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孙贾问曰:“与其问于奥,宁媚于灶,何谓也?”子曰:“不然,获罪于天,无所祷也。”
今译
王孙贾问孔子说:“常言道,与其讨好巴结奥神,不如讨好巴结灶神,这是什么意思?”孔子答道:“都不对,一旦得罪了天,那么不管怎么祷告也于此无补。”
解读
王孙贾是卫国大臣,孔子周游列国到了卫国。卫国是卫灵公之妻南子掌握朝廷权力,南子长得漂亮,但名声不好。
王孙贾有一天问孔子:“与其媚于奥,宁媚于灶,何谓也?”他表面上是向孔子请教。“奧”是屋子里的主神,叫做奥神。古代中国是多神论,家里面到处都有神。王孙贾问的是,整天向屋子的主神求祷,还不如贿赂灶王爷,灶王爷上天言好事,下地降吉祥。
孔子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说“不然”,这话不对。“获罪于天,无所祷也”,如果所做的事不对,让老天降罪,违反了天命,向谁祷告也没用了。王孙贾是想提醒孔子,卫灵公虽然是卫国主神,是“奥”,但真正当权的是他老婆南子。你应该做南子的工作,这才有利于推行你的思想。这是教孔子走歪门邪道。
孔子回答这样不对。孔子认为“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礼乐不兴”。孔子认为世界上有两种秩序,一种是自然规律,一种叫做社会规律。王孙贾所说的是社会规律,在这儿谁说了算就向谁贿赂,就能够短期内获得效益。
但是孔子认为,真正长期起作用的一定是自然规律。象农民种地,你是不能欺骗老天的,作物成长过程中,不施肥,



不除草,不除虫,你下的精力不够,收成就不好。这是自然法则。所以,社会规律在短期内可能起作用,但长期来看,还是自然规律起作用的。
这就是孔子所说:“获罪于天,无所祷也”。如果你做歪门邪道的事,贿赂下面的这些人,然后达到自己的目的,受到上天惩罚时无所祷也,跟谁祷告相求也没有用了。
《你如何衡量你的人生》一书,是哈佛一位身患绝症的教授所书,是他临终前给学生讲的最后一堂课。他讲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则:违反法律和道德的事一件都不要做。
所以,我们通过学习此句,要尊重自然法则,而不是被社会法则所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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