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万字 —— 细说新中国第一悍匪的短暂人生【中】

可以说周向阳这个团伙越来越大了,而且里面的人员构成是非常有特点的,不仅有特种兵,还有通讯兵,这也给他们日后作案提供了非常大的便利条件,我们继续说周向阳和吴宝玉,1998年3月份,他们2人来到了山东省的曹县,3月16日晚上8点,周向阳和吴宝玉在曹县庄寨镇的丁寨村旁边的公路上,这次他们两个人骑了一辆摩托车,此时正在追击前面的一辆摩托车,由于天比较黑,周围也看不到行人,摩托车的主人王宇就加大油门飞速行驶,坐在吴宝玉后面的周向阳就朝着王宇的身后开了一枪,王宇中弹直接摔下了车,摩托车也翻倒在了一边;

中弹的王宇并没有死,而是看到后面有摩托车跟了上来,所以王宇就一瘸一拐的跑到了路边的小麦地里面,这个时候吴宝玉的摩托车也到了,停下车后周向阳把受害人的摩托车扶了起来,了可是发现摩托车已经摔坏了,压根不能用了,于是两个人骂骂咧咧的骑上了自己的摩托车开始返回,王宇捡了一条命;

时间到了5月22日,这一天邓永良正在徐州市的丰县县城溜达,他在寻找新的作案地点,在丰县县城外,那辆面包车停在一个僻静的路边,车厢里是周向阳、吴宝玉和张国强,他们正在喝酒;

吴宝玉:妈的,也不知道老骚这家伙是踩点去了,还是嫖娼去了,这个色鬼弄点钱全花女人身上了;

周向阳:一个人任何毛病都可以改,唯有一个毛病一辈子都改不了;

吴宝玉:好色;

周向阳:不过这个毛病得看谁来给他改;

吴宝玉:你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改了?

周向阳:哈哈,其实很简单;

吴宝玉:哈哈,把他直接阉了;

周向阳:没用,下面没了,可是脑子还可以想,没听过太监娶老婆的事吗?

吴宝玉:新鲜,第一次听说太监娶媳妇;

周向阳:这可不新鲜;

吴宝玉:那你有啥办法让他变得不好色?

周向阳:直接把他打成植物人就好了(顿时几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到了傍晚,邓永良来到了丰县的一个家属院,他认真地观察了家属院进进出出的人,然后匆匆离去,回到了面包车上;

周向阳:点踩好了没?

邓永良:好了,就是家属院,这个点不错;

周向阳:你注意进出的人了吗?

邓永良:进出的人不多,周围环境比较安静,岔路口也不少,一旦发生意外也有退路,另外最方便的是这个楼没有室内厕所,上厕所的人都得到院里的公共场所,我们就守在那;

吴宝玉:你定,你定;

周向阳:那好,现在就出发,去那守着;

大约到了晚上8点多,面包车偷偷地停在了家属区院子的门口,仅仅过了几分钟,小学生刘森就从家里出来上厕所,站在车旁的邓永良对着吴宝玉和张国强示意,三个直接进入院子,周向阳则在外面放风,不一会张国强就把刘森夹在胳膊里面弄了出来,直接把孩子塞进车里,面包车直接开出了县城,一直向西,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

周向阳:你叫什么?在哪上学?几岁了?

刘森:我叫刘森,今年9岁,是小学二年级的‘

周向阳:很好,你爸爸叫什么?是做什么工作的?

刘森:我爸爸叫刘立伟,是经理;

周向阳:经理?好!你把你家的电话给我,还有你爸爸的手机号;

刘森:我就知道我家里的电话,我爸爸的我不知道(然后刘森就把家里的电话告诉了周向阳,并说现在家里没人,只有他自己在家);

周向阳:你妈妈在什么单位上班?单位的电话是多少?

刘森:我妈在工厂上班,电话号码是............

周向阳:喂,你是刘森的妈妈吗?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儿子被车撞了,请你赶紧回家,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刘森的妈妈听完后吓得赶紧回到了家里,可是家里没人,也找不到孩子,这可咋办?时间到了晚上的9点40分;

周向阳:(给刘森家里打电话,接电话的是刘森的爸爸刘立伟)喂,你是刘森的爸爸吧?

刘立伟:你是谁?

周向阳:你知道香港的张子强吗?

刘立伟:我知道;

周向阳:知道就好,你儿子已经被我们绑架了,现在人在我们手里,你去准备好30万现金来赎你儿子,记住,不许报警;

刘立伟:你是谁啊?我怎么联系你?

周向阳:抓紧时间准备钱,过一会我通知你交易地点;

刘立伟:咋办?孩子被绑架了,他们要30万赎金;

刘立伟老婆:天哪?这可咋办?赶紧报警吧;

刘立伟:(思考了一下)对,赶紧报警;

他们向徐州市公安局进行了报警,徐州市公安局局长李开文和副局长王铁林赶紧去丰县进行指挥侦破工作,同时,这桩绑架案也惊动了丰县县委,丰县县委书记曹文泉,县长王延荣等领导闻讯后,曾几次打电话过问此案的进展情况;

第二天5月23日中午,周向阳打通了刘立伟的电话,让他准备好赎金,从5月23日到25日周向阳多次给刘立伟打电话让他准备赎金,但是始终没有说明交易地点;

我们再看看周向阳这群人,此时他们已经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他们把车开进院子,然后把刘森带进了屋里,几个人开始喝酒,但是喝酒的时候也没人说话,就是各喝各的;

吴宝玉:邓永良你咋不说话?

邓永良:孩子是弄来了,可是咋办呢?放到咱这里也不是个事,老大,你不是说啥事都要速战速决吗?现在咱们都拖了三天了,电话又打了那么多,你为啥不跟他们交接呢?

周向阳: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吴宝玉:什么预感?

周向阳:我总觉得这男的说话怪怪的;

吴宝玉:你是根据什么判断出来的?

周向阳:判断这个东西有时候需要证据,但是有时候不需要,当怀疑输入了你的头脑的时候,就不需要什么证据了;

邓永良:神神鬼鬼,把这小子弄来了,咋也得弄个二三十万,总不能让钱长翅膀飞了吧?

周向阳:恐怕不是翅膀的问题,弄不好我们也要栽在这小子手里;

吴宝玉:老大,我是信任你的,你说咋办吧,既然你有这么不好的预感,那我们总得把这孩子处理掉吧?

周向阳:取消这次交易,把孩子杀了;

邓永良:现在就动手吗?

周向阳:等一会,既然把他做了,就不怕他看到我们,去把他身上的绳子和胶带全部揭下来,让他吃点东西,做个饱死鬼;

张国强:好,我把他的绳子和眼睛上的胶带弄下来;

刘森:叔叔,你们放我回家吧,我什么也不说,我保证;

周向阳:听着没有,这是一个好孩子,更是一个老实的孩子,行,我们过一会就把你送回去,你先吃点东西;

就这样刘森和周向阳这群人坐在一起吃饭,周向阳还一直给刘森碗里夹肉,还抚摸刘森的头发;

周向阳:刘森,你说我们这些叔叔好不好;

刘森:好;

周向阳:孩子,你还小,不懂事,不知道世事艰难,其实早早的离开这个世界也挺好的;

刘森似懂非懂的听着,然后他趁周向阳不注意把一个电子玩具塞给了张国强,这一幕也被周向阳看到了,但是周向阳假装没看到,几个人继续吃饭,吃过饭后;

周向阳:小同学,现在我们就送你回家,不过,在你回家之前,我还得把你绑起来,把你的眼睛蒙起来,好不好?

刘森:叔叔,我是不会叫的;

周向阳:不是不是,我们不是怕你大叫,我们是跟你玩一个游戏,当你睁开眼睛的时候,你就到家了;

刘森使劲的点点头,并且看了张国强一眼,张国强把头转了过去,这个时候吴宝玉和邓永良再次把刘森捆了起来,并且用胶带封住了刘森的嘴巴和眼睛,周向阳取了一根绳子绕在刘森的脖子上,然后用力的把刘森给勒死了,勒死后周向阳让张国强扒光孩子身上的衣服;

周向阳:衣服就是线索,你没看过寻人启事吗?都是根据衣服找人的,很麻烦;

吴宝玉:好吧,好吧(就这样开始脱下刘森的衣服)

突然张国强拿出那个电子玩具,用手按了一下,竟然发出了鸡叫的声音,结果把周向阳吓了一跳,什么玩意啊?吓老子一跳;

张国强:电子玩具;

周向阳:妈的;

扒光刘森的衣服后,他们把这些衣服装进了一个编织袋,周向阳推出摩托车把尸体装在编织袋里面,绑在摩托车的后座上,一个人骑着走了,而张国强在院子里不停的按着那个电子玩具,这次绑架以失败告终;

1998年的5月25日,周向阳、陈锋、吴宝玉、邓永良四个人来到了安徽省的阜阳市,到了阜阳市后,他们跟随旅游的人一起下了长途汽车,首先先是在阜阳逛了一圈,周向阳还是老装扮,大墨镜、小黑包,里面是一把五四手枪和*雷手**,吴宝玉拎着手提包,里面放着两把尖刀和两把自制手枪,他们开始在街上边走边寻找目标,最终选择了阜阳市城北的一家工厂院墙外作为他们的约定地点;

这个地方非常的安静,行人和车辆非常的少,工厂前面是一片油菜地,视野非常开阔,然后周向阳让陈锋和吴宝玉在这里等着,他和邓永良去阜阳城里,两个人出发后,吴宝玉从包里拿出来一把三角刮刀递给了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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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宝玉:给拿着;

陈锋:不用,拿着刀就想杀人;

吴宝玉:哈哈(把刀别在了自己后腰);

这个时候周向阳和邓永良在阜阳市火车站附近各租了一辆摩托车从远处过来了,这两辆摩托车分别是李刚和梅海山的,李刚,男,当年39岁,是阜阳市某厂的工人,另外一个梅海山,男,当年25岁,家是阜阳市颍东区办事处9村的村民,这一天梅海山驾驶的是一辆红色钱江125摩托车,李刚驾驶了一辆红色的太阳90摩托车,下车后吴宝玉和陈锋直接围了上去,吴宝玉和周向阳开始对付李刚,可是李刚和他们干了起来,吴宝玉气的直接拔出三角刮刀捅了李刚一刀,李刚直接被吓傻了,因为他没想到会被捅刀,这个时候吴宝玉把刀递给了周向阳,周向阳接过刀后朝着李刚的腹部又是一刀,李刚由于右肺破裂大出血而死,这个过程让旁边的另外一个司机梅海山,梅海山吓的撒腿就跑,这个时候陈锋对吴宝玉说:宝玉快用枪打;

吴宝玉(拔出五四手枪)连开两枪,梅海山中弹直接倒地,最后由于腹主动脉大出血梅海山也死了;

然后周向阳和吴宝玉骑上一辆摩托车,邓永良和陈锋骑上一辆摩托车,四个人就这样扬长而去;

其实他们做这个案子的时候是被人看到了,后面有目击证人,他叫毛之立,那么我们就看看警方是怎么勘察现场的;

第二天5月26日上午7点,这两具尸体就被路过的群众发现了,并且报了警,警方来到现场后,发现这两辆摩托车已经被扔到了距离案发现场200多公里以外的商丘梁园区双八桥双八村,现场很快就发现了弹壳两枚,警方把弹壳送到了省公安厅进行鉴定,结果发现这两枚弹壳与96年6月发生在山东单县、曹县、安徽的砀山县、亳州、界首等地摩托车持枪抢劫系列案件现场发现的弹壳为同一支手枪发射的,与此同时警方找到了目击者,并且根据目击者的描述开始给嫌疑人进行模拟画像,并且进行了张贴悬赏缉拿罪犯,对于提供破案线索的人民群众重奖5万、7万、10万元不等,而且阜阳市公安局为此成立了指挥部,将此案定为安徽省第一号大案;

从1998年6月开始,周向阳、吴宝玉、张国强等人分别在太康、淮阳、沈丘等地进行抢劫出租车的勾当,有一天三人来到了沈丘抢劫出租车,结果就被巡逻的警察给盯上了,警察其实不知道他们说干啥的,只不过你们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么一个地方就难免不被人怀疑,于是警察就上去盘查,周向阳驾驶这辆车,很简单,第一句话就是出示你的身份证、驾照、驾驶证,这些东西他们肯定没有,有也不敢拿出来,所以就在这个紧要关头副驾驶的吴宝玉直接拿出手枪,对准警察就是一枪,警方一看这几个家伙有枪就赶紧躲避,就在这个间隙周向阳一脚油门飞快的飞奔,一路上是能闯关就闯关,能躲避就躲避,最终成功的抵达了亳州;

当天晚上几个人抵达了亳州,他们在这里做了一个惊天大案,他们没有任何的停留,汽车开到了亳州的西环路,结果这几个家伙就发现了有一对情侣骑着一辆摩托车有说有笑,而且后面的女人搂着骑摩托车男子的腰部,一看就是一对情侣,关键是这个男人的腰部有一部手机,这就让周向阳非常的激动,其实这对情侣都是警察,周向阳就开着车从后面跟着,等到了人少的地方周向阳一脚油门上去就把这辆摩托车给撞到了,一男一女两名警察也双双倒地,周向阳就拔出刀上去威胁让他把手机交出来,结果这个男警察肯定反抗啊,毕竟是警察,结果警察直接把周向阳的刀给夺了下来,而且不小心把周向阳的脸给划破了,这可把周向阳气恼坏了,于是三个人开始群殴这个男警察,这个时候女警察肯定上来阻拦,于是就表明了身份,这让这三个土匪更加生气了,于是连带这个女警察一起进行殴打,殴打了半天两个人也是奄奄一息,最后三个人残忍的把这一男一女两名警察用刀全部杀死,原以为就这么结束了,突然周向阳怒火中烧,竟然把老子的脸弄破了,还和女的谈恋爱,我让你谈......,边说边把男警察的裤子脱了下来,一刀上去把男警察的生殖器给割了,随手扔了出去;

距离上次抢劫皇岗储蓄所已经一年了,大约是1998年秋天,周向阳和吴宝玉二人再次来到了单县县城抢劫摩托车,他们来到了县城东5公里的地方,吴宝玉手里拿了一把铁锨,两个人分别站在马路的两边,这个时候一个倒霉蛋骑着一辆“幸福125”摩托车过来了,摩托车的速度一般不快也不慢,但是是在明处,吴宝玉和周向阳是暗处,等摩托车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吴宝玉用铁锨直接啪的一下迎面拍在了这个驾驶员的面门,驾驶员从车上直接仰面翻下,摩托车随即倒在了路边,周向阳直接冲上去对着受害者就是一刀,然后和吴宝玉骑着“幸福125”摩托车朝着商丘市的夏邑县而去,半路上吴宝玉把铁锨扔在了路边,然后又在商丘抢了一辆富士达牌摩托车,可是仅仅过了一个月这辆“幸福125”摩托车就出现了问题,于是周向阳和吴宝玉就把这辆“幸福125”摩托车丢在了亳州境内,又向曹县奔去;

大概也是这个时间,一前一后,周向阳和吴宝玉又来到了山东的曹县,在曹县到青堌集镇的路上两个人发现了一个30多少岁的男人骑着一辆富士达摩托车一直跟在他们后面,这个时候是傍晚的6点钟,当这个人的摩托车行驶到曹县县城的东关路北边的一个大门口时,这个人就停下车,车没有熄火,车灯也是亮的,就去敲一家住户的大门,这个时候周向阳和吴宝玉见状立马也把车停在了旁边,周向阳下车后快速的走了过去对着这个男的就是一枪,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开了,这个人飞快的大喊救命钻进来院子,周向阳顺势骑上这个人的摩托车和吴宝玉逃离了犯罪现场;

其实他们每次抢劫摩托车都是为下次作案做准备,可是突发事情和意料之外的事情是无法把控的,经常打乱他们的计划,时间来到了1998年11月22日,周向阳、吴宝玉、陈锋三个人来到了河南省兰考县,此行的目的是抢劫一辆三轮摩托车,作为后面使用的交通工具,他们带着手枪和*首匕**,首先他们先要找一个根据地,就是作案地点,这个地方选择了兰考县城关乡子房村北边,地点确定后由吴宝玉和陈锋留守,而周向阳负责去县城找车,大约到了晚上11点左右周向阳以租车的名义骗到了宋百峰的红色三轮出租车,说要去接人,这是一辆三轮摩托车,是带顶棚和座位的,驾驶员旁边可以坐一个,后面可以坐两个人,然后宋百峰就按照周向阳的指示开车,不一会就到达了子房村北边;

周向阳:师傅停一下,人就在附近;

这个时候吴宝玉和陈锋马不停蹄地跑了过来,上车后吴宝玉和陈锋就坐在了后排,瞬间吴宝玉就直接夹住宋百峰的脖子,周向阳朝着宋百峰捅了几刀,宋百峰的肺、肝、直接被捅破,一下就死了,然后几个人把宋百峰的尸体拖到了路边的小麦地里,然后开车逃到了不到60公里外的民权县,可是到了民权县后发现这辆三轮摩托车非常不好用,车况很一般,于是就直接把三轮车丢在了民权县城南郊的街道上,白白杀死了一个人;

当天晚上宋百峰没有回家,所以她老婆刘见就直接去报案了,说自己的老公22日下午3点出去后就没有回来,警方这边就开始寻找;

到了11月23日上午6点半民权县城关镇的刘为民和老伴申秀梅晨练就发现了自家门口路边有一辆红色的三轮摩托车,由于这个三轮车上面贴着“兰考县列车时间表”和“一公里一元”等字样,就判断这辆三轮车应该是兰考县的,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民权县,而且车上没有人,所以就报警了,警方抵达现场后开始勘察,认定了死者是被刀捅伤导致内脏破裂产生积血而休克性死亡;

随着队伍的壮大,必不可少的*器武***药弹**就需要充足,所以在1998年底的时候周向阳一伙第五次奔赴云南进行采购,这一次可以说是把能够买到且可以带回来的东西都买了,其中五六式冲锋枪两支带回一支,*雷手**五枚带回三枚,*弹子**几百发,这火力靠一般警察的枪还真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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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向阳团伙部分装备】

1999年2月份,周向阳和吴宝玉来到了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这里有一个土豆批发市场,他们把目光放在了贩卖土豆的商贩身上,周向阳和吴宝玉带着枪来了,他们把摩托车停在了106国道上;

周向阳:一会发现目标后,我过去弄,你在这里等我,听到枪声后你再过去接我;

吴宝玉:好,放心吧;

这个时候,土豆贩子杨帆拿着黑色的手提袋从市场出来了,这直接就让周向阳盯上了,周向阳迅速的朝着杨帆的方向走去,到了杨帆背后,周向阳掏出枪直接对着杨帆的后背开了一枪,然后拿下杨帆身上的包就往吴宝玉摩托车的方向返回,结果听到枪声的市场人员出来了,周向阳着急就跑,这些人看到有人倒地了就在后面追,结果周向阳就赶紧回头开枪驱赶,结果把商贩高太忠和崔井武*倒打**了,而吴宝玉听到枪声后赶紧就过来了,周向阳飞快的跳上车一路向西,顺着河提路向南逃走;

后面追捕的群众一看人走了,就赶紧营救被打伤的人员,结果一下子把案发现场破坏了,1999年2月2日下午4点15分,大名县刑警大队来到案发现场,可是现场遭到了严重的破坏,在现场发现了机制弹壳,也就是改装枪发射的,大名县一看是枪击案就赶紧上报了省厅,省厅开始向周边各省市区下发协查通报;

做完这个案子后,周向阳带着吴宝玉、邓永良、陈锋来到了云南,目的是取回上次购买的*火军**,顺便再看看其他的,他们抵达云南后直接来到了周向阳的秘密住地,这个地方之前除了周向阳没有一个人知道,周向阳先是在远处观察了情况,觉得没有任何问题了才进入了房间,这个房间被周向阳布置的非常不错,柜子里面摆着各种酒和香烟,周向阳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边喝酒一边看书,这家伙非常喜欢看书,特别是英语书籍和刑侦杂志,周向阳看了一会杂志,就换成了英语,他用单放机放着英语磁带,自己跟着边听边说;

讲了这么多案子也是头一回遇到喜欢学习英语的悍匪,周向阳这个人的目标很大,理想也很大,他学习英语的目的是为了将来冲出中国,走向公海,最后移民美国,可惜这群同伙没有志同道合之人啊;

1993年3月2日这天是元宵节,根据周向阳以往被抓到的经验,所以这次把枪带回内地他是这样设计的,首先大家先坐火车,然后分开坐汽车,在一个地方会合后再转车回河南,他们先乘坐了火车,在火车软卧的包厢里几个人聊的是嗨翻天,周向阳拿下了行李架上的箱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只五六式冲锋枪,和四枚*雷手**以及N多*弹子**;

吴宝玉:有了冲锋枪今天我们啥也不怕了,手枪这玩意毕竟不行,只能对付软蛋,不利于进攻和防守;

邓永良:你又没当过兵,你懂什么?

吴宝玉:我没当过兵,但是我知道冲锋枪比手枪厉害;

一旁的周向阳没有理会这些人,盖上箱子后放回行李架;

邓永良:我是炮兵出身,我喜欢弄炮,如果将来我们能买个六零炮,警方追击我们的时候,我直接用六零炮把他们全部轰翻;

吴宝玉:那就成了国际惊天大案了;

周向阳:说的好,有志气,我们这群兄弟一定要比香港的张子强做的更好,更强、更大才对,等我们发展到一定程度,我们不仅仅有六零炮,我们还要买更先进的*器武**,把我们这个小分队全副武装,然后我们去公海上抢劫;

陈锋:当海盗?

周向阳:对,抢万吨级货轮,只要成功一次我们就是巨富了,然后我们一起去美国定居,所以你们从现在开始就要好好学习英语,为将来打基础;

吴宝玉:我暂时走不了,我起码得看着我儿子结婚后再走;

邓永良:我也不走,我兄弟四个,我走了,他们就单薄了;

周向阳:疯子,你呢?

陈锋:你们都知道我是出了名的怕老婆(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到了一个地方,他们下了火车,然后分头行动,周向阳、邓永良、陈锋三个人身上携带*器武**,吴宝玉啥也不带,他们每个人都是自己单独走,乘坐长途大巴离开云南进入贵州,然后在贵州安顺集合,

结果这群人非常顺利的来到了贵州并且在安顺集结,当天晚上在安顺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起再次乘坐火车返回了河南周口,这胆子确实大;

回到周口后,有一天晚上周向阳就和陈锋聊天,说这枪没问题,我们也试过,问题是这些*雷手**不清楚质量如何,担心过期或者是返潮,万一哪天有了危险扔出去没反应可就糟了,于是周向阳和陈锋拿了一颗*雷手**来到了鹿邑新集镇东吴庄西北角,这里有一口机井,周向阳拉下手环丢了一颗*雷手**到井里,结果轰的一声井给塌了,声音特别大,而且地动山摇的效果可把这俩货激动坏了,一边跑一边嬉皮笑脸的走了;

1999年5月25日,周向阳、张国强、吴宝玉三个人来到了亳州市,他们开着抢来的面包车在亳州县城里面转悠,周向阳带着一支五四手枪、张国强带着手术刀和左轮手枪,左轮手枪是发令枪改造的,吴宝玉拿着一把*首匕**;

到了晚上10点多,三个人开着车在公路上,车开的比较慢,十几分钟后迎面驶来了一辆摩托车,这辆摩托车上面有两个人,分别是男的马德生和女的陈秀芝,两个人都是亳州市交警中队的交通警察,他们骑着一辆红色“中华125”摩托车;

吴宝玉:从这两个人的打扮来看,身上肯定有手机;

周向阳:摩托车也不错,做了他们;

于是周向阳就加大油门从后面追了上去,打算直接撞,结果汽车发动机的轰轰声让马德生有个警觉,他回头一看赶紧避让了一下,这样就没有撞倒,马德生一边骂一边继续前行,周向阳当然不甘心了,于是再次上去撞击,这次直接把摩托车追尾到路边给摔倒了,吴宝玉下车后就把女民警陈秀芝往车上拉,而周向阳和张国强去制服马德生,马德生作为一个警察肯定不会屈服,于是就打了起来,一看马德生力气太大了,张国强拿出手术刀扎在了马德生的腿上,马德生疯狂的夺下了刀,然后刺向周向阳,周向阳的脸部直接被划破了;

这个时候吴宝玉也把陈秀芝已经弄到了车上,就示意周向阳和张国强,可以撤离了,然后就丢下了马德生要撤离现场,结果马德生说话了:

马德生:我女朋友在你们车里,我也要去,(马德生他压根没想到问题的严重性,送死去);

周向阳:(非常惊诧)嗯~~好吧,来,你上来吧;

就这样马德生一瘸一拐的上了这群人的面包车,吴宝玉关上车门,周向阳开着面包车向鹿邑方向驶去;

在面包车上,吴宝玉掏出来一把手枪对准了马德生,这个时候马德生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知道这群人不是普通的罪犯,而是一群悍匪,很可能就是之前抢劫杀人案的那群人,这个时候吴宝玉用绳子把马德生的手脚全部捆住,又用胶带把陈秀芝的眼睛和嘴巴粘住,并且向后捆上双手,面包车一直开到了鹿邑县东关交警大队附近停了下来,张国强下车观察情况,并且负责警戒,周向阳和吴宝玉也下了车,在车后面商量怎么办;

吴宝玉:咋办?他们身上没有手机,要不勒索些钱?

周向阳:也行,不过天快亮了,人在车里目标太大了;

吴宝玉:先放到张国强家里,他家没人,他爸在县城住院;

周向阳:好,你叫国强过来商量一下;

张国强:不行不行,我朋友经常来我家,人来人往的,我家的目标太大了,而且我爸经常回来看看,关键是我爸最近怀疑我,觉得我哪里不对劲,你们要是放我家里两大大活人,而且都绑着,万一我爸发现了,就他那脾气肯定把事情捅出去;

吴宝玉:也是,我知道他爸的脾气,放他家确实不合适,要不找个僻静的地方把他们放了算了,活儿有的是,何必非得死守着他们呢?

周向阳:不行,他把我脸划伤了,我们必须把他杀了;

吴宝玉:在哪杀?这肯定不行;

周向阳:在哪抢就在哪杀;

然后几个人上车后把车往回开,行驶到十八里镇附近的时候面包车直接往南一拐,上了土路,在这个非常安静的土路上行驶了大概四公里停了下来,在车上周向阳指着陈秀芝对吴宝玉说

周向阳:你先把她送走;

吴宝玉拿出刀朝着陈秀芝的胸部猛刺了一刀,陈秀芝立刻倒了下去,吴宝玉把陈秀芝拉下车,然后一直往东走,东边是一片坟地,黑麻麻的啥也看不到,偶尔有几声鸟叫声,吴宝玉蹲下后查看了一下,确认陈秀芝已经死了,这才转身回到车上;

马德生:你把我女朋友弄哪里去了?

吴宝玉:我让她回家取钱去了;

周向阳:来吧兄弟,我把你也送走;

周向阳把马德生拽下车,在离车不远的地方连续捅了马德生好几刀,被捆住手脚的马德生挣扎了半天,可是一声都吭不出来;

周向阳:(张国强这家伙还没有交投名状呢?)豹子你过来,给你刀你也试试;

接过刀的张国强象征性的扎了几下,这让周向阳非常不满,于是周向阳又拿回来刀,又连续的扎了马德生几刀,马德生几乎被捅成了蜂窝煤;

周向阳蹲下后脱下来马德生的裤子,然后也把马德生的生殖器给割了,包在一张报纸里面,回到了车上;

周向阳:我把那家伙割了;

吴宝玉:啥意思?

周向阳:这样警方就会怀疑是为*杀情**人;

吴宝玉:那你带回来干啥?

周向阳:煮着吃啊,吃啥补啥(几个人离开了杀人现场);

结果走到不远处,周向阳突然停了下来说:忘了点东西,现场的绳子还没有解开,而且还有胶带,上面都有我们的指纹,得把它们全部弄下来,周向阳赶紧掉头往回走,到了作案现场后车停了下来,周向阳和吴宝玉下车,吴宝玉走到陈秀芝尸体旁边揭下了粘在陈秀芝眼睛和嘴上的胶带,可是一不小心把身上的左轮手枪给掉地上了,他压根没发现,周向阳走到马德生尸体旁边解下了绑在手脚上的绳子,并将粘在嘴巴和眼睛上的胶带也撕了下来,之后几个人才开车离开,面包车朝着太康方向驶去,行驶到张集乡一条土路的时候,拐到一所小学的北边,车停了下来;

张国强下车开始往车上浇汽油,吴宝玉把车里的被子也浇上了汽油铺在了车顶上,然后用打火机点着一把干草,扔向了面包车,面包车瞬间变成了火球,可是大火只烧到了车的外皮,里面并没有烧着,于是张国强过去把车门打开,在车厢里也弄了一些汽油,再次将车内点燃,看到面包车彻底燃烧起来了,几个人才离开了现场;

我们再看看警察这边,5月29日上午7点半,十八里镇刑警接到报案,在十八里行政村的佟营自然村南边发现了一具尸体,而烧车的现场已经被十八里刑警队民警用封闭现场的方法保护了起来;

当天下午19点,亳州警方再次接到报案,还是在佟营自然村南边又发现了一具女尸,警方来到现场后就发现了吴宝玉不小心丢失的那把左轮手枪,还有一些被撞破的摩托车残片,还有两张报纸,离左轮手枪东侧向南沿路的路面上发现了滴落的血迹以及剃刀;

警方在摩托车后面的后备箱里发现了一件男式短袖警服,还有马德生的证件,以及100元现金,女士黑色挎包一个,里面是一件白色胸罩和8元人民币现金;

警方对两具尸体进行鉴定,结果是,马德生和陈秀芝都是饭后4-6小时被杀的,马德生被刀刺破心脏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陈秀芝被刀刺破肺部导致血气胸失血性休克死亡;

这下问题就严重了,亳州市公安局立即向安徽省公安厅汇报了案件,可是周向阳这边依旧疯狂的作案;

1999年6月周向阳、吴宝玉、张国强三个人来到了郸城县绑架了一名五年级的学生李树林,6月25日郸城县,三个人在这里他们要实施一起绑架案,经过踩点,他们把目标定在了郸城县某公司干部李为民的二儿子李树林身上;

李树林当年12岁,小学五年级学生,当天晚上8点30分,郸城县西关,周向阳三人骑着三轮摩托车来到了这个家属院内,这个家属院有一个公共场所,周向阳就去厕所撒尿,结果周向阳进去后就发现了李树林也在撒尿,然后周向阳快速的提上裤子回到了三轮车上去,李树林觉得这人奇怪,咋都没尿就走了,周向阳上三轮车给吴宝玉和张国强交代了几句,然后两人就立刻下车去了公共场所门口等着李树林,过了一会李树林从厕所出来了,吴宝玉和张国强直接捂住李树林的嘴巴,硬生生的把李树林拖进来三轮车,然后迅速的离开现场,往8.3公里外的胡集乡驶去;

在车上,张国强开着这辆三轮车,副驾驶的周向阳手里拿着冲锋枪,吴宝玉手里拿着五四式手枪看守着李树林,而李树林的双手已经被绳子绑着,胶带粘在了李树林的眼睛和嘴巴上,耳朵里给李树林塞上了耳机,单放机里面放的是摇滚乐,李树林对于罪犯的对话一丁点都听不到;

过了一会周向阳取下来李树林耳朵里的耳机,并且揭开了李树林嘴巴上的胶带,然后用冲锋枪顶着李树林的脑袋开始问话;

周向阳:你父母的名字,家里的电话号码都是什么?

李树林:(疯狂的哆嗦)我父母叫......,我家的电话是.......

刚说完,周向阳又把耳机塞在了李树林耳朵里,并且放到了最大音量,吴宝玉用胶带再次粘住了李树林的嘴巴和双眼,周向阳开始给李树林的家里打电话;

周向阳:(普通话)你听着你儿子李树林被我们绑架了;

李母:你是不是觉得很滑稽?我儿子刚才还在呢,你胡闹啥?你是谁?

周向阳:你等着(周向阳撕下了李树林嘴上的胶带,让他和母亲说话);

李树林:妈!快给我爸说我被绑架了,快拿钱来救我(李树林顿时大哭起来,母亲才相信);

李母确定老二被绑架后,就开始着急了,因为还不清楚绑匪的意图和孩子的安全,就赶紧联系李为民,可是李为民的电话打不通,弟弟丁有的电话也是打不通,然后就往娘家打电话,告诉了娘家这件事,过了10分钟周向阳电话又来了,这次接电话的是李树林的哥哥;

李哥:喂,你好,我是李树林的哥哥;

周向阳:你听好了,让你爸马上准备10万元赎回你弟弟;

李哥:我爸没钱,你让我弟弟接电话;

李树林:哥,赶紧让咱爸准备钱来救我(说完这句周向阳立马挂了电话);

当时李树林的父亲李为民并不在家,那天晚上8点10分左右,李树林的舅舅丁有和父亲李树林一起出去办事了,他们一起去了法院的高岩家里,到了高岩家里大约是晚上8点20分,在高岩家里大约呆了20分钟就离开了,他们刚走到县委门口的时候丁有就看到了自己的家属和儿子,于是丁有就下车走了过去,然后家属就告诉了丁有李树林被绑架了,让我转告李为民赶紧回家;

丁有:(回到车上后对李为民说)姐夫你家里出事了,咱们得赶快回家;

李为民:啥事啊?咋了?

丁有:不管啥事,你心里得有个准备;

到了李为民家里后,李为民老婆哭着说:李树林被人绑架了,8点半的时候孩子还在家吃饭,吃完饭说要上厕所,然后出去就没回来,大概8点40的时候外面打来电话,是个男的说你儿子被我们绑架了,我还以为是开玩笑就说你胡扯,刚才还在家里吃饭呢,然后电话那边就说你不信我让你听你儿子说话,结果小林在那边哭着说,妈我被绑架了,你赶紧告诉我爸,我被人绑架了;

然后过了大概10分钟,又打来一个电话,这次是他哥接的,说那个男的让准备10万元,听到这里丁有的意思是报警,让警察来帮忙,最后大家一致同意报警;

这边周向阳已经把车往鹿邑县方向开去了,虽然是晚上,但是此时是夏天,鹿邑县几个字还是很清楚的,周向阳他们来到了这个民院里,这是他们的一个秘密窝点,停下车后把李树林拉进了房间;

周向阳:张国强你留在这里看着,我们两个出去一下;

然后周向阳和吴宝玉骑上院子里的摩托车出发了,他们到了一个非常黑的地方开始联系李为民;

周向阳:钱准备好了没?如果好了我们就在胡集西边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李为民:10万元我是真的拿不出来,5万行不行?

周向阳:你别耍花招,行不行我直接撕票?

李为民:我怎么可能拿我儿子的命开玩笑,10万元我是真的凑不齐,我已经借遍了,还是凑不齐,你们就发发慈悲,我真的是凑不齐啊;

周向阳:那就8万;

李为民:6万吧,求求你们了;

周向阳:7万,不多说了,再废话我直接弄死你儿子(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的行踪都是李为民一个人在偷偷地做,7万元对于李为民来说不算少,但是比起儿子的命又算得了什么,大约过了半天时间周向阳又打来了电话;

周向阳:7万元准备好了没?

李为民:准备好了,我现在就出发,去哪里?

这是什么情况?不是报警了吗?原来是这样的,他们确实报警了,但是李为民留了个心眼,这次让李为民赌对了,李为民不清楚这群绑匪的风格,但是我们知道这些人是杀人不眨眼的,你敢报警我就敢撕票,李为民也不差这10万元,实际上一共给了7万元,更何况钱可以再挣,儿子要是没了会内疚一辈子,所以李树林决定背着家人和警方独自一个人去营救老二李树林;

李树林在农村的民院里面已经呆了20多个小时,让张国强没想到的是李树林眼睛上的胶带并没有完全封死,李树林可以通过下方的缝隙看到房子的大概情况,我们放后面再说,还是说说周向阳和李为民这边;

周向阳为了安全起见把交易地点一下子换了三四个,这边李为民都要疯了,你这是要折腾死我啊,我实在受不了了;

李为民:我求求你了,你就告诉我一个准确的地点,我把钱拿给你,你把儿子还给我,咱们别再绕圈子了,我精神真的要崩溃了,我实在是没办法开车了,我的脑袋都要爆炸了,真的没办法集中精力开车了;

周向阳:你现在把车往胡集开,按照我的命令去执行,如果不执行你儿子就没命了;

李为民:你放心,我一定执行(半夜12点到了目的地);

周向阳:(打通电话)你把车灯全部打开,再把车的后备箱打开,然后闪几下车大灯;

此时周向阳手上是一把冲锋枪,吴宝玉左手是一枚*雷手**,右手是五四手枪,两个人在暗处趴着,并且两个人的枪都已经上了膛,一旦有警察就直接打死,绝对不能犹豫;

周向阳这么做的目的是先看车里有没有警察,然后再看后备箱里有没有藏人,确实有经验,通过这些方法后,周向阳确定李为民没有报警,没有警察跟来,然后就让李为民把钱放在公路旁的一个麦秆堆上面,然后驾车走开,李为民完全照做,在暗处的周向阳和吴宝玉确认李为民已经走远了,就过去把钱一拿,然后把李树林丢在了麦秆堆上面,骑着吴宝玉驾驶的摩托车走了,在摩托车上周向阳拨通了李为民的电话;

周向阳:你儿子在麦秆堆上,去领孩子吧;

就这样李树林活了下来,为了孩子的命我觉得李为民的做法没错,如果李为民知道周向阳这伙人的凶狠程度,他一定会对自己的决定感到欣慰;

孩子回来后,李为民就告诉警察,孩子已经回来了,警方肯定是非常有情绪,因为罪犯份子得逞了,他们只负责破案,可是又不能保证安全,更何况周向阳那边的火力是警方想不到的,于是警方就把李树林请到了公安局,让他说说被绑架的过程;

李树林:我在那个院子大概呆了不到一天一夜,他们把我的眼睛和嘴巴用胶带缠住了,不过没有封死,我能从余光看到他们这个地方的大概情况;

警方:那你根据你看到的给我们说说吧,这样有利于我们破案;

李树林:这个院子大概在村子的两头,是个单独的院子,有院墙和门,门楼外面是一堆砖头,但是大门的方向我说不清,大门进去正对着房子,院子里有一颗小树,地上都是枯草,像是很久没有人住了,大概有三间房子,房顶上瓦片,房子里面的窗户用砖头砌着看不到外面,屋子里面很脏,好像没有灯泡,地面不是砖地,也不是水泥地,是坑坑洼洼的土;

李树林给警方提供了一些线索,但是这些线索的价值不大,因为没有对绑匪的描述,这样的院子在农村可以说不少,警方通过排查真的找到了这个地方,但是也没有找到有价值的线索,这个案子也就挂起来了;

1999年夏天,做完案子后吴宝玉带着老伴还有3个孩子,坐上火车开开心心的去大连旅游,吴宝玉很骄傲啊,第一次带全家来旅游,几个孩子也是非常的兴奋,在火车的小餐桌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小零食;

旅客:你们这是一家子去大连旅游啊?

吴宝玉:是啊,这不,老婆和孩子们跟着我遭了一辈子罪,更别说河南了,连我们村都没有出去过,这回带他们去开开眼界;

旅客:看来你的家庭情况不错嘛,你们这一家人去大连来回路费和吃住得花不少钱吧;

吴宝玉:我是做卤肉生意的,挣了点钱,虽说不多可还行,这次就是咬咬牙领他们出来玩玩,男人嘛,你说是不是;

旅客:你可真是个好父亲,看你们这一家人多幸福;

吴宝玉:嗨,挣钱不就是为了花嘛;

旅客:那是、那是;

到了大连后,吴宝玉一家人在海滩玩,几个孩子在洗海藻,吴宝玉和老伴坐在沙滩上看着孩子,这个时候两个巡警从沙滩那边走了过来,吴宝玉见状用太阳帽遮住了自己的脸,这个动作被自己的老伴发现了,警察过去后吴宝玉的老板问他;

老伴:你咋了?我看你见到警察有点慌;

吴宝玉:我慌什么,没什么好慌的,我又没做什么坏事;

老伴:那你为什么见到警察就把脸挡住;

吴宝玉:我是烦他们,他们说一些没事找事的人,躲着点好;

老伴:咱们走得正,行得正,钱是咱们自己挣的,他们再找事能找出什么事?

吴宝玉:说的也是;

完事后一家人去了一家酒楼,在这里他们要开始享受海鲜的美味,接着吴宝玉和老伴还唱起了黄梅戏《夫妻双双把家还》;

吴宝玉在大连享受,我们再看看邓永良,此时的邓永良正在郑州花天酒地,他穿了一身名牌在酒吧喝酒,时不时的在寻找猎物,对面桌子上坐着一个单身女人也在看着他,于是邓永良让服务员给这个女人端了一杯咖啡;

女人:我没有要咖啡啊?

服务员:是旁边那位先生给您点的;

邓永良:(点点头,走了过去)可以吗?

女人:(点点头,坐了下来)你为什么给我点咖啡?

邓永良:不为啥,一个女士单独一个人坐在那里,需要一个男人给她送一点温暖;

女人:想不到你还挺细心;

邓永良:不是我细心;

女人:那是为什么?

邓永良:因为我是个单身男人,单身男人理解单身的滋味,我经常一个人来到这里,有时候我就在想啥时候能有人送我一杯热咖啡,我该有多幸福;

女人:(被感动了)你还是一个挺伤感的人,你是做什么的?

邓永良:你看呢?

女人:你像一个有钱人,但又不像,我看不出来;

邓永良:有钱人咋说?不像有钱人又咋说?

女人:有钱人都是名牌;

邓永良:我是一个机关干部;

女人:政府机关?

邓永良:对!在第三产业工作;

女人:董事长?

邓永良:不是,我是总经理,(此刻酒吧放起了轻音乐),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女人:可以,(两个人摇晃的进入了舞池);

过了一段时间后,这群人再次集合,在鹿邑县的县城一个非常不起眼的街上,周向阳、吴宝玉、邓永良、张国强正在一个小饭店里面吃饭,他们包了一个包间,这个时候吴宝玉悄悄的拿出来一张悬赏告示给大家看;

吴宝玉:咋样?

邓永良:出价不低啊;

周向阳:我们终于有身价了;

邓永良:没想到我们还值不少钱啊,20万,加上一辆桑塔纳轿车,差不多40多万了,我活了半辈子,头一次知道自己这么值钱;

张国强:(一声不吭,一边看书,一边吃东西);

邓永良:你老是看这玩意有啥用啊?这玩意能当钱花?

周向阳:你不能这么说,培根说过:知识就是力量,一个人没有知识什么事情都做不好,豹子还年轻,正是学习的时候;

周向阳:现在我们多一些原始积累,到时候我们出国前美国,在那边干一番事业,或者是以华侨的身份回国干一番事业,没有知识是不行的;

吴宝玉:我们要是成了美国公民,再回到中国来,我们可就是美国人了,到时候中国政府也把我们没办法,你说是不?

周向阳:当然,所以我们不能光弄钱,钱积累到一定程度,就该放下屠刀干事业了,我们不可能一辈子打打杀杀,也不能抢了钱就挥霍,干事业就得有专业的知识,比如像豹子一样学习一些电脑知识和通讯,他将来就可以在这方面发展;

邓永良:那豹子就是董事长了;

张国强:去、去、去;

周向阳:最近风声毕竟紧,我总觉得警方离我们很近,所以这阵子我们要特别小心,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去干活,你看又是通缉令,又是上电视的,说明警方下了力度了;

周向阳:但是我们的工作还不能完全停止,不能让这些东西吓住,我们要跟警方较量较量;

邓永良:对,咱们也不能闲着,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

此时的周向阳意味深长的看了张国强一眼后,几个人继续喝酒,完事后回到了他们的秘密居住地,可是到了半夜,出事了,他们几个人开始轮流拉肚子;

周向阳:我看啊,我们可能是食物中毒了,中午我们吃的那家饭我就觉得味道不正,好了,赶紧上医院吧,于是几个人到了县城的小医院,大的也不敢去;

邓永良:妈的,咱们得投诉这家饭店;

吴宝玉:你还投诉?*他妈你**是干什么的你心里不清楚?(周向阳没吭声),人家不投诉你就不错了;

周向阳:悬啊,差点就全军覆没了;

吴宝玉:这要是全军覆没了,等公安查到我们的时候,我们已经全部食物中毒而死了;

张国强:中毒死了也好,这样省心;

吴宝玉:你这么年轻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好日子还在后头,白天老骚是在逗你,说你将来是董事长,你也别太认真,将来的事情不好说;

1999年秋天周向阳回到了周口家里,周向阳的家在比较繁华的街道上,此时他妈正在厨房忙活,突然门响了,周向阳走了进来;

母亲:儿子你可回来了,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妈担心死了,你也不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

周向阳:妈,这段时间有人来咱家吗?

母亲:谁也没来过,除了你姐和你姐夫,再就是你儿子,有时候你媳妇也过来帮我干干活,哎,多好的媳妇啊,非得离婚;

周向阳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看着没有任何变化的房子,非常的感叹啊;

母亲:我一个老太婆能有啥变化,不像你们年轻人,我能活下去就不错了,多亏了你姐和你姐夫,还有你原来的媳妇照顾,不然我活不到今天;

周向阳:看来你对他们的印象不错啊;

母亲:什么叫印象不错,是这些孩子孝顺;

周向阳:我儿子咋样?

母亲:你儿子挺好的,学习也挺用功,这孩子像你聪明,不过性格有点孤僻;

周向阳:怎么搞的?咋给整孤僻了?

母亲:父母离异,你又经常不在,不孤僻才怪;

周向阳:我尽量让他过的幸福一点,快乐一点,花钱不用担心(说着周向阳就从口袋掏出来一沓钱),都是给我儿子的;

母亲:儿子,咱家可就你一个独苗,你可不能拿不明来历的钱;

周向阳:什么独苗不独苗的,这话我都听一辈子了,有什么实际意义呢?

母亲:哎,你这脾气跟你爸爸一样,三句话不来就火冒三丈,这样子在外面咋做事,在家里父母惯着你,在外面没人惯着你,老人说的好,和气生财;

周向阳:你倒是和气了一辈子,挣了多少钱?拿来让我看看;

母亲:你这不是抬杠吗?

周向阳:妈,别说了,儿子在外也不容易,一个人自己照顾自己,为了儿子再困难也得挺着;

母亲:我知道,那你在外面做什么工作啊?也没听你说过;

周向阳:现在跟过去不一样了,一个工作不要说一年一换了,现在的人恨不得月月换工作,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工作,不过我有我的思想,第一是给你养老送终,让你有个幸福晚年,第二是攒钱给儿子出国留学,我现在也在学习英语,你看这是单放机,里面是英语磁带,我没事就听;

母亲:(感动的哭了)儿子,你好好干我就放心了,你有志气我就不担心了,你爸知道你有出息也会高兴;

周向阳:我爸?早都死了,你提他干什么;

我们再说说“猴子”韩磊,韩磊回到了老家新集,虽然他家是乡下的,但是摆设像一个知识分子家庭,还挂着韩磊当兵时候的照片,韩磊的老婆办了一个私人学校,此时正在给学生批改作业,韩磊把家里所有的照片都取了出来;

媳妇:你这是干啥?好好的照片烧了做什么?

韩磊:这人已经死了;

媳妇:我知道你对我没感情,可是也没必要作践自己;

韩磊:哎,谁让我是个大孝子,包办婚姻害死人啊;

媳妇:我不是那种封建思想的人,我们是父母指腹为婚,你要觉得别扭可以离婚,我没有意见;

韩磊:哎,离婚?父母都定好 了,那就将就过吧,跟你离婚不就是对我爹不孝嘛;

媳妇:我们过的叫什么日子啊?这个家还赶不上一个旅馆,你说回来就回来,说走就走,一走就是三五个月,连个信都没有,再说了我也是你老婆,我能不为你担心吗?

韩磊:(后悔的笑)算了算了,不谈这个(韩磊走下炕头开始收拾东西);

媳妇:怎么?你又要走?

韩磊:是啊;

媳妇:那咋也得吃完饭再走啊?要不我给你下点面条和鸡蛋?

韩磊没说话,从口袋拿出一沓钱扔在了炕上说:留着过日子吧;

媳妇:你哪里来的钱?

韩磊:一个女人就别问那么多,有你的钱花就行了;

说完韩磊就推开门走了;

1999年11月19日下午,周向阳和吴宝玉骑着摩托车在项城北道公路上行驶,他们和邓永良约好了在这里见面,不一会邓永良和张国强、韩磊都到了;

周向阳:老骚,你记住,这次抢车只能用刀,不准用枪;

邓永良:为啥?

周向阳:我们只在绑架人质的时候用枪,这样警方就以为这两个案子不是同一伙人干的,而是两伙人干的,明白了吗?

吴宝玉:我们和警察玩玩;

邓永良:哈哈...........

事情说好后,一伙人在项城沿着河道往北行驶,这里有一个村子,他们在村子后面定好了约定的地点,然后周向阳和吴宝玉就骑着摩托车往回返,邓永良则一个人去城里找车,在项城城里的路边邓永良拦截了一辆面包车,面包车的司机是一个大个子男人,年纪大约30多岁,身体非常强壮,司机侧身给邓永良开车门,让邓永良上车,邓永良让司机向前开,此时面包车上的收音机正在*放播**豫剧《木兰从军》;

邓永良:唱的好啊,不错,不错;

司机:真够味;

邓永良不时跟着收音机也唱了几句,周向阳和吴宝玉早已经在约会地点埋伏了下来,摩托车藏在了旁边的隐蔽处,不一会面包车就到了项城河道附近,司机按照邓永良的指示向着那个村子开去,车子开到了村子的后面,也就是约定地点后,邓永良让司机熄火,司机没多考虑,这个时候邓永良眼疾手快的拔下来面包车的钥匙,司机见状就打开车门往外走,这个时候在暗处的吴宝玉冲了上来,吴宝玉打开车门就把司机往车上拽,这时候司机说拼命的反抗,吴宝玉掏出*首匕**刺向了司机,司机一把抓住了*首匕**,可是抓*首匕**的手已经疯狂的开始滴血;

吴宝玉:你再动我就扎死你;

司机为了保命就放弃了抵抗,说实话一对三不放弃胜算也不大,可以说是没有一点胜算,毕竟对方有刀,身上还有枪,就看司机想早死还是晚死而已,可是司机不清楚这伙人是什么来头,所以也就放弃了抵抗,认为这样可能会保住小命;

放弃抵抗后,邓永良用绳子把司机的手和脚全部捆住,再用胶带粘住了司机的眼睛和嘴巴;

此时的周向阳不但没有出手,就连行动也没有,他依旧在暗处,静静地欣赏吴宝玉和邓永良的行动,一方面是检验邓永良的决心,另外一方面是想看同伙到底给不给力,能不能干大事;

一切搞定后,吴宝玉坐上了面包车的副驾驶,冲着外面的周向阳点点头,吴宝玉和邓永良把面包车开走后,周向阳才去隐蔽的地方推出摩托车跟在了面包车的后面向郸城而去;

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后车子停了下来,后面跟随的周向阳也跟了上来,他把车停在了面包车旁边后对着吴宝玉说:你用刀捅死他;

吴宝玉:算了吧,弄到车上都是血也不好,我们找个地方再弄他;

周向阳:好(然后又继续开车走,周向阳骑着摩托车后面跟着);

他们来到了郸城县10公里外的巴集乡,停在了一个药店的附近,吴宝玉跳下车来到了药店,周向阳的摩托车停在了面包车对面的马路边,在药店吴宝玉买了一些止血药回到了车上,把药递给了邓永良,让他给司机滴血的手上抹上止血药,然后车子继续往前开,他们朝着太康县方向驶去,到了晚上天已经黑了,面包车和周向阳的摩托车来到了一条乡间小路上;

周向阳停好摩托车走向了面包车,直接打开了面包车车门,从车上取出来一根钢丝绳递给了邓永良一头,邓永良就直接套在了司机的脖子上,两个人从两头开始用力勒紧,司机就像鱼一样扭动了几下身体然后就不动弹了,死后吴宝玉给司机尸体上盖了一个破棉被,放在了后备箱;

杀死司机后就开着这辆面包车和摩托车向郸城县到辛集的路上驶去,到了一个自然村,周向阳把摩托车停在了这里的一个秘密据点(租了一个院子),然后走出院子上了面包车,面包车离开了自然村继续行驶在公路上,他们的目的地是太康县;

他们到了太康县城关镇的一个街口等待时机绑架人质,到了晚上6点40分,太康县城关镇干部王福山的儿子王放要去学校上晚自习,当年王放13岁,男,是太康县中学初一的学生,他吃完饭就从家里出来要去学校上晚自习,周向阳他们的红色面包车已经停在了王放家门口附近的路上,车头向南,车位向北,王放出门后就往东走,这个时候吴宝玉突然从车上跳下来捂住王放的嘴巴就把王放往车上啦,上车后关住车门然后迅速离开了现场;

吴宝玉:你叫什么?

王放:(撒谎)我叫王三喜;

吴宝玉:你父母在哪里上班?

王放:我爸妈在老家种地;

吴宝玉:你在哪上学?

王放:我上小学,跟俺姑住;

吴宝玉:你姑父和你姑姑是做什么的?

王放:我姑没有工作,我姑父给人修车,哎呀我肚子疼,我想上厕所;

吴宝玉:喂,这娃要上厕所,我们找个地方吧;

王放下车撒尿的时候透过余光看到了这是一个丁字路口,而且这个地方离他家不远,王放之前还来玩过,尿完后王放就被带回来车里;

吴宝玉:你家里电话多少?

王放:我家里没有电话(王放被打了一顿);

吴宝玉:我告诉你,你再不说我就弄死你;

王放:我知道我邻居的电话(实际上是王放家里的电话)我告诉你;

这边拨通电话后,就让王放通过电话问家里人要钱;

王放:是姑姑吧,我是王三喜(可是电话对面的姐姐有点懵逼);

姐姐:你是王放吧;

王放:嗯嗯;

姐姐:啥事?

王放:我在这解手呢(对面的姐姐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周向阳:(普通话)你别跟他们废话,就直接说你被绑架了,(并且把王放从车上拉下来,带到一个土坑跟前)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就把你弄到坑里直接活埋;

于是王放把家里的实际情况告诉周向阳,随即又被带回车上,用宽的透明胶带粘住了王放的嘴巴和眼睛,还给他套上了一个黑色布袋子,袋子上有一根绳子捆在了王放的头上,车继续开,直接把王放给弄晕车了,王放就说自己想吐,这些人一听要吐也着急啊,赶紧给卸下来让王放吐,结果吐的满车都是,于是停下车让王放下车去吐,王放看到路边都是棉花地,他就在棉花地跟前吐,还给我擦嘴,可算是弄完了,然后再次把王放带上车,粘上胶带套上头套,车继续往前开,一直到了晚上;

到了晚上后他们拿下了王放头上的布袋子,也取下来透明胶带,趁着月光王放看到了邓永良身上背着冲锋枪,枪口朝下,结果邓永良就赶紧给王放套上头套,并且拉了下面的袋子,然后带王放来到了一个沟边坐了下来;

王放:你们是当兵的吧?

张国强:我们不上班,就拿枪干这事;

王放:是不是你们没有拿到钱?

张国强:你还挺聪明啊,我们这些年的钱都被你爸爸坑了,没办法只能绑架你;

王放:没事,我在你们手上,放心,钱可以取出来;

张国强:那还不如让你老爸送钱过来,这样更稳妥,对了你看到我们手里的枪了没?

王放:刚才取胶带的时候我看到了;

张国强:千万别给那两个说,不然就把你杀了(到了晚上他们给我放吃过了方便面后继续给我放家里打电话,时间大概是晚上10点多);

周向阳:你爸叫什么名字?

王放:王福山;

周向阳:(拨通电话)你叫什么?

王福山:我叫王福山;

周向阳:你儿子被我们绑架了,拿30万来救你儿子(挂断了电话);

于是王福山就选择了报警,警方这边赶紧在王福山家进行了安排和布控,并且监听了电话,到了晚上这三个人轮流看着王放,戴着头套的王放都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车继续往前开,途中还给汽车轮胎补了气,还说下午4点的时候再联系王福山;

到了下午4点周向阳拨通了电话,但是电话说是王放姐姐接的,于是周向阳挂断了电话;

周向阳:(王福山接的)钱准备好了没;

王福山:大爷啊,我哪里有30万啊,我就是个上班的,你就是要了我的老命我也给你弄不来30万;

周向阳:你别废话,你家的条件我们一清二楚,你别给我耍心眼,你儿子可在我们手里;

王福山:大爷,我说的都是实话,我长这么大10万块钱都没见过,你开口就是30万,你还不如杀了我算了,我知道你们就是要钱,但是也得我有啊;

周向阳:那你能弄多少钱?

王福山:1万(这砍价也太狠了);

周向阳:我去*奶奶你**个腿,你把我们当要饭的,10万,弄不来10万就别见你儿子了;

王福山:10万?是吧,我想办法凑3万,然后我去交换我儿子,钱我给你,你要是觉得少,你可以顺便把我杀了,我儿子是无辜的,别伤害我儿子;

周向阳:你等我电话(挂了);

周向阳:我问他要30万,这*日的狗**直接回了个1万,我当时都想开枪;

邓永良:最后谈了多少?

周向阳;3万;

邓永良:3万就3万,说不定这家真的没钱,能弄这些也行;

于是周向阳又拨通了电话,让王福山准备一辆车,把油加满,按照我的指示,你现在开车到四通镇(两地间隔38.7公里),警方这边就和王福山一起往四通镇驶去,当然了不少同一辆车,而且警车把警灯全部关闭,就连车灯都没开,可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这边吴宝玉和邓永良和韩磊开着面包车,周向阳一个人骑着摩托车跟着,目的就是怕被跟踪,或者是报警;

周向阳:你到了吗?钱别忘了;

王福山:钱就在我身上,我已经到了,你们在哪?

周向阳:你现在把车往柘城开,柘城离四通镇不到50公里,我1个小时后给你打电话;

于是警方这边又偷偷地跟着王福山的车往柘城方向驶去,一路上警方是非常小心的,王福山心里非常着急,担心儿子的安全,王福山一路上都快哭了,一个小时后他到了柘城,周向阳的电话也随即打了过来;

周向阳:你到了没有?

王福山:我已经到了,可是我没有看到你啊;

周向阳:我岂是是你随随便便看到的?

王福山:我求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三万块钱就在我身上,你出来我给你钱,你给我娃,这一路上我受够了折磨;

周向阳:别急,你现在开车来鹿邑县,40多公里,一个半小时后我给你打电话;

王福山:我们可说好了,别再变位置了,我受不了了,我给你钱啊;

周向阳:一个半小时后我给你打电话交易;

经过一个半小时的煎熬,王福山到了鹿邑县,由于周向阳的来回变动,导致警方那边出现了问题,各个地方的警察被周向阳玩的团团转已经跟不上周向阳的脚步,最后没办法只好安排了干警陈孝荣和王放的叔叔暗中跟着,不一会周向阳的电话到了;

周向阳:你是不是报警了;

王福山:我的祖宗啊,我哪里敢报警啊,我就自己一个人,你不信可以来看啊,你在哪啊?

周向阳:我就在暗处,你看看你车上汽油还有多少?你别给我耍花招;

王福山:(崩溃的大哭起来),油还有,你出来啊,我们赶紧交易,我真的受不了了;

周向阳:一个大老爷们哭啥?你是不是报警了?

王福山:我没有报警,你出来我给你钱啊,你把我娃给我,我真的不行了,我只要我娃;

周向阳:你现在把车往安平镇开,不到50公里,一个半小时后我给你打电话;

王福山:(大哭着)我不去了,我走不动了,我真的不行了,我根本开不了夜车,我精神受不了了,娃娃你要是不给我,我也不要了,我受够了,你们就是为了挣钱,我给你钱啊,我没说不给,你这样三番四次的折腾我了一晚上图个啥啊?我不行了;

周向阳:最后一次,你到了安平镇我们马上交易(没等王福山回话就挂了电话);

王福山:你要说话算话,别再折磨我了;

一个半小时后周向阳就打来了电话,王福山也到了安平镇,为什么要选择安平镇呢?因为这个地方是邓永良选的,他觉得这个地方吉祥,安平镇,既安全又平安;

周向阳:你到了没;

王福山:我到了;

周向阳:你把车内的车灯打开,大灯也打开,后备箱也打开(此车距离他们的面包车仅仅100米);

王福山按照周向阳的指示进行操作,吴宝玉、邓永良、陈锋的面包车就在王福山车前100米左右,周向阳在两者之间,他是非常狡猾的,就是看有没有人跟着,担心对方报警,可是跟着的那个警察也不是吃素的,悄悄的跟在王福山旁边,还告诉王福山不要给钱,用钱做诱饵,把对方吸引过来,可是邓永良也不傻啊,邓永良也怕对方有埋伏,让王福山把钱拿着,手放在空中,不要贴衣服,慢慢往前走,所以在对方距离自己还有80米的地方就让对方停下,不要动;

邓永良:不要走了,把钱放地上,然后退回去;

王福山:我没看到我儿子,我不放心,你们把我儿子弄出来让我看看;

邓永良:你放心,你把钱放地上,你儿子就还给你;

王福山:我不信;

邓永良:我现在让你儿子去拿钱,然后给我送过来,你别耍花招,不然我直接打死你儿子;

就这样邓永良把绳子绑在王放身上,让王放过去拿钱,并且其他人都用枪对着前面,王福山看到儿子后,把钱放在地上;

邓永良:后退,退回去,不要接触你儿子,你儿子把钱拿过来我就放他走,说话算话;

就这样如愿拿到了3万元赎金,邓永良也把王放还给了王福山,拿到钱后周向阳也和这边汇合了;

邓永良:别动,我现在让你儿子过去,你别动,过去后你们的车别动,我让你动你再动;

这边王放到王福山手里后,父子俩抱头痛哭,在警方的提示下父子二人来到了隐蔽处,这个时候警方出来了喊对面投降,还对空鸣枪,周向阳一看有警察,马上端起冲锋枪哒哒哒,邓永良和吴宝玉也不甘示弱拿起手枪啪啪啪,这边就一个警察一下子就没了火力,但是还是顽强的抵抗,毕竟是警察,身手和枪法还不错,好几枪都是擦肩而过,可是火力毕竟是完全压制,最后周向阳一伙开着车离开了现场;

10万字——细说新中国第一悍匪的短暂人生【中】

【交易地点变化图】

1999年11月20日,周向阳和邓永良打开包裹,里面是3万元,邓永良说还行,这家估计真没钱,可是周向阳并不满意;

然后一伙人把面包车司机的尸体从车上弄了下来,弄到了旁边的麦子地里面,吴宝玉用刀割去了尸体上面的绳子和头部的胶带,然后抬起尸体扔到了麦子地里面的机井里,周向阳则在公路边上看着他们做的一切;

然后车继续往前开,到了一个地方后,他们把车熄火,从车上取下破棉被,邓永良提着一桶汽油往棉被和车上洒,把尸体用过的绳子和胶带也洒上汽油,周向阳还是在一旁看着,准备工作做好后点着了一张报纸,扔向了面包车,面包车立刻燃烧了起来,一伙人快速离开;

1999年12月,这伙人蛰伏了几个月就忍不住了,他们开车来到了上蔡县,晚上9点几个人把面包车开到了上蔡烈士陵园东边的一个家属院门口停了下来,邓永良下车抽烟,就在这个时候丁可人同学从胡同里走了出来,周围非常的安静,当丁可人走到面包车跟前的时候,吴宝玉和邓永良迅速的把丁可人拽上了车,之后朝县城的西北方向驶去;

周向阳:你家里电话多少?

丁可人:我家的电话是...........

周向阳:你儿子被绑架了,赶紧准备30万来赎回你儿子(挂断电话);

丁可人的家人一脸茫然,就赶紧去找孩子,可是没找到,于是就报警了,警方很快就进行了布控,并且在老丁家进行了人员常驻,另外一边丁可人已经被*绑捆**了手脚,眼睛和嘴巴被粘上了胶带,龟缩在面包车角落,第二天上午天刚亮,周向阳又把电话打了过去;

周向阳:钱准备好了没?

老丁:准备好了,30万一分不少;

周向阳:挺有钱啊,你可别在钱上耍花招,也不要做任何记好;

老丁:哎呀,你就放心吧,你说咋做我就咋做;

然后老丁就按照周向阳的说法开始进行,而且警方这边和老丁是同时行动的,警方担心出现问题,也是带上了枪,并且和老丁一起出发, 从暗处跟随老丁;

吴宝玉停下了面包车,周向阳下了车往马路上走,来到了交叉路口拦截了一辆长途汽车,上了车就走了,当天晚上周向阳骑着一辆摩托车进入了上蔡县西面40多里,也就是上蔡到西平公路的北边,并且把摩托车停在了那里;

晚上11点,吴宝玉开着面包车把人质拉了过来,停在了交接地点的东北角,在暗处周向阳给老丁打电话;

周向阳:你到了没?

老丁:我到了;

周向阳:就你一个人?

老丁:对啊,我一个人(其实来了好多警察);

周向阳:你下车后向前走,一直朝前走;

老丁提着钱袋子就一直朝土路里面走,在距离周向阳还有100米的时候,周向阳命令老丁把钱使劲向前扔,老丁立马扔了过去,周向阳拿到钱后,丁可人也从车上下来了,周向阳告诉丁可人你往前走吧,然后周向阳这边就要上车逃走,当老丁把儿子抱在怀里的时候,枪响了;

周围几辆警车向着面包车扑了过来,而且都点亮了警灯,周向阳骑着摩托车跟在吴宝玉的面包车后面,不时的回身用冲锋枪点射,警车也是一边追赶一边还击,可是周向阳直接丢过来了一枚*雷手**,轰的一声把一辆警车直接炸的起飞,在空中翻筋斗一样重重砸在地上,警方低估了对方的火力,更是没有想到对方火力这么猛,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警车只能减速,眼睁睁的看着这群人逃跑了;

2000年夏天,吴宝玉回到了鹿邑县家里,一家人围着吃饭让吴宝玉内心非常的温暖,吴宝玉一边喝酒一边给孩子们夹菜,因为他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两个孩子吗?

吴宝玉:娃,吃吃吃,你们正在长身体,念书又累,费脑子,多吃点补补营养;

老大:爸爸你真好,你别天天出去了;

吴宝玉:傻孩子,你爸不出去你吃什么喝什么?

媳妇:咱们之前一起弄卤肉不是挺好的吗?非得几个月不在家,也不知道你在外面干些啥?

女儿:我爸在外面干大事;

吴宝玉:哈哈,你们怎么知道?

媳妇:我说的,不然他们天天找你;

吃完饭后,吴宝玉打开了背包,从里面拿出来一些新衣服和新鞋子分给了自己的孩子,孩子们肯定高兴啊,吴宝玉还给媳妇买了新衣服;

媳妇:给我买这个干啥?乡下人穿不了这么高档的衣服;

吴宝玉:你看看,你看看,说你土你还来劲,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告诉你穿着也不是多时尚,你还没见过更时尚的,城里大姐浪一浪,农村二姐赶不上;

媳妇:土咋了?赶不上咋了?赶不上还不是人了?

吴宝玉:好好好,你说的对,我他妈就是贱,不给你买就对了,行不行?

等孩子们都睡着后,媳妇和吴宝玉开始说起了悄悄话;

媳妇:孩子他爸,你在外面干什么啊?我咋一点都没底呢?你能不能告诉?你究竟在外面干啥?好像挣了不少?

吴宝玉:嗨,你问这些干啥?告诉你你也不明白,你也理解不了,我就跟你说一句话: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为了你,为了孩子;

媳妇:你不会是干见不得光的事吧?

吴宝玉:对了,我跟你说个事情,你一定要仔细听(吴宝玉从隐蔽地方拿出来一包东西);

吴宝玉:这个你收好了;

媳妇:这是啥?

吴宝玉:做卤肉的配方,这个配方可是我独创的,谁也不能告诉,你把它收好了,如果我不在了,你就把他传给儿子,靠这个可以养家糊口,可以有口饭吃;

媳妇:你咋了?在外面干啥危险的事情了?

吴宝玉:哎,现在干事情想挣钱,哪有不危险的?你挣了钱别人就眼红,现在有钱人被别人算计的事情还少吗?所以我们得防着点,你就好好收藏着,我要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总不至于去种地;

媳妇:哎呀,你越说我心里越没底,你究竟在外面干啥啊?你倒是说啊;

吴宝玉:你就记住我死了记得给我上坟,别他妈人一死就不管了,还有这个配方上面有一个手机号码,这个电话号码你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包括我们的孩子和家族的任何人,也不能打这个电话,如果你确定我死了,你就把这个电话号码告诉警察,你什么都不要说,就告诉警察我男人是被这个人害死的;

媳妇:哎呀,妈呀,你在外面到底得罪什么人了啊?

吴宝玉:还有一件事,咱们得搬家;

媳妇:住的好好的为啥要搬家啊?

吴宝玉:不仅要搬家,还得悄悄的,新地方我找好了,比这里好多了;

媳妇:啥地方啊?

吴宝玉:啥地方现在不能告诉你,但是比这里好,是砖瓦房,独门独院,到时候就知道了,如果别人问你搬到哪里去了,你就说搬到镇上去了,听到没?

媳妇:你是不是怕得罪的人找上门来啊?

吴宝玉:算是吧,总之他知道咱家的地址,我们要赶紧搬家;

就这样,在一个深夜,吴宝玉一家人悄悄的搬走了,干这样杀人越货的事情,再笨的人也会为自己留一手,相互之间肯定是你猜我,我猜你,更何况这群人相互都清楚周向阳是什么货色,有分有合,和周向阳这种人分开是迟早的事情,只是现在没到时间,还得继续搞钱;

2000年6月13日下午,周向阳和吴宝玉骑着摩托车往上蔡方向驶去,按照周向阳之前的策划,邓永良和张国强已经坐着长途汽车同时抵达了上蔡,果不其然在上蔡到西平的路口周向阳和吴宝玉停下来摩托车,不一会邓永良和张国强也从驶来的长途汽车上下来了;

等长途汽车走后,几个人围起来商量接下来咋干,结果是周向阳驮着邓永良去上蔡,吴宝玉和张国强原地待命;

张国强:(捏响了那个电子玩具)这是杀了一个小孩,从那个小孩身上找到的,太可惜了,还那么小;

吴宝玉:死人的东西不能要,招魂;

张国强:(看了一眼吴宝玉)我们哪里有魂啊;

这边周向阳和邓永良到了上蔡县城,邓永良从车上下来,周向阳则骑摩托车返回原地,邓永良去水果店买了一箱水果,然后去租一辆出租车,不一会邓永良就把出租车租到了,然后向着第二个会合地点驶去;

到了之前定好的地点,周向阳和吴宝玉、张国强会合了,然后用摩托车驮着这两个去了上蔡县的一个窑厂,这是他们策划的第二个和邓永良见面的地点;

到了窑厂的时候,邓永良的出租车也到了,车正好停在了周向阳和吴宝玉的摩托车旁边,这个司机个头比较小,大概30来岁,邓永良和张国强直接上去把司机控制住,吴宝玉立刻把出租车开走,周向阳骑着摩托车跟在出租车后面;

在出租车上,邓永良和张国强看着司机,而且司机的嘴巴已经用胶带封住了,手和脚也牢牢的捆住了,这个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他们把车停在了鄢陵三公里以西的一条土路上,周向阳下了摩托车对这几个说:把司机干掉,吴宝玉在外面放哨,周向阳、邓永良、张国强一起用绳子把司机勒死了,然后找了个机井把司机的尸体扔了进去,完事几个人上车把车开走,周向阳骑着摩托车在后面跟着往鄢陵驶去;

第二天凌晨他们到了鄢陵西关,他们把车停在一个路口,吴宝玉和邓永良在外面东张西望的寻找目标,周向阳靠着摩托车在街道对面抽烟,一直到街道上渐渐有人了,他们才打起精神,这个时候要去上学的方玉泉从面包车旁边经过,吴宝玉和张国强眼疾手快的把方玉泉拽进了车里,坐在前面的邓永良马上把车启动开走,周向阳骑上摩托车在后面跟着;

到了城外他们要到了方玉泉家里的电话,然后吴宝玉和他家人通话;

吴宝玉:老方你儿子被我们绑架了,你赶紧准备30万来赎回你儿子;

老方:我儿子上学去了,你找谁啊;

吴宝玉:上什么学啊,你听这是谁的声音?

方玉泉:爸,我被绑架了,赶紧救我,我好害怕;

老方:你们是谁?为什么绑架我儿子?

吴宝玉:不要管我是谁,你赶紧去准备钱(电话挂了);

邓永良在车上不停的用抹布擦手上的冲锋枪,张国强一直玩着那个电子玩具,吴宝玉拿着手枪看着方玉泉,周向阳给方玉泉带上耳机,里面依旧是经典的英文摇滚,两个小时后吴宝玉再次拨通电话;

吴宝玉:准备的咋样了;

老方:我没有那么多钱,30万把房子买了都不够;

吴宝玉:那你能准备多少?

老方:3万;

吴宝玉:你听这是什么声音(邓永良用冲锋枪枪托在方玉泉后背打了两下,方玉泉哭的喊爸爸救我);

老方: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我又不是富人,我只能尽量去凑,多少我也不知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要拿娃出气,我娃那么小,你们咋忍心的;

吴宝玉:我跟我老大商量了一下(周向阳和邓永良觉得少一些无所谓,先让他弄15万),我老大说了15万,少一分钱都不行(挂了);

接下来他们开着车在附近的路上没有目的的溜达,又过了许久再次拨通了方玉泉家里的电话;

吴宝玉:咋样了老方,不要你儿子了是吧;

老方:我真的凑不齐15万啊,我现在只弄了9万,没办法了,我也不会拿我儿子的命开玩笑,但是我真的尽力了,我一个大男人能哭着跟你们说,我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吴宝玉:那你等下,我跟我老大请示下(老大对方现在有9万,周向阳和邓永良觉得9万可以交易吧):

吴宝玉:9万就9万,你现在准备一辆车,手机把电充好,再充些话费,根据我的指示出发,我告诉你不要报警,不然你儿子的尸体你都找不到;

老方:你放心,我不会报警的;

交易地点是这样定的,在邓永良的想法下,他们来到了鄢陵、临颖、西华三地的交界处,因为这里有一条河叫五里河,邓永良的想法是吴宝玉和张国强在河的南岸,我们把车上的备胎和脸盆拿下来坐一个小船,把脸盆固定在轮胎上,然后绑上绳子,把轮胎和脸盆弄到河的北边,让对方把钱放在脸盆里面,然后河南边的用绳子把脸盆拽回去,这样既不会和对方会面,而且有利于我们逃跑;

周向阳:办法是好的,问题是怎么样把轮胎和脸盆弄到河对岸;

邓永良:这简单啊,现在是夏天,一个人扒着轮胎和脸盆一起游过去啊,晚上不会被看到的;

吴宝玉:我怕水,我不敢;

张国强:我不会游泳;

邓永良:...........,麻逼的,亏你还当过兵,一点野外生存能力都没有;

吴宝玉:那就靠你了,老骚!

于是邓永良把脸盆固定在了轮胎上,而且用塑料袋把脸盆包着,担心钱进水,然后把绳子连接在一起,邓永良脱了衣服扒着轮胎下水了,虽然是夏天,但是这个时间点下水也是冷啊,关键是这水是流动的,邓永良一直偏航,游着游着就往东边斜了,一直到不了对岸,周向阳在河的北边看着这一切笑的合不拢嘴,邓永良是拼了命的摆动双腿,最后还是拉着水里的草游到了对岸;

周向阳:你真行,体力真好;

邓永良:麻逼的差点死河里了,你也不会游泳吗?

周向阳:会一点,但是肯定不如你;

邓永良:草*妈的他**,冷死了;

周向阳:好了,去吧;

邓永良:去哪?

周向阳:南边啊,一会你要看钱够不够,我骑摩托车一个人迅速离开;

邓永良:啊!!!!游回去?

周向阳:你要会飞你可以飞;

邓永良:草*妈的他**,下次你来;

就这样邓永良把带有脸盆的轮胎藏在了水草里面,然后由周向阳和老方联系,指挥老方的一举一动;

10万字——细说新中国第一悍匪的短暂人生【中】

【交易地点示意图】

根据指示老方来到了一个非常寂静的土路上,老方一手提着钱袋子,一手和对方通话不停的说:是,是,是,可以说老方也是怕到要死,战战兢兢的走着,来到了一条河边停了下来,这个时候周向阳又打过来了电话;

周向阳:你继续往前走(老方一直走);

周向阳:你看到一个汽车轮胎了没?

老方:看到了;

周向阳:看到轮胎上面的脸盆了吗?

老方:看到了;

周向阳:你把钱放在脸盆,然后往回走;

老方:那我儿子呢?

周向阳:等我拿到钱我就告诉你;

老方心里没底啊,哭着把钱放在了脸盆,这个时候河对岸的人开始拉绳子,轮胎从水面被拽到了对岸,周向阳一看果然是9万元,而且对方没报警,老方是个讲究的人,老方就往回走了,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周向阳:你往公路上走,你儿子就在路边的草地上(挂了电话);

果然老方顺利的救下了儿子,他也真的没报警,周向阳对邓永良这个办法非常欣赏,很安全;

2000年11月,河南周口大本营,这天晚上还是比较冷的,这群人在周向阳的秘密基地,周向阳、吴宝玉、张国强、韩磊、陈锋围在一起喝酒;

吴宝玉:兄弟们,我咋感觉这段时间挺紧啊;

韩磊:是啊,紧张的很;

陈锋:(看着周向阳)要不咱先停一段时间?

吴宝玉:(扫了一圈)是啊,大家在一起干目标太大了,停一段时间也好,或者是各干各的也行;

周向阳:我把你们召集在一起可以说把身家性命已经置之度外了,可以算是大公无私,现在我们的事业才刚刚开了一个头,而我们做的都是一些几万,十几万,几十万的小活,从犯罪学来讲我们还是初级阶段,如果大家分开干,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最少一个月,最多不出一年肯定被抓,然后枪毙;

吴宝玉:说的有点过吧?

周向阳:说句不中听的,我们都是一些活死人,如果不想当活死人就要把技能学到手;

陈锋:咋学啊?

周向阳:实践呗!只有这样才能把我们锻炼成一支特别有战斗力的队伍,韩磊年轻时当过特种兵,邓永良和张国强也是当过兵,各有专长,只有陈锋没有当过兵;

吴宝玉:我也没有当过兵;

周向阳:现在谁提出来不敢等于向公安局投降,因为公安局有办法让你把我们这些人说出来(周向阳提出来冲锋枪),与其那样,不如我先打死你们,这样我还能有一条活路,我不仅要打死你们,还要杀了你们全家,为什么?因为我不知道你们和家里人都说了些什么,泄露了哪些秘密,如果你们跟家里人或者你们的女人提到了我,公安局可以把我抓了,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说白了合伙干,就是一起活,如果分开那就是你死我活,不打死你们我也活不了(说着周向阳就打开了冲锋枪的保险);

吴宝玉:嗨,兄弟不过是说说而已,这几天风声紧,我们没有说不干啊,你有经验有头脑,我们都是一群粗人,可是我们能不知道被枪毙吗?现在正像你说的我们是活死人,我们都已经死了,死了还怕什么?我理解刚才疯子说的话,他的意思是大家谨慎一些,小心一点,特别是紧要关头不能出错;

此时的周向阳慢慢的放下枪,没有说话而是低头喝酒,并不时的抬头看看每个人的脸,大家都畏惧周向阳的冷血无情,可是已经上船这么久了,想下船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周向阳有一招更狠的,那就是就算你不干,也有你一份佣金;

周向阳:好吧,既然陈锋不想干了,害怕了,不干也好,我也不打死你,但是你要记住一条,宁可死在我们手里,也不能死在公安手里,把我们这些人供出去你也活不了;

陈锋:老大,我不是不想干,是我媳妇最近心神不定,好像发现了什么,她死活不让我出门,我是这个意思,想歇一段时间;

周向阳:你想回家重新过苦日子?那好吧,你就回家吧;

陈锋:其实我也不想离开你们;

周向阳:今后我们这些人还要继续做下去,而且会越做越大,但是我们获得的经济效益仍然有你一份;

陈锋:不不不,我歇着的时候咋能要大家的钱啊?

周向阳:这是规矩,既然我们几个人的命在一起,我们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邓永良:对,都干到这份上了,想回到从前重新做人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说不要干坏事,一旦干了坏事想重新做人都没机会,要是碰到像周向阳这么狠,还有头脑的人你想和他脱离关系?呵呵,你就等着下地狱吧;

2000年11月6日,河南省西平县,这一天周向阳骑着摩托车,吴宝玉开着三轮车,他们连夜来到了西平县城南文明小区的一个路口,这个时候天已经有点亮了,吴宝玉坐在驾驶位,邓永良和韩磊站在面包车的门口,车门半开着;

这个时候高中生沈德友骑着自行车从对面过来了,刚经过面包车就被邓永良和韩磊干净利索的塞到车里,吴宝玉立刻启动三轮车开走了,周向阳骑着摩托车在后面跟着,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他们换上了面包车,在面包车上他们捆住了沈德友的手和脚,用胶带粘住了他的眼睛和嘴巴,紧接着邓永良就对沈德友一顿狂风暴雨的殴打,此时车往郑州方向行驶着,打完之后韩磊取下沈德友嘴巴上的胶带;

韩磊:告诉我你家里的电话;

沈德友:好,好(立马给了);

然后停下车后,韩磊把电话号码告诉了周向阳,周向阳开始和沈德友家里人联系,时间是上午5:40分,接电话的是沈德友的妈妈;

周向阳:我找老沈;

沈书明:你是谁啊?

周向阳:老沈,你儿子被我们绑架了,准备好赎金,你想不想让你儿子跟你说两句?(周向阳把电话放在了沈德友的嘴旁)

沈德友:爸,我被这些叔叔绑架了,快救救我;

周向阳:听到了吗?

沈书明:你是谁啊?怎么能干这种事?我有啥对不住你的地方,你说出来啊;

周向阳:老沈,咱们无冤无仇,我就是想弄几个钱;

沈书明:多少?

周向阳:你能准备多少?

沈书明:我母亲有病已经花了不少钱了,我现在没钱,这么办吧,我给你借个三五千吧;

周向阳:你在开玩笑吧?三五千?都不够我们交房租;

沈书明:那你说怎么办?

周向阳:你现在去准备钱,你觉得你儿子的命值多少钱你就准备多少钱(说完就挂了电话);

过了几分钟,周向阳再次拨通了沈书明的电话;

沈书明:我儿子在什么地方啊,你能不能告诉我;

周向阳:你懂什么叫原则问题不?我怎么告诉你?

沈书明:那你到底要多少钱吗?

周向阳:你等等请示一下我老大(停了一会,征求其他同伙意见):

周向阳:我老大说要60万;

沈书明:别说俺孩子的命要60万了,就是俺三口的命也拿不出60万啊;

周向阳:得了,赶紧去准备钱吧,中午12点再联系你,我告诉你不准报案,不然你儿子命就没了,你全家我也杀了;

沈书明:知道,知道;

压力山大的沈书明不知道该怎么办,绑匪竟然要60万,那一定是穷凶极恶的悍匪,怎么办?怎么办?思来想去也不知道去哪里筹到这60万,于是沈书明直接去西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报警了,警方立刻行动,赶到了沈书明家里;

警方到了沈书明家里后先是*锁封**了家的四周,几个警察正在研究抓捕方案,还有警察一直守候在电话旁边,中午12点周向阳的电话来了,刑警队告诉沈书明,别慌,就给对方说没那么多,现在只借到了3万,总之就是拖延时间,这样我们好侦查到犯罪分子的位置,老沈连连点头;

周向阳:老沈啊,准备怎么办了?

沈书明:兄弟我现在只弄到了2万元;

周向阳:2万?绝对不行;

沈书明:兄弟,没钱咋准备啊?你们少要一点不行吗?求求你们了;

周向阳:那.........我再跟我老大请示一下(停了一会,征求其他同伙意见);

周向阳:我老大说了,减一半让你准备30万;

刑警大队这边一直观察着沈书明,让他哀求去讨价还价,目的就是拖延时间,经过几次讨价还价后,最后的赎金降到了62000元,还有零有整;

沈书明:兄弟你再多一分钱我都没有了;

周向阳:我给我老大请示了,那就62000吧,就这个数,我老大同意了,我一会再给你打电话,告诉你交易地点(半个小时后周向阳的电话又来了);

周向阳:你准备一辆车,加满油,再准备一部手机,把电充满,再去交200块钱话费,具体交易地点我过会打电话告诉你;

收到这些信息后,警方开始给沈书明准备,并且叮嘱沈书明一会告诉绑匪,说你一个人去害怕,要带你老婆和哥哥,还有一个司机群,一定要争取多人去;

沈书明:不知道对方同不同意;

警方:先坚持,不行再说(周向阳电话来了);

周向阳:老沈,都准备好了没;

沈书明:时间太紧了,我得招司机,我不会开车,我老伴非要跟我一起去,我一个老表也要去,反正一定会给你们钱,保住我孩子的命;

周向阳:你等一下,我给我老大请示一下(停了一会,征求其他同伙意见);

周向阳:好吧,加上司机,你们最多只能坐四个人;

沈书明:好,好,好;

警方这边赶紧和沈书明商量对策,最后决定刑警队长为司机,另外一个经常扮演老表,和沈书明夫妻二人同行;

到了晚上6点,周向阳的电话再次打来,沈书明告诉他们向朋友借了一辆没牌子的面包车;

周向阳:没牌子不行,万一路上被警察扣下来咋办?耽误事;

沈书明:那好吧,我再去找其他车,不行我借个牌子按上(到了晚上8点周向阳的电话来了);

周向阳:你现在开车去盆尧镇,到了后等我的电话;

沈书明到了盆尧镇,过了一会周向阳电话来了;

周向阳:现在开车去五沟营(盆尧镇离五沟营不远,大约10公里);

沈书明这边就和警察赶紧掉头去五沟营,可是到了五沟营后很长时间周向阳的电话没有打来,就在这时候,沈书明车的对面有一辆警车正在检查私拉木头货车,扮演司机的刑警立马把车开到了五沟营的另外一个地方停车,这个时候周向阳的电话打来了;

周向阳:为什么路上有警车,你是不是报案了;

沈书明:我没报案,那警车是检查木材的,我怕你多想,就换了一个地方;

周向阳:(他也不确定,只要继续换地方)那好吧,你马上开车到上蔡百尺乡;

沈书明:我不知道路啊;

周向阳:你可以打听啊;

沈书明的车到了10公里外的上蔡百尺乡,发现路边停了一辆面包车,就停下来问百尺乡的百尺街怎么走;

面包车司机:你跟着我走吧;

于是沈书明的车就跟着这辆车往前走,但是那车开的太快了,他们没有跟上,这个时候刑警队的就说:妈的,这辆车可能是他们的同伙,把牌照记下来,去百尺街的途中警方又发现了一辆红色面包车,沈书明的车开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后来装扮成警察的司机停下车,后面的那辆车也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两个人,走到沈书明车旁,其中一个人问你是公车还是私车?

沈书明:你是哪里的?

对方:我们是税务局的,看看你这车有没有交税;

沈书明:哎呀,我今天可有急事,没钱给你们交税;

对方:啥事啊?是小孩还是老人啊?

沈书明:别问了,你们忙你们的;

不一会这些人走了,半夜12点周向阳一直没有联系沈书明,直到凌晨1点周向阳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周向阳:你把我们骗了,你报警了;

沈书明:我绝对没报警,那些人是税务局的,查我车的税;

周向阳:真的吗?

沈书明:千真万确,我不会撒谎,我娃可在你们手里;

周向阳:那好吧,我跟我老大求求情,看能不能保住你孩子的命,你们先回家等着吧,咱们明天再联系,还有你儿子的自行车在你家门口,记得收回去;

沈书明:谢谢、谢谢;

警方这边似乎嗅到了某种危险,就立刻下令去所有绑匪可能去的地方进行搜捕,可是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刑警队长生气啊,妈的都怪那个检查木材的警车;

这个时候,吴宝玉开着面包车拉着人质沈德友在附近的农村转悠,里面的沈德友耳朵上还有周向阳的耳机,里面放着摇滚乐,周向阳则一边看着地图一边给沈书明打电话,不断的改变交易地点,一会郾城、一会西平、一会上蔡城乡结合部,最后交易地点还是五沟营,因为这里有一条河,可以作为天然的屏障,所以参战的警察都准备好了;

警方:我们现在去交易地点,你的车在前面,我们在后面,为了安全不要打开车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周向阳和韩磊在河的南岸,吴宝玉和邓永良带着人质在河的北岸,这个时候沈书明的车也到了这里,可是他们失误了,因为他们的车没有开灯,就让周向阳肯定沈书明一定报警了,因为不敢开灯怕暴露周围的警察;

周向阳:(拨通邓永良电话)他们报警了;

收到消息后,邓永良把人质沈德友拉到了车外,对他进行毒打,沈德友被打的浑身是血,两个眼珠子都已经打出了血,沈德友昏迷了好几次,可是又被弄醒了;

这个时候,猴子韩磊突然脑子抽筋,说了一句话;

韩磊:我觉得这娃挺可惜的,他也没啥错,向阳:要不我们把他放了吧;

周向阳:(恶狠狠的看着韩磊)你把我名字说出来了,等于把我暴露了(周向阳用冲锋枪对准韩磊),这孩子必须杀了,而且是你来杀;

韩磊:知道了(韩磊和邓永良用钢丝把沈德友勒死了,尸体放在了车上);

沈书明等了半天周向阳的电话还没来,于是自作主张的给周向阳把电话拨了过去,周向阳这边已经收拾好尸体要离开,结果就在距离沈书明不到50米的地方,周向阳的手机屏幕亮了,而且响了,假扮警察和偷偷跟随的警察都上来了,周向阳一伙立马反应过来,警方想抓活的,可是周向阳这伙人可不管,两把冲锋枪直接进行扫射,警方没办法只能还击,可是火力被压制啊,周向阳这边一边打一边往这附近移动,警方在后面步步紧逼,邓永良拿着冲锋枪就开始开撸,吴宝玉下车用手枪打,结果吴宝玉中枪了,大腿被打了,情急之下丢出去一颗*雷手**,轰动一声直接把警方给干懵逼了,我去竟然有这家伙,警察不敢冒然进攻,由于是河边,草还多,警方就匍匐前进,但是火力不够啊,这可要命了,吴宝玉这边受伤,就赶紧让邓永良开车,周向阳骑着摩托车断后,可是周向阳也中枪了,而且是腹部中枪,周向阳赶紧扔了一颗*雷手**,同时一直用冲锋枪进行火力压制,骑上摩托车疯狂地逃窜;

警方这边完全没有了还手之力,车也被炸的七零八落,只能勉强的用手枪啪啪啪的还击;

强大的火力让他们逃出了警方的包围圈,可是别忘了,车上还有沈德友的尸体,他们草草丢下了尸体然后消失了半个月,这半个月时间就是给周向阳和吴宝玉治疗,半个月后在太康县和柘城交界处,当天下大雨,周向阳和吴宝玉开着这辆面包车停了下来,两个人冒雨把面包车用汽油给烧了,然后回到了秘密据点;

到了租住地后,周向阳用韩磊从云南带回的云南白药给自己消炎,可是效果不好,腹部的伤口有点溃烂,吴宝玉的伤口倒是恢复的不错,但是明眼人一下就能认出是枪伤,这可怎么办?

周向阳和吴宝玉都受伤了,这是非常严重的问题, 因为直接影响他们的作案频率和业绩;

韩磊:宝玉你这伤口只要一去洗浴中心碰到警察马上就知道你这是枪伤,没事你就别去洗浴中心了,暂时别享受了;

吴宝玉:那*妈的他**咋办?我也不能不洗澡啊;

韩磊:那你就穿上裤衩洗;

吴宝玉:放*妈的你**屁;

周向阳:我有一个办法;

吴宝玉:啥办法;

周向阳:把你大腿整整容;

吴宝玉:大腿也能整容?

周向阳:那当然,把这块枪伤的皮割掉,然后重新移植一块皮不就得了;

吴宝玉:看来只能这么做了;

周向阳:但是不能在河南做,因为警察一定在找身上有枪伤的人,医院和诊所肯定都被包围了,你在本地做等于自投罗网;

吴宝玉:那咋办?去哪?

周向阳:得走的远远的,越远越好,找一个贪财的医生悄悄的在他家给你做手术,这样就没有问题了;

吴宝玉:对了,我们到山东,山东有我一个哥们,他路子野,我去找他;

周向阳:这人有把握吗?

吴宝玉:没问题,有把握;

周向阳:那就好;

韩磊:老大,那你身上的枪伤咋办,我看挺严重的,这么下去可不行,你也得去医院看看;

周向阳:我的事我自己解决,我今天就去,治好后我会来找你们;

韩磊:嗯,好的(吴宝玉也点头);

韩磊:头,你自己走行吗?(周向阳点点头)

当天下午,2001年1月吴宝玉就坐上火车去了山东,经过朋友的介绍来到了山东一个县城的私人诊所,然后进入了诊所,这个诊所又黑又脏,医生还面带猥琐的接待了他们,吴宝玉脱下来裤子,露出来大腿的伤;

吴宝玉:大夫,我受了点伤,你给我看看;

大夫:(意味深长的看着吴宝玉)这......;

吴宝玉:你别这样看我行不;

大夫:这位先生是黑道上的吧?

吴宝玉:对,我是黑道的,前些日子因为误会给朋友平事,结果对方开枪了,把我腿给打了;

大夫:可是你这伤口基本上都好了,你为啥还来我这治疗啊?

吴宝玉:我想让你把我伤口的皮片下来,然后重新移植一下;

大夫:这手术可不好做(吴宝玉从裤兜掏出一沓钱);

大夫:这种手术只能偷着做,做完后你出了这个门,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

吴宝玉:规矩我懂;

大夫:那你跟我来后面(就这样给吴宝玉做了植皮手术);

我们再看看周向阳,周向阳回到了河南周口,在周口的秘密基地旁边有个沙场,规模还不小,沙场里面有个专门给工人看病的小诊所,周向阳来到了这里;

大夫:怎么了?

周向阳:我有点发烧,应该发炎了,得打青霉素;

大夫:好,我给你看看;

周向阳:不用看,我已经在大医院看过了,你帮我开青霉素打吊瓶就行,该多少我给你多少钱;

大夫:怎么也得看看吧?

周向阳:我本人就是医生,打七天一个疗程的吊瓶就行了,我每天都来这里打;

大夫:(灵光一现)哦,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周向阳:嗯;

大夫:确实没有什么,都是人嘛,人,食色性也,好了好了,不看了,你天天来打吊瓶就行了;

周向阳:谢谢你,还有,请不要外传,这种事越传越凶,丢人啊;

大夫:我知道,这种事有啥可传的,看样子你也是结了婚的人啊;

周向阳:是啊,我怕我媳妇知道;

大夫:我知道,放心吧,好好治疗别耽误,这病不难治;

2001年冬天,周向阳、吴宝玉、邓永良、韩磊、张国强几个人在周口的一个秘密据点集结,气氛非常紧张;

韩磊:老大,我听我们村里人说,公安正在调查我;

周向阳:准吗?

韩磊:是我一个铁哥们说的,他听到消息后立马给我打电话,让我小心点,还告诉我这几天别回家;

周向阳:那你咋回答的?

韩磊:我就说谢谢;

周向阳:*他妈你**是真的蠢,你应该说:这算什么事,我又没干啥,凭什么调查我;

韩磊沉默了;

吴宝玉:看来警察已经摸到了我们的尾巴,我感觉不好,觉得这次来者不善,他们正在整个河南省搜查我们;

周向阳:他们怎么搜查不重要,重要的是警方注意到我们这可不是好事,很容易出事,有一句古话: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邓永良:快别蚁穴了,咱们该咋办?不行,各跑各的事,散伙得了;

周向阳:你能跑到哪里?什么时候是个头?

邓永良:至少可以躲一躲;

周向阳:盯上你了,你能躲在哪里?到处都是你的通缉令;

韩磊:那你说咱们该咋办?

吴宝玉:对啊,你是老大,你得拿个主意;

周向阳:你们也得想想,光靠我一个人不行啊;

邓永良:我们要是行还选你当头干啥?你得拿主意;

吴宝玉:算了算了,说这些没用,猴子也不能被抓,不然我们迟早完蛋;

韩磊:抓就抓,抓了我啥也不说;

周向阳:我想想,我看警方是怀疑韩磊,我觉得警方掌握的不多,也就一个案子,所以我们得给韩磊减减压;

吴宝玉:怎么个减压法?

周向阳:我们再干一个案子;

张国强:还做?

周向阳:对,必须干,而且还得抓紧,这个案子韩磊不要参加,不仅不参加,你还要回辛集,到处溜达,让别人看到你,你在当地派出所有熟人吗?

韩磊:认识一个;

周向阳:那就太好了,你晚上请他喝酒;

韩磊:什么意思,我不懂;

周向阳:你就说你身份证又丢了,让他再给你办一个,就说你着急用身份证坐飞机,没身份证不行;

韩磊:好;

周向阳:那我们就马上开始行动;

邓永良:这次去哪里?

周向阳:哪里也不去,就在家门口干,给警方的印象强烈一点;

吴宝玉:总不能在周口干吧?

周向阳:周口不行,我们去扶沟,去那里绑一个;

张国强:还要杀人?

周向阳:这次不杀人,就是给警方演一场戏,留一个活口,这次让活口看到我们,让他给警方描述,的确没有猴子这个人,这样猴子的嫌疑就没有了;

邓永良:老大啊老大,我算是服了你了,*他妈你**一肚子的坏心眼啊;

周向阳:我这是大慈大悲,是你们救苦救难的菩萨,如果不这么做,我们全都得死;

吴宝玉:那是,那是;

周向阳:猴子你记住我说的这些话;

韩磊:记住了;

周向阳:好,你现在就出发,往回走;

韩磊:中;

张国强:老大,这次我就不去了,明天单位要开会,领导说了这个会必须参加,不准请假;

周向阳:(低着头没有说话);

吴宝玉:嗨,去吧去吧,还有我和老骚,我们三个够了;

周向阳:去吧,任何事都有规矩,领导的话不能不听,你可以不参加,我们三个去;

张国强:谢谢老大;

周向阳:嗨,谢什么,同甘共苦嘛,还用得着谢吗?

1月5日,周口市大本营,周向阳、吴宝玉、邓永良从院子里开出来一辆机动三轮车,他们朝着扶沟方向驶去;

邓永良:我说老大,我咋觉得张国强有点不对劲呢?

周向阳:(没吱声);

邓永良:我看他好像有心事;

吴宝玉:你有啥心事?他一个年轻人,能像你一样没心没肺,他还没成家呢,老爸又得病,能没心事吗?

周向阳:是他的灵魂感受到了压力;

邓永良:灵魂?咱们有灵魂吗?他不会出卖咱吧?

吴宝玉:不会不会,绝对不会;

周向阳:我觉得不会,他身上有命案,他没有资格出卖(就在这个时候张国强来了);

吴宝玉:老大你看国强来了;

周向阳:你小子还是个好料啊(张国强跳上了三轮车);

吴宝玉:你咋又来了;

张国强:我想了想还是来了;

邓永良:这就对了;

周向阳:既然来了,咱们就一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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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万字 —— 细说新中国第一悍匪的短暂人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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