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开家花店,四季芬芳。
这是我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那年他三十五岁,我二十二岁。
命运的齿轮就在那样一个午后,撞进了我的余生。
色彩斑斓又暗如海礁。
且夹杂着一个女人。
那是他的妻子,大学的同窗及孩子的母亲。

我对他的爱,时而明亮,时而煎熬,时而想要呐喊,时而又躲躲藏藏。
我像是被命运提线的木偶,不由自主的遵循着它的旨意,无处可逃。
那一年,他三十八岁,我二十五岁。

偷渡者的爱情是迟早要被收回的。
第一次面对她的时候,我羞愧的无地自容,两只手紧紧的交叠,不停的出汗。
我想象中的破口大骂,言语*辱侮**,肢体冲突,全部没有发生。
她端庄的就像书中复刻出来的大家闺秀,举止优雅,神态明媚,毫无怨妇的一丝影子。
就连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竟然都是“小姑娘,你还要爱他多久?”

我开了一家花店。
在离他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