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伪装成“坏人”,只为打败“坏人”!


2020年12月31日,一个“小家伙”诞生于世,它的出现让我们看到了战“疫”胜利的曙光,它就是新冠疫苗。

今年,是我们与狡猾的新冠病毒周旋的第三年,面对“变化多端”的新冠病毒,疫苗仍然是有效对抗疫情的最佳方式,疫苗的成功研制也有效遏制新冠流行的脚步。

那么你是否有相关,那些疫苗背后的故事呢?疫苗是如何诞生的,是谁发明了疫苗,人类研制出的第一支疫苗是什么?
今天,咱们就来聊聊疫苗的“前世今生”。

疫苗的首个对手 —— 天花
现在很少人听到关于天花这个疾病。这是人类首次接种所面临的强大对手。

自1978年后,没有人再死于天花了。但人类是健忘的,他们已然忘记天花曾是人类所面对的最致命的灾害之一。它的*伤杀**力比瘟疫的更强,在数千年间夺去了无数人的生命。
天花病毒通过液体传播,感染后患者会出现发烧、恶心和呕吐症状,甚至导致失明,皮肤和粘膜上会形成化脓性脓肿。这种病毒高度致命,在找到有效预防和治疗手段前,极少数人得以幸存,且皮肤上毕生留下疤痕。

没有进入人体的天花病毒会自行死亡,而感染过的幸存者对其有终身免疫力。
最早关于天花疫情文字记载还没有定论,但可以查证的一次重大疫情,出自公元 735-737 年间,发生在日本的天花大流行。死亡人数达到了日本当时人口的35%,农业生产几乎被摧毁,但同时也侧面地推动了佛教在日本的传播。

大约在那段时期,天花传播到阿拉伯世界,然后进入欧洲。到了 16 世纪,西班牙人把天花病毒带到美洲大陆,夺走了大量原住民的生命。
大约在中世纪,非洲和亚洲有人发现可以通过“接种疫苗”来预防得病,具体做法是从患者皮肤上的脓包里取脓液涂抹在健康*皮人**肤上,使之产生抗体,达到免疫效果。

在欧洲,接种疫苗比亚洲晚得多。将这种免疫方法带到欧洲的是玛丽·沃特利·蒙塔古夫人。由于她的丈夫是土耳其的外交官,她1717年随丈夫去伊斯坦布尔,她沉浸在土耳其文化和民俗中,与奥斯曼帝国社交圈的女子交往密切,从她们那里听说了接种疫苗防疫的做法,并带回了欧洲。

她开始奔走相告,试图说服英国的其他人都能来接种。当然,现实是残酷的。玛丽的观点遭到了医学界的一致嘲讽,他们无法相信女性有胆量挑战男性的权威。在另一场天花疫情在伦敦泛滥时,她通过公开给女儿接种的成功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观点。虽然这改变了少部分人的想法,但接种行为仍然没有成为主流。

其实当时,接种疫苗的过程并不安全,卫生习惯和隔离条件都很差,接种疫苗后大约2~3%的人出现严重症状。即使本人无恙,也会把病毒传染给别人。


牛痘的问世
1796年一项开天辟地的发明彻底改变了天花疫苗接种从业者的命运,也从根本上改变了医学和人类历史轨迹。没错,这就是牛痘。
英语中,疫苗一词“vaccine”就源自牛痘。“vacca”为拉丁文,意思为牛。

这个伟大发明来自“疫苗之父”——爱德华·詹纳。他偶然听说,在格洛斯特郡的乡村,人们都在传说奶牛场的工人感染了牛痘后,居然可以对天花免疫。

为了验证这个说法,詹纳找到一位名叫莎拉·内尔姆斯的挤奶女工,从她身上取了牛痘病变组织样本。之后在一个八岁男孩,詹姆斯·菲普斯手臂上割破皮肤,把牛痘病毒样本放入创口当中。

这个男孩没有生病,只是短时间出现头疼和食欲不振。过了六周,詹纳又给他接种了人类天花,照样没有发病,之后詹姆斯陆续接种了 20 次天花,两次之间的时间间隔各不相同,结果每次都没有出现病症。
詹纳通过这个实验,向人们证实了接种牛痘确实能让人获得对天花的免疫力。
19世纪末,法国科学家路易斯巴斯德和他的德国对手罗伯特科赫的研究极大推动了疫苗的发展。他们奠定了微生物学、微生物研究的基础,并且向世界证明,疾病是由细菌引起的,而不是由“坏空气”引起的。巴斯德同时还发明了针对禽霍乱、狂犬病和炭疽病的疫苗。

而随着疫苗的不断普及,天花也在逐渐丢失自己的城池,20世纪初,一个又一个国家报告了本国的最后一例天花,1959年,天花病毒所控制的区域,仅剩下几个医疗力量相对薄弱的热带国家。
1977年,埃塞俄比亚记录了人类历史上的最后一例天花,整个世界彻底告别了这种疾病,这一肆虐人世千年的病毒最后的有生力量,被一分为二,分别储存在位于苏联西伯利亚和美国亚特兰大的两座实验室内,供科学家继续他们的研究。

人们终于可以宣告:打赢了这场对抗天花的千年战争。

如今的疫苗
研发一款疫苗往往需要投入巨大的财力精力。从疫苗的研发到上市,至少要经过8年甚至20多年漫长的研发历程。国产宫颈癌疫苗用了18年才研制成功,艾滋病疫苗用了40年,目前还是没有成功。

疫苗的作用现在已经逐渐被大部分人所认可。但还有一部分人一直坚定地站在反对疫苗的阵营。
1959 年,世界卫生组织(WHO)发起了一项针对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最贫穷国家的全球天花疫苗接种运动。
医生们在多个国家被迫面临着与反疫苗接种运动抗衡的局面。

反疫苗接种运动并没有在西方消失,不过它的声音从冷战开始时逐渐减弱,因为随着教育的普及和科学的进步,越来越多的人倾向于接种疫苗。

进入20世纪,反疫苗者不再否认细菌是疾病的起源,就像他们 19 世纪的前辈那样,而是专注于收集有关某些疫苗的健康风险、媒体报道、官员质疑其有效性、揭露制药公司黑幕等信息。

今天,反疫苗运动继续关注疫苗的副作用,包括一些极罕见副作用,他们会借用医学界中一些挑战疫苗,保护患者传统观点的声音来伺机反击。
面对压倒性的科学证据,反疫苗运动经常会故意忽略疫苗在预防疫情爆发和减少死亡方面的好处。
面对我们目前的最大敌人新冠肺炎,虽然通过疫苗的方式不能完全杜绝病毒的侵袭,但可以有效降低病毒的致命性。泡先生坚定,随着人类对疫苗的不懈努力,相信在不远的未来,根除新冠的疫苗就会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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