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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特▪惠特曼,美国著名诗人、人文主义者,创造了诗歌的自由体。诗集《草叶集》,是惠特曼一生创作的唯一一部诗集,成为美国现代诗和现代文学的开山鼻祖。
在诗歌形式上,惠特曼进行了大胆的创新,创造了“自由体”的诗歌形式,打破了传统的诗歌格律,以断句作为韵律的基础。在《草叶集》这部浪漫主义诗集中,总共有诗歌300余首。这些诗歌语言粗狂朴实,境界汹涌壮阔,格调豪放不羁,节奏鲜明朗朗上口。
翻开《草叶集》,里面既有对农奴制度的抨击、对美国民主自由的歌颂,也有对美国秀丽山河的喜爱和对时空、知识等的追问。诗集中的每一首小诗,都像是清晨时分草丛中的一滴滴晶莹剔透的露珠,清冽透亮、纤尘不染,让人读完如品甘泉、如沐春风。
在整本诗集中,笔者非常喜欢的几首小诗包括《一瞥》、《全世界好好注意》、《于是到最后》、《生与死》、《那音乐经常在我周围》和《我在长久地寻找》。其中,《我在长久地寻找》当属于诗人的内心独白,描绘了诗人进行诗歌创作的心灵历程,以及在诗人眼中诗歌究竟来自何处、作诗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在长久地寻找
我在长久地寻找目的,
为我自己也为这些诗寻找一条
通向过去历史的线索
如今我才找到了, 它不在图书馆那些书上的寓言中,
(对它们我既不接受也不拒绝,) 它也不在传说或所有别的东西里, 它就在现今
它就是今天这个世界, 它寓身于民主中
(这自古以来的目的和憧憬,) 它是今天一个男人或一个女人
今天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它是在语言、社会风习、文学和艺术之中, 它存在于那些人工的东西,
船舶、机器、政治、信条、
现代进步和国际间的交相访问, 一切都为了现代
一切都为了今天的普通人。
通过此诗我们可以知道,诗歌的源头不在古老的寓言之中,而是在当今鲜活的现实之中。它不是僵化不变、落入尘埃,而是在普通人民大众中间,在促进民主落地的伟大征程之中。诗人创作诗歌,是为人民大众发声,表达人民大众心头的喜悦与悲伤。
在经过了轰轰烈烈地奔流之后,生活似一条平缓的小溪,渐渐回归了宁静。惠特曼在作诗时,也开始关注宁静中的汹涌,平凡中的不平凡。就像诗集的名称一样,“草叶”代表着生活在最底层的、最普通的民众,代表着看起来低矮弱小实则坚韧有力的生命。借助这部诗集,惠特曼对所有平凡的人、事、物给予了真诚关心,体现了诗人身上所具备的浓厚的人文主义精神。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有着与生俱来的个性和天赋。即使如同草叶一般微小的植物,也仍然用那一片片绿意点染着生命的希望,人也应该在充满欢乐的季节里热烈盛放。当秋风乍起的时候,干枯了的草叶会随风摆动、飘落地面,可谁又能说它没有灿烂的存在过?没有在第一抹朝阳升起的时候感受过春天的缤纷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