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的世界里,有前生,也有来世。在那里,可以茶之名,通达心的彼岸。

茶如诗词,亦如美酒,其香可醉人,亦可醒人。人们常说以茶代酒并不是酒桌上的托词。

而是在历史上真正存在过的美谈,以茶之名成为流传百世。魏晋以来,天下纷扰,文人无以匡世,渐兴清谈之风。

到东晋,南朝又偏安一隅,江南的富庶使士人得到暂时的满足,爱声色歌舞,终日流连于青山秀水之间。清谈之风愈演愈烈,出现过许多清谈家,他们终日高谈阔论之时,必有助兴之物,于是多饮宴之风。所以,最初的清谈家多为酒徒。如竹林七贤中的刘伶,便为我国历史上著名的好酒之人。典故“刘伶醉酒”、“杜康造酒醉刘伶”便是以此为背景而流传至今的。后来,清谈之风渐渐发展到一般文人,对他们来说,整天与酒肉打交道,一来经济条件有限,二来也觉得不雅。

况且,能豪饮终日而不醉的毕竟是少数。酒能使人兴奋,但醉了便会举止失措,胡言乱语。而茶则可竟日长饮而始终清醒,于是清谈家们从好酒转向好茶。所以后期的清谈家出现许多茶人,以茶助清谈之兴。《世说新语》曾记载:清谈家王濛好饮茶,每有客至必以茶待客。

有的士大夫喝不惯茶,觉得茶性甚苦,每欲往王濛家去便说“今日有水厄”。

把饮茶看做遭受水灾之苦后来,“水厄”二字便成为南方茶人常用的戏语。

梁武帝之子萧正德降魏,魏人元义欲为其设茶,先问:“卿于水厄多少?”是说你能喝多少茶。谁想,萧正德不懂茶,便说:“下官虽生在水乡,却并未遭受过什么水灾之难。”引起周围人一阵大笑。

今人邓子琴先生著《中国风俗史》,把魏晋清谈之风分为四个时期,认为前两个时期的清谈家多好饮酒,

而第三、第四时期的清谈家多以饮茶为助谈的手段,故认为“如王衍之终日清谈,必与水浆有关,中国饮茶之嗜好,亦当盛于此时,而清谈家当尤倡之”。

唐茶圣陆羽的《茶经》记载道:“茶之为饮,发乎神农氏”。饮茶起源于神农氏的说法虽没有得到考据证明,但最早有文字记载的茶也可追溯到商周时期,可见饮茶习俗历史悠久!至唐代,饮茶之风更是大行于世,王公贵族莫无不饮茶。自陆羽纂《茶经》后,饮茶甚至成为一种文化!

北宋黄庭坚先生一生专为茶而作的诗词就不少于五十首,其中《品令》便是其最为经典的一首茶词,堪称咏茶词作中的奇作。品茶之妙,本就难以文字表达,而黄庭坚却以缥缈玄乎的心中所思来形容品茶的妙趣,可谓巧妙至极,耐人寻味。仿佛品茶之时,茶之味能令人飘然神思,其中惬意,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
出镜:初茶
摄影:不可说
#这才是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