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楚歌 (四面楚歌是什么意思)

烂兮兮的木门其实是一家旅馆的上好客房,钥匙在我的手上,我笑着晃了晃,然后开门进入了客房。有一股子发霉的潮气直往鼻孔里钻,四周的墙壁黑压压,天花板白瓦瓦,地面粘嗒嗒,我怀疑是谁在乱扔果酱,就算扔也不要扔我喜欢的西柚果酱啊,那是我的最爱,我拉开枣红色的窗帘,像拉开了一张臭烘烘得嘴巴,我推开了窗户像支起了两张沉重的眼皮子,窗外的那些林林立立的建筑物像是一块块发着酸气的豆腐,天上的那些云乱糟糟的,像是随意扔下的空塑料袋。地上的那摊粘嗒嗒的果酱我也懒得去管了,这讨厌的苹果果酱,反正那位子也不是我坐的,我坐对面。我倒了几杯清茶,把四个杯放入了一个缺了个口的大盘子里,我认为这样看起来挺别致的,然后在还留着饭菜渣子的饭桌上把绿色的麻将毯子铺开,我把四个茶杯分别放在了东南西北各个方向。我从我乱糟糟的卧室里拖出了那个黑色的皮箱子,打开它,把它肚子里的东西一骨碌的倾倒出来,伴随一股子沥青的气味,挺好闻的,然后一字排开,东南西北各一排,像是建起了一座辉煌的城墙,我满意的拍了拍手,那两枚*子骰**扔入了城墙中,那两枚*子骰**转啊转滚啊滚终于停下了,滴溜溜的看着我,我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就走到客厅带开了电视,躺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电视,啊,又是无聊的泡泡剧。“咚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我从沙发上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门前打开了门,开门后我看见了蔡骏老师,他的头发油亮发硬,一身笔直的西装,一尘不染的皮鞋,能让蔡骏老师变儒雅的金丝边眼镜,耳边还带着一副闪着蓝光的蓝牙耳机。“蔡老师,你来了。“我朝蔡骏深深地鞠了一躬。蔡骏走了进来东看看西瞅瞅,最后把目光放在了门上的那把锁上,门锁锈迹斑斑看不出个所以然,他用手托着腮呐呐自语;“这锁是不是该换了。”“没问题啊,蔡老师你进来坐吧。”我笑着说。他又开始东张西望了,然后走进了客厅,电视机还开着,里面正在*放播**女猪哭哭啼啼的戏场。蔡骏已走过去就把电视关了。“喂!蔡老师,我还要看的。“我气呼呼的说。“别看了,打麻将。“蔡骏把手提包放在了麻将桌上说。“真是的那么急着打麻将。“我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说。蔡骏从包中翻出了一瓶善存片,就着我倒好的清茶喝了下去,然后又翻出一个蓝色的笔记本翻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就像一条一条令人烦躁的虫子,我把头偏向一边看着窗外的豆腐干。门被推开了,周德东笑嘻嘻的走了进来,背着一个笔记本的黑包包,“哎呀,迟了迟了,蔡老弟你来的还真早啊。”周德东灿烂的笑着说。“不早,只是比周哥你来的早一点,坐吧。”蔡骏做出了一个就坐的手势。“周老师。”我站了起来朝周德东端正的行了一礼。“周德东掏出了一包烟,好烟,抽出了两支,一支递给蔡骏一支自己叼上,点燃,于是屋内便雾气腾腾了。“小妖和老古还没来吗?”周德东坐在蔡骏侧面的位子问。“没,小妖在看读者调查问卷,我叫她别看了,来打麻将,她说她再看一会儿十分钟之内到。老古正在赶来,说堵车,高速路,挺倒运的。”蔡骏喝了一口清茶说。“恩,今天上午开了个记者见面会,季风和常青都没有来,她们太忙了,于是我更忙,一上午下来谁都没顾得及喝一口。”说完周德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你真是忙啊,周哥,我这几天一直在闭关写新书。”“怎么样了?”“厂商和出版商都联系好了,定了一个好日子,绝对不会给任何人撞壁,万无一失。”“准备几月几日出书?”周德东说。“7月10日。”蔡骏身前的清茶已经喝完光了。“一个不错的日子。”周德东微微的笑着说。“对了,这门锁是不是坏了。”蔡骏望着不远处的门上的那把锁说。“虽说是个下榻的旅馆,但这儿的规矩你也不是不懂。”周德东说。“当然。”蔡骏说。“蔡老师,周老师,你们的茶喝完了,我这就给你们沏茶去。”我晃着头说。“还有,刚才我一进来就发现电视机开着,我还以为是你周哥早就来了呢。”“还有谁比我们先到。”周德东皱起了眉头直勾勾的盯着蔡骏。“钥匙不是在你那儿吗?”“在我这儿。”周德东从裤包中掏出了一大串钥匙,“全部都在我这儿。”“这房间的格局和室内装饰都差不多,我们会不会走错了。”蔡骏又开始东张西望了。“不信?那我们来试试。”周德东站起了身走向门,蔡骏也跟随其后。淡青色的茶叶慢悠悠的在茶叶中打着旋转着圈,热气腾腾,正当我准备把茶端出去时,我不由的感到了一股妖气缓缓的像浓雾般的覆盖过来。我知道她也到了,那个我最讨厌的写手----小妖尤尤。

周德东把钥匙对准了锁孔,杀到底,钥匙转不动,再来一把,还是不动,周德东在那串钥匙中翻找出了一把,继续试。“周哥,老骏!”小妖尤尤在走廊尽头处提着一口袋水果一蹦一跳的过来了,身后还跟着一壮汉,我想那就是传说中的鬼古女了。“哦,尤尤,老古正等你们呢。”蔡骏说。“干什么呢,周哥。”小妖尤尤一双像剥开橙子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周德东说。“别打岔,我试钥匙。”周德东皱着眉头说。“由于布局和格局一样,再由于只有老周有钥匙,本来是关好的电视却平白无故的打开了,所以我们怀疑是不是我们走错了房间。”蔡骏说。“那,我们现在到底进不进呢?”小妖尤尤说。“进。”周德东一脸舒然的抬起头,活动了一下腰肢。于是众人都进去了,当蔡骏关上门时我又看见他东张西望的了。麻将桌上有我已经倒好的4杯茶,还冒着热气。“这茶是谁倒的?”蔡骏一脸惊讶的说。“这杯是我倒的。”周德东把自己身前的那杯茶拿开说。“有咖啡吗?我喝咖啡。”小妖尤尤说。“任性,你还喝咖啡,茶也有同样的效果,而且价格要实惠的多。”我说。“刚才我离开时,只剩下茶母子啊。”蔡骏说。周德东看着众人,众人看着周德东。周德东咳嗽了两声说;“我记得我两年前写过一本书,名叫《奇门遁甲》北京出版社出版的。”“里面的主角通过学习高深莫测的奇门遁甲后,穿越了时空,扭曲了空间,上天遁地,隐形,他顽强的打破了上天给他女朋友所定下的死局,成功的救出了自己的女朋友的凄美爱情悬疑故事。”“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啦,周哥。”小妖尤尤歪着头看着周德东说。“算了,不去想了,还是打麻将吧。”周德东重新坐了下来,大伙儿便都入座了。“今天就打血雨腥风吧。”我扫视着下面的人说。“不错的主意。”蔡骏说。“听老古的。”周德东说。“杀你们个片甲不留,嘻嘻。”小妖尤尤偷笑着说。“杠上花!”“下雨。”“我糊你个六条!”“该老古点炮了。”“这次要手下留情啊。”“老古这次怎么手气如此的好,连有恃无恐的我也要甘拜下风了。”“老古平时的牌品一直很差啊。”“有恃无恐?老蔡,我打你,你出老千吗。”“哈哈哈,这次干到底干到底!”“我就不信了,我赢不了你,老古,再来!”24房间里传来了一阵一阵的欢笑和喝彩,而23号房门静悄悄的,23号房间距离24号房间十万八千里,一个女人在跳着舞,围着一个空空的麻将桌,说它空是因为东南西北都没有人,墙壁白瓦瓦,天花板黑压压,地面湿漉漉。那是我。我笑着说;“来蔡骏老师,周老师,令我讨厌的小妖尤尤,我给你们沏茶,喂喂,古老师,你不要踩到我倒在地面上的苹果果酱了。”我有重度的幻想症,我幻想着我总有一天会和我心目中的偶像和讨厌的人坐在一起打麻将,喝着我亲手沏好的清茶,在桌边跳着舞,“看,我的舞好看吧。”“清一色!”我畅快的吼叫道。蔡骏好像此时看起来瘦了一大圈,像是一个被慢慢啃完得苹果,周德东不停地喝清茶,好像肚子是个大水缸,小妖尤尤眼睛瞪得溜圆,像两个黑色的灯泡。鬼古女还在杂志社里的会堂里激情的发表自己的宣言。他今天完全忘了自己约定好的和蔡骏,周德东,小妖尤尤的打牌会。天空中的空塑料袋被吹飞了,没有云,天空看起来就像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我现在懒得管,我只管打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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