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的墨西哥人特点 (在美国的墨西哥人素质)

面对美国和墨西哥之间这种工资的悬殊差别,想控制墨西哥人越过边境的努力大多是徒劳的。美国制定的移民政策和建立的移民机构主要是受理从欧洲越过大洋并在少数几个口岸大埠登陆的移民。但是,在2000英里长的边境线上,人们在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徒步穿越国界,并很快消失在西南部茫茫沙漠地带的美国人社区之中。要想阻挡这批人的确不易。大批文化不合格或达不到其他移民标准的墨西哥人就干脆非法偷渡到美国。他们一般都得到美国雇主和劳工承包商的怂恿和帮助。从墨西哥来的大量移民并不是到美国来安家落户的。许多人只是到美国来待上一个季节或干上几年,积攒一点钱,然后就带着美好的憧憬返回墨西哥。也有人来时就有回去的打算,但却在那儿落地生根,终老未归。还有些人回去后发觉自己因在美国待了几年而变了样,与故土的乡村生活及习俗格格不入了。这批移民的数量到底有多少,仍然很难确定,因为经常有大批非法移民往返于两国之间,而官方的统计数字总是不详。据知,在1910~1928年,有100多万墨西哥人回到了墨西哥。这个数字超过了20世纪头30年墨西哥合法移民的累计总数。“湿背”这个词曾被广泛地用来描述墨西哥移民,因为不少人是涉过里奥格兰德河进入美国的。许多边境城镇都有大量的墨西哥人,这样新来者就可以很容易地和他们融合在一起,而不至于被当局发现。

在美国的墨西哥人有多少,在美国的墨西哥人优秀吗

和其他种族那些临时客居在美国而又不会讲英语的农业工人一样,美籍墨西哥人通常是被包工们招募来的,他们在包工头的指挥和严密控制下集体干活。语言、文化及种族差异方面的问题,由于美国雇主和墨西哥籍或美籍墨西哥包工头之间达成合同而很容易得到解决。这些包工头负责招揽和监督墨西哥劳工队伍,并且提供符合他们胃口的食物及其他条件。就像意大利人的包工头一样,这些被称“郊狼”的墨西哥工头为了保护他们在劳工身上的投资利益,必要时会采取一切手段,包括*力武**威胁或使用*力武**。在早期,他们竟动用武装人员在圣安东尼奥市的大街上押送墨西哥劳工。这些“郊狼”的职责,包括在墨西哥招收工人,把他们偷运到美国,为他们提供伪造的证件、交通工具和衣食方便,而且在劳工和承包雇主之间充当中介人。“郊狼”每次偷运劳工的数量不等。有一次,整整一列车的美籍墨西哥劳工从得克萨斯被运到西雅图。禁止劳工承包投机的各种法律往往被钻了空子。当劳工们掌握了足够的语言能力并对美国有所了解而不再需要中间人的服务后,“郊狼”便和意大利包工头一样,销声匿迹了。生活在美国的墨西哥人很贫困。原始的生活条件令其他美国人大为惊讶。他们的居室不但没有舒适的设备,甚至连美国人认为最起码的生活设施,比如自来水、盥洗间、电源和炉子等都没有。但这种生活和工作条件与墨西哥的状况相比,就没啥大惊小怪的了。大量墨西哥人不断地涌入,显然说明了他们对美国的向往。

在美国的墨西哥人有多少,在美国的墨西哥人优秀吗

在西南部,尤其在得克萨斯,墨西哥人往往使美国人产生反感。墨西哥人因其贫穷、不识字、乡土文化、种族及工作方式而不被当地的美国人所容。法律更使他们走不出孤立的圈子。在西南部的某些地方--尤其在得克萨斯--设备条件的分离使用是由法律规定的,在其他地方则由习惯加以维持。新来的墨西哥移民还会遭到其他美籍墨西哥人的冷落,后者出生于很早以前就来到美国的墨西哥裔家族。这些人常常自称为“西班牙人”或“拉丁人”,以避免混同于新来的墨西哥移民。一如其他种族的中产阶级看待新来的同胞一样,他们把自己国家的移民视为肮脏、无知和缺乏教养之辈。这一方面反映了他们当中普遍存在的一种恐惧心理,即新来的移民会不利于美国社会接受整个墨西哥种族,另一方面也反映了墨西哥本国刻板的等级制度。尽管这批美籍墨西哥人是西班牙人和印第安人的混血后代,而不是盎格鲁—撒克逊人所谓的白种人,但是他们当中那些肤色较浅、文化适应性强的中产阶级,在西南部的许多地方已易于为白人社会所接受。那些刚从墨西哥来的移民,在社会上却常常被当地白人或更加美国化了的西班牙人排斥。早期美籍墨西哥人的婚姻,90%以上是夫妻双方皆属同族人。但这并没反映出他们内部团结,而是反映了他们攀不上其他种族。墨西哥人内部注定要在好几代人的时间里四分五裂,因为很少产生有影响的领袖人物能获得大家的认可,更谈不上一呼百应了。

在美国的墨西哥人有多少,在美国的墨西哥人优秀吗

早期墨西哥人的家庭,即使按当时美国的标准来看,也算是很大的。在1910年,25~45岁左右的墨西哥妇女,平均生育5.3个孩子,这大大超过了当年全美同年龄段妇女的平均生育数--3.4个孩子。但高生育率并不是墨西哥人家庭所特有的现象。美籍波兰妇女的平均生育率(5.3个孩子)和意大利妇女的生育率(5.5个孩子)甚至还要高。美国犹太人同墨西哥妇女的生育率则相等(5.3个孩子),这些种族都是到1910年才来到美国的。唯一与众不同的是,美籍墨西哥人的生育率根本没有像上述几个种族那样在逐年下降。到1969年,其他几个种族的生育率已下降一半多,而墨西哥人却成了美国少数种族中生育率最高的。35~44岁这一年龄段的妇女平均有4.4个子女。居高不下的生育率是墨西哥移民适应美国文化速度缓慢的表现之一。其次是他们一直坚持在美国讲西班牙语。申请获得美国公民身份的人所占比例偏低,则是他们文化适应缓慢的另一表现。此种情况在那些赴美后有众多人返回故乡,又不断有大批同胞涌进,使其固有文化在美国流水常新,并有不少人对于是否永久定居在美国而迟疑不决的种族中,是司空见惯的。但是1924年通过的苛刻的移民法,切断了大多数欧洲国家移民来美的途径,并使得时常进出美国的大批侨民难以混下去,从而促进现存移民加速了美国化的进程。对于墨西哥移民来说,既不适应也无法执行此类苛刻的限制。他们对美国文化的接受既有分寸,又有所保留,而且不断有大量的移民返回墨西哥。在1910年,这种现象并非只发生在墨西哥人中,但不同的是,当这种现象在其他民族中早已消失时,他们仍然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