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民日报号外
1、号外-中国人民真正站起来了!
1964年10月16日下午3时整,中国自行研制的第一颗原*弹子**爆炸成功,当天人民日报对外发行 首个套红号外。
一九*四六**年十月十六日十五时(北京时间),中国在本国西部地区爆炸了一颗原*弹子**,成功地实行了第一次核试验。中国核试验成功,是中国人民加强国防、保卫祖国的重大成就,也是中国人民对于保卫世界和平事业的重大贡献。中国工人、工程技术人员、科学工作者和从事国防建设的一切工作人员,以及全国各地区和各部门,在*党**的领导下,发扬自力更生、奋发图强的精神,辛勤劳动,大力协同,使这次试验获得了成功。*共中**中央和国务院向他们致以热烈的祝贺。
一九*四六**年十月十六日十五时,中国爆炸了一颗原*弹子**,成功地进行了第一次核试验。这是中国人民在加强国防力量、反对美帝国主义核讹诈和核威胁政策的斗争中所取得的重大成就。
保护自己,是任何一个主权国家不可剥夺的权利。保卫世界和平,是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的共同职责。面临着日益增长的美国的核威胁,中国不能坐视不动。中国进行核试验、发展核*器武**,是被迫而为的。
中国政府一贯主张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器武**。如果这个主张能够实现,中国本来用不着发展核*器武**。但是,我们的这个主张遇到美帝国主义的顽强抵抗。中国政府早已指出:一九六三年七月美英苏三国在莫斯科签订的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是一个愚弄世界人民的大*局骗**;这个条约企图巩固三个核大国的垄断地位,而把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的手脚束缚起来;它不仅没有减少美帝国主义对中国人民和全世界人民的核威胁,反而加重了这种威胁。美国政府当时就毫不隐讳地声明,签订这个条约,决不意味着美国不进行地下核试验,不使用、生产、储存、输出和扩散核*器武**。一年多来的事实,也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一年多来,美国没有停止过在它已经进行的核试验的基础上生产各种核*器武**。美国还精益求精,在一年多的时间内,进行了几十次地下核试验,使它生产的核*器武**更趋完备。美国的核潜艇进驻日本,直接威胁着日本人民、中国人民和亚洲各国人民。美国正在通过所谓多边核力量把核*器武**扩散到西德复仇主义者手中,威胁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的安全。美国的潜艇,携带着装有*弹核**头的北极星导弹,出没在台湾海峡、北部湾、地中海、太平洋、印度洋、大西洋,到处威胁着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一切反抗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的各国人民。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够由于美国暂时不进行大气层核试验的假象,就认为它对世界人民的核讹诈和核威胁不存在了呢?
大家知道,毛*东泽**主席有一句名言:原*弹子**是纸老虎。过去我们这样看,现在我们仍然这样看。中国发展核*器武**,不是由于中国相信核*器武**的万能,要使用核*器武**。恰恰相反,中国发展核*器武**正是为了打破核大国的核垄断,要消灭核*器武**。
中国政府郑重宣布,中国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会首先使用核*器武**。中国人民坚决支持全世界一切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的解放斗争。我们深信,各国人民依靠自己的斗争,加上互相支援,是一定可以取得胜利的。中国掌握了核*器武**,对于斗争中的各国革命人民,是一个巨大的鼓舞,对于保卫世界和平事业,是一个巨大的贡献。在核*器武**问题上,中国既不会犯冒险主义的错误,也不会犯投降主义的错误。
中国人民是可以信赖的。中国政府完全理解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人民要求停止一切核试验的善良愿望。但是,越来越多的国家懂得,核*器武**越是为美帝国主义及其合伙者所垄断,核战争的危险就越大。他们有,你们没有,他们神气得很。一旦反对他们的人也有了,他们就不那么神气了,核讹诈和核威胁的政策就不那么灵了,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器武**的可能性也就增长了。我们衷心希望,核战争将永远不会发生。我们深信,只要全世界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人民共同努力,坚持斗争,核战争是可以防止的。
中国政府向世界各国政府郑重建议:召开世界各国首脑会议,讨论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器武**问题。作为第一步,各国首脑会议应当达成协议,即拥有核*器武**的国家和很快可能拥有核*器武**的国家承担义务,保证不使用核*器武**,不对无核*器武**国家使用核*器武**,不对无核*器武**区使用核*器武**,彼此也不使用核*器武**。
如果已经拥有大量核*器武**的国家连保证不使用核*器武**这一点也做不到,怎么能够指望还没有核*器武**的国家,相信他们的和平诚意,而不采取可能和必要的防御措施呢?中国政府将一如既往,尽一切努力,争取通过国际协商,促进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器武**的崇高目标的实现。在这一天没有到来之前,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将坚定不移地走自己的路,加强国防,保卫祖国,保卫世界和平。我们深信,核*器武**是人制造的,人一定能消灭核*器武**。
搞出原*弹子**,挺直腰杆子。在这之后,*弹氢**、两弹结合、人造卫星等任务接连成功,这片百年来饱受外来侵略之苦,被战争带来的苦难浸透的土地,终于有了不让任何人把战争强加给自己的底气。这背后,是无数那个时代中华民族最优秀儿女们的舍身铸剑。
2、美国遏制中国的“原子能阴谋”
1961年肯尼迪政府执政前后,美国对华政策开始有了某些倾向性性的变化:
1957年
时任马萨诸塞州参议员的肯尼迪,曾在《外交事务》季刊上发表文章,认为全球政治正在由美苏的两极对立,向一个新的结构发展。在这个结构中,两极之外的中国和欧洲,已经形成新的力量中心。
他指责艾森豪威尔威尔政府的对华政策,过多地强调*力武**,也过于僵硬。他主张要重新估价对华政策。
1960年6月
肯尼迪又在一篇讲话中主张,通过在日内瓦禁止核试验会谈,谨慎地促进与中国大陆的联系。进入60年代以来,美国国内政治状况也开始有所改变。同50年代麦卡锡主义甚嚣尘上的情形相比,气氛多少有了一些宽松。美国某些政治家们依稀看到,*产党共**中国的存在和发展,是一种现实。
它在亚太乃至世界事务中有着不能忽视的作用,许多国际问题,特别是东南亚以及东北亚问题,如果没有中国的参与,很难解决。硬是采用不承认的“鸵鸟政策”,是愚蠢的。此外,对美国利益说来,长期对中国采取僵硬的敌视态度,使这种关系永远紧张下去,对双方都是不利的。而适当地进行接触和对话,或可消除一些不必要的误解,试图让中国遵守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当时,肯尼迪甚至试图放弃他正在推行的美国和欧洲之间的“多边核力量”计划,来换取苏联在必要时同美国的合作,以打击中国。
1959年9月
美国才得到了兰州气体扩散厂的照片。那时,他们对中国核*器武**研制的进度,很大程度上是靠推测。直到1960年8月,美国间谍卫星才第一次得到中国*设施核**的有效图像。而因为航程的关系U-2飞机很难飞到罗布泊那样中国深远的内地。
当时美国的情报分析感叹道:我们对中国核计划所知道的东西,是那么零碎,就如同我们了解苏联在什么性质和多大程度上援助中国核计划一样,是那样破碎不堪。
1960年12月
美国的情报分析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中国开采铀原料以及建立浓缩工厂,大约是用铀来生产钚。同时,情报分析认为,中国第一个核反应堆大约能在1961年底接近完成,它会在1962年提供钚。
据此,情报专家极为肯定地认为,中国的第一颗原*弹子**,如同其他核国家一样,其关键成分是钚而不是铀。因为要把浓缩铀作为原*弹子**材料的过程是比较漫长和艰难的,而作为第一代的原*弹子**,只需要较少的钚。至此,对中国原*弹子**的制造,总算有了一个明确的说法。
1961年9月
国务院政策计划委员会主任乔治·麦吉向国务卿迪安·腊斯克建议说,一个有效消除中国原*弹子**造成心理影响的办法,就是鼓励甚至帮助印度发展核*器武**。因为当时印度的第一个核装置已经接近爆炸试验。这时,麦吉一点都没有顾虑印度拥有核*器武**之后会给亚洲带来的不稳定,而只是想以一个非共产主义国家来“狠狠揍共产主义中国一拳”。

当时,曾经拟议由美国总统科学顾问杰罗姆·章斯纳在访印期间,拜访印度原子能委员会主席,向他探询,中国的核计划将会对印度发生多大影响?其用意在于,引出印度提出援助的要求。这个计划最终被否定,因为,美国决策者选是害怕担当扩散核*器武**的名声。腊斯克最终同意了麦吉的另一个建议,即打一场宣传战,宣传美国核*器武**的绝对优势,同时贬低中国的核能力。
3、围堵——美苏对中国的核遏制
1961年肯尼迪进入白宫后,美国政府中的情报和研究人员,越加密切地注视中国核*器武**发展情况。他们推断,中国不久即可能加入核俱乐部。
据美国国家安全顾问罗斯托的回忆,肯尼迪认为:
“60年代最大事件很可能是中国的核*器武**爆炸。”
这种估计反映了美国领导人的一种内在紧张。他们感到,中国制造核*器武**,将不仅对美国安全构成严重威胁,而且对美国在亚太地区盟友的安全也构成威胁,并可能引发日本、印度和澳大利亚等发展自己的核*器武**。这是美国极不愿看到的情景。
为此,美国急欲同苏联合作,签订禁止部分核试验条约。1962年夏,肯尼迪曾坦白表示:
他在核禁试问题上的重要考虑之一,是如何防止中国拥有和使用核*器武**。如果一项禁试条约有助于阻止中国拥有核*器武**,就值得美国认真予以考虑,而不管苏联提出的建议如何。

迫使中国是*锁封**还是使用*力武**,都不能不考虑到中国的报复和战争升级。至于如何使美国的行为在国际上合法化,就更困难了。但是,如果有苏联的哪怕是默许的合作,情况就会不同。因为一旦美国采取行动,苏联就会在战争升级和迫使中国接受条件的两极中,起缓冲作用。
国家安全事务助理邦迪,事实上是第一个向苏方发出试探的高级官员。5月中旬,邦迪会见了苏联驻美国大使多勃雷宁。邦迪向后者提出,希望“私下认真地”就中国核计划“交换意见”。但多勃雷宁对此不感兴趣。他把话题扯到了美国“多边核力量”的计划问题上。当时,“多边核力量”是美苏关于防止核*器武**扩散谈判最棘手的问题。
苏联大使说,不要让我们苏联政府把中国的核发展问题看得太简单化了,尽管邦迪还想加以诱惑,但多勃雷宁还是拒绝谈论中国问题。
4、狼狈为奸——美苏核不扩散条约
在1963年1月22日举行的国家安全委员会会议上,肯尼迪十分明确地表达了他的想法:
“我们关于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同苏联人谈判的基本目的,就是制止或延迟中国的核进展。”
当时在肯尼迪左右的顾问们都同意他如下看法:
苏联领导人关于和平共处以及核*力武**升级的危险性的立场,是可靠的。比起中国来,这种态度显然更少危险性。就在这次会议之后,美艾夫里尔·哈里曼致信肯尼迪说,苏联人对西德的有核化非常反感。他建议,美苏之间应就德国与中国问题达成“谅解”。其关键部分就是非核扩散和禁止核试验。

在哈里曼同苏联外交官的谈话里,他们似乎得到了共同的看法:
一个禁止核试验的条约,可以针对中国。哈里曼认为,如果华盛顿能同莫斯科达成一致,那么,我们就可以一起迫使中国停止核计划。在必要的情况下,要威胁中国,我们将搞掉它的*设施核**。”
在美国人眼里,同苏联联手对付中国的核计划,是有可靠基础的。因为,苏联已经切断了对中国核计划的援助。更重要的是,苏联支持禁止核试验和防止核扩散条约,即具有针对中国的意思。从1962年8月开始,苏联对美国关于订立国际性的防止核扩散条约,反应积极。在腊斯克看来,这个条约就是以中国为靶子的。
1963年6月,赫鲁晓夫公开宣布,苏联同意美国派遣一位特使来莫斯科,讨论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问题。这个消息再次刺激了美国决策层,他们认为这是探讨美苏联手对华可能性的时机。但由于已知苏联人更关心的是“多边核力量”,而“多边核力量”是美国欧洲政策的一个基点,它同防止核扩散协定又是矛盾的。

在这个复杂关系面前,要取得苏联同意联手对华,就必须在两者间进行选择:要么坚持“多边核力量”,要么取悦苏联。最后,肯尼迪似乎下了决心。在哈里曼即将出使苏联前的一次内阁会议上,肯尼迪提出,应研究“放弃多边核力量政策”,以作为达成防止核扩散协定代价的可能性。当时,有人同意,也有人反对,支持者认为“多边核力量”可以作为讨价还价的筹码;反对的人则提出,“多边核力量”已经把美国和欧洲的关系深深地绑在一起,现在根本没有放弃的可能。
肯尼迪还是扔不掉美苏联手遏制中国核计划的念头,当哈里曼刚刚抵达莫斯科,他就接到肯尼迪的指示,必须对赫鲁晓夫强调,一个有核中国,哪怕具有很小的核能力,“对我们所有人都是非常危险的”。
肯尼迪希望哈里曼去试探,赫鲁晓夫在“限制或制止中国核计划,以及如果要苏联采取行动,它是否认可美国按照这个思路去采取行动”上到底抱有什么想法?虽然,哈里曼最后成功地签署了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但他始终没有能引诱赫鲁晓夫就采取政治的步骤来反对中国核计划问题,进行任何讨论。

只要法国坚持不参加禁止核试验条约,赫鲁晓夫感到,他也无法做到孤立中国。此外,这位第一书记还极力淡化中苏分歧。他不同意哈里曼关于中国有了核*器武**将对苏联构成威胁的观点。他对哈里曼说,中国的核计划没有那么厉害。有了核*器武**,中国会更加自我约束。因为,“当一个人选没有核*器武**的时候,那他准是喊叫得最凶的人”。
尽管肯尼迪没有获得赫鲁晓夫的承诺,但他并未放弃自己的想法。在8月1日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肯尼迪总统谈到了所谓具有“威胁的形势”。虽然他承认,中国在核计划方面,要达到“羽翼丰满”的程度还需时日,但“我们现在就希望采取步骤,来减缓这种危险的前景。”
5、丧心病狂——美国考虑直接军事打击中国*设施核**
美苏联手的可能性,使美国高层有些按捺不住。参谋长联席会议于1963年4月向国防部长提出一份长篇报告,拟定了间接与直接打击中国核计划的两种方案。间接方案是使用外交和宣传攻势;直接的则就是使用强制手段。两种方案既可由美国一家来干,也可以发动西方盟国,美国希望能够得到苏联积极或心照不宜的支持。
参谋长联席会议提出的直接方案包括:
A、由国民*党***队军**实行渗透、破坏和发动对大陆的进攻:B、实施海上*锁封**;C、南朝鲜进攻北朝鲜,以对中国边界施加压力;D、对中国的*设施核**进行常规*器武**的空中打击;E、使用战术核*器武**有选择地打击中国的目标。

尽管军人们秉承最高方面的意志提出了这份报告,但他们不是没有担心,参谋长联席会议代主席李梅将军即在有关这份报告的备忘录中坦言,公开使用*力武**来遏制中国是不现实的。即使迫使中国签了条约,也无法保证它能实行。
此外,如果美国采取单边行动,不管是进攻还是施压,没有苏联的配合,几无成功的可能性。

1963年9月,蒋经国访美。在同肯尼迪会谈之前,蒋经国造访了中央情报局。在会谈中,双方涉及到使用空降部队袭击中国*设施核**的可能性问题。之后,蒋经国又会见了邦迪,他们也谈到了打击中国大陆*设施核**的作战问题。蒋经国劲头十足地提出,只要美国对突击行动提供运输和技术支援,打击大陆*设施核**就可以干。邦迪支持蒋经国的想法,但顾虑军事行动会促使中苏重新结盟,并引起大的冲突。因此,他告诉蒋经国,打击行动还需要做慎重的计划。
9月11日,蒋经国同肯尼迪进行了一次长时间会晤。谈话中肯尼迪直截了当地询问蒋经国:
“是否有这种可能性,即将三百到五百人的突击队派到像包头这样远的地方,而飞机不被击落?”
根据谈话记录,蒋经国当时回答说:
派遣突击队的建议“昨天已经同中央情报局的官员讨论过了。他们认为这样的计划是可行的”。对此,肯尼迪仍未完全放心。鉴于猪湾事件的经验,华盛顿和台北都需要有关大陆的更准确的情报。

肯尼迪告诉蒋经国:“不管采取什么行动,它都要适合实际情况。”几天后,蒋经国会晤麦克恩。双方同意建立一个计划小组,来研究派遣国民*党**作战人员袭击中国大陆*设施核**的可行性问题。双方约定,任何行动都必须经过双方最高层的批准。
也就在这时,美国国务院东亚问题专家罗伯特·约翰逊开始了他关于中国核试验意义和后果的研究。约翰逊研究的最可取之处,是他没有危言耸听。
约翰逊的报告指出,中国的核能力“在未来一个不能确定的时间里,不会改变世界主要国家之间真正的力量关系,也不会影响亚洲军事力量的平衡”。在约翰逊看来,中美之间巨大的力量差异,以及中国核能力的脆弱性,使中国的核威胁减小到了最低的程度。一个有核的中国,处在美国可攻击的范围之内,而中国对美国却做不到这一点。
因此,中国就不得不考虑,在它进行侵略时,会受到美国核*器武**或常规*器武**的反击。这种情况使中国决不可能首先使用核*器武**,除非中国大陆处于严重的攻击之下。约翰逊认为,中国制造核*器武**的目的,是以此来威敌人对其领土的攻击。它不可能改变自己谨慎的、后发制人的军事政策。

尽管约翰逊把中国冒险的可能性降低到最低限度,但他没有忘记强调中国核试验的政治含义。他认为,中国在有了自己的核*器武**之后,会相信它的核能力可以“削弱”那些同美国结盟的邻国的“意志”,使他们同中国和好相处,从而消蚀美国在亚洲的影响。正如国务院另一份支持约翰逊观点的报告所说,中国会“避免莽撞的军事行为”或“核讹诈”,而把自己的核*器武**作为“政治*器武**,以赢得尊敬,促进中立主义,鼓励革命”。
6、尘埃落定——中国原*弹子**成功爆炸
正当美国政治家和军人们为中国核*器武**的处置问题绞尽脑汁时,1964年10月15日,美国间谍卫星的照片显示,中国的罗布泊核试验场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准备。包括由双层围栏环绕的高340英尺的铁塔,成列的仪器掩体,两个小一点的铁塔和各种地堡、平台。同时,美国情报人员还观察到,自1963年9月就停止的来往于试验场的大批次的飞机,在1964年又恢复了飞行。这表明,最后的准备正紧张地进行。中央情报局负责科技情报的助理局长唐纳德·张伯伦肯定,爆炸就在这几天了。

1964年10月16日,中国西部的荒漠上空,腾起了巨大的蘑菇云。美国设在世界各地的十三个情报观测站中,有十一个立即捕捉到了这个蘑菇云所释放的巨大电磁脉冲,驻日本美军基地名为“足尖舞蹈者”的探测飞机,爆炸后多次起飞,收集中国原*弹子**的核灰尘。
当美国原子能委员会的专家们检查这些从辐射云中收集的灰尘时,他们简直大吃一惊。原来,中国第一颗原*弹子**所使用的核填料,根本不是美国情报机构长期认定的钚,而是铀-235。这就是说,中国第一颗原*弹子**是一颗铀弹。这意味着,中国的核能力是以一种很快的速度发展的。直到当年底,U-2飞机才证实,兰州气体扩散厂早已投产了。
核爆炸后几小时,约翰逊总统发表声明。不过这声明已不可能再有什么新意了。他只是说:自由世界的核力量,仍然承诺对亚洲的保护。
但中国同时发表的声明,却在世人面前掷地有声:
一、中国发展核*器武**,是为了打破大国的核垄断;二、中国保证不首先使用核*器武**;三、一切核*器武**都应被销毁。
在台湾,蒋介石被核爆炸震惊了。因为,这爆炸声对他“*攻反**大陆”的梦想不啻是沉重一击。蒋介石曾在核爆炸不久提出,应采取军事行动,在中国大陆研制出核运载工具之前,摧毁它的*设施核**。但在美国人那里,蒋介石碰了软钉子。

约翰逊总统在核爆炸后曾经任命了一个专门小组,希望对防止核扩散问题作出研究。这些加入专门小组被称为“聪明人”的前政府高级官员,对各种所谓防止核扩散的方案进行了披阅,这其中,也包含用*力武**打击中国*设施核**的可能性问题。实际上,打击中国*设施核**是作为整个“激进”的防核扩散政策的一部分提出的。
这些政策还包括:
承诺不首先使用核*器武**的政策;实质性地从欧洲撤出战术核*器武**;对法国在太平洋的核试验基地实施*锁封**;以及最小威慑核战略等等。
在政策取向上,专门小组更同意罗伯特·约翰逊的观点,不主张对中国*设施核**进行直接打击。但他们对核扩散问题看得很重,视其为“重大威胁”。
因此,他们建议,要有一个强有力的核政策,并形成和通过一个国际性条约。小组认为,接受中国作为一个有核国家已是不可避免,这要求重新考虑对华政策。其关键点、是把中国接纳进军备控制条约。
显然,这是一项意在“羁縻”的建议。但由于它同受国务院支持的“多边核力量”计划相矛盾,结果没有得到约翰逊总统的支持。国务卿腊斯克虽然一方面在研究防止核扩散条约,但在另一面,却主张建立起“核*器武**银行”,即使印度和其他可能的亚洲国家加入其中,以对抗中国的核力量,实际上,这是默许或承认这些国家制定自己的核计划。
这样,从实质上说,尽管中国原*弹子**的爆炸成功,使美国高层对核扩散政策做了新的研究,但原*弹子**所造成的压力是如此之大,以致约翰逊总统在拿出一个意义重大的防止核扩散条约时,仍是困难重重。
在这场以*力武**阻断中国核计划“闹剧”的末尾,还有一个小插曲:
1965年春,美国海军情报系统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侦知,中国将在未来几年内拥有潜艇发射弹道导弹的能力。这意味着,中国可以在海上用核*器武**直接打击美国的领土——夏威夷或西海岸。海军甚至还设想,中国会引发一场“催化战争”,即中国使用其潜艇发射的弹道导弹攻击美国本土,而使美国误认为是来自苏联的核打击,从而迫使美国核反击。
当时的海军部长保罗·尼采曾向国务院提出建议,应在中国导弹潜艇的处女航行时,将它击沉。
后来的事实证明,美国海军已经紧张到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地步。因为直到80年代,中国才试验自己的导弹核潜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