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过很多的歌,看过很多的评语,也聆听不少的旋律,却只在深夜聆听民谣,而后泪流满面。

初闻不识曲中意,再听已是曲终人。人这一辈子,最害怕突然某一天,听懂了一首歌,看懂了一句话。
因为那一刻往往已经物是人非,曲终人散。越长大越发现让人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还有歌词里关于自己的故事。
民谣就是深夜里的那杯毒,开心,难过,回忆,离别,爱恨情仇,五味成杂。
民谣就是朋友额头里的故事,在耳边,在床头,在田野,在山间。
民谣有如山间清爽的风,古城温暖的阳光,不疾不徐,娓娓道来。
民谣就像角落旁的那堆书,安安静静,过目不忘。读得撕心裂肺,喝得泪流满面。
1.
民谣是《成都》里诗情画意的小城爱情故事,像《画》一般,回味无穷。
那里有你的回忆,我想画一群鸟儿围着我们,再画上绿岭和青坡,还有雨点儿在稻田上飘落。
画上灶炉与柴火,一片宁静与祥和。深秋的垂柳,你亲吻着我,我拉着你的手,玉林路上,灯光熄灭也不停留。
我拉着你的手,坐在小酒馆的门口。和你述说我们爱情小镇里的风花雪月。

2.
民谣是《北方女王》里敌不过孤独,历经时光辗转,你和她都带了面具的现实生活。
春去东来,一年又过了几个秋,北方女王,冬天变得孤独和寒冷,街上孤独忙碌的人,心中藏着那久不曾开启的秘密。你在黑夜里,听见她的歌唱,那是你没有听过的歌。
你爱上的姑娘,在别人的床上*吟呻**。你和她一样,都是说谎的人,请你轻轻地,摘下她的面具,亲吻这短暂时光。
你会在每个,柔软的黄昏,喝一杯温柔的酒。管他是与非,管他忧和愁,只要她还在你的北方。

3.
民谣不是矫揉造作,民谣是那明知转身即是天涯,却依旧义无反顾,青灯古佛的一曲《送别》。
一辈子,会遇见那么多人。有些人刻骨铭心,仿佛命中注定,有些人只是萍水相逢,后会无期。生命是一场接一场的离别。过了长亭,还有短亭,出了阳关,再无故人。然而短暂的光阴里,谢谢你来过。
1918年的春天,一个日本女人和她的朋友,寻遍了杭州的庙宇,最终在一座叫“虎跑”的寺庙里,找到了自己出家的丈夫。
丈夫把手表交给妻子作为离别纪念,安慰她说:"你有技术,回日本不会失业。"
岸边的人望着渐渐远去的小船失声痛哭,船上的人连头也没有再回过一次。
她唤他:"叔同",他回她:"请叫我弘一",她强忍着满眶的泪:"弘一法师,请告诉我,什么是爱?"
他淡淡地回应:"爱,就是慈悲。",临别,他调转船头一桨一桨地向湖岸划去,在她眼前渐行渐远。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今日一别,各自珍重!

4.
民谣是我爬过山丘的动力,那有想守候的人。城市即便没有我的家,现实很疼,《董小姐》我终究还要回到路上,梦想不灭。
让我再听一遍,最美的那一句,你回家了。我知道,那些夏天就像青春一样回不来,代替梦想的,也只能是勉为其难。
可我知道,董小姐,你才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女同学,我的家里没有草原,跟我走吧。房价三万八,工资4千八。你说我们不合适,洗洗还是睡吧。
你的城市没有一扇门为我打开啊,我终究还要回到路上。你睡吧,睡吧。我带上我的吉他,浪迹天涯。为我的梦想去奋斗!

5.
民谣是就算是死,《要死也要死在你手里》的那种撕心裂肺的惆怅。你是我想为你披上嫁衣的丫头,我爱你,你就是我要的丫头,《傲寒》我们结婚吧。
你呀你,终于出现了,我们只是打了个照面,这颗心就稀巴烂,整个世界就整个崩溃。
今生今世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要死就要死在你手里。
我爱你,你就是我要的丫头。你浅笑的脸微闭的双眼,我陷入了深深的迷恋。
你来的那天刚好,微风不燥,粉红色外套,和你刚好。你就是我最想要的丫头,傲寒我们结婚,在稻城冰雪融化的早晨。傲寒我们结婚,在布满星辰斑斓的黄昏。你来的那天春天也来到,风景刚好。

6.
民谣是时间里无名的沙,握不住也拿不起。我们一天天长大,记忆里有雨不停下,《儿时》睡梦中大白兔粘牙,时间去了哪里,我问夜空中最亮的星。
我记得当时年少,你爱歌唱我爱笑。我们一天天长大,记忆里有雨不停下。蝉鸣中闷完了暑假,新学年又该剪头发。一转眼我们就老了。
许多人来来去去,相聚又别离。有人喝醉,有人哭泣,好大的北京。你离开了我,去了哪里,我问夜空的星。
民谣在哪里?民谣在小城故事里, 在时间的流逝里,在爱你的惆怅里,更在异地漂泊的人里!
我们真的不适合聆听深夜的民谣,因为民谣很穷,一听就是一根烟,一听就是一瓶酒。
而我只有一根烟,还要撑一夜。只剩一点爱,还要过一生。
民谣很穷,一听就是一吉他,一听就是一忧伤,南山南,北秋悲。
民谣很穷,一听就是一姑娘,在人群里,我看见你,从此未曾忘记你容颜,我把青春都留在她的故事里。
民谣在哪里,民谣在心里,在异地漂泊里。民谣在儿时的记忆里,我们就一天天长大,记忆里有雨不停下,蝉鸣中闷完了暑,我们就此离开了家。
异地漂泊的人,你真的不适合聆听深夜的民谣曲,那里有你的青春年少和泪流满面。
民谣,你是我未曾见过最美最动情的答案,未曾在深夜泪流满面,你不配说懂民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