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以色列与哈马斯的冲突再起,又是一通互相伤害。由于实力悬殊,每次吃亏的都是哈马斯,但往往停战不久,挑起战火的还是哈马斯。这一点很像曾国藩所说的“屡败屡战”。不同的是,湘军屡败屡战,不屈不挠,最终赢得了胜利。而哈马斯屡败屡战,除了自身伤亡惨重以外,看不见一点胜利的希望。我总觉得,巴勒斯坦人应该学习中国战国时期的越王勾践,被吴王夫差打败之后,表面臣服于吴国,对吴王夫差行妾妇之道,极尽谄媚之能事,让吴国上下放松警惕。然后背地里卧薪尝胆,十年生聚,十年教训,一旦时机成熟,一击致命。
而哈马斯不断骚扰的打法,除了让世人更多地同情以色列外,只会让以色列人保持警惕,更加团结,正像中国圣人孟子说的:“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以色列建国初期,人口不足百万。1948年建国伊始,就遭到阿拉伯世界的*攻围**,五次大规模的中东战争,小战更是无数,以色列人不但没有*国亡**,反而愈战愈强,成为阿拉伯世界穆斯林海洋中的一块孤岛,巍然屹立,跻身于世界民族之林。这恐怕与他们强烈的危机意识有关。因为他们有*国亡**之痛,有流落世界任人宰割的屈辱历史。阿拉伯人可以失败多次,而以色列人只要失败一次,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一切很难让人相信,陷入世仇的以色列人和阿拉伯人曾经拥有共同的祖先。
在系列丛书“生活在遥远的年代”《先知的土地.伊斯兰世界》一书中,其中写道:
“阿拉伯人的祖先可以追溯到易卜拉欣,他既是以色列人,也是阿拉伯人的祖先。按照传统的说法,他和家人在公元前200年离开他们位于美索不达米亚乌尔城的家,来到巴勒斯坦居住。易卜拉欣的妻子撒拉深信自己不能生育,便劝说丈夫与埃及女仆海泽尔结婚。海哲尔生了一个男孩——易司马仪。数年后,撒拉也生了一个男孩,取名为易司哈格。撒拉唆使其丈夫抛弃第二个妻子和大儿子。
易卜拉欣被告知必须将海哲尔和易司马仪送到麦加附近的一个地方,那是一个位于阿拉伯西部地区的沙漠商队的商站,名为汉志。后来,易司马仪娶了一位当地女子,他们的后裔便是阿拉伯人。同时,它他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易司哈格的孩子们成为了以色列人。”
阿拉伯人冲出沙漠之地,从世界舞台的角落勇敢地迈向迈向舞台中央,要归功于先知默罕默德。
“默罕默德最早在麦加传教。后来,为躲避*害迫**,他和数十名穆斯林于公元622年夏迁移到了亚斯里布,这次从麦加的迁出被称作“希吉来”,意为迁徙。它是伊斯兰教早期历史的一个转折点。自那以后,公元622年被视为穆斯林纪年的元年,亚斯里布被赋予了新的名字,自那时起它变成了麦地那——先知之城。
一种崭新的阿拉伯社会在麦地那建立了,这是一个以宗教为基础,而不是靠血亲联系的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受信仰的教义管制,所有的纠纷都提交给真祖和默罕默德,默罕默德成为麦地那的绝对统治者,他像控制宗教权威一样,掌握着军事和政治大权。他很快发现他的追随者们在这个绿洲城市中生存很困难,他们从前是商人,而非椰枣种植人,因此他决定从事过去沙漠中的一项荣耀的、传统的职业——袭击。
公元624年3月,穆罕默德亲自率领一支有300多穆斯林士兵组成的*队军**,向西直抵红海,他的*队军**只有三匹马,七十头左右的骆驼,每峰骆驼要驮三四个人,距麦地那大约80英里有一块叫拜德尔的水源地,他决定在那里袭击从叙利亚沿着海岸商路返回麦加的商队。
他们第一次讨伐异教徒的斗争——“吉哈德”获得了成功,吉哈德的字面意思是“战斗”,后来转义为“圣战”。
由于拜德尔之战的胜利,穆罕默德的权威大增,他开始打击那些犹太人,他察觉他们是他的敌人,在他刚迁移到麦地那时,他曾把麦地那的犹太人视为自己人,他甚至采纳他们的一些做法,并命令他的信徒向耶路撒冷礼拜,那里有犹太教的古神庙。他们还在犹太教的赎罪日日遵守禁食的习俗。但是穆罕穆德感到意外并受到伤害的事,犹太人没有将他接受为先知,他对一些犹太人敌意的嘲笑和向穆斯林的*威示**表示气愤。两年后,他在麦地那将禁食时间改为穆斯林年的第九个月,即斋月,并让礼拜者改向伊斯兰教的诞生地麦加进行礼拜,他越来越感到麦地那的犹太人对他的新宗教和政治集团的威胁。
穆罕默德对麦加人的圣战是对犹太人发动圣战的前奏。在拜德尔之战之后,穆罕穆德抓住一件发生在麦地那的微不足道的事,即由一个穆斯林和一个犹太人的死亡引起的纠纷,将一个犹太人的部落驱逐出城,并宣布没收其财产。一年后,麦加的*队军**在距麦地那数英里远的伍侯德山,给穆斯林以重创,穆罕默德通过将另一个犹太部落赶出城外,使他的垂头丧气的信徒振作起来,他声称这个部落曾策划*杀暗**他。公元627年,在麦地那抵御住麦加人长达两个星期的围城后,穆罕穆德谴责城内的犹太人通敌。这一次,他让一个仇视犹太人的麦地那阿拉伯酋长决定那些犹太人的命运,而取代放逐他们的办法。这个酋长将所有的妇孺贩卖奴隶市场,将600多名男人全部斩首。”
由此可见,以色列人与阿拉伯人的宿怨长达1000多年,其间纠缠着复杂的宗教因素,双方的和解之路还很漫长。但从近年来看,在国际社会的调解下,越来越多的阿拉伯国家与以色列开始关系正常化,和平成为世界的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