脸上灿烂的微笑,不负青春一场,这样的成长,我自己都无比动容。
陆
此次之后,归榕就盘算起第一个全程马拉松,我深切希望是发生在厦门。是以,间或就到福大至诚的操场绕圈圈,10圈、20圈、30圈……圈数越来越超乎最初的预料,而且从中竟有了重复的乐趣,丝毫未觉枯燥;穿行于南北江滨,环绕于西湖,从市区至大学城,跑鼓山,跑马尾,算是跑了大部分所谓小福州的最美跑步去处；5km、10km、12km、17km、20km、21km,数字的组合真是个神奇的东西。从最初个位数公里的气喘吁吁,到身体对20km的适应,从最初的调节情绪,到身体对跑步的上瘾。厦门马拉松照例是在年初,于是就和Y君商定,在年底找个半程马拉松练练身,于是就有了2013年11月23日的广州马拉松,给自己有了时间上的小要求,希望能在120min内完成,并且还有体力去花城溜溜走走。那个周末,116min顺利完成目标,会了老同学,结识了新朋友,去了圣心大教堂,看了夜色中的广州塔,逛了中山大学,特别满足的是还在白云山顶参观了*用军**雷达站,也许MH370的影子也曾划过那片屏幕。这样的旅程总是让人舒心的。其实,关于广马,心中还有另一种期待的,也许广马只是个替身,画个星星让银河系外的人去眺望。
柒
广马归来,一心准备着厦门马拉松,涉山涉水。当赛会主办方公布比赛日期是2014年1月2日,结合当时网络热议的最新假日调查,我忧心忡忡,估计要请假了。当最新的假日表出来后,又撞上早已敲定的1月2日的特殊工作安排,无法请假脱身,我知道我不能如愿参加蓄谋已久的厦马,心中无比惆怅与失落。任何事情都是可能没有借口的,但一定是有方法的。为弥补缺席厦马的遗憾,我决定在2014年的元旦去做点什么。于是在跨年夜梳理过往展望来年后早早睡去,在元旦之日起个大早,穿上13年厦马的战袍,捎上两小块的巧克力,在福州开始了我一个人的厦马,相对于赛会马拉松赛道的氛围,有无数的跑友、有给力的啦啦队、有贴心的补给站……这些我都没有,我只有自己和自己的信念,我自己给自己后勤,自己给自己补给,自己给自己打气,一步步跑完了全程马拉松的距离,一毫米也没落下,完完整整42.195km,4h46min。这也是我第一次用双脚跑完了全程的距离,人生至彼用脚征服的最远的距离,没有成绩单,没有纪念牌,但我感谢自己这样的决定与行为,烙在心头的收获外物是怎么也给不了的。隔天上班老大见到我很诧异,问我:你怎么没去厦门跑马拉松?我微微一笑内心充满骄傲,答曰:我昨天在福州跑了。人生从来都不是你想象的那般完整与顺利,但你总能找到合适的方式去让生命开花。
捌
形式上错过了厦马全程,可又等不及下一年。人生处子赛会全程马拉松,我一心想选个意义非凡的地方不可,重庆马拉松便成了我的目标。个中缘由,无锡马拉松替代了重庆马拉松,结果断然是没有缺憾的,可谓不期而遇另一种错过之外的美丽。
4月11日下班后出发,4月13日晚经沪归榕,借由现在发达的交通,来来回回都很顺利。
4月12日,细雨。领完参赛包吃完特色小吃后,在去看灵山大佛的路上,小哥不甚想去,于是就转观瞎子阿炳、钱钟书故居、钟楼等等,友人对错过王羲之故居深表遗憾。停停走走,听听歌、看看舞、喝喝茶、喂鸽鸽,江南的绿意与人情让人甚是欢喜,这是一座让人想留下来的城市。晚饭后就去看美国队长2,观影结束后狂奔两公里回酒店,洗洗上床已近十二点。超困,但睡不着,又听音乐又瞎聊,也不知道什么时间睡着了,做了个梦,梦见赤脚大仙阿模,四点便醒又睡,又做了梦,梦中自己前十公里跑得太快了,后面一直有告诉自己要控制速度,后来,闹钟就叫了。
4月13日,细细雨转阴,绝佳的跑马天气,准备完毕就一路奔至起点。热身时竟见到Z君女友,于是乎召集了Z君、Y君、小哥三人合照后便挤入大军,呼啦啦的氛围中嘻嘻哈哈不久就听到起跑枪声了,三人一起跑了约十五公里便各自散去了。之后自己奔跑的途中,果真遇见了带伤参赛的阿模,搭讪几句互相鼓励后小哥便向前跑去,之后跟着北大光华马帮方阵行进了七八公里,再之后就跟着一个背着大喇叭的阿姨跑了五六公里,阿姨放的音乐很带劲很给力,阿姨说今天天气很好,但是昨儿没休息好,我也适当控制了自己的速度,果然也是应验了小哥的第二个梦,可是后来在补给站吃香蕉的功夫,跟丢了阿姨,后面比较吃力地跑了一两公里,在二十八公里时,不断鼓励自己、告诉自己:“我是一部机器,我没有感觉,我不会累”。可是到二十九公里的时候着实累了,咬牙坚持了五百米后还是决定快走五百米,走着走着,有人拍了下肩膀,转头竟是Y君,甚是惊喜,一起跑了几百米,Y君说他之前抽了,让我先去,我确实也撇下他向前奔去。下回厦马一起跑过终点,还有刘湿人!可是到三十一半公里的时候,小哥也预感到快要抽了,于是问了医疗志愿者有无云南白药,告知三十二公里有医疗站,费劲地到了三十二公里,才发现只是普通补给站,说是三十五公里处有医疗站,于是就往膝盖上下倒了杯水,将抽不抽地前进,感觉快要抽了我就找个墙、树或电线杠拉伸拉伸,终于到了三十五公里,可是云南白药用完了,送药的车又堵在了半路,于是就拿冰袋敷了敷了,让一美女志愿者帮忙压下腿,后面还有一大堆兄弟姐妹排着队,小哥便也尽快退出了医疗站,又将抽不抽地前进,途中找光华马帮的补给站乞求了喷雾剂喷了下腿、路边路过的阿姨贡献了随身的杯中水并鼓励了小哥一番、偶见志愿者手中的云南白药又喷了一回、又树又电线杆地拉伸,好几次几乎就抽住了,膝盖上下严重僵化,但是心情和呼吸都特别美丽,心率也才100出头,整个人的感觉特别舒服特别想加速,可是步子迈大了就会抽,就这样扛着欲抽的下半身小碎步前进,碰到镜头的时候扔不忘把pose做鬼脸,终于转完最后一个弯,看到终点拱桥时,整个人突然好得不能再好了,什么都忘了,竟能加速前冲了。离终点十来米双手握拳振臂、抬头挺胸,就在将要跨过终点的那一步,心头涌上一股泪气,内心和自己进行了一次简短回忆与对话,泪欲落不落,时间定格在了4:30:45。我知道,这是被自己感动的,与厦马终点别人带给我的感动截然不同,我终于被自己如期待中那样感动了!转身向跑过的赛道深深一鞠躬,谢谢这一路跑来的自己,谢谢一路相伴互相鼓励的跑友,谢谢一路击掌鼓劲或口中呐喊的加油者,谢谢这美到极致的赛道,谢谢辛苦的志愿者,谢谢贴心的组委会!参赛包中的创口贴、润滑油、雨衣;补给站的香蕉、可乐;美女志愿者给带上奖牌;分段计时的成绩……第一次就已经超越了国内大多数马拉松,点三千赞!
给力的天气、美极的赛道、超赞的补给、贴心的组织,一路跑得很欢快很舒心,成绩也出乎预料,赛会成绩4:30,净成绩4:26。最美赛道、灵山大佛、王羲之……无锡,我还会再来!这里,我又遇见了另一个自己。
玖
第一个马拉松后,我想我还会跑第二马拉松、第三个马拉松、……以及,越野马拉松、百公里挑战赛,都不再是奢望。
而如今,我已经跑了六个马拉松,三个半马三个全马,还参加了第四期的百人百天,脚步停不下,是因为,爱得太深。每次马拉松都会不经意间触动自己以及落下感动的泪,也期待百人百天后发现一个不一样的自己,皆因情太切。
友人刘湿人有一段关于跑群的描述:跑步的人群有肌肉侠、老何和道道。肌肉侠是以职业运动员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在运动中讲究配速和训练,运动之后讲究健康饮食搭配。在跑步中,老何更是说出一句经典的话语,别的咱不会,但咱就会坚持一件事。道道则不紧不慢,曾经发生跑步过桥的时候,天突降大雨,他位于桥中央地段,天地之间,进是大雨,退也是大雨,人生进退两难的尴尬地步莫过于此,于千百年中,于时间的洪荒中,恰恰被他给碰到了,道道以其崇高的思想觉悟将尴尬境地转变为人生经历的重要体验,在风雨中,依旧漫步前行,跑过长桥,直至到达目的地,拨开云雾见彩虹。跑步的人群中,肌肉象征着速度,老何象征着坚持,道道象征着享受。
这种话从别人口中说出,自己对号入座的感觉,甚是舒服。
只是我真的没有崇高的思想觉悟,只有一股天生以来玩世不恭的捣灶劲,但我确实一直享受着跑步带给我的种种,好或不好。
拾
有跑友说:奔跑注定是孤独的旅行。当然,很多伟大的事,也都是自已一人的时候才能搞出来的。是的,和自己的战斗一定是孤独的,但这孤独是一种境界,不是孤单,也不是寂寞,而真的是向自我的宣战,我与我的战斗,必然是孤独的。同时,跑步又是最简单最原始的,简单到何时何地只要你愿意迈开步子就可以开始。这本身是一项简单的运动,所以我不愿赋予她太多的意义与寄托,只是跑步。
也从未指望跑步能给我特别非凡的东西,但无意中让我明白人生中坚持的意义,不慎持续、持久地感动自己,也许生命就这样不经意花开,更鲜活灵动!
我想,这不温不火的爱恋很动人,我会一直享受这项极简艺术所带来的微妙体验,到天荒地老,到天涯海角,遇见一个又一个自己。
跑步,一种自我的修行!我真的只是爱上了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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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妻闲谈
第一次接触马拉松是陪老虎参加2014年的大连马拉松，那是老虎的第一次全马，我抱着儿子在终点处等他。眼看着关门时间要到，老虎还不见踪影，我很着急。当他面带疲惫终于出现在视线里的时候我哭了，不光是因为他平安归来，更因为在那之前看到的无数跑友以各种或痛苦或愉悦的表情冲过马拉松终点线的场景。跟本文作者的感受非常相似，马拉松终点线，真不是一条简单的线，值得所有跑友去看一看。
现在，老虎正在甘肃张掖参加百公里徒步挑战赛，今天完成了32公里，电话听起来挺疲惫，他说：根本跑不起来。高温、海拔我能想象的艰难都抵不过他在现场的亲历，我知道他会努力完赛，加油my super star，回来我陪你喝酒、吃肉:)
老虎及队友参加张掖百公里徒步挑战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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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就会跑 善行无辙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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