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与香辛料:胡椒啊,狐椒

像《狐与香辛料:花椒的回忆杀》中写的那样,和花椒相比,胡椒在大众餐桌上的“登陆”,可谓姗姗来迟。

姗姗来迟,后者有福。论起调味品中各种香辛料的地位,胡椒,大概远在花椒之上。

白胡椒对国人来说相对不陌生。冬天的馄饨,夏天的砂锅,无论哪种端上了桌,总会有人喜欢把装着白胡椒粉的小瓶子倾斜过来,“叩叩叩”地撒上些许。这种香味温暖得让人联想到干燥木柴的调料,对汤品而言简直是万用搭配。狐家的帅哥父上爱喝汤,于是家里的调料格子中,就一年四季都少不了白胡椒粉的身影。特别是父上的拿手汤品“酸辣汤”,倘若没了这味调料的倾情演绎,便等于没有了灵魂吧。

狐与香辛料:胡椒啊,狐椒

别人家的酸辣汤(图片来源:网络)

至于黑胡椒,可能因为经常和西餐联系在一起,所以格调又在无形中胜了白胡椒一筹。特别是在早些年,和“黑胡椒”最常一起出现的,就是“牛排”——无论是用黑胡椒粉预先腌制调味的牛排肉,还是盛在小壶小盏里和煎好的牛排一并端上来,让食客亲手浇上去的黑胡椒酱,都big满满。更不用说装在很复古的小木瓶里,要用力拧瓶盖,“嘎吱嘎吱”地将大颗的黑胡椒磨碎后才能倒出来的胡椒研磨瓶。狐小时跟家人去吃西餐时,就特别爱摆弄这东西,也说不清到底是喜欢黑胡椒的味道,还是喜欢玩那个瓶子。

狐与香辛料:胡椒啊,狐椒

古色古香的胡椒研磨瓶(图片来源:网络)

无论是黑胡椒还是白胡椒,因为喜欢它们的味道,接触得都比较早。从口味上来说,狐更喜欢黑胡椒带着干燥木料气息和烟熏般的香味,觉得它有种野性不羁的奔放美。用烤箱烹饪食物时,无论荤素,撒一点黑胡椒调味,都能立刻把口水逗出来;而在其他烹饪方式中,黄油、酱油、黑胡椒和蒜的组合,则可以很成功地打造出西式餐品或日式铁板烧的味型。白胡椒呢,气味比黑胡椒清新一些,没那么强的侵略性,但其实入口时的辣感却更强。于是狐也像大多数传统的中国厨娘一样,在做汤时偶尔撒些白胡椒粉提味。不过,用得更多的场景则是需要腌制肉类特别是鸡肉时。一点白胡椒粉,一些料酒,有时再加一点生粉,抓匀,去腥提鲜的效果都是极好的。

狐与香辛料:胡椒啊,狐椒

黑胡椒与白胡椒(图片来源:网络)

为着这篇文章的缘故,专门查了一下,才知道黑胡椒是用尚未成熟的果实晾晒的,而白胡椒则要等到果实成熟后先去皮,再晒干,才能得到成品。至于二者在味道上的差别,这个……或许味觉毕竟是一种比较私人的感官体验吧,关于这个问题,网上还真找不到标答。反正狐的感觉是:黑胡椒香,白胡椒辣;黑胡椒的浓郁香味更多集中在嗅觉上,白胡椒暖烘烘的香味更多要靠味觉来实现……嗯大致是这个样子的。

……但是现在市面上也很常见的,那些绿色和红色的彩色胡椒,又是怎么一回事啊啊啊!

狐与香辛料:胡椒啊,狐椒

彩色胡椒。看到后莫名觉得好馋好馋(图片来源:网络)

常见的彩色胡椒是混合装。绿、黑、红三色的胡椒原粒放在研磨瓶里,转动瓶口时边研磨边混合,倒出来的胡椒颗粒也就成了三位一体。因此对于绿胡椒和红胡椒味道的判断,狐也只能参考网络上的描述——绿胡椒是果实成熟度最低时采摘并制作的,辣度最低,味道清淡,会带一些草本香(也有人说是果香)。红胡椒则是产自巴西的特殊品种,香味里有水果和松木的味道,略带油脂的芬芳,辣度同样较低。总之,二者似乎都不太适合单独作为调料中的主角(但放在一起时颜值真的很高呢)。

狐与香辛料:胡椒啊,狐椒

黑、绿、红三色胡椒是最常见的搭配(图片来源:网络)

虽然为了好玩,手里也有一瓶需要现用现磨的三色胡椒,但用得不多。在狐的小厨房里唱主角的香辛料,除了怎么变化都特别招狐待见的姜(见《狐与香辛料:姜,暖暖哒》),就当数黑胡椒了。因为经常把各种蔬菜烤来吃,有时也用烤箱做点简单的烤鱼、烤鸡,所以手稍微松一松,就是一捻黑胡椒撒上去。以前在海口某家假日酒店里,还尝试过一种用黑胡椒调味的芒果果昔。可惜由于是赠送的试饮,只得到了白酒盅那样小小一杯,所以关于味道的印象也有些模糊了。但是至今仍然记得热带水果的浓郁香味与黑胡椒热烈的气息萦绕在一起时,那种让人瞬间屏息的冲击力,仿佛置身巴西狂欢节现场,非常有趣。

说了这么多另类搭配之后,话题还是要回到黑胡椒的命定搭档——牛肉上来。除了文章最开头说的牛排之外,用各种牛肉系的菜品搭配黑胡椒,也全都挑不出错处,甚至经典得让狐只要一想到这个组合,就立刻开始口水滴零滴落地犯馋。哪怕前两年不幸在三刻吃到了一次辣到哭的黑椒牛肉炒饭(从此“黑胡椒只香不辣”的认知被彻底颠覆),也终究还是不死心地又复购了一次……然后再次辣到哭。这才死心。

狐与香辛料:胡椒啊,狐椒

黑椒牛肉粒炒饭。究竟为什么会这么这么辣呢……肯定是其他调料的问题!

原本对胡椒没有什么明确概念,只觉得它是一种很招狐喜欢的香辛料(主要是黑胡椒);直到几年前读《冰与火之歌》时注意到一个细节——有平民因为偷拿胡椒,被发配边境戍守——后专门查了些资料,才得知在中世纪的欧洲,以胡椒味代表的香辛料是相当昂贵的物资:

“我有个弟弟也穿了黑衣,不过那是好多年前的事 了。他本是个跑堂小弟,聪明得很哪,可惜有天他被人瞧见从大人桌上偷胡椒。唉,他就喜欢那味道,也就偷了那么一小撮,但马尔寇爵士是个严厉的人。你们长城那儿可有胡椒?”看尤伦摇头,老板便叹气,“可惜了,林克就好这口。”

要不说“开卷有益”呢!不看书、不查资料的话,狐怎么也想不到小厨房里专门用来放香辛料的小格子里,装着的竟然是中世纪的硬通货。这种有理有据地YY出自己“家底丰厚”的感觉,也蛮不错的——以后心情再不好的时候,就去香料柜那里拿着装黑胡椒的小瓶子盘一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