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自近代西医学的传入以来,便沦落到一种不堪的境地,中医被绑架、被肢解、被畸形地发展着。
俗话说:“急性子碰上个慢郎中。”中医,在人们的眼里,适合于不疼不痒的慢性病,适合于死马当做活马医的被西医抛弃的病。
中医,连中医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瞧不起自己,对于一个病人,十个中医会有十种判断,会有十种处方,百个中医会有百种判断,会有百种处方。大家各以自己的家学门派,禀赋学识,医疗实践,各是其所是,非其所非,更因为中国文化的一种陋习,各秘其所秘,遂将中医肢解得七零八落,结果就导致了普遍的声讨,欲将中医*翻推**甚至取缔。
实际上,并非这样。中医历史源远流长,博大精深,早就有了成熟的理论和实践,有了规范的临床诊断和治疗措施,惜乎的是我们数千年来没有几个人认识清楚,即使认识到了,也没有能够统一下来成为定论,结果反而被历史给湮没了。这个成熟的理论和实践、规范的临床诊断和治疗的代表就是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和《金匮要略》。

中医作为一种医疗手段,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而是从实践中得来的,自然,也将在历史实践中不断发展壮大。我们既不能把仲景吹上天,也不能把仲景踩到地狱。
张仲景之所以被后人称为医圣,并不是他是第一个著书的医生,实在是由于他的中医理论、中医规范、中医组方、诊疗技巧的先进、科学、系统,后人无出其右者。金元以来的温病学派以及各种流派总想*倒打**他,从而建立中医的新理论、新规范,但是事与愿违,因为违背了疾病的自然传变规律和证治规律,最终都是走入了死胡同,最终还是得到仲景那里乞灵。
所以,我们应该正视这一现实,重新恢复和光大仲景理论的地位、中医证治规范,而不是相反。历史上的注释已经非常多了,本书无意于再做一个注释。本书希望用现代人理解的文字来系统地讲解自己对于仲景理论、证治规范的认识,从而拨开云雾,重见中医的湛湛青天。
本书从历代医家那里获得了不少开悟,尤其是清代以来的名医,对于当代已故伤寒名医胡希恕老先生、已故美籍华裔伤寒名师倪海厦先生的不少高见,本书有不少直接采用的地方。在此一并向为中医事业发展做出伟大贡献的先贤表示无限的感谢!
当然,中医包罗万象,而笔者学识有限,只于《伤寒论》、《金匮要略》有所心得,所以所论也只限于伤寒金匮,其它针灸等诸多学问还有待于高明之士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