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和平区中山路180号的奉天电报电话局旧址楼,建于1936年,属于电信建筑。如果仅从建筑外观看,经过外立面装修后几乎难窥老建筑痕迹,只有其“√”形状的建筑外形仍旧特别。一栋现代主义风格建筑,地上三层,地下一层,钢筋混凝土结构。如今这座建筑仍旧由一家通讯公司使用,基本保持了其原来的使用功能。一位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原来这里是电话局,后来作为长途电信局使用,建筑经过改造,如今开门的地方以前是一个过道。
这栋建筑在市民当中还有一个更通俗的名字——沈阳电报大楼。在沈阳解放前,这里差点就被国民*党**军炸掉了,能保存到现在不容易。
据史料记载,“九·一八”事变之后,日本帝国主义全面控制东北的电信、广播网络,1932年提出所谓的《对满洲国通讯政策》,声称“帝国在满最高指导机关应是日本人,特别是帝国将校参与满洲国电信电话公司的创设和经营……”。1933年3月26日,日、伪签定《关于设立日满合办通信公司的决定》,尔后,日本将原设在大连的有限股份公司迁移到长春。8月31日成立的伪满洲电信电话株式会社,名义上是“合办”,实际上由日本帝国主义一手控制和包办。该会社在大连、奉天(今沈阳)、新京(今长春)、哈尔滨、牡丹江、齐齐哈尔、承德设立七个管理局。
现在这座伪满电报电话大楼仍然没有脱离通信的功能,由联通网通单位在使用。十几年前总会遇见很多人并听到一些嘈杂的声音,比如买电话的,比如卖电话卡的,再比如现场进行各种小“交易”的闲散人员。在这样一种“热闹”的面前,这座历经了70余年沧桑变迁的建筑,注定无法寂静下来;而也只有它自己才知晓,那割舍不下的嘈杂,有多少是缘自于它屈辱的沧桑往事?
不管怎样,老建筑记录了一段历史,是日本侵华战争的历史见证,也是我们这座城市日渐淡漠但又难以抹去的一份记忆。在与周围高楼林立的鲜明对比中,我们不难感觉到历史的前进以及和平、幸福生活的美好。
|
根据沈阳市规划局和文广局提供的史料记载,守备沈阳的国民*党**军撤走前,决定将城内无法迁走的重要设施全部破坏,沈阳电报电话局大楼计划被炸掉。这座楼当时对沈阳至关重要,不仅收发电报,还是市内和长途电话的业务枢纽,早已潜伏到楼内各部门的*共中**地下*党**希望保全这座大楼。1948年11月1日,解放军入城的前夕,国民*党**守军准备在最后时刻炸毁电报大楼。*共中**地下*党**立即动用其领导的一支地下武装“沈阳市警察总队第四中队”。在国民*党***队军**去拉*药炸**的过程中,地下*党**开始行动,当敌人返回时,一场激战爆发。大约经过一个多小时,国民*党**守军撤退。这座楼被保全下来,保证了沈阳解放初期电话指挥和联系工作畅通无阻,也让我们今天有幸还能看见这座建筑。



中山路180号曾发生惊心战斗—— 现在位于中山路180号的老建筑,新中国成立前就是沈阳电报大楼。6月4日,记者从市委*党**史研究室在红色遗址普查中找到的*共中**中央东北局城工部地工组织负责人之一刘忠俊的回忆录中了解到,沈阳解放前,地工组织为保卫沈阳电报大楼与敌人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1948年10月,辽沈战役进入最后阶段。国民*党**开始疯狂破坏沈阳城内的重要设施,*共中**地下特工人员与敌人展开了针锋相对的斗争。由于我地工人员成功地保卫了沈阳电报大楼,为我*党**我军接管沈阳创造了重要的通讯接管条件。 当年的沈阳电报大楼不仅收发电报,还是市内和长途电话的业务枢纽。当时楼中的电讯设备也十分先进,包括东北国民*党**军界电讯的中枢也要经过此处。因此,在沈阳解放前夕,电报大楼无疑成了敌我双方争夺的要害部门。 城工部及时派遣刘忠俊、曹达住进了位于电报大楼后院两层小灰楼的46号宿舍(此地已于2006年被*迁拆**)。该宿舍是我*党**地工人员、沈阳电信局机务站技工杨景文同志的家。在他家里安有一台电话,可随时与外界联系,并了解外边瞬息万变的形势。*党**组织决定,将杨景文家作为保卫沈阳电报大楼的指挥总部。 10月25日,第三青年中学的葛民送来情报:国民*党**准备将沈阳电报大楼炸毁。为了阻止敌人的武装破坏,地下*党**动用了我们掌握的一支地下武装——沈阳市警察总队第四中队。地工人员、四中队队长于雷率领武装警察,刚刚解除了沈阳电报大楼守卫部队的武装,拉*药炸**的卡车也到了,他们与国民*党**军一名连长率领的一群兵走了个对面。地工人员李文科、郑德勤在与敌人的交火中先后牺牲,于雷等人跑到后院门后,指挥院中的警察武装迅速占领制高点,集中火力*锁封**敌人的前进道路。在三楼平台的警察也从楼上用机枪扫射楼下的国民*党**兵。敌人腹背受敌,被迫撤出楼外,趴在街道上与占领制高点的武装警察进行巷战。由于我方居高临下,敌人发起的几次进攻都被打退。这场激烈的战斗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大约过了12点,敌人用汽车拉着伤员落荒而逃,从此再没有回来。 结合沈阳日报记者 肖江 王雁翻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