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野山竹 (粤西地区的野山竹)

野山竹和木竹子是同一种野生水果吗?在我儿时的记忆里,经常会把两者混淆在一起,因为它们不仅外形极为相似,味道也是酸酸甜甜的,甚至吃了以后会使人变成满口大黄牙的效果也都一样。吃过的人尚且如此,没吃过的人就更难分辨出来了。

儿时野山竹,小时候的野山竹

实际上,野山竹和木竹子是两种不同的野果,与木竹子相比,野山竹对生长环境的要求更高,需要更高的温度和更充沛的降雨量,所以生长的区域更小,据了解,仅局限于海南省和广东广西几个省区,所以没有什么知名度,千百年来,只是极少地区农家孩子特有的零食。

虽然时至今日,野山竹仍是鲜为人知,但它却是家喻户晓的山竹的本家兄弟。成熟后的野山竹,用手捏一捏,就可掰开果皮,露出和山竹一样的蒜瓣果肉,一瓣一瓣的晶莹剔透,有股浓郁的果香,吃起来一样是酸酸甜甜的十分可口。

儿时野山竹,小时候的野山竹

不同的是,从东南亚进口的山竹果壳是黑紫色,果肉是白色,而野山竹的果壳是黄色的,果肉也是黄色的,吃起来酸味会更重一些,没有进口山竹那种酸甜适中的味道。即使如此,在物质十分匮乏的年代,像野山竹这种大型的野生水果,已经是山里孩子能够享受到的极品水果了。

印象中,在我们老家,能够出产野山竹的地方也不多,比较集中的产区,多在与我们相邻的县底乡和北流县,就连浪水村的原始森林都十分稀少。依稀记得,野山竹不仅数量比木竹子少,成熟期似乎也晚了一两个月,一般吃完了木竹子以后,到了深秋,山里的同学才带我们进山采摘野山竹,要去到一座叫木锦顶的大山,与县底乡交界的地方,才能找到一两棵。在当地,村民都把这种野果称为罗蒙子。

儿时野山竹,小时候的野山竹

与木竹子一样,野山竹的果肉含有丰富的黄色色素,更容易黏附在牙齿上,同样会染出满口的大黄牙,所以也有人干脆称之为黄牙果,人们把木竹子和野山竹混为一谈,恐怕这是主要的原因之一吧。

在儿时,野山竹比木竹子更受孩子们的喜爱,除了数量稀少,味道稍甜一点以外,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就是木竹子的果皮不能吃,而野山竹的果皮不仅能吃,而且味道比果肉还要好吃得太多。

估计是山民们把野山竹的果皮剥下来后,再加上一点食盐腌制,晒干后就成了最原始的“果哺”,可以长时间存放,是孩子们不可多得的美食。五十多年前,我曾偶尓品尝过一次,那种又酸又甜又咸的味道,从此就深深地烙在了我的味蕾记忆之中,无论时光如何流逝,都无法忘怀。可能那是我从小到大、到老吃过的最美味最有特色的果哺了。

儿时野山竹,小时候的野山竹

这些年,每当我吃到进口的山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儿时的野山竹来,怀念那种使牙齿发软的酸味,更怀念那满口金灿灿的大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