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国，有些人一直在呼吁改变对乌克兰的政策。路透社的调查发现，在德国大选中，一些关键人物与俄罗斯政府或德国极右翼有联系。
2023年1月3日 点击查看原文
今 年9月，在哥特式的科隆大教堂双尖塔前的广场上，大约2000名抗议者聚集在一起，敦促德国政府与支持乌克兰的西方联盟决裂，并与俄罗斯和解。
“我们必须停止成为美国人的附庸，”德国右翼政治家马库斯·贝西特站在卡车后部的一个临时讲台上说。人群纷纷鼓掌，并挥舞着俄罗斯和德国*旗国**。
一个穿着迷彩裤的瘦削男子站在讲台边上，用一面防水布隔开了人群。几米开外，一个戴着深色墨镜的壮汉正在望风。这场*会集**的组织者不欢迎提问。当路透社记者想要接触他们时，大多都拒绝回应。有一位现场的抗议者还试图说服一名德国警察以乌克兰间碟的身份抓捕这位记者。
这次现场*会集**只是活动的许多场合之一，无论是在线和街头，人们在这些场合呼吁柏林应该重新考虑对乌克兰的支持政策。这种诉求利用了德国和俄罗斯之间的深厚历史联系，德国现有数百万讲俄语的人，这是苏联与东德关系的遗产，而且德国几十年来一直依赖俄罗斯供应的天然气。
埃琳娜·科尔巴斯尼科娃(中)是一些反战抗议活动的公众形象。
这种情况非同小可：如果欧盟最大的经济体德国背弃了乌克兰，欧洲在这场战争上的团结将会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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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采访和对社交媒体帖子和其他公开信息的审查，路透社确定了自战争开始以来就一直在德国国内推动亲莫斯科立场的关键人物的神秘身份，包括上述在科隆广场讲台附近徘徊的那两名男子。
那位瘦削男子是俄罗斯前空军军官。他曾经叫罗斯蒂斯拉夫-特斯留克，十年前在德国定居后改名为马克斯·施隆德。最近几个月，他去过俄罗斯控制的乌克兰东部。最近，一家俄罗斯政府机构为他支付了前往莫斯科参加会议的机票，弗拉基米尔·普京总统是那次会议的主题发言人。而该机构名为Россотрудничество（独立国协事务、海外侨民及国际人道合作署，简称“国合署”），因运营一个传播克里姆林宫宣传的“影响力代理人”网络而受到欧盟的制裁。该机构负责人称，今年7月实施的制裁是“疯狂的”。
施隆德在舞台附近的另一位魁梧伙伴名叫安德烈·哈尔科夫斯基，他宣誓效忠支持莫斯科在乌克兰军事行动的哥萨克社团。施隆德和哈尔科夫斯基没有回答本文的详细问题。在WhatsApp的一次交流尝试中，施隆德写道：“滚开！”、“荣耀归于俄罗斯！”
路透社发现，一些呼声最高的德国政策反对煽动者通常都有两张面孔。一些人使用化名，与俄罗斯和受国际制裁的俄罗斯实体或极右翼组织保持着暗中联系。
右翼德国政治家马库斯·贝西特去年在科隆参加反战*威示**。
德国当局将路透社认定的其中一人与极右翼意识形态联系起来。该意识形态的一些支持者去年12月曾被警方指控计划因谋*翻推**囯家证权。他经营着一个名为“普京粉丝俱乐部”的德语社交媒体频道，并在去年年初在社交媒体上呼吁冲击德国议会，这与警方所谓的阴谋不谋而合。
另一位是柏林一家建筑公司的高管，他过去曾是俄罗斯军事情报部门的官员。他与最近被荷兰一家法院定罪的马航空难案三名俄罗斯籍谋杀氾中的一名相识。
第三个人是一名摩托车爱好者，他经常在网上发帖指控乌克兰*队军**的“*行暴**”，并为一个俄罗斯摩托车团伙筹集资金，该团伙因支持普京的战争而受到美国和欧盟的制裁。
到目前为止，德国已拨款超过10亿欧元用于向乌克兰和邻国的人道主义援助，以及提供包括防空系统在内的先进军事装备。大多数德国人仍然支持乌克兰，但在能源成本急剧上升后，民调显示，热衷于扩大对乌军事支持的民众，越来越少。
德国政府没有回应有关本文的详细问题，但内政部表示，它“非常认真地”对待外国或个人对德国政策施加影响的任何企图，特别是“在俄罗斯对乌克兰侵略战争的背景下”。克里姆林宫没有回答路透社的问题。在科隆*会集**上发言的政治家贝西特告诉路透社，他一直与反战抗议组织者密切合作。他没有谈到路透社对它们幕后关联的发现。
德国和俄罗斯之间的关系可以追溯到几个世纪以前。18世纪，叶卡捷琳娜大帝邀请她的德国同胞移居俄罗斯。1992年至2002年间，这些历史移民的后代中约有150万人利用“允许德国血统的人申请公民身份”的法律，又迁回了德国。德国政府的研究表明，这个群体比其他群体更倾向于极右翼证*党**“德国另类选择*党**” (AfD)。这个档派希望加强移民控制，限制伊斯兰教在德国的影响力等。
双重身份
科隆抗议活动另一位组织者是施隆德的情人埃琳娜·科尔巴斯尼科娃，她来自乌克兰，现在定居在德国。她带领着人群，用她略带口音的德语高呼“和平”、“自由”、“自决”等口号。通过传单和社交媒体，她和施隆德一起组织了示危和其他亲俄活动。
去年，科尔巴斯尼科娃表示，她去年在德国的一些反建制圈子中获得了知名地位，主要因为她表达了对“俄罗斯恐惧症”的反对立场，而被解雇了她的护士工作。在向支持者发表讲话时，她没有明确支持俄罗斯的入侵，而是把重点放在了对那些担心暖气费上涨的德国人来说，这场冲突的持续影响上。
施隆德在VK社交媒体上的个人简介说，他曾在以训练俄罗斯宇航员而闻名的茹科夫斯基军事学院学习。他出现在同学们发布的照片中，包括科尔巴斯尼科娃发布的一些照片中，两人在一起，他穿着军装。科尔巴斯尼科娃的哥哥告诉路透社，施隆德曾在俄罗斯空军担任高级中尉。
就业记录显示，施隆德从 2007 年左右开始在私营安保公司工作。根据警方记录，2010 年，莫斯科一家法院以殴打一名同名同出生日期的人为由，判处他一年有期徒刑，缓期执行。据一位认识他的人说，施隆德于 2012 年移居德国，与他当时的妻子同住，妻子是德国血统的俄罗斯人。
后来他们分居了。而科尔巴斯尼科娃的哥哥仍然生活在乌克兰，他告诉路透社，科尔巴斯尼科娃在战争上的亲俄立场加剧了家庭裂痕：“她虽然是我的亲妹妹，但她的所做所为并不对。”
俄罗斯房地产登记处显示，施隆德于2022年初完成了在莫斯科购买一套公寓的交易。
整个夏天，施隆德和科尔巴斯尼科娃通过Telegram邀请“志同道合的人”参加6月在杜塞尔多夫举行的音乐、美食和运动日。活动的会场是一个宴会厅，装饰着车臣凌导人、普京效忠者拉姆赞-卡德罗夫的横幅，卡德罗夫的战士是俄罗斯在乌克兰进攻的一部分，而他的政府部长艾哈迈德·杜达耶夫在Telegram上发布了这一活动的照片，并称赞科尔巴斯尼科娃和施隆德是“亲善大使”，他们“站在真相一边”。由杜达耶夫领导的车臣信息部在给路透社的一份声明中表示，他们与这次活动无关。
同样在2022年，这对伴侣访问了主要由俄罗斯控制的乌克兰东部地区顿巴斯。亲克里姆林宫的媒体Tsargrad TV于10月在YouTube上发布了这次旅行的视频。视频显示施隆德和科尔巴斯尼科娃正在分发援助物资，其中包括为亲莫斯科部队提供帐篷加热器。这对夫妇称赞一个名为“人*阵民**线”的组织提供了一些援助并帮助组织了这次旅行。人*阵民**线没有对本文置评，根据该组织的网站，该组织是俄罗斯公民社会团体的联盟，其领导者是普京本人。该组织也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这次活动的视频。
12月初的一个周日，这对伴侣和他们的支持者再次在德国科隆的街道上*威示**，附近站着警察和喧闹的反示危活动。不久之后，他们计划参加俄罗斯政府在莫斯科共同举办的公民社会活动人士论坛。最后，科尔巴斯尼科娃告诉支持者，他们不巧错过了航班。她在一个在线聊天室发帖称，机票的“赞助商”是俄罗斯文化宣传机构“俄罗斯Dom”，它是受到欧盟制裁的证府机构“国合署”的一部分。柏林的俄罗斯Dom分支机构负责人格里戈里- 姆希塔良告诉路透社，他的组织为两人申请了前往莫斯科活动的门票，但拒绝透露他们的姓名和身份。“国合署”在一份声明中说，“与这对夫妇的财务和组织安排无关”。
施隆德和科尔巴斯尼科娃拒绝回答细节问题。在WhatsApp的一次交流中，施隆德给路透社的一位记者写道：“如果你离开我的视线，对你更好，愚蠢的母牛。”
施隆德、科尔巴斯尼科娃和支持者于12月初在科隆*行游**
*行游**队伍有重兵把守，还面临反*威示**。
哥萨克的联系
路透社通过社交媒体上的照片确定了科隆*威示**活动的三名安全管理员。报道显示，这些人都曾在德国参加过多次哥萨克*会集**。在帝国时代的俄国，哥萨克族曾宣誓过效忠沙皇。现在，俄罗斯主要的哥萨克组织效忠于普京，他们正在乌克兰与俄罗斯*队军**并肩作战。
克里姆林宫官方认可的哥萨克组织是“俄罗斯及海外哥萨克勇士联盟（Union of Cossack Warriors of Russia and Abroad）”，该联盟在俄罗斯及国外有数十个分会。该组织并未透露其资金来源。在德国，隶属于该联盟的哥萨克人常常向红军士兵的坟墓敬献花圈，并在俄罗斯大使馆举办的活动中负责安保服务。
科隆*会集**讲台上那位魁梧的男子哈尔科夫斯基来自西伯利亚的托木斯克地区。根据哈尔科夫斯基OK网社交媒体账户上的资料，他现在住在科隆东南部的特罗伊斯多夫，经营着一家小型卡车运输业务。他经常出现在自己和其他社交媒体发布的哥萨克聚会上，经常穿着哥萨克军装。他手臂上的纹身是一个被俄罗斯等国极右翼采用的八角符号。
安德烈·哈尔科夫斯基在他的ok.ru简介上的照片
哈尔科夫斯基的两名同事也参加了哥萨克聚会，一位名叫弗拉基米尔-费尔克的武术爱好者，以及一名在社交媒体上自称谢尔盖-施耐德的男子。根据费尔克的OK网账户上的资料，费尔克曾担任保安，并经营一家物流公司。
在哈尔科夫斯基近年来在年度聚会上发布的照片中，与这三人一起的还有一位名叫格里戈里-克雷默的保安和夜店保镖。克雷默是俄罗斯及国外哥萨克勇士联盟的代表。长期担任欧盟前主席的维克托·沃多拉茨基因支持俄罗斯在乌克兰的行动而受到欧盟和美国的制裁。
根据俄罗斯东正教会在其网站上发布的一份关于此次活动的报道，2022年在汉诺威举行的会议欢迎了来自汉堡领事馆的俄罗斯外交官。“伟大的顿河军”（Great Don Army）也是一个哥萨克组织，参与招募士兵，并参与俄罗斯在乌克兰的军事行动。他们的代理负责人宣读了致辞。哈尔科夫斯基在社交媒体上分享的照片显示，他和其他参与者就站在“伟大顿河军”的旗帜前。
路透社尝试联系哈尔科夫斯基时，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在随后在一个即时通讯应用程序上的交流中，他证实，他为施隆德和科尔巴斯尼科娃组织的活动提供了安保，但没有回答更详细的问题。克雷默拒绝接受采访。费尔克、施耐德和“伟大顿河军”没有回应置评请求。哥萨克勇士联盟拒绝置评。
2021年在汉诺威的哥萨克聚会。
上图，哈尔科夫斯基(左二)、费尔克(左四)、克雷默(左六)、施耐德(右一)。图片来自哈尔科夫斯基的ok.ru账户
俄罗斯军事情报机构
8月底，德国GC档在柏林举行了“和平与团结”节的活动，其中包括一个名为“与俄罗斯和平”的小组讨论。小组成员中有俄裔商人奥列格·埃雷门科，他认为乌克兰年轻人被教导要仇恨俄罗斯。埃雷门科长期以来一直活跃在德国俄裔社区。他在柏林经营一家建筑公司。其网站上列出的客户包括柏林的俄罗斯东正教会。而该教会表示，没有委托记录。
透露太多信息对亲俄派没有好处……名字越多，关于我们在这里活动的信息越多，将对我们的声誉非常不利，特别是对德国当局来说。
————奥列格·埃雷门科
作为一位苏联战争英雄的孙子，埃雷门科在1981年之前一直是苏贡成员，他是一个名为“Desant”组织的董事会成员，该组织由前俄罗斯军人组成。他曾与俄罗斯外交官一起出席纪念葬在德国的苏联战死者的悼念活动，并与德国政界人士合影，如社会民主档成员、北部梅克伦堡-弗波默恩州州长曼努拉・史威席格。2020年，埃雷门科是俄罗斯驻德国大使因俄罗斯侨民服务而获嘉奖的一小群人之一。史威席格没有回应置评请求。
但是，他的过去并不太公开。
在一张日期为2016年的照片中，埃雷门科站在伊戈尔・吉尔金身旁，后者是一名前俄罗斯情报官员，最近被荷兰一家法院缺席定罪，罪名是参与在乌克兰上空击落马航MH17航班。这张照片出现在吉尔金组织运营的VK账户上。吉尔金，也被称为伊戈尔・斯特列尔科夫，他一直否认与击落马航班机有关。路透社就这个故事联系了吉尔金，他说：“我不接受敌对媒体的采访。”
埃雷门科(左)和伊戈尔 吉尔金(Strelkov)于2016年合影
六年前，埃雷门科参加了俄罗斯一档名为《我们结婚吧》的电视相亲节目。吉尔金的一个亲密伙伴，以埃雷门科朋友的身份出现在舞台上。埃雷门科坐在一张装饰着五颜六色的花的桌子旁，说他想娶一个漂亮的“斯拉夫女孩”，并生孩子。
埃雷门科向路透社证实，他过去曾为俄罗斯军事情报机构GRU工作。他说，他只在俄罗斯境内工作，但拒绝透露细节。“我服过役，仅此而已，”他说，“我现在在德国，怎么说呢，属于平民身份，”和俄罗斯官员一起宣传俄罗斯文化，纪念二战死者。
埃雷门科说，他在2014年和2015年向顿巴斯地区的人们提供人道主义物资时认识了吉尔金。他拒绝透露细节，但表示他和其他俄罗斯活动人士正受到德国当局的严格审查。“透露太多信息对亲俄派没有好处，”他说。“名字越多，关于我们在这里活动的信息越多，对我们的声誉就非常不利，特别是对德国当局来说。”他说，他没有发表任何政治声明支持乌克兰战争中的任何一方。
6月，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法国总统马克龙、意大利总理德拉吉、德国总理肖尔茨和罗马尼亚总统约翰尼斯。
普京粉丝俱乐部
一些亲俄活动人士正在网上向讲德语的公众传播克里姆林宫的信息。
路透社对德语Telegram频道的一项分析发现，至少有27个频道一直在向总计约150万德语订阅者转发和宣传亲克里姆林宫的信息。
普京粉丝俱乐部Telegram频道的截图
其中一个账户名字叫“普京粉丝俱乐部”。它定期向其3.6万名订阅者发布普京的照片、他的公开露面视频和他演讲的德语翻译。在那里发布的一段动画视频显示，普京在扳手腕中击败了乔·拜登。10月26日发布的另一篇帖子则敦促德国人认真对待普京关于核冲突的警告。
该Telegram账户没有提供谁拥有或管理该账户的信息。但路透社对其帖子和转发进行的分析，发现了一位居住在巴伐利亚的名叫维亚切斯拉夫·塞瓦尔德的男子。塞瓦尔德向路透社承认，他就是该频道的幕后运营者之一。尽管他说，他们只是几个人的小团队。
塞瓦尔德在YouTube上也保持着活跃的存在。2011年，他发布了一张自己与亚历山大·希耶维奇的合影，后者是一个基于“斯拉夫-雅利安种族”信仰组织的创始人。在2013年的一段YouTube视频中，塞瓦尔德认为，并非所有的纳脆符号都应该被德国的相关法律禁止，他说，一些最初的符号其实比纳脆主义早了几个世纪，与第三帝国无关。
塞瓦尔德在网上毫不掩饰地表达了他对极右翼德国“另类选择档”的好感。2017年，他发布了一张与新选择档政冶家、“右翼”联合凌导人比约恩·霍克的自拍合影。“右翼”是该档内部的一个极右翼派别，后来被解散。今年3月，德国一家法院裁定，“右翼”的宗旨不符合德国县法。该组织的宗旨包括：保护德国人民的民族完整，将“外国人”拒之门外。霍克告诉路透社，他不认识塞瓦尔德，也不可能去审核与他一起合影的每个人的政治观点。
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第三天后，塞瓦尔德在他的Telegram社交媒体平台上发帖说：“国会大厦需要再次被占领”，他指的显然是德国议会大楼。然后，塞瓦尔德引起了德国当局的注意。其实，早在2021年，巴伐利亚州负责监督极端分子的县法保护办公室在一份报告中就曾经提到，塞瓦尔德公开支持反犹阴谋论，并正在影响威协民主的极端分子。德国官员拒绝就塞瓦尔德其人或该报告导致的后续措施置评。
塞瓦尔德在他的Youtube自媒体视频中
这份报告还援引塞瓦尔德作为一个例子，介绍了极右翼运动“帝国公民”的成员在新冠大流行期间如何将他们的活动转移到线上。该运动的宗旨，不承认现代德国是一个合法国家；一些追随者甚至认为德国正处于军事占领之下，还有一些人明确支持纳脆思想。去年12月，德国当局拘留了其中数十人，包括一名俄罗斯公民，罪名是涉嫌因谋*翻推**囯家证权。调查人员说，他们怀疑其中一些人有袭击议会的具体计划。调查目前仍在进行中。
塞瓦尔德证实了他在普京粉丝俱乐部的角色，但拒绝了采访请求，他说，由于欧洲的“俄罗斯恐惧症”，他从不与媒体交谈。他拒绝回答详细的书面问题，但是只有一个关于纳脆十字记号的问题除外，他回答道：“一个俄罗斯人怎么可能支持系特肋？你们脑子正常吗？”
德国内政部负责监管警察和监督极端主义的联邦机构，它表示不对具体个人或团体的活动发表评论。
夜狼
德国境内的一些组织正在将注意力集中在乌克兰顿巴斯的人道主义危机上，他们说，这场危机是乌克兰*队军**故意炮击平民目标造成的。基辅及其盟友说，这一叙述是不真实的，它与克里姆林宫推动的宣传相呼应。
摩托车爱好者简·里德尔在顿涅茨克。
来自前东德地区的简·里德尔是一个名为“德国-俄罗斯灵魂”组织的负责人。该组织在德国积极参加亲俄活动，有时与俄罗斯外交官一起，为二战中牺牲的红君士兵坟墓献花圈。里德尔和他的团队几乎每天都在他们的社交媒体频道上发布图片，展示他们所说的乌克兰炮击顿巴斯地区的公寓楼和民用基础设施的后果。里德尔没有回应就本文置评的请求。
里德尔的组织与一个名为“新罗西亚爱国者”的组织合作。“新罗西亚（新俄罗斯的读音）”实际是俄罗斯民族主义者给乌克兰南部和东部地区起的名字，克里姆林宫及其支持者说，那里是俄罗斯的合法领土。“新罗西亚爱国者”的代表拒绝置评。
在公共活动中，里德尔通常穿着一件重型皮质摩托车夹克，上面装饰着新罗西亚旗和数字1423。这个数字指的是俄罗斯摩托车俱乐部夜狼（Night Wolves），该俱乐部因2014年帮助俄罗斯*队军**占领乌克兰克里米亚地区，并在顿巴斯招募分离主义武装分子而受到美国的制裁。
里德尔对顿巴斯进行过几次访问，其中一次是在2019年。该组织社交媒体页面上的一篇帖子宣布，向夜狼的顿巴斯分会捐赠1万卢布。该帖子称，这笔钱来自德国的一场筹款活动。顿巴斯夜狼分会的负责人维塔利·基什基诺夫向路透社确认，他的组织收到了这笔捐赠。他说，这只是一次性的捐赠，而他们和里德尔的组织并没有合作关系。 ■
俄罗斯总统普京于2019年在俄罗斯占领的克里米亚率领“夜狼”。
作者：Polina Nikolskaya、Mari Saito、Maria Tsvetkova 和 Anton Zvere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