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思星球 (爱德思星球)

“彼得罗,我们到你家了。先从监视器里看一眼屋里的情况。”

屏幕上出现了克拉托和我奶奶的身影,他俩坐在餐桌前笑个不停。

“我于是用一只胳膊夹住一个特里人的脖子,用另外一只胳膊夹住了另外一个特里人,让他俩互相撞击脑袋。结果,脑袋壳撞成了破南瓜,可是里面空空如也,因为特里人的脑袋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呵呵呵!”

我奶奶快活地为他喝彩:“哈哈哈!”

克拉托在撒谎,确切地说是在讲笑话,因为他很清楚:没人相信他的胡说八道。

文卡这时糊涂了:“可……这是怎么回事啊?那位先生很像克拉托啊。可又不是他……”

我们给文卡解释:克拉托接受了变形手术。她立刻要求阿米:把她的双腿变得粗一点。但是,阿米回答说,她暂时还得保持现状。

“就是说,你现在有小姑娘的全部美丽,从头到脚都很美。”我趁机恭维她说。

她看看双腿,不同意我的看法。

我奶奶在鼓励克拉托继续胡编乱造。

“克拉托,您是怎么对付第三个特里人啊?”

“啊,那家伙……对……我想起来了。他又高大又健壮,就像昨天我在电视里看到的那种公牛。”

“哎呀!”

“那个特里人怒气冲冲地瞪着眼睛,嘴巴里吐出唾沫,眼睛里冒火。他摆好架势,准备攻击我。仇恨的情绪喷涌而出。他一脚蹬地,憋足劲头,向我扑来,打算把我扔下悬崖。我当时站在悬崖边上,只好赤手空拳来自卫。”

“那您怎么办啊?”

“一动不动。等他距离我只有一巴掌远的时候,我突然向旁边一闪……”

“后来呢?”

“我喊了一声‘好哇!’那家伙就摔到悬崖下边去了。呵呵呵!”

“哈哈哈!”

“看来,这对老人可以很好地和谐共处。”阿米调皮地一笑,指着屏幕说。

文卡非常兴奋。

“奶奶是位性格开朗、和蔼可亲的老人。我们一定能相处得很好。”

“文卡,这是肯定的。”

阿米把飞船停在我们海滨住宅的上空。

“到了,我们下去参加晚会!”

沿着黄色光柱,我们降落到了屋内,出现在两位老人面前。

他俩无法相信一切会解决得如此迅速,更无法相信文卡真的来到了眼前。晚会重新开始。现在大家都来了,无人缺席。我奶奶不停地欣赏、赞美和抚爱我的未婚妻文卡。

“彼得罗,文卡是个神奇的孩子。从外表上看,她跟这里的平常人有些不一样,可是显然她的性格非常善良。我早就知道圣西里罗是不会失信的。看到了吧?”

克拉托问阿米:“太空娃娃,你真是全能冠军。你怎么把文卡和她姨父母从秘密警察总部的装甲区里营救出来的?”

阿米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我们一起给太空娃娃鼓掌。接着,他说,彼得罗帮了忙,理应表扬,于是,大家也给我鼓掌。

我奶奶非常高兴。

“虽然天晚了,可大家正高兴呢。另外,现在是假期,明天没有人要工作。文卡,我给你拿晚饭去。马上就来。大家都在这里坐下吧。造物主啊,太好了!”

“我也要吃。”我说,因为这之前只吃了半饱。

过了一小会儿,饭菜来了。

“喔,真香!”文卡说道,“可是我不知道会不会喜欢这种食物……尽管闻起来好极了……”

“文卡,你会喜欢的。设想一下:这就是三栖肉。”

“好吧……让我尝尝这块肉,看上去很嫩……啊……好,我很喜欢。”

“恶心!我回去了。我去飞船上吃我的健康食品,这几乎一整天我什么都没吃。吃完就回来。”

奶奶说:“把食物拿到这里来嘛!大家在一起吃饭吧!”

“奶奶,我想这不可能,因为一看见你们吃饭的样子,一闻见那饭菜的气味,我的食欲就消失了。我马上就回来。”

葡萄酒的颜色引起了文卡的注意。

“这种饮料的颜色很漂亮。”

“这是葡萄酒,味道好极了。”

“文卡,你想尝尝吗?”奶奶问她。

“是的。奶奶,请您给我来一点。”

“来吧。小孩,只能一小杯。”她扭头又问克拉托,“克拉托,再来一杯?”

“里里,多谢,现在不要了。”

我猜想克拉托有些醉了,所以一看到他不肯再喝了,我有些吃惊。

“克拉托,别说什么不喝了!”

“地球娃娃,你在说什么呀?是这么回事:我不想喝得太快,因为我很喜欢喝酒。”

“克拉托,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喝酒的时候喜欢慢慢来,彼得罗,每一口都仔细品尝,因为如果喝得快,我就发困,要打呼噜了。这个晚会太棒了,我可不愿意白白错过;也不愿意失去享受这份佳酿的好机会,这个叫做什么酒的发现实在太妙了。我不得不承认,我农场的果汁与这个什么酒一比,可就是粗制滥造的饮料了。酿造这种仙酒的水果叫什么名字?”

我去冰箱,拿回一串葡萄来。

“就是这个,名叫葡萄。”

“地球娃娃,这水果真漂亮。”

文卡叫喊起来:“太妙了!让我尝尝!”

“拿吧!”

“真甜!”

“我想克拉托酒窖应该在地球上设立分店了。呵呵呵!啊,我想起来了……你们给特拉斯克喂食物了吗?”

“喂了,克拉托。我姨父母留在你的茅屋里了。他俩负责照顾特拉斯克。你的宝贝狗对他俩友善多了,还有……”

“那个特里人在我的茅屋里干什么鬼勾当?”

阿米这时回来了。

“克拉托,茅屋是隐藏他俩最好的地方。希望你别生气。”

“哼,他有什么权利……”

克拉托看看我奶奶。她亲热地冲他一笑。

“当然,我不生气。既然这样,特拉斯克就有人陪伴了。阿米,他俩在茅屋要呆多久啊?”

克拉托虽然极力掩饰自己的不快,看上去还是不高兴。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马上回去。我把你留在茅屋,把文卡的姨父母送到别的地方去。大家分手。克拉托,我们走吗?”

“不!!我纯粹出于好奇才问的。另外……”

“另外什么?克拉托。”

“这个、这个……我们曾经谈过我能不能留下来的事……”

“阿米,让克拉托留在地球上吧!他已经变成地球人啦。”

阿米问我们:“他住在哪里呢?”

“这里。当然是跟我们在一起了。是不起,奶奶?”

“我很乐意……文卡可以睡到我的房间里来。克拉托就可以住在空出的卧室了。”

阿米似乎同意这样的安排。

“行啊。我这方面没有问题。克拉托,你真的准备不再回你的茅屋啦?”

老人激动起来了。

“这个、这个……说真的,我没有料到事情变化得这么快。在那个美丽的地方,过去了好多年……真有些舍不得……不过,自从变成斯瓦玛人之后,就把过去的一切都留在身后了。我连牙刷都没带在身上。我可以告诉你们:过去我是个重要人物,很富有,可是……不,这已经没有意义了。过去的一切总要留在身后的。对不对,阿米?”

“是的,克拉托。正因为如此才有死亡。”

“太空娃娃,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们对一切都恋恋不舍,家乡、亲人、财产、理念、主张、外表、往事、常规,一切都舍不得。而宇宙需要万物不断地进化,借助别人的经验、别的情况、别的地方、别人、别的思想不断地完善自己。但是由于你们对一切都恋恋不舍,你们给自己留下的唯一可以转向重新学习、同时也是幸福的境界之路,就是衰老和毁灭这个‘肉皮囊’的道路。这样才能告别留恋,告别历史,最终翻过这一页。除去灵魂深处很少、很少一点之外任何记忆都不会留下了。”

“那不就是死了吗?”文卡问道。

“你们只留下一条不得不放手的道路,但是如果你们像进化发达的人类那样主动少一些迷恋的东西,那就不需要痛苦的死亡过程了。你们就可以比较容易地抛开迷恋的东西,积极主动地转入宇宙为你们准备的新天地了;此外,你们也不会忘记从前的处境。我脑海还储存着往日生活的全部记忆呢,从我是半个猩猩开始,直到今天全新的人的整个过程。”

听了阿米这番通俗易懂的解释,我们个个陷入了沉思。在此之前,我一想到造物主创造了生命,却又发明了死亡这种令人非常痛苦的东西,就会怀疑造物主的慈悲。但是,现在,通过阿米的解释,死亡对我来说具有了一种与造物主爱心思想并不矛盾的含义,因为爱心希望我们进化,完善自己是很自然的事情;如果我们不能主动克服对世俗的迷恋,那剩下的道路就只有被迫从一种处境离开,然后转入新天地里去了。

“太空娃娃,你说得对。既然我已经离开了那个地方,离开就是不可避免的了。既然如此,那就从现在开始吧。我就永远留在这里了……当然是跟这位美丽的夫人在一起。”克拉托说着搂住了我奶奶的肩膀。奶奶的脑袋依偎在克拉托的胸前,面带微笑。显而易见的是,浪漫故事已经有了美好的结局;但是,如今我并不恼火或嫉妒;恰恰相反,我希望克拉托永远留在家中。

突然,克拉托想起了什么。

“可是特拉斯克……”还没有说完话,他已经热泪盈眶了。

阿米笑了。

“特拉斯克会很好的。克拉托,这事我来负责。相信我好啦!你能相信我吗?”

“这个、这个……是的。相信你。阿米,谢谢你。”

“克拉托,不客气。以后,我负责你在地球居住的问题。将来再说吧。好了,现在是结束这个非常愉快聚会的时候了。今天太晚了。明天,我要带你们去见见另外一些东西。”

“文卡的床铺已经准备好了,就在我的床旁边。”

“你们都知道戈罗是什么样子的人,因此别太兴奋。好了,我得去那里一趟。明天回来。”

我们送别了阿米。我去睡觉,几乎不能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文卡居然睡在我家里啦!要不是还得担心戈罗那边可能发生的事情,我真感到无限的幸福了……可是,这一天实在发生了太多惊险和美妙的事情,天也那么晚了。脑袋刚一接触枕头,我就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次日,轻轻的敲门声把我吵醒了。半醒半睡的我,一时想不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因此我说:“奶奶,请进!”

进来的不是奶奶,而是美丽的文卡,双手端着一个盘子。

我觉得自己是在世界上最美好的梦境里。可这不是梦,我的知己给我送早餐来了,送来了她全部的爱心。

“噢!……文卡!太麻烦你了!多谢、多谢。”

“不麻烦。彼得罗,我很高兴这么做。睡得好吗?”

她在我身边坐下,亲热地注视着我。

“噢,非常好。谢谢你。你睡得好吗?”

“这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夜晚之一……因为我知道你就在我身边……”

这时,我奶奶也来了。

“孩子,早安。你动作快点。阿米和克拉托已经准备好了,他们等着你呐。”

“什么?阿米已经来了?”

“是的。来了一会儿了。”

“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呢?”

“文卡希望你多休息一会儿……她将来会很好地照顾你的。”奶奶说道,口气里有一些欣慰,但是又充满了不舍。

“阿米,我们进去看看那个懒惰的彼得罗在干什么?”克拉托一面说着一面跟太空娃娃一道走进了我的房间。

我这个人没有兄弟姐妹,早已经习惯在家里孤单一人,眼前这阵势很少见。我睡觉的时候,正常情况下,没有人进我的房间。可是现在,奶奶、文卡、克拉托和阿米都在这里……这时,我才发觉克拉托身穿一件海滩上用的衬衫、短裤、凉鞋、白袜,还戴着一只红色塑料表带的防水手表,头顶上戴着一顶遮阳帽。现在他的确很像地地道道的地球人了。

“克拉托,你从什么地方弄来这套衣裳的?哈哈哈!”

阿米抢先回答说:“是我给他带来的。克拉托,你喜欢吗?”

“喜欢。不过,这孩子在笑我……我是不是像个大鸟?”

“的确很像。”文卡笑道。她也觉得这套装束怪异兮兮的。

但是,我奶奶却安慰克拉托说:“不像。克拉托,您看上去很帅,很像运动员,年轻了许多。”

“克拉托,你看上去很棒。”我说,“我刚才是因为惊讶才笑的,因为你突然从‘先知’变成‘海滩上的花花公子’了……但没有嘲笑的意思。”

阿米笑着问我:“彼得罗,准备好了吗?我们去太空里兜一圈。”

“我还要洗澡呐……”

“用不着了。你上飞船消毒间呆一会儿就行啦。你是知道那个效果的。”

“啊,对啊。我忘记了。”

我迅速吃完早饭,片刻后,我们告别了奶奶。

“克拉托,你想去茅屋拿些东西,还是我把东西给你带来?”

“不要了,太空娃娃。对于契阿来说,我已经死了。而死人是不会把任何东西带到另外一个世界去的,我也不带任何东西到地球上来……你可别忘记看看可怜的特拉斯克……别忘记带两只肥硕的三栖来。呵呵呵!”

阿米、文卡和我又一次乘坐飞船漫游在太空中了。

“阿米,我们去哪里?”

“我想让你们看一些有趣的东西,地点在这个银河系几万个非常进化的星球之一上。时间不会很长。随后,去看看戈罗和克罗卡那边发生什么事情没有。”

舷窗外面出现一座十分干燥的星球。它很像月亮,但是颜色发红,就是说,更像火星。我们的飞船以极高的速度向它飞去。

“你们看:这是爱克思星球。这里有一种文明,它比你们看到的所有文明都更进化。”

由于阿米以惊人的速度围绕着爱克思转了一圈,他用了不到一分钟,因此我立刻明白了:那里没有海洋。

“这好像是一座死气沉沉的干燥星球……”

阿米特别兴奋。

“啊,对。地表上只有岩石,可是地下……”

“总不会整个文明都处于地下吧?”

“是的,彼得罗。高度进化水平的人类,比如这座星球的人,都把自己的文明转移到地下去了,再说也比较安全。”

“为什么?……”

“原因是我跟你们说过的地下基地一样。阳光中的有害射线到达不了地下;宇宙中其他有害射线也到达不了;无论陨石还是什么暴风雨,无论冰雹还是飓风都到不了地下;可以在小范围内自动调节气候;可以建立自己的生态系统:一片光明,到处有水,氧气充足,尽管地表上没有大气层,也没有一滴水。还可以避免蚊虫的骚扰,可以不要对这个生态系统不宜的物种。而且不会引起不发达星球的注意……他们可以生活在类似你们地球或者契阿星球的旁边,可是你们没有意识到旁边的星球地下有个非常发达的文明,尽管它表面是死气沉沉和干燥的……总之,一句话:生活在星球内部是宇宙生活中进化非常高级阶段的表现……”

“好家伙!真是大新闻,我可从来没想到过。那么按照现在的想法,这可以说明我们太阳系所有的星球为什么表面好像没有生命了……”

阿米乐了。

“孩子们,这就对了。宇宙中的生命比你们猜想的要多得多;可是由于你们的文明太‘自我陶醉’了……最好暂时不要知道还有更高层次的生活形式吧。”

“我明白了……”

“另外一方面,生活在星球内部是一种心态反映。”

“这是什么意思?”

“地球和契阿的人们是生活在地表上的,对吧?”

“当然。”

“那一切都在表面……我的意思是说,你们不关注内部,因为思想肤浅,所以你们生活在星球的表面。这是你们心态的反映。”

“劳驾你进一步说明,好吗?”

“一切外表的东西,一切遥远的东西,你们都有兴趣了解;因此你们积极努力地要到外面去,如果可能,走上几百万公里,要去其他太阳系看看。但是,眼前存在的一切,你们星球的内部,你们一无所知,也没有多大兴趣了解。”

“确实如此!有个向外部空间考察的航天局,可是没有研究地心的什么局……地心的距离要小多啦!”

“因为你们只看外表,只看一切的表面,只看别人和自己的外表,而不大关心内部。”

“这个话题很新鲜。可是我刚刚明白一点……”

“由于你们这种浮躁的只看外表的态度,你们并不真正了解自己,从来没有认真看看自己的内心世界;你们只对外部、看得见、摸得着、实在的感兴趣。因此,你们生活在能够反映你们心态的世界里:在你们的世界里,物质绝对压倒精神,压倒内心,压倒细微的情感。因此,你们也总是把自己的悲惨事情归咎于他人,而看不到一切根源都在每个人自己的内心世界里。”

文卡于是得出结论道:“这么说,奥菲尔不是一个十分发达的星球。你的星球也不是。”

阿米说道:“当然不是。目前我们星球的文明还是属于外部的;但是无论在奥菲尔还是在银河系的木涅卡,也就是我居住的星球,都在不久前准备建立内部生态系统。所以,我在带你们去我居住的星球时以及在离开后,我都对你们说过:我们参观的只是外部。记得吗?”

“啊,对了。我想起来了。”

“我也想起来了。对了,阿米,你妈妈好吗?”我问阿米。

“很好。正在准备去我父亲在的几里亚星球。”

“太好了!我一直记得她的忠告:‘脚踏实地,*瞻高**远瞩,胸怀爱心’。阿米,请转达我们对你父母的问候!”

“谢谢,我一定转达。好了,你们愿意生活在一座星球的内部吗?”

文卡犹豫起来。

“虽说看上去很美,说不清……我会有一种类似幽闭恐怖症的感觉……永远不能看星星啊……”

“文卡,这里也可以把外部星空的情景投放到圆顶上去。”

“明白……大概是习惯问题吧。”

“许多先进的东西一开始往往会被人们拒绝的。但是,后来人们就舍不得丢掉了。比如,写字就是这样。历史上,有一度用羽毛沾墨水写字是比较浪漫的。如今,大家都用电脑写字了。几乎没有人愿意回到羽毛笔的时代了。同样,人们也不愿意回到牛车时代,或者回到烟火报信的时代。”

阿米指挥飞船向爱克思星球荒芜的表面俯冲而去。

“我们从一个经过批准的通道进入内部,就像进入沙亚—撒林那样,为的是不让人们害怕,因为一看到我们俯冲的样子还以为飞船要撞到地面上呢。”

于是,我们就经过了一个“空间转换”的过程,目的是穿越包围入口的漆黑岩石;文卡惊慌地捂住双眼,当然了……片刻后,我们来到了一个仿佛无边无际的光明、灿烂、令人惊喜的世界里。

真真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哇——!”

清澈的湖泊、绿色和橘黄色的草坪、好像是五彩玻璃制成的建筑物,这种未来派的风格就是在奥菲尔我也没有见过。巨大的球形和其他形式的建筑,居然漂浮在空中!!!大面积的绿地上,许多人在进行体育锻炼;漂亮的运动场、成千上万的太空交通工具、按照精心设计种植的鲜花以及长满树木的自然花园,从空中看去,构成了美丽的图案。

文卡高兴极了,她赞叹道:“这是我一生中看到的最美的风景!”

如同契阿的基地一样,“天空”好像是真的天空,只不过这里的颜色更多的是浅红,而不是天蓝。最令人激动的是:我看不到这个异乎寻常巨大岩洞的边界线,这个巨大岩洞看起来好像没有尽头。

阿米解释说:“在这样的星球上,居民们生活的岩洞直径有时长达几十公里远。他们的住宅分散建筑,从来不像地球上的城市那样拥挤。我早就对你们说过:那些大城市无论对人还是对星球本身都没有好处。这里空间巨大,一切按照与宇宙和谐的原则建设。这里有大大小小许多居民点,大家保持经常性的往来。”

“阿米,这是超级发达的文明世界啊!”

“现在我们去看宇宙选美表演。”阿米笑着说道,“今天这里会有来自各种星球的人观看表演。”

我觉得这事很奇怪,因为选美表演总让我想起轻浮、庸俗的东西来;但是,我已经习惯了阿米常常会让我们看到意外的事情,总而言之,是我们没有想到的事情,总之是能带来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