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之前,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送心]
1997年3月2日,卓琳女士带着小平同志的骨灰坐上了飞向大海的专机。机场降半旗,周围的松柏枝上都缀满了白花,在一片哀乐声中,小平同志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那一天,电视上同时放映着一个节目。十几个小脚老奶奶,穿着蓝白色的褂子,用她们玲珑般的小脚,在一片云雾缭绕中舞动着一条乌黑的龙。那龙,乘着烟雾飞上了金色的云端,老太太们说:“是毛主席解放了妇女,让我们不用再裹小脚;是小平同志,让我们穿上了毛涤卡。”

从前以为,历史和政治离老百姓很远,但当小平同志离世的那一刻才忽然发现,其实很近。
不过为百姓呕心沥血一辈子的小平同志,他在逝世前却仍然有个心愿未了。
最后的时光
1996年12月12日,小平同志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伴随着不间断的咳嗽,导致他无法再起身。
很快,医护人员闻声赶来,他们将小平同志扶了起来,但若想要喂他服下药丸或是喝一点温水,小平同志却已然不能下咽。
医护人员见状迅速将小平同志送入了附近的*013院医**,到了医院后,医生为小平同志做了一系列的身体检查,随后表示:这一次,需要住院观察。

许多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同时也不愿意自己的假想被证实。大家只能听从医生的指令,将小平同志留在了医院。
小平同志的病房在院子南面的小楼顶层,那里阳光好、空气足,所有人都希望尽最大的努力留下他。
到了元旦那天,小平同志的精神果然好了一些,伴随着窗外飘零的雪花,小平同志笑意盈盈地坐在了沙发上。

电视里还在*放播**《新闻联播》,小平同志时而看看窗外的景色,时而又被《新闻联播》里的时事政治所吸引。《新闻联播》播完后,电视上又*放播**起了一部纪录片,而这部纪录片正是为了小平同志而紧急放映。
那时所有人都心系小平同志的病情,正逢纪录片《*小平邓**》录制完毕,所以电视台便赶紧停掉了所有娱乐性节目,继而*放播**了这部纪录片。
不过小平同志此时的病情已经严重地影响了他,他几乎看不清楚电视屏幕上的人是谁,只好问道贴身护士黄琳:“那边,走过来的那个人,是谁啊?”
黄琳笑着回答:“那个人就是您啊。”等到那人走近了,小平同志才看到了自己,竟然害羞地笑了笑。

创作人之一的刘金田曾说,小平同志反对搞个人崇拜,所以整部纪录片只是实实在在地描述了他的功绩,但他依然会为此感到不好意思。
然而温馨时刻总是短暂,后来小平同志的病情日益加重,严重到他会整日咳嗽不止,影响吃东西,也影响他运动。后来,连呼吸也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那个时候,卓琳时常陪在他的身边,关于他一切治疗方案,卓琳和小平同志从不干预,更没有特殊要求。只有到了需要家属签字的环节,卓琳才签下名字,完全将信任交给了医疗组。

到了后期,小平同志的情况已经非常不好了,这个时候,医疗组的护士们难免露出愁容,但小平同志却依然想着宽慰别人:“干嘛这么发愁,高兴起来。”
小平同志总是这样,活着的时候总为他人考虑,逝世后也依然想着人民。
1997年2月19日晚上九点左右,小平同志的心跳永远停留在了那一刻,当心电仪的显示线拉直后,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刻还是来临了!
当那辆白色灵车开上长安街后,这条仅有2500米长的道路却伫立了10多万人民群众。当白色灵车缓缓驶过,一条横幅浸湿双眼:“再道一声:小平您好。”

据照顾他的护士回忆道,在小平同志生命垂危的那几天,她曾问过小平同志还有没有什么话想要说,但小平同志却说该讲的已经讲过了,而他逝世前却曾对妻子卓琳说过:“我还有个未了的心愿。”
一生的心愿
小平同志的一生十分坎坷,但有个“人”比他还要坎坷,她就是中国香港。
自秦始皇一统天下后,香港就被纳入了中国的领土,直至1840年,清朝时期爆发第一次*片鸦**战争后,清朝战败,香港的部分区域才被分批割让及租借给英国。
1842年,割让香港岛;1860年,割让九龙半岛;1898年,新界被英国强行租借,自此,整个香港沦为英国的殖民地。

1941年,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日本略占上风,击败了驻港英军,这时的香港又笼罩在了日本的恐怖主义下。
1945年,日本战败后撤出香港。这个时候香港也开始快速发展,一跃成为“亚洲四小龙”之一。
自我国完成击退外敌、肃清内敌的任务后,中国领导人便开始着手就香港前途问题进行解决。1979年3月29日,香港第二十五任总督来到了北京,小平同志对他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会见。

1979年3月29日,小平同志在北京会见香港总督麦理浩
在谈话中,小平同志斩钉截铁地告诉他:“香港是中国的一部分,她有自己的特殊地位,但她本就是中国的一部分,这个问题本身不用讨论。”也就是这时,主权问题不容讨论才应运而生。
1982年9月22日,小平同志在北京与英国首相就香港回归问题开始了第一次谈判。小平同志的内心是多么希望能以谈判快速结束香港百年殖民地的屈辱,但英国首相却坚持称香港的繁荣离不开英国的管理,一句话让谈判陷入了僵局。

1982年9月,小平同志会见撒切尔夫人
1983年7月12日,谈判再次于北京召开,但这次的谈判仍然没有迎来良好的效果,反而引起了香港市民的不安。
这样的结果当然不是小平同志想要看到的,为此,他于1984年10月3日,组织了近两百人的港澳同胞参加了国庆观礼,并对他们的疑虑一一讲解,随后又高兴地在讲话中提到:这次的观礼团是由各行各界的人士组成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大家知道,我们只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爱祖国、爱香港,永远保持香港的繁荣和稳定。
也正在在此次与港澳同胞会见的过程中,小平同志十分期待地说:“我非常愿意活到1997年,亲眼见到中国对香港恢复行使主权。”

直到1987年小平同志会见日本第八次访华团时,他还在重复着自己的心愿:“这些年,我尽量少做事情,只为了多活几年。我这一生只追求两个目标,一个是实现小康社会,另一个就是活到1997年七月,再去香港旅行。”
事实上,小平同志青年时期就曾五次途经香港,但对于他来说,只有未来有一天,中国恢复对香港的行使主权后,他才愿意再次踏上香港的土地。
次年九月,小平同志又会见了捷克斯洛伐克总统,在谈到自己的心愿时,小平同志再次说到,自己希望活到1997年,香港回归后去走一走,看一看。

1988年9月5日,小平同志会见捷克斯洛伐克总统古斯塔夫·胡萨克
由此可见,小平同志对于香港的回归问题十分重视,其心情更是热切。
为了使香港问题有效解决,也为了让民众看到中国的姿态,《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草案)于1989年诞生,它的出现,令香港许多问题都迎刃而解。
但随着香港在世界上的大放异彩,小平同志更担心英国为了在香港争取更多的利益,哪怕是到了一九九七年也不会对香港放手。
1990年,小平同志会见了李嘉诚,对于原先的担忧,小平同志说道:“英国这样讹诈的方式和主张,绝对不会难倒中国人。”同时,小平同志又再次向李嘉诚表达了想要去香港走一走,看一看的美好愿望。

小平同志会见李嘉诚
然而,命运捉弄,小平同志熬过了1997年那个寒冷的冬天,却没能看到香港回归的当天。
热切心愿,震耳欲聋
“我呀,只想到香港自己的土地走一走,看一看,哪怕一个小时,证明‘一国两制’可以行得通,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深圳皇岗口岸的对面就是香港,这中间仅隔着一条深圳河。1992年1月19日上午,八十八岁高龄的小平同志来到了这里,他一路朝南,坚定地朝着香港的方向走去,之后便停留在了那条长长的分界线处伫立凝望。
在他的心里,香港问题解决,重踏香港土地,是他一生未了的心愿。而这个心愿,他的妻子卓琳女士,只好用另一种方式替他完成。

小平同志离世后,卓琳女士代他宣布了他的遗嘱:不搞送别仪式、不设灵堂、捐献角膜、骨灰撒入大海。
但事实上, 小平同志最后一个遗嘱便是为了以全自己到香港“走一走,看一看”的心愿。
他逝世前,曾嘱咐卓琳,希望她把自己的骨灰洒向大海,他将顺着波涛一路环绕香港、澳门和台湾,这样他也就没有遗憾了。
而此时,距离香港回归仅剩四个多月,所有人都对此感到深深地惋惜。
1997年7月1日,香港在两岸同胞的欢呼雀跃中,回到了祖国的怀抱。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成立大会上,卓琳作为特别嘉宾会见了在场的所有人。

小平同志的心愿,震耳欲聋,两岸同胞无不对此感到心痛,等到大家见到卓琳,这种心如刀绞的感受再次泛滥,而会场上也因此爆发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这一次的香港之旅,卓琳同样是承载着小平同志的美好心愿。她带着小平同志的愿望,走遍了香港的大街小巷,替他见证了“一国两制”这一奇妙构想的成果。
2004年8月,小平同志的女儿们也带着父亲的愿望再次来到香港,这时候的香港,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小平同志的年年希冀下,一切美好的种子终于在香港开花结果。
值得一提的是,小平同志逝世后,新华社香港分社在香港开放了“*小平邓**灵堂”,许多香港市民自发前往,灵堂一时间竟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所有人都在静静等候为小平同志送上花圈和吊唁。

或许,小平同志对香港同胞的热切之情,在日久天长的岁月中,终是撼动了人心,尽管小平同志没能亲眼见证香港回归的那一刻,但也是因为他,两岸人民的心与心之间终于架起了桥梁。
然而小平同志对世界的影响却远不止于此。他逝世时已经退休,唯一的身份就是中国桥牌协会荣誉主席,但就是这样一位普通中国公民的离世,全世界竟然有近百个国家和地区纷纷来电吊唁。
联合国为他降半旗,国际会议为他集体默哀,小平同志的一生终是得到了世界的肯定。

同样,小平同志逝世后,《时代》创刊再次将他选为封面,并且再次当选该刊的“年度风云人物”,而这样的情况,世界上只有少数几位领导人有此先例。
回想起小平同志第一次登上《时代》周刊的封面时,他的页面左下角还有一排小字注明:“周恩来的继承人:*小平邓**”。
好在,他这一辈子终究没有辜负了周总理的嘱托。作为他的“继承人”,小平同志从未有过有半分懈怠,他只想将兄长交与自己的接力棒,完好无损地交给下一代。
我想,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既已完成了嘱托,又以另一种方式了却了心愿,恐怕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事了。如果非要说有遗憾,那应该就是没能完全从“大国”回归到“小家”,陪一陪自己心爱的妻子,与她白头到老吧。

卓琳女士和小平同志的爱情始终深切,在小平同志逝世12年后,卓琳也走完了她充满意义的一生。
而她最后的遗嘱也与小平同志一致,那就是将骨灰撒入大海。
或许,小平同志当年将骨灰撒入大海的原因是想要以另一种方式环抱香港,但卓琳有此心愿却是想以另一种方式与爱人重逢。
他们两人情比金坚,但小平同志为国、为民的胸怀更是为这份爱情镀上了金身,使它纯洁、无私却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