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育部提出了中学生整本书阅读红楼梦的要求,各级教育部门和有关机构立即就展开了推动红楼梦在校园里传播工作,他们认为阅读红楼梦对于改进和丰富中学基础教育甚至提升整个中华民族的人文素养都具有重要意义。诚然,从清朝开始,坊间就流行着一句话:“开卷不读红楼梦。读尽诗书也枉然。”红楼梦的伟大是无与伦比的,阅读红楼梦对于提升文学修养有着巨大的作用,对于孩子的阅读理解鉴赏能力不仅能有所提升,能渐渐培养出同理心,人文素养也会得到增强。于是无数的文学教育机构已经开始指点中学生如何阅读红楼梦,她们针对红楼梦人物众多,关系庞杂提出了阅读路径和方法,还面向中学生总结出贾史王薛四大家族的兴衰,封建历史的狭隘,人物悲剧性的命运等等......
这些驾驭工作者始终没有解决许多的疑问:
为什么贾珠在文本里阴魂不散?
为什么贾敬进士出身选择当了道士?
为什么王夫人提起贾珠就嚎啕大哭?
为什么李纨和贾兰失去了贾府的关管家权和继承权?
......
可是中学生,特别是初中生,真的适合看红楼梦吗?也有不少专家建议不建议阅读此书,她们给出来的理由是红楼梦属于古代版言情小说,主角还三观不正,文本里不但有情色描写,还有隐隐约约的不伦描写。他们继续认为红楼梦在清朝就被列为*书禁**,其中一个原因是诲淫的内容对青少年产生了不好的影响。据说清朝有个财主女儿,每天像中邪了,口里胡言乱语,最终病倒都是因为红楼梦。财主把书拿走,她在病床上哭道:奈何抢我宝玉?
其实以上两类人都没有读到红楼梦的真相,都没有对风月深入理解,对红楼梦的另外一个书名风月宝鉴也没有深入认识。什么叫做风月?风月在这里是显隐文本,表里有寓和一文两牍的概念,最早是风花雪月,指的是自然的美丽景色,《南史·褚彦回传》云:初秋凉夕,风月甚美。
可是到了元朝和明朝的时候,“风月”的性质就慢慢发生了变化,转移到男女情事方面了,关汉卿《谢天香》楔子:“老天生我多才思,风月场中肯让人?”到了清朝就直接和娼妓的皮肉生涯联系到一起了。“风月”于是特指声色场所,孔尚任在《桃花扇·传歌》云:“妾身姓李,表字贞丽,烟花妙部,风月名班。”就是明证。
甲戌本凡例中就有这样的一句话:《红楼梦》旨意。是书题名极多,《红楼梦》是总其全部之名也。又曰《风月宝鉴》,是戒妄动风月之情。这里的风月就和不良的男女关系联系到了一起。红楼梦原名叫《风月宝鉴》,文本里曾有两个地方提到过“风月宝鉴”,第一处是第一回里,红楼梦的另外一个名字《石头记》又叫做“风月宝鉴”。
红楼梦第一回云:“再者,大半风月故事,不过*香偷**窃玉、暗约私奔而已,并不曾将儿女之真情发泄一二。”脂批里也云:以顽石草木为偶,实历尽风月波澜,尝遍情缘滋味,至无可如何,始结此木石因果,以泄胸中悒郁。古人之“一花一石如有意,不语不笑能留人”,此之谓也。同样的,“自顾风前影,谁堪月下俦?”也是将“风月”分开来描写的。在红楼梦第五回的风月描写更多更几种,那仙姑笑道:吾居离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乃放春山遣香洞太虚幻境警幻仙姑是也。司人间之风情月债,掌尘世之女怨男痴。贾宝玉转过牌坊,看到一座宫门上面横书四个大字,道是“孽海情天”。又有一副对联,大书云:
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
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
红楼梦另外一个地方提到了风月宝鉴,那就是贾瑞的死亡。如果风月宝鉴指的是贾瑞犯色戒的结果那就大错特错了,贾瑞不过是红楼梦里的一个小角色,他的文本描写不到红楼梦整个文学描写的万分之一。当然风月宝鉴也不是指贾琏的多情之事,无论那里的描写如何露骨奔放,都不足于概况风月宝鉴之事。
红楼梦大旨谈情,其开篇就借那一僧一道开宗明义地指出,“想这一干人入世,其情痴色鬼、贤愚不肖者,悉与前人传述不同矣”。红楼梦风月宝鉴,风月宝鉴既可正照亦可反观。贾瑞不知道厉害正照风月宝鉴死亡,脂砚斋不但反反复复说“要紧、要紧!”,他强调 “此书表里皆有喻也。”在这里贾瑞正看风月宝鉴死亡就是最好的证明。
风月宝鉴也证明了反着读才可以找到红楼梦的秘密和真谛。贾瑞正看风月宝鉴只有死亡一条路,而如果他反看风月宝鉴说不定还有存活的机会。其根本目的在叮嘱读者:看红楼梦,一定要看反面,不要只看正面。看正面只会看到一个风花雪月的宝黛钗爱情故事,而看反面就会看到红楼梦家破人亡各奔腾,白茫茫一片大地之真干净的实质。庚辰双行夹批:凡野史俱可毁,独此书不可毁。可见风月宝鉴不仅仅是一个镜子,也不仅仅是显隐两本书,而且还是一部史书。三百年来众多读者都被书中诸多虚笔假象迷惑,看不到显隐两本书,看不到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之言,因此也就无法体会红楼梦的精妙所在。
红楼梦里的风月宝鉴显然不是指以上这些小打小闹的小事,贾琏事情败露拿着刀子追王熙凤,王熙凤不得已跑到贾母跟前哭诉,贾母不禁小的前仰后合。这些小事情是无法入贾母的考虑范围的。那么红楼梦里真正的风月事件是什么?风月事件带来的严重影响是什么?还要从贾府焦大的那一声明骂说起。
再来回顾一下著名的焦大醉骂,故事发生在第七回,宁国府宴请王熙凤和贾宝玉后,总管安排已经醉酒的老奴焦大驾车送客,焦大乘着酒兴开始骂人其实是在摆老资格。焦大最初骂了一句红刀子进去,白刀子出来,显然这是一句醉话,天底下的道理从来都是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但是当小厮们把他往马圈里拖时,他索性把贾珍也骂了:“我要往祠堂里哭太爷去。哪里承望到如今生下这些畜生来!每日家偷狗戏鸡,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我什么不知道?…”。
红楼梦满纸荒唐言,假作真时真亦假,文本里有许多的文字都是假的,但是有三种情况绝对是真话,第一就死在丧葬礼上,第二就是众人都附和的话,第三就是产生巨大反响的话。焦大醉骂属于第三种,那句红刀子进去,白刀子显然是醉话和昏话,但是后面的话就是真话了,这个话一共透露出三点很重要的信息:
01.有人爬灰。
02.有人养小叔子。
03.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
一般读者看到这里,总以为焦大醉骂的对象是贾珍,以为贾珍和儿媳妇秦可卿有染。其实这是红楼梦里最大的我一个误读,以为是作者对读者玩的语言游戏,更是挖的最大的百年陷阱。可是有读者问,脂砚斋批注里说的很明白啊,那是增删的结果。红楼梦真事隐假语存,满纸荒唐言,成千上万的读者都没有看懂脂砚斋在批注里竟然也撒谎。靖批云:此回可卿梦阿凤,作者大有深意,惜已为末世,奈何奈何!贾珍虽奢淫,岂能逆父哉?特因敬老不管,然后恣意,足为世家之戒。"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作者用史笔也。老朽因有魂托凤姐贾家后事二件,岂是安富尊荣坐享人能想得到者?其事虽未行,其言其意,令人悲切感服,姑赦之,因命芹溪删去"遗簪"、"更衣"诸文,是以此回只十页,删去天香楼一节,少去四五页也。
根据前面的解密,爬灰和养小叔子不但确确实实是贾府丑闻,而且是举世罕有的大丑闻。其实焦大醉骂的第一个对象不是别人,却是贾敬。贾府丑闻的本质是贾敬爬了儿子贾珍的灰,然后贾珍的妻子才养了贾珠这个小叔子,贾珍才是贾府丑闻的最大受害者。诗词里其实也说的很明白,首罪宁和皆从敬点出了要害,一般的读者一直有贾珍和秦可卿不清不白认识,显然他们是看不到红楼梦的显隐两本书的实质,自然不敢正面红楼梦的显隐文本和一文两牍,不敢正面无比复杂的文本挑战。
红楼梦假作真时真亦假,这个文本是真真假假和虚虚实实的有机统一体。红楼梦的时间表面上看起来是时序混乱的,一般人把这个认为是红楼梦增删失误造成的,属于作品的主要缺陷。其实所谓的时序混乱和人物年龄忽大忽小的本质都在掩盖和混淆贾珍离家在外给贾府丑闻留出足够的真实时间。
秦可卿的判词是情天情海幻情深,情既相逢必主淫。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曲子是画梁春尽落香尘。擅风情,秉月貌,便是败家的根本。但是文本里又说箕裘颓堕皆从敬,家事消亡首罪宁,宿孽总因情。秦可卿和她的婆婆共用判词、判曲、甚至共用了居室,秦可卿是红楼梦里蒙垢最深的女性。红楼梦判词十一首,其实写了十三个人,秦可卿和她的婆婆的判词合二为一,她为了婆婆的声誉,百年来背上了不伦的骂名,秦可卿是红楼梦里乃至于天下最好的媳妇,没有之一。
红楼梦真事隐假语存,其实真正隐藏起来的是贾府千金的真实身份,让我们再把那些隐写起来的身份再次梳理一下。红楼梦第五回原文:
桌案上面设着武则天当年镜室里安的宝镜,一边摆着赵飞燕跳舞的金盘.盘里盛着安禄山掷伤太真乳的木瓜。上面设着寿昌公主在含章殿下睡卧的榻,锡上挂的是同昌公主做的联珠帐。宝玉含笑连说:“这里好。”*氏秦**笑道:“我这屋子大约神仙也可以住得了。”说着亲自展开了西施洗过的纱衾,移了红娘抱过的鸳枕。
前文分析了秦可卿的婆婆,警幻仙姑,也就是“同昌公主”居室出现了七个物品:宝镜、金盘、木瓜、纱、衾、鸳和枕。这七个物品代表贾珠和“同昌公主”的爱情结晶,他们的七个女儿。贾珠和同昌公主非正常死亡后,贾母等主子对于这个七个女儿做了安排,综合说明如下:
贾迎春其实是荣国府贾珠和宁国府贾珍原配妻子的大女儿,贾政和王夫人的嫡亲的大孙女,贾母亲亲的重孙女。迎春先由其亲生父母秘密抚养,他们死后由李纨抚养,后来挂名在贾赦和邢夫人名下成为他们的女儿;
贾探春是荣国府贾珠和宁国府贾珍原配妻子的二女儿,贾政和王夫人的嫡亲的二孙女,贾母亲亲的重孙女。探春先由其亲生父母秘密抚养,他们死后也由李纨抚养,后来挂名在贾政和赵姨娘名下成为他们的女儿;
妙玉是荣国府贾珠和宁国府贾珍原配妻子的三女儿,贾政和王夫人的嫡亲的三孙女,贾母亲亲的重孙女。妙玉先由其亲生父母秘密抚养,他们死后也由李纨抚养,依旧预备挂名在贾赦和邢夫人名下,但是后来被二人秘密送到玄幡寺由邢岫烟照看,后来回到贾府栊翠庵;
巧姐是荣国府贾珠和宁国府贾珍原配妻子的四女儿,贾政和王夫人的嫡亲的四孙女,贾母亲亲的重孙女。巧姐先由其亲生父母秘密抚养,他们死后也由李纨抚养,后来挂名在贾琏和王熙凤名下成为他们的女儿;
贾府丫鬟林红玉,后来改名林小红,她是荣国府贾珠和宁国府贾珍原配妻子的五女儿,贾政和王夫人的嫡亲的五孙女,贾母亲亲的重孙女。巧姐先由其亲生父母秘密抚养,这次李纨拒绝抚养,后来不得不挂名在林之孝夫妇名下成为他们的女儿;
薛宝琴是荣国府贾珠和宁国府贾珍原配妻子的六女儿,贾政和王夫人的嫡亲的六孙女,贾母亲亲的重孙女。宝琴先由其亲生父母秘密抚养,李纨再次拒绝抚养,后来被贾母送到亲戚薛家;
贾惜春是荣国府贾珠和宁国府贾珍原配妻子的七女儿,贾政和王夫人的嫡亲的七孙女,贾母亲亲的重孙女。惜春先由其亲生父母秘密抚养,李纨继续拒绝抚养,因为无处寄放一直作为贾珍的胞妹滞留在宁国府,后来由贾母接回荣国府,继续由李纨抚养。
还有没有比这个丑闻更加雷人的?有。问世间情为何物?情只是痴,只是因,而人世间的孽情终不会有好的结果。贾蓉和贾蔷其实是贾敬的儿子,是贾敬逼迫贾珍妻子的后果。
前文我们又分析了贾珍的妻子是晚明皇室公主,朱常洵的女儿,万历皇帝的亲孙女,脂砚斋和几位增删者耗时几十年,用百万言的皇皇巨著,殚精竭虑、绞尽脑汁,巧妙隐藏了三百年的秘密与皇室有关,于皇室公主的举世罕有的不伦之恋有关。当风月宝鉴的真相大白于天下,我们的各级教育部门和有关机构还要推动红楼梦在校园里的传播吗?中学生的幼小心灵能不能承受贾府风月事件真相之重?
注:本文参考部分专业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