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中玺:都柳江神秘之旅(二)议寨,冥钱工厂,金碗的传说

罗中玺:都柳江神秘之旅(二)议寨,冥钱工厂,金碗的传说

沿着柳江河的源头,直往深山走去,我们来到了一个叫议寨的村寨。走进这个山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些遍布山间的造纸作坊了。其造出来的纸被称为草纸,主要用来制作冥钱。

罗中玺:都柳江神秘之旅(二)议寨,冥钱工厂,金碗的传说

▲从这些散落于荒野的碾子和作坊,我看到了古代文明在这里曾经的辉煌。

冥钱,又称阴司纸、冥币、冥钞,是传统拜祭鬼神、祖先时火化的祭祀品之一。根据传统,阴司纸是供地府的鬼魂使用的。亲人希望死者在阴间可以过著美满的生活,便焚烧冥币或其他纸扎祭品给他们。亦有不少人认为,焚烧阴司纸可以贿赂阎王,减少死者在阴者所受的刑罚。

民间传说烧冥钱的习俗来自1800多年前的东汉,说是蔡伦发明造纸术之后,发其弟弟蔡莫也想学,但就是学不好,造出来的纸总是黄黄的、糙糙的,卖不出去。为了推销这种又黄又糙的纸张,蔡莫假装重病死去,而其妻告诉所有邻居,若将纸张剪成“铜钱”形状焚烧之,贿赂神祇,死者即可复活。邻居都不相信,后来蔡妻一烧,蔡果然立刻“复活”。于是,这种黄糙的“纸”便开始成为祭祀的产品并流传开来。当然,祭祀时冥钱以纸的形式普及,那是在唐朝时期。上自王公,下至庶民,皆盛行烧纸钱送葬。这种习俗大概与唐代佛教的盛行有关。有学者认为,烧钱应该是受到印度或中亚习俗的影响。因为印度或中亚人认为,可以用火将祭品传递给鬼神,如婆罗门教中的火神阿耆尼,就有传递物品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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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在屋里的纸被自然晾干之后,便可以打制成冥用纸而出售了。

清澈的溪流缓缓地流过,议寨的人们仍在那茅草房里,在那些水车、石磨、碾子里,重复着昨天的歌谣。多年以来,议寨所属的 170多户就有130多户人家从事过这项古老的技术,因此可以这样认为,议寨是“冥府银行”的制币厂,站在这些设备简单的厂房面前,看着那些经幡一样飘荡的黄色纸片,呼吸着空气中那弥漫的腐竹香味,不禁让人感受到了一种原始古朴的张力。也许是因为生产冥钱“阴气太重”的缘故,都柳江源头在这里也由阳转阴,由地面突然躲入了地下,最后竟消失在一个叫“天坑”的阴曹地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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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古老的寨子,沿路蜿蜒行走,来到天坑边。只见坑内淡淡的雾气往上升腾,给人一种阴森恐惧的感觉。

在议寨,有关天坑里收藏有金碗的传说自古以来就成为人们的神秘话题。相传,太平天国的一支后勤部队为保存*队军**的财政开支,用大量的金条铸造成士兵吃饭的碗,以便分散保管。铸造点就在天坑内。可是石达开在大渡河全军覆没后,铸造厂在一夜之间就销声匿迹了。所以,人们有理由相信天坑里肯定埋藏有大量的金碗。多年来,若干有心者和幻想者想方设法下去都只能望坑兴叹,当然也有下去了的却像都柳江的河水那样永远回不了头的人,至于这些人与河水去了哪里,当地人开玩笑的说,跑到海里去了。

事实上,当地人不经意的玩笑还颇有道理。也许他们并不知晓,他们世代居住的这片土地,在2亿2千万年前,就是一片汪洋大海,与欧洲南部的阿尔卑斯山同处于古提特斯海洋的东西两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