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
楚叮咛这才刚说了个开头,大男孩却吓了个激灵,连忙急切的开口打断,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你不用以身相许的!”
听到这话,楚叮咛表示惊呆了。
嘴角不受控的抽了抽。
险些没忍住把心底的话脱口而出:哥们儿,你想得有点多。
所幸,脑子反应比较快。
要不然,还不知道,他能脑补出什么东西来呢!
她干笑两声:“你放心,你我对你绝对没有非分之想,就是单纯的觉得自己刚才的玩笑开得有点过分,想要发自肺腑的和你道个歉!”
顿时,大男孩的脸爆红。
显然是意识到是他自己想多了,尴尬得挠了挠头,憨笑着:“昂,是吗?”
楚叮咛:“……”
这娇羞的模样,还真的让人忍不住会生出*戏调**一番的心思来。
不行!
不行!
绝对不行!
有句话叫:不爱何撩?
对人家帅哥没那方面心思,还是老实点的好。
撩了又不负责,这是渣女行为。
她楚叮咛最讨厌的物种没有之一,就是渣男渣女了!
她仰着头,澄澈的目光带着满满的诚意:“那你接受我的道歉吗?”
大男孩的脸顿时更红了。
摸着后脑勺,憨憨的笑着;“嗯!我原谅你了。”
顿了顿,神色变得极其认真,一本正经道:“以后你可不能再这样了。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差点都要吓死我了?我一刚工作不久的人,经受不住这样的无妄之灾。”
楚叮咛:“……”
她脑子里现在就一个感觉:姐以后一定洗心革面,痛改前非,绝不再开这样的玩笑。
可,仔细想想……
她又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至于用“无妄之灾”来形容吗?
呃……
可能是她心大的原因吧!
毕竟,每个人的承受能力不一样。也不是所有的玩笑都能开地。
“要不,我请你吃饭吧,给你压压惊!”她诚恳的发出邀请。
“请吃饭就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大男孩一脸的释然和洒脱:“你要是真心里过意不去,就请我喝瓶水吧,我请你吃棒棒糖!”
说完,摘下身后的背包,低下头就开始翻找。
很快,手里就多了一根棒棒糖。
怕楚叮咛拒绝,他还“好心”的把其中一根棒棒糖的糖衣给拆掉,然后直接递到楚叮咛面前。
楚叮叮看着,拒绝吧,怕伤了人家帅哥的心,接受吧,妈妈说了,不能接受陌生人的糖果。
想了想。
最终,还是接过了那根棒棒糖,诚挚的道了声“谢谢”。
大男孩的脸又红了。
垂下眼帘,快速又从包里拿出一根,拆掉衣塞到嘴里。
一秒钟时间,露出来饱含幸福的微笑。
楚叮咛:“……”
他的幸福好简单。
简单的让人发自内心的羡慕!
不像她!
七岁的时候,爸爸被另一个女人抢走了,妈妈因为经受不住父亲的背叛,割腕自杀了。
二十四岁时候,她爱上了一个叫刘泊君的男人。一年半后,他们开始谈婚论嫁,却发现这个男人和抢了她父亲的女人的女儿搞到了一起。
她有时候想不通,为什么有的人,知三做三,不但不会觉得羞耻惭愧,反而却觉得引以为荣?
常言道:子承父业。
传承这种东西,还当真是应了那句有其母必有其女。
可不就是引以为荣吗?
那一天,楚笑笑穿得花枝招展,翘的二郎腿,一脸得意的原告:从此以后,你的男人就是我的了。
怕她不信,居然还拿出了他俩“动作”大片的视频作证。
那一刻,犹如晴空一道炸雷,把她的一颗满是爱意的心炸得连渣都不剩。
她狼狈至极。
却又不得不故作坚强。
从容淡然的回怼一句:豁然,*子婊**配狗才更配!既然,你们已经爱得不可自拔,深入骨髓,那么那个男人送你也无妨。不用谢!慢走!不送!
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在流血,在哭泣。
只是她不允许自己像母亲那样为了一个已经不爱自己的男人,放弃自己。
能被抢走的感情,就如同垃圾,不要也罢。
她才不要为了渣男渣女而伤感伤怀。
她非要活得洒脱,活得漂亮,活得精彩,气死那对狗男女。
吼吼!
其实,某个渣女离死也不远了。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
她楚叮咛还就不信,渣男渣女的爱情真能经得住病魔的考验。
肝脏衰竭,住一天医院,钞票如流水。
没有她楚叮咛这个金主在,呵呵——她倒是要看看,渣男能挺多久。
“走吧!”
“去哪儿?”大男孩有点懵。
“不是说,我请你喝水,你请我吃棒棒糖嘛?棒棒糖我现在已经吃到了,很甜,自然该换我请你喝水喽。”楚叮咛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嘻嘻,其实也不用,我就随口那么一说。”大男孩笑容阳光,摸了摸后脑勺。
楚叮咛发现,这个帅哥真的很喜欢做摸后脑勺这个动作。
有点憨!
也有点萌!
尤其是看他那有点酷酷的刘海儿,真想上去摸一把。
不过,本着不爱不撩的原则,她给忍住了。
两人很快就来到饮料自动贩卖机前。
帅哥也不扭捏,选择了一瓶运动型饮料,为了防止他觉得一个人喝尴尬,楚叮咛给自己买了瓶某夫山泉。
两人各自喝了一口,相视而笑。
别的也没多聊。
倒是大男孩问她要不要加一下微信,楚叮咛想,虽然两个人只是萍水相逢,可好歹他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就拒绝。
而后,两个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后,便各走各的了。
楚叮咛接了个电话,叫了辆车直奔目的地。
这才刚一下车,就被人来了个熊抱。
她挣扎了一番,都没能挣脱魔爪,便作罢,由着他了。
只闷闷的说了句:“不想明年的今天是我的忌日,你就稍微松开点。”
听到这话,这人不但非松手,反而更用力了。
仿佛对待一只猫似的,对着她的头顶就是一顿的狂吸。
吸完,还不忘发表感言:“叮叮叮真香!我最喜欢的栀子花的味道。”
楚叮咛却恼了。
这家伙抱得太紧了。
紧得她几乎快要翻白眼。
她敢肯定,用不了多久,自己的脸就会被憋成猪肝色。
她咬着牙切着齿,恨恨道:“诸葛瑾,你再不撒手,信不信我等下咬死你!”
诸葛瑾太清楚楚叮咛的爆发点,听到这充斥着威胁的话语,连忙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撒了手,与此同时还往后大大的退了一步。
嘴巴一撅,一脸委屈道:“人家太想你了嘛,叮叮叮!”
即将发飙的楚叮咛:“……”
差点被勒死的是她,他倒好自己先委屈上了。
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下次见面,离我远点!要不然,真咬死你!”
诸葛瑾嘴贫道:“嘿嘿——你才舍不得呢!”
楚叮咛无语,扶额:“大哥,拜托你都不能正常点,三十岁的人了,还撒娇卖萌,不觉得丢人?”
“在叮叮叮这儿,我永远起个三岁半的宝宝。”诸葛瑾一脸骄傲的说。
楚叮咛已无力吐槽。
这个男人有毒!
早知道他是这副德行,想当年,自己就不应该像个大侠一样去美救英雄。
让几个小混混打死算了。
失策啊!
“别耍宝了!我饿了,你要请我吃好吃的。”有移动提款机在,此时不宰更待何时!哼!撒娇,她楚叮咛也会,而且她是女生,撒娇是天性。
“遵命!我的殿下。”诸葛瑾就像得到宝贝一样,笑得像花儿一样灿烂。
不但推着自己的行李箱,还抢过了楚叮咛的包挎在身上。
因为,他觉得,作为一个男人给自己喜欢的女人拿包是件特别有面儿的事。
虽然……但是……
不过,在楚叮咛眼里,此刻诸葛瑾的形象看在眼里,多少有些显得滑稽。
想想,穿着西装的一米八五的大长腿欧巴,左肩挎着自己的公文包,右肩挎着女士包,右手还拉着行李箱,这个画面……啧啧啧,还真有点那啥。
楚叮咛憋了好一会儿笑,终还是没能憋住。
诸葛瑾却不以为然,依旧雄赳赳气昂昂的迈着自己的大长腿。
两人就近进了一家西餐厅。
随便点了点几个菜品。
服务员离开后,楚叮咛手肘抵着桌面,手掌托着下巴,眨巴着清澈晶亮的眸子,一脸好奇的问:“你怎么想起来S城了?是出差吗?这次准备待多久?”
诸葛瑾喝了一口白水,润了润喉咙,一本正经道:“听说你要换新郎,我特意飞来自荐枕席。”
“噗——”
刚喝了一口水,还没来及咽下去的楚叮咛就这么明晃晃的喷了。
坐在对面的诸葛瑾始料未及,躲闪不及,一张帅气的被喷了个正着。
楚叮咛直接被自己闯的祸给惊呆了。
连忙起身,快速抽了一堆的纸巾,手忙脚乱的帮人擦拭,一边擦一边还不忘道歉。
诸葛瑾则一点都没放到心上,甚至心里还变态的有点美滋滋的。
叮叮叮喷出来的水,里面肯定有她的口水。
口水耶!
自己如果舔一舔,是不是就等于间接接吻了?
他心里这么想着,实际上也是这么做的。
不巧的是正好楚叮咛正在给他擦拭鼻子下方上嘴唇上方,这一舔,成功的舔到了楚叮咛的手指。
顿时,周围仿佛都安静下来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着彼此,足足愣了五秒钟。
楚叮咛倒没啥感觉,闺蜜君悦的茶杯犬时常会舔她手指。
诸葛瑾可就不淡定了。
酥酥麻麻,简直妙不可言的感觉让他在短短几秒钟内脑补了一些有的没的,甚至还需要打马赛克的画面。
“谁告诉你我要换新郎的?”这简直荒缪。
“君悦说的呀,她说你和刘泊君分手了,分手不就是换新郎嘛!”
“……”不得不承认,这话说的没毛病,楚叮咛有些头大,那小丫头,咋啥都往外秃噜呢!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我和刘泊君分手的事,还有谁知道?”
诸葛瑾想了想,道:“君悦朋友圈可见的人都知道了!”
“Oh,我的天!”楚叮咛可谓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人尽皆知到没什么。
情侣间分手多正常的事啊!作为成年人,谁还没分过手啊!
怕的是那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哥们儿。
还正如她所料。
她还没把诸葛瑾送到预订的酒店,就陆续接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电话。
更有甚者,不远万里从地球的另一端飞回来。
千叮咛万嘱咐,祈求她等他到了后再作决定。
楚叮咛感觉自己要疯!
脑仁都疼了。
到最后,干脆把手机丢给了诸葛瑾,让他自己看着处理。
结果,更让人没眼看。
电话里就开始各种跟人家称兄道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拉帮结派,是什么传销组织啥的。
实际上,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回来看热闹的。
毕竟,她楚叮咛的热闹用闺蜜君悦的话来说,就是有生之年都不一定能遇到一回。
上一次的热闹,还是她和刘泊君确定恋爱关系,准备嫁人。
那一天,那叫一个热闹。
当真是是红红火火,激情四溢。
闺蜜君悦就只差没开直播,来个全国网友都参与。
她曾庆幸刘泊君没参加,不然那阵势,估计得把他吓得做噩梦。
现在,她只觉得自己那时对刘泊君的所有维护,根本就是场笑话。
不过,想到自己即将又要再一次成为风暴中心,她就忍不住打激灵。
看某人实在不顺眼的厉害,办理完入住手续进入房间的时候,楚叮咛抓起诸葛瑾的右胳膊对着手腕就是一口。
疼得诸葛瑾龇牙咧嘴,眼泪都在眼里打转转。
楚叮咛撒嘴的时候,诸葛瑾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委屈,可怜:“叮叮叮,我疼……”
“活该!”一想到,接下来蜂拥而至的几个人,楚叮咛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想翻个白眼晕死过去算了。
“叮叮叮,我疼……”诸葛瑾可不管楚叮咛是不是正年龄着抓狂,继续卖自己的可怜。
楚叮咛:“……”
好想再咬一口丫的。
没眼力见的家伙。
心里虽气得牙痒痒,但她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凑上前,仔细看了一眼,好家伙,都快咬出血了。
哎——
此刻,在气,在郁结,在火大,也因为这个大牙印子,偃旗息鼓了,她轻声细语道:“真的很疼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