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花落知多少主角 (梦里花落知多少三毛)

简爱从梦里惊醒。枕头边湿漉漉的。原来,梦里真的哭了。

梦里,简爱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处处遭人算计,一直憋屈着。最后听从朋友建议,将自己的东西寄存在老人福利院。当她和朋友一起回来后,发现寄存点老人四散开聊天,而她的包裹杳无音讯。朋友在旁跟着着急,而长椅上,一个曾经的领导冷嘲热讽着……简爱又急又气,直接惊醒过来。

在旁人眼里,简爱是幸福的,丈夫贴心细心,是枚妥妥的暖男。

昨夜,丈夫急急忙忙地走出家门,说是和同事约好了打球。等不及简爱更换衣服,带上门就走。

简爱看看时间,不过七点,离平常球馆开门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简爱不会打球,为了锻炼身体、同时培养与丈夫的共同爱好,简爱央求丈夫教她打球。

球馆里,丈夫与同事细声细气、眉开眼笑切磋球艺。面对“大白”简爱,他没了耐心,让简爱自己先摸索、观摩他人的打法。

简爱提出希望丈夫与异性同事保持距离时,丈夫总是一句:“你想多了……”

丈夫的异性同事时不时地说上一两句贬低简爱球技的话,丈夫也随之附和着。简爱噙着眼泪,咬着牙,在球馆里硬忍着几欲夺眶而出的泪水。

简爱的闺蜜送给她一个练球的器械,简爱学得很认真很刻苦。闺蜜时不时地给予鼓励的话。在鼓励声中,简爱的球技明显有了提高,但在丈夫同事嘴里,仍是不阴不阳的评论。

丈夫由衷地表扬了简爱,简爱与丈夫沟通了近期的感受,让丈夫明白他的态度对简爱而言有多么重要。

昨夜,丈夫约了打球,简爱推了朋友相约。等到临了,丈夫说自己约了球友,简爱去了没搭档。

简爱让丈夫不用担心自己。本想着换了衣服一起出门,没曾想丈夫没打招呼急急忙忙出了门。门口那袋垃圾赫然摆在那里。

简爱扔了垃圾,独自走出生活社区。

这些年,因为照顾家庭,简爱渐渐失去了自己的朋友圈。多年的闺蜜也偶尔通通电话。

走在雨后的夜路,看着远方传来的灯火,简爱伤感地发现:中年人发泄情绪是种奢望:关心你的人会心疼你的不易,看热闹的人会喜欢收集侃大山的素材,难怪中年人,尤其是中年女人,越来越不喜欢说话。

回到家,丈夫还未回来。简爱洗漱后,丈夫回来了。等简爱坐下时,丈夫提起球馆需要修整,准备招标,同事的丈夫希望了解相关的讯息。

简爱的同学在招标代理机构担任部门负责人。

简爱想到前几次该同事一有事就求丈夫帮忙,丈夫自己能解决的就竭力帮忙,做不了的就让简爱找同学帮忙。

简爱的同学分散在市政各个重要部门。前几次,因为不关原则,能帮忙的简爱都开了口。

此次询问标底,事关能否中标,简爱开不了口,也不愿意开口。她断然拒绝了丈夫的要求:“你同事的丈夫不是不了解《招标投标法》, 标底开标前必须保密。他可以根据招标控制价和招标项目的特点、需要编制招标文件。你同事帮她丈夫无可非议,但她让你帮这个忙,你就不担心我同学受到处罚?”

丈夫责怪简爱小题大作。而后看简爱对他爱搭不理,随后拿起手机,发了讯息后,就去洗漱。

简爱在卧室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都说丈夫是暖男。是的,的确是。

丈夫对同事、朋友提出的帮忙没有不竭力去做的,哪怕伤害到自己的利益。

在旁人眼里,丈夫贴心、细心,但简爱自己知道,丈夫的贴心、细心并不是自己独享的特权。

在丈夫的手机里,有随时需要关注的群体。而简爱的朋友圈,丈夫从未关注过,丈夫说:“老夫老妻了,还有啥不了解的。不需要另外关注了。”看着丈夫给异性朋友圈点赞,简爱默默地关闭了朋友圈。

擦干眼角残留的泪水,简爱洗漱后,关了门上班了。休假的丈夫在床上玩着手机。

当天上午,简爱没有准备早饭。她无心吃饭,丈夫没上班,没那么早起。

比平安早半个小时出门的简爱独自走在路上。她需要靠着走路运动,消散夜晚遗留下的泡肿的黑眼圈。

街道上,初冬的银杏透过晨晖,洒下点点金色斑点:“学着减法生活,放下对别人的期待、放下怨怼、放下理所当然。”

前面,就是办公的大楼。简爱大口地喘了口气,精神饱满地走向前方。

能量的流动和守恒,昭示有舍方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