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命*猫猫躲**。小区里强制开启位置共享*猫猫躲**。
共享*猫猫躲**,每抓到一个人就可以获得一百万。我开玩笑地抓住电梯里的保安,可下一秒就爆炸了。与此同时男友在群里艾特了我了一句:“你在哪儿?我身子一软跌坐在了地上,只剩下衣服的碎片落在血泊中。甚至还有些器官在-张一个地呼吸,整个电梯里像是血池。腥臭无比。如果害怕赶紧艾特你姐妹来一起看把。
颤颜巍巍地站起来,就看见手机上的提示消息。您的银行卡到账。张潇的消息弹出来,直接在小区的业主群里艾特了我。你在哪儿?手机上每个人都被强制地打开了共享位置。我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几乎要和张潇的头像重仓。刚准备回复的手指却忽然僵住。如果我和张潇见面,那我们会不会有一个人爆炸,况且他为什么不私聊我?不对劲,没等我回消息。
别动,不只是他,我看见周围几个头像,都开始朝着我移动。我从电梯里跟跄地跑出去。在位置要重合的一瞬间,飞速地躲进了一旁的杂物间。心脏快要爆炸了,额头的血水和汗混合着往下滴,眼睛一阵刺痛,下一秒,手机猛地震动起来。没看见你,张潇,去哪儿了?我沾血的手指,在手机上滑动了半天,才把他的消息屏蔽起来。

刚才上电梯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按楼层,所以是在保安摁下的三楼下的电梯,而张潇在四楼自然看不到我。如果看到我了,他会杀了我换一百万吗?
小区的业主群里,忽然强制地开启了共享位置。一个陌生的账号,在群里发布了一个通知,共享*猫猫躲**游戏开始。每抓到一个人就可以获得一百万。本以为只是个恶作剧,可是刚刚,我想起刚才那一幕,赶紧脱下外套擦了擦身上的血迹,太他妈变态了。如果被人抓到就会爆炸,那谁知道张潇会不会抓我?大部分人的位置都在移动,并且每过一会儿就有几个头像消失。
对,得赶紧报警。可无论我怎么点,手机都没办法退出定位界面,甚至根本无法跟业主之外的人联系。没用的,身后猛然-道声音响起。我回头的瞬间,-双手放在了我的面前,敢动一下我就拍下去。
头项的白炽灯被挡住,她的手掌就悬在我的脸上。你应该知道游戏规则吧。谁先碰到对方,就证明抓到了你.··你冷静。我话说不利索,腿-打弯直接瘫了下去。那双手扯走,是三楼的一个小女孩,看样子二十岁左方,穿了件运动衣,另一只手拿了个铲子抵在我的脖子上。我不想杀你,也不稀罕那一百万。你别动,我们和平相处,我才从嗓子里找回声音。我们俩一人占了一个角。她卸下来了一个扫把棍,绑在了我们俩的手腕上。这样的话,你一动我也会动,就挨不到一起了。

周晓说着就要出去,我赶紧拉住木棍,你疯了,咱俩出去会死的。她警了我一眼,留在这里也会死。你要是不信就打开手机看看,共享位置里有几个头像的位置,跟我们俩的正好重合。好一会儿都没动,位置只能看到平面看不到上下的距离。周晓一副看傻子的模样。他们的位置一直没动,是因为在上下活动,你还不懂吗?他们在找我们发生危险的最好方案,就是抱团。这栋楼是大学附近的公寓楼,住着很多合作考研的学生,有的甚至三四个人一间屋子。一百万的诱惑很大,别人不一定害怕。对于很多人来说,这甚至是一个机会,他们会选择好抓住的人,比较容易拿捏。我咽了口唾沫。什么人好抓?她从上到下地打量了我一眼,自然是你跟我这种女孩子。那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是··话说到一半我知道了,看了眼自己丸子妹的头像,彻底地后悔没用我妈给我的莲花静心照片。他们应该知道我们躲在杂物间了,正在每个楼层挨个地找。周晓说她就住在0301,出了杂物间就是可以冲出去回家,起码暂时是安全的。听不见声音了,她趴在门上好一会儿。解开了手上的棍子,一会儿一开门,你就跟着我跑。

周晓说着缓缓地拉开了门,然而下一刻--门缝中露出的半张脸笑了起来。找到你们了,只手顺着打开的门缝伸进来,关门。我猛地撞过去,半边身子拼命地往前推。
周晓拿着那根木棍,卡在门锁和旁边的柜子上,推不动了。屋外-阵嘶吼。那男人的手臂被卡在门缝里,胡乱地抓着我们。
周晓骂了句脏话,整个人都抱着木棍冲我大喊,不行,我抖得站不稳,刚伸出手就猛地缩回来。如果是他先碰到我怎么办?那男人似乎明白过来,拼了命地甩着手指,使劲儿地往我这边伸。*他妈你**愣什么,抓他。
周晓整张脸涨着,眼球都因为用力充血发红,蠢货。我眼前眩晕,死死地扣住手心,忽然看见角落里放着的斧子。那男人像疯了一样地嘶吼。我只觉得险颊上猛地一热,那只胳膊像是上岸的鱼一样,抽动地落到地上,手指甚至跟活了一样地,在地上挪动了几下。门外咚的一声,周晓拉开门就往外跑,不想死就快点。不过几步之遥,我觉得心脏都快要蹦出来。

临关门前,举着半截胳膊躺在地上,脸白得像纸人,周晓用棍子救开我锁上门,抹了把脸碎了一声。大老爷们儿叫那么大声,我还没反应过来,屋外就传来-阵脚步声。你的胳膊呢,似乎是那男人的同伴赶过来,可没一会儿。
别怪兄弟还不如变成钱,抱着头瘫在了地上。这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么多的血,还有这个可怕的游戏。屋里有哗啦哗啦的水声传出来。周晓扔给我一条湿毛巾,擦擦你那满脸血吧,直到此刻放松下来,那阵浓郁的血腥味才传过来。我猛地爬起来,冲到垃圾桶旁-阵干呕,回过神看着沙发上的周晓,我往后缩了缩,你为什么要帮我,很明显地我对她没什么用,更帮不上什么忙。何况她太过冷静了,周晓把校服甩到一边,瞥了我一眼,提防我。那你随时可以出去,没人拦你。她说着指了指门口,外面还不时地传来仓皇的脚步,在此刻像是地狱里恶鬼的召唤,我汗毛直立,还是犯怂。找了离她远的角落坐下来,看着她在客厅翻箱倒柜地找趁手的*器武**,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怎么这么冷静?正常人不都应该吓得半死,像我这样屁滚尿流吗?
她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你好像不知道这个游戏,*猫猫躲**,你不是自己住吧,我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了。这跟现在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周晓在手机上点了几下,丢到我面前,一条红色的短信。本小区预计于明日下午六至七点举行生存游戏,活到最后即可获得千万奖励,参与人数超过一半,即视为所有人参赛。请投出你宝贵的一票吧~参加两个字已经变成了灰色。我当时以为只是个恶作剧的短信,但跟楼下的邻居谈起这事儿,每个人都收到了,谁知道居然是真的。这.…···怎么不知道,我赶紧点开短信。看到同样灰色的参加按钮时,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一个人住,会不会是别人替你投票了。周晓摆摆手,估计公寓里。-大半人都以为是恶作剧,所以很多都投了参加。我脑袋里嗡嗡作响,就是张潇偷偷地给我投了票。他以为是骚扰短信,故意没告诉我,我忽然想起,今早上班的时候他打电话叫开锁,说想给家里换一个好一点的锁芯,就是为了这个。仔细地想想。他爸上个月因为高空作业进了医院。眼下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今天我碰巧在菜鸟驿站拿了快递,不然的话那个时间我应该是刚到。张潇只要随手地碰一下我,就能拿到一百万。在家里躲到最后,我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抖得连唾沫都咽不下去。

张潇要杀我吗?周围冷得出奇,我感觉后背空洞发凉,原本最后的依靠也被剥离抽走,孤立无援的感觉让胃里一阵翻滚。呕吐物挂了一下巴,我随手抹了抹,手机已经关掉了静音。张潇的消息在不停地往外弹,中间还夹杂着好几通电话。你在哪儿?现在外面太危险了,我去接你。有人在我面前爆炸了。小敏你快回话,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小敏你没事吧,我··他那边忽然哭出了声音,你还活着太好了,安不安全?我脑袋里已经听不到其他的声音,直接开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游戏?

你今早换门锁,是不是为了这个?那边忽然一阵寂静。张潇仓皇的声音半天才传出来,我是知道,但我以为那只是个恶作剧。你在说什么?不是你昨晚说,门锁生锈的声音很难听,让我换的吗?你是觉得我会害你。我挂了电话,他那边依旧不停地发着短信,我们的头像一直重合,你在楼下吗?回家,但脑子里对这个词却又无法抵抗,就像小时候在外面看到了可怕的事。我现在的潜意识也依旧相信张潇,就算他真的需要钱,那现在也足够了,或许都是我想多了。或许回到家,有熟悉的睡衣和床,睡一觉就好了。周晓自顾自地看着时间,听完我说的计划之后,只是冷笑了一声,随便,我没搞懂她话的意思,转头走到窗口,阳台上已经悬吊了一根绳子。

按照张潇的计划,我现在的位置正好在家的正下方,可以用绳子爬到自家阳台,这样也不会和其他人接触到。刚扯了一下绳子,头顶就传来他的声音,记得绑好,屋外已经是漆黑一片,我系好绳子踏出阳台,耳边是寒夜里呼啸而过的冷风,夹杂着砰的一阵烟花声,真的有烟花。周晓没骗我,我转过身,缓缓地上升的角度,可以看到整个五楼的层面,走廊里有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正在飞弃。摔倒的瞬间被身后的男人抓住,然后--脑袋如同烟花,般炸开。红白色的火焰交织在一起,朝四周进发,我浑身僵硬,通过玻璃窗缩了缩脖子,耳边依旧有这种声音传来:在四周的各个角落里,原来这就是烟花吗?距离阳台越来越近,张潇忽然探出头,扔出来了-条毛巾,抓住,我拉你进来。我慢慢地抬起手臂,碰到阳台护栏的瞬间,他的手猛然伸过来--直接抓住了我的胳膊。我看见他的脸从净狞到震惊!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