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音机诸友：

见字如面，展信开颜 ：）

北京这几天很暖和，感觉春天来了

距法律修音机发刊以来，已经两年了。照例，每年我都会在开春之际写一封致用户信，聊聊过去一年的变化，今年是第二年。

在过去一年，我在做法律修音机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对于新的一年我也有一些新想法，遂与大家分享。

这封信分为四个部分：

• 法律修音机是什么？
• 关于增长的思考
• 在创作上的选择
• 对所热爱之事的思考

法律修音机是什么？

关于法律修音机是什么，我在《法律修音机致用户的一封信（2021）》中就谈过。今年还想说，是因为我对它有了更深的认识.

作为一个产品的创始人，你如何定义自己，就是如何定义市场。 我在去年的信中写道，近年来法律行业最大的变化，一是律师人数大幅增长，二是新技术不断渗透。如今看来，这两个趋势已经得到充分验证，而且在不断往前发展，所以法律修音机一直走在时代前沿，永远是先锋的。这个没有变。变化的是我对法律修音机这个“号”的认知。

我对此进行了长时间的思考。在思考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碰到一些常见的误解。为了精准地进行逻辑推理，在谈到法律修音机是什么之前，我先讲*法讲**律修音机不是什么。

第一个误解：副业。

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有一份正儿八经的工作：我在一家做股权服务的公司「易参」负责内容。从几年前开始，有一种说法非常流行，那就是在主业之外搞点副业，事实上很多人也是这么做的，所以也有一些朋友以为法律修音机是我的副业。

但其实并不是。我在做的最重要、投入时间和精力最多的，就是我在易参做的工作。我在易参创造过很多非常有价值的产品，比如《年度一级市场股权激励洞察报告》（行业首创，连续四年发布，已初步成为行业标准之一）、股权激励纠纷数据库、股权领域的知识库（目前内部使用，还未对外上线）。

同时，我并没有在这个公众号上赚钱。但不是因为赚不到钱，事实上过去两年我拒绝了很多广告，对于一些应该收费的品牌广告我都没有收费，还有一些咨询项目机会我也推掉了。

我一直没有启动法律修音机的商业化，有我认为时机不成熟的原因，而且我个人也不喜欢咨询这种乙方属性强、低杠杆的工作。所以，法律修音机不是我的副业。

那为什么还要做呢？

因为一件值得做的事情，本身就是目的。换句话说，因为好的事情往往自成目的，所以不需要再为这件事情的成败得失焦虑，只需要享受做这件事情的过程就可以了。就像锻炼一样，坚持本身就是目的。

第二个误解：个人品牌。

很多人都希望打造自己的个人品牌。因为个人品牌能够带来影响力，而影响力已经成为这个时代除权力和金钱以外的第三种「资产」。

但是这里面藏着一个“误区” —— 个人品牌不是“塑造”出来的，而是你勤奋耕耘，做成事之后自然而然的结果。就像钱一样，只是你做完事情后的一个衡量价值的结果。

它是一个顺带的、自然而然发生的结果，而不应该是目标。你只有把另外一件事情作为目标，比如为别人创造价值，钱才会随之而来，个人品牌才会自然而然地广为人知。所以，虽然法律修音机客观上是我的个人品牌社交媒体，但它不是我主观追求的目标。真正的目标，还是要为用户创造价值。

说完了法律修音机不是什么，接下来就来认真介绍一下，法律修音机是什么。

一直以来，法律修音机的定位都很清晰。虽然在创刊之初没有一句精准的描述，而且永远都有很大的迭代空间，但现在至少我找到了一个相对精准的描述，那就是：

「以我为实验对象」。

首先我再来解释一下这句话。

「以我为实验对象」这句话的灵感来源于「飞书」这个产品。

我们公司用飞书 3 年多了，而且我是公司使用飞书的主要推动者。3 年多来，飞书给我们公司带来了很大的效率提升，而且它自身也保持着快速的迭代，并带来了越来越愉悦的体验。

飞书和其他产品不太一样的地方，可能是思考方式不同。飞书一开始是字节内部一个叫效率工程的团队开发的，一般公司做工具服务于自己就好了，但字节认为大家最好都要有远大的目标，所以张一鸣将飞书的使命定为「以字节跳动为实验对象」。

换句话说，字节跳动只是一种模型，飞书这个产品自身应该有更远大的目标，相当于是和字节跳动这家“客户”共创飞书这个产品，也是因为有这么一个大的愿景，让飞书这个产品从一开始的思考方式就不太一样。

这里有一个关键词：模型。

模型，用现在时髦的话说就是 best practice，最佳实践。其背后至少有两层含义：「实践」意味着一个最佳实践就是一种模型，可以有很多个模型；「最佳」意味着可以拿来即用，比定制化效率更高。

同理，以我为实验对象，「我」也是一个最佳实践。

实践什么呢？这就要说到法律修音机要解决的「需求」了。

以律师业务举例，以往律师只能每家客户一对一地做方案，在沟通、做文件等各个环节花费大量时间精力，结果是带宽不够，然后就要不断招人。这就是典型的咨询公司的商业模式。事实上，咨询这个商业模式非常普遍，很多人做个人品牌都是靠咨询变现，不论是线上课程还是线下培训，本质上都是在做咨询。

但是以咨询为核心的商业模式有个致命缺陷：这个商业模式严重依赖于咨询老师的时间，而每个人的时间都是有天花板的，就是 24 个小时。 因为这个天花板的限制，咨询这个行当必然难以在每个领域都创造深度价值。 就像很多咨询老师并不专业一样，现在大部分在谈元宇宙的人都没咋玩过游戏，很多天天在说 NFT 的人，自己也没买过虚拟产品。

我就参加过几次带有「咨询」性质的培训会，比如请一个咨询老师/教练/顾问（whatever 怎么叫）帮你梳理公司战略，又比如市面上各种乱七八糟的打着个人 IP 的课，不论线上还是线下（注意是课，不是训练营），创造的价值都很有限，我是绝对不会花这个钱的。

原因很简单，只有极少数人能够精通各行各业的专业知识，或者能够高度抽象出某一领域（如销售）的能够批量复制到各行各业的顶级心法，绝大多数人只是做一行懂一行，所以当 TA 遇到自己没做过的领域，TA 就只能根据 TA 以往做过的 case 提供一些通用的建议，而这些东西，聪明的人完全可以通过学习先验的知识（如阅读）就可以了解清楚。

所以咨询老师的价值在哪里？

当然，这种培训对一般的人来说还是有价值的，因为他们的学习能力也一般，但一般的人付费能力并不高，而你要想服务高价值人群，然后让这些人给你背书，从而为你介绍更多高价值人群，你就要精通各行各业的专业知识，或者能够高度抽象出某一领域的能够批量复制到各行各业的顶级心法，而这些知识或心法，通常都可以变成「产品」。 事实上，如果一件事情重复发生，那就应该迭代它。

因此，传统法律业务转型的一大方向就是 SaaS（Software-as-a-Service，软件即服务）。SaaS 的意义，就是把最佳实践产品化，而产品化的第一步，是打造越来越多的最佳实践。

一言以蔽之： 咨询服务数字化。

这就是用技术改造传统律师/咨询业务的本质。

但这很难，路漫漫其修远兮，一般的律师/咨询老师很难做到，因为大多数人只是做过相关客户，很少有人真正参与到客户的生意中，就像很多投资人只是给你钱，但不会做很深的投后服务。而且，大部分人只是看到了很多问题，却看不见市场的格局和浪潮。

我是希望通过在易参实践出一套咨询服务数字化的方法，为行业提供参考。

不过其中的逻辑一时很难解释清楚，可能也有朋友会说：这和近年来业内流行的“法律服务产品”有什么区别？在我看来，由于我参与过真正意义上的产品创造，所以我知道这些所谓的“法律服务产品”并不能真正解决客户问题，只是解放律师时间的工具而已，因为最终解决客户问题的方式还是律师，而不是产品。当然我并不否定这些东西的价值，因为它可能提高了效率，但它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产品。

关于增长的思考

接下来我来谈谈我对增长的思考。

目前，法律修音机的增长逻辑，是通过内容来实现增长，因此用户量的增长能够直接反映出公众号的增长情况。2021 年，法律修音机新增用户数较 2020 年增长 150%，这其中有用户基数较小的因素，但仍然超出了我的预期。

我没有采取其他手段来增长，比如做活动、送东西，因为早期应该通过口碑传播来实现增长。我预计这个时间应该还有 3-5 年。

为什么？

社交网络里面有个滑翔机理论，即产品的势能跟初始核心用户有关。 滑翔机跟社交网络很像，想要滑行距离长，最重要的决定要素就是起飞高度，很多滑翔机都是从山上起飞的，社交网络或社交媒体的起飞也跟初始人群的高度和种子用户密度非常有关。就好比说，一二线城市的消费升级比消费降级更有势能。

那么，如何判断哪些内容有助于增长？应该关注什么数据？应该追求哪些内容？

首先，我不太关注“阅读量”这个数据，因为它不能说明一篇文章是否优质，而且阅读量高的文章大多数并不能带来增长，即便结合分享、收藏等数据来看，仍然无法判断。比如一篇文章的阅读量飙升，可能是因为某个有几千个微信好友的人转发了，从而导致阅读量上升了。所以阅读量其实是噪音。

要是只能选一个数据，我只看 「转载数」 。

因为如果一篇文章被很多公众号转载，那这篇文章大概率是优质的，而且能够带来增长。原因有几点：一是小编会评估文章质量，然后再决定要不要转载；二是转载后文章会推送给转载公众号的用户，因此有助于增长。

事实上，很多用户都是通过被转载的文章关注法律修音机的，而且通过内容来的用户，质量和粘性都非常高。 事实上，「被转载」就是法律修音机的增长路径之一。

但问题是，文章被转载的随机性比较强，你在创作一篇文章的时候很难判断它能否被转载。换句话说，文章被转载确实是一个增长的「杠杆」，但你很难依靠它来实现持续的增长。

我一开始也这么想，但后来我发现，其实还是可以去追求转载的。

过去一年，法律修音机推送了 49 篇文章，共被转载 51 次，比 2020 年（58 次）略低一些，少数文章的转载数较多，最高单篇被转载 7 次。其中，被转载次数前 3 的文章为：

• 为什么律师行业没有“大众点评”？
• 2021 年中国法律科技年鉴：技术发展和商业化应用持续向好，大厂也很感兴趣
• 法律行业的现状和未来：融资、律师评价、免费咨询和短视频

我发现，这些被转载次数多的文章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 「资产属性」 更强。这意味着这些文章可以穿越时间，就像资产一样，它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贬值，而且会持续带来增长。比如皇后乐队几十年没发新唱片，但他们的老唱片一直在给他们带来收入，杰伦的歌也是在 Apple Music 持续霸榜。

换言之， 好内容就是资产 。然后增长路径就很明确了，即 持续创作资产属性更强的内容 。

另一个影响增长的因素是 「个人品牌」。

过去一年，我得到一个很重要的启发： 「人们更愿意追随一个活生生的人，而非一个公司或者一个账号」 。

这个趋势有很多信号。比如有一些朋友会加我的微信，一开始只是加个微信，很少交流，但经过一段时间后互动变多了，他们跟我说看我朋友圈很好玩。后来我看到 flomo 的 CEO 也写了一篇差不多意思的文章。所以这并不是我的幸存者偏差，这个趋势是正在发生的。 这意味着，在现在这个时代，个人 IP，对一个产品或一个组织而言非常有价值。

所以从 2021 年下半年开始，我尝试做一些非法律类的内容，比如我会发一些工作和生活上的思考，并发现确实有一些朋友喜欢看，后来我就做了一个「Newsletter」专栏。

当然，从目前来看，法律修音机的个人 IP 还没那么强，每篇 newsletter 的付费人数才 10 个人左右。但没关系，它的意义在于，我及时地洞察到了这个趋势，并付诸了实践。做内容这件事，本来就是一件长期主义的事。

同时，这也说明了公众号的「常读用户」和“1000个铁杆粉丝”理论的「铁杆粉丝」不是一个概念。我一直把公众号看做一个产品，那么从付费用户上看，法律修音机还远远没有完成从 0 到 1 的跨越。它让我清楚地知道，创业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永远不要有马上就要成功的幻觉，要时刻保持清醒和警惕，然后低下头，继续推动增长的飞轮。

除了创作好内容和积累品牌势能，我还给自己设置了每年几次与行业深入接触的要求，一方面是要嵌入到社会网络中，另一方面也是饱和式增长，压强投入。

比如每年写一篇对话类文章。2020 年采访了「理脉」的创始人涂能谋先生，2021 年采访了「幂律智能」的创始人涂存超先生：《幂律智能涂存超：与法律人一起服务100万家企业》。这件事未来会持续做下去，因为和优秀的 founder 交流本身就很启发。

又比如每年参加一次公开场合的交流。2020 年我受邀作为演讲嘉宾参加了首届深圳市中小律所发展论坛，2021 年受受新则创始人余朋铭邀请，在大鱼聊天室和大家聊了会天。

这两年的几次行业交流机会，都是通过法律修音机这个社交媒体促成的。果然社交媒体才是移动时代最好的「简历」和「名片」。

我当时加入易参并选择做内容的时候，就模模糊糊有这么一个感觉，就是我清楚地知道我不想做乙方属性强、低杠杆的咨询服务，而内容是一个高杠杆的事情，没准未来能变成更大的事情 —— 现在看来确实如此。而且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人才找工作本质上就是在投资，用时间来投资一个事业，不论是一个赚钱的事业，还是自己喜欢做的事业，所以人力资源的供需匹配是个永恒的需求。

这里附上我在第一封致用户信中提到的「增长飞轮」，以时刻提醒自己坚定地做一个真正的长期主义者：

通过社交媒体传播优质内容，优质内容带来优质用户，优质用户带来新的关系，新的关系带来大量真实体感，真实体感再反哺给内容。内容和用户，共同推动“声誉”这个飞轮。如此往复，越推越快。

在创作上的选择

2021 年，我在几篇文章中提到了几个想要研究和创作的方向，有一些完成了，有一些正在做，还有一些阶段性放弃了。现在看来是做了一些「选择」，而且还比较正确。

在《法律修音机致用户的一封信（2021）》中，我提到了几个我认为值得尝试的方向：全球法律科技年鉴、法律科技产品测评、法律人的新职业介绍、看不见的竞争。

其中，全球法律科技年鉴被证明是非常有意思的选题，目前已经做了《2021 年中国法律科技年鉴》，海外的产品也在这篇文章中提到一些，没做的原因主要是时间不够用。法律科技产品测评正在进行中，很多产品挺有意思的，比如今年年初做了「秘塔科技」的两款产品。法律人的新职业介绍也做了几篇，比如《律师、法务和「企业合规师》。看不见的竞争其实一直在做，不过最终没有用这个词，因为不太容易理解，比如《创业公司亟需创新型法务人才》这篇文章，其实就是在*法讲**律人的一些看不见的能力，而这就是竞争力所在。

但是《法律修音机深度研究计划》里面的研究方向，除了「公共法律服务」，其他都没做。

没做的原因很简单： 这些事情，很有创意，但没那么重要。即便我做了，我也并不为此感到自豪，我也不太在乎。 这是我去年一个比较大的变化，要是放到 2020 年可能我就做了。

比如对于法律检索的未来，我确实有一些很开脑洞的观点，但是未来会不会实现？不知道，很可能只是一些奇思妙想，因为我无法实践，也拿不到效果反馈。

但有些议题很重要，做好了很有价值，而且能够打造我在行业内的影响力。

比如「公共法律服务」，首先它事关国家战略，而且根据我的思考，也能写得很有洞察和创意，于是就有了《公共法律服务是行业发展的一面镜子》这篇文章。

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限制。要说过去一年我做法律修音机最大的限制，其实就是时间。

公司的事情多，个人时间就少，个人时间少，写作的时间就被压缩，写作的时间少了，我就难以深度写作，而我对自己的要求是要写出有增量价值的作品 —— 这就需要更多的时间。

在这过程中，我悟到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我明白了李诞说的： “创意是智力活儿，也是体力活儿，归根到底是苦力活儿。”

没个好身体，当个屁的自媒体。于是为了做好法律修音机，我更加自律地锻炼了，同时也为我以后上太空打好基础，所以锻炼是一件非常长期主义的事儿，这样一想就更有动力了。

第二件事是 做一件事情和自己所处的行业、岗位等外部因素没多大关系，关键是有没有活出自己的味道，本质上是要塑造自己的人格，而不是去实现他人的期待。

每一个行业都有不同的评判标准，比如做医生的最高成就是「改变指南」，改善人类社会；又比如做科学就是看你发表的论文的引用量，引用多一点的话就变成一个公认的东西，然后就能进入教科书。那我现在做公众号也可以看文章的转载量，本质上都是被社会所认可。

所以，尽管受时间所限，我仍然对过去一年的创作感到满意，过程中间我的收获也是远远超过想象的。因为对自己的要求高，创作出来的作品质量也达到了我的要求。

对所热爱之事的思考

我一直认为，在这个时代，社交媒体就是一个人的「名片」或者「简历」，我无法理解为什么现在还有人为了给自己的履历加分而去读书、考证，因为人不是看这些东西下判断的。

比如去年我经常看潘乱老师的直播，信息量很大，看一场直播能顶 10 篇优质文章。我不会去想他是什么背景，我只会觉得这场直播讲得真好，这个人真牛逼。同时也说明了好内容是最大的稀缺品，而好内容的背后是人，所以牛逼的创作者才是根本。

后来我去思考了「名片」的本质：一家公司、一个人的名片应该是什么？过去是官网、纸质名片，未来是什么？载体又是什么？ 核心是用户能够通过这张名片能看到什么？他能看到某个世界吗？答案应该是：能。

过去一年，我通过法律修音机认识了一些新朋友，也收到了一些 offer，其中不乏互联网大厂，而且也有我欣赏的公司。我之前对大厂也挺感兴趣的，但当我收到这些 offer 的时候，我发现我并没有很强的冲动，这时我就知道要认真思考我真正想要什么了。

第一，现阶段我更想做「从 0 到 1 」的事情。

绝大多数大厂产品的增长，有很大一部分因素是靠资源优势。这就意味着，我无法真正了解这家公司或这个产品是怎么完成从 0 到 1 跨越的，因为我没有真正参与到那个阶段。当然，一家优秀的公司，在做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对我来说永远有很强的吸引力。

第二，我喜欢做「为社会创造价值」的事情。

2021 年 11 月，腾讯主要创办人、董事会主席兼首席执行官马化腾先生集团年度特刊上撰文，特别强调， 用户、产业与社会是三位一体的关系 。面对跨界创新的蓝海，腾讯在未来要 「站在全局角度去寻找更系统的解决方案」 。 「可能是为用户服务，可能是为产业服务，也可能是二者结合，有时还要和政府部门或者其他机构合作，是用户、产业、社会三位一体，但最终指向的都是为社会创造价值。」

当然，这不意味着要把商业公司做成公益机构， 「社会价值就像是一片土壤，它是整个企业发展的根基，根扎得越深，长在上面的用户价值和产业价值，才能更加枝繁叶茂。」

上周五我看了美团 12 周年的推送，下面三件事很有同感，即在探索未来的路上主动拓荒。

虽然源自商业，但本质上都指向社会价值。我也正在推动一些标准的建立，虽然现在看起来比较简陋，但没关系，拓荒就是如此，所以我一直很有 inner peace，而且现在想想，其实可以在更多方面做得更加激进一点。

我很喜欢孔子说的： 君子不器。 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一套对工作和生活意义的衡量标准，关键是要 find your game. 现在以及未来，我应该都会去追求我所热爱之事。

最后，引用王国维先生在《人间词话》中提到的「人生三境界」： 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此第一境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此第二境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也。

希望大家都能找到 inner peace。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