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大家好,我是墨染,今天推荐三本不落俗套的历史小说,语言质朴有力,史料丰富翔实,值得观看。
第一本:《汉阙》作者:七月新番
简介:
蓦然回首千年,汉家宫阙依旧! 时值汉昭帝元凤三年,朝中权臣当道,外有匈奴未灭,丝路不绝如缕…… 卫霍虽没,但汉家儿郎的开拓精神,却永不止息,新的英雄,正呼之欲出! 敦煌戈壁,名为悬泉置的驿站里,微末小吏任弘投笔怒喝曰: “大丈夫无它志略,犹当效张骞、傅介子立功异域,以取封侯,安能久事笔砚间乎?”
入坑指南:
“诺!”
齐刷刷的应答声,使团吏士们多是恶少年出身,看似散漫,可又有一股无形的纪律在约束他们。
“傅介子不打算在悬泉置过夜?”
任弘心里一惊,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但他没有着急,只道:“枕戈待旦,是该如此,不过,光吃肉还是太干,缺点东西佐餐。”
罗小狗闻言,将陶壶递了过来:“水?”
“太淡。”
任弘看向孙十万,笑道:“我倒是知道孙兄有一样东西,比美酒更甘甜!”
“我?”孙十万茫然地看了看自己身上,找了一圈,啥也没有啊,最后目光定格在*体下**。
老天爷,这任弘说的,不会是尿吧?
虽说他们出使西域,陷入沙漠中最缺水的时候,老孙还真喝过这玩意,好像不甜啊……
任弘没料到他会往下三路想,击了几下掌,让几个悬泉置的徒卒过来捧场,大声说道:
“那就是傅公在西域扬威,在龟兹斩匈奴使的英雄事迹,孙兄不妨细细说来,好让吾等以此壮举佐餐!”
……
悬泉置内,傅介子更衣完毕,换下一身蒙尘的衣物后,发现年迈腿瘸的置啬夫还在门口敛手等待。
花白的头发,敦厚的脸,似曾相识。
“我记得你叫徐……奉德?”
“傅公竟然还记得老朽!”
徐奉德有些激动,这差不多就是中央领导,记得村支书的感觉。
傅介子道:“悬泉置对我而言,毕竟不太一样,当年我在贰师将军军中为什长,回师时途经此地,中暑几死,全靠一口悬泉水才活过来。”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当年西征军中的小什长,如今已是独当一面的汉使。
“自那之后,我再途经此地,便稍加留意,对了,你是悬泉置的第几任啬夫?”别看傅介子外表粗犷,实则却心细如发。
徐奉德答道:“第三任。”
他又问:“傅公可要悬泉置歇一夜?上舍的卧榻被褥,皆已备好。”
“不歇,吃完夕食,喂饱马匹,吾等要立刻出发,赶往下一站!”
傅介子握着手中的旌节,望向东方,眼里有一丝隐忧:“我还要赶着回长安,向陛下,还有大将军复命!”
……
悬泉置外的馕坑边,众人坐成了一圈,被围在中间的是孙十万。
“去时,傅公已代天子责备楼兰王及龟兹王,令其不得勾结匈奴,截杀西域诸国赴汉使者,若有单于使节过境,当禀报玉门都尉知晓。”
只要不提汗血马,一切都好说,在任弘的鼓动下,方才还顾左右而言他的孙十万,已经在大吹使团在西域的英雄事迹了。
那龟兹(qiū cí)的位置,便是后世西域省库车县,乃是西域北道上一颗璀璨的明珠,人口近8万,也算一个大国,因与匈奴日逐王的驻地相邻,所以对匈奴十分畏惧,始终在汉匈之间摇摆。
孙十万又道:“过了几个月,当吾等从大宛折返,回到龟兹时,龟兹王礼遇依旧,但傅公却觉察出了点异样,便让卢九舌诈问龟兹侍者……”
译者卢九舌立刻抢过话:“我装作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质问那龟兹小臣,问他‘匈奴使来数日,如今安在?’那侍者惶恐,这才全盘招供,说匈奴使者从乌孙归,正在龟兹!被龟兹王迎于馆舍,礼在汉使之上!”
“于是傅公便囚禁了那侍者,又召集吾等共饮,酒酣之际说:卿曹与我俱奉县官之诏,使西域督责楼兰、龟兹勾结匈奴,阻扰安息、大宛贡使之事。今匈奴使已在龟兹,恐又欲教龟兹王劫杀吾等,一旦龟兹王动摇,收系吾等送予匈奴,吏士数十人,骸骨将沦落荒野,为胡狼所食,不得归汉,为之奈何?”
孙十万道:“吾等也明白,身在绝域危亡之地,死生自然全凭傅公!”
“对,此身性命,皆交予傅公了!”使团吏士们纷纷出言,他们对傅介子有绝对的信任。
“于是傅公便带着吾等,夜袭匈奴使节所在馆舍,外面的龟兹卫士不敢阻拦,吾等便破门而入。“
“当时匈奴使在院中,那胡虏武艺不错,竟能引弓射杀吏士两人,可他终究不敌傅公,被傅公近身一刀透胸,当场就死了,其余几个匈奴人也尽数斩之!”
“只可惜那匈奴使带的人太少,都被奚骑吏一弩一个杀了,我竟没混到首级。”
孙十万满是遗憾,若能斩上一两级,便是响当当的功劳,虽然汉朝军功爵制度早已崩溃,可但凡有军功者,秩禄升迁便会顺利很多。
“龟兹王赶到时,见木已成舟,只能再度谢服,礼送吾等出境。”
孙十万得意地指着停在马厩的一辆方厢车:“那些北虏的头颅,都腌好了放在车上,准备带回长安呢!”
“真是精彩!这等英雄事迹,果然比美酒更醉人!”
任弘拊掌赞叹,但他心里却暗暗嘀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难怪傅介子成了班超偶像,套路都一样啊,果然是有渊源的。”
悬泉置的众人也听得蛮兴奋,你一言我一语,询问细节,而吕多黍得了任弘叮嘱,冷不防问了一句:
“汝等都出门去击杀匈奴使,谁留下照看天马呢?”
孙十万不设防,下意识地说道:
“嗨,两匹天马早在那之前就死……”

第二本:《北齐帝业》作者:拙眼
简介:
一个政界新星因为一场意外,重生成为那个北齐历史上著名废柴高纬,此时天下三分,朝廷腐败,外面还有一个北周虎视眈眈,地狱级别的难度,怎么破?
入坑指南:
“臣请旨,诛杀奸佞胡长仁!”大殿之上,韩立的声音如同惊雷,再次炸响。
群臣惊愕,面面相觑,就在半个月之前刚刚诛杀了和士开三族,如今胡长仁也要步和士开的后尘了吗?有的人反应比较快,若有所思的扫过皇座之上的皇帝还有赵彦深及高睿、唐邕等一干重臣。
弹劾胡长仁看似是突如其来的一笔,实际上却是早就埋下伏笔。自和士开及其*党**羽倒台之后,今上就打着剿除和士开余*党**的名义再次对朝堂进行了清洗,里面还剩下多少和士开的人不得而知。
不过再此过程中,高睿和殿前仪鸾司的那些锦衣甲士是抱着“宁可错杀一千,不得放过一个的”原则,查到行为极为不检点的贪官污吏,就顺手搂草打兔子的按了一个和*党**的名头捉拿入狱。
里面其实几乎都是高纬的舅舅胡长仁的*党**羽。而陆令宣那一派的多数人却得到了高纬的“口头关照”,暂时保下,那么,再联想今上和太后那日在朝堂之上的争锋相对,陛下针对谁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胡长仁这几日过得也是无比艰辛,整日忐忑不安。本来自从和士开被诛杀三族时他的感觉是十分舒爽的,面前的一块大石头被皇帝外甥给彻彻底底的扫平了,那自己不就可以平步青云了吗?
对于高纬一开始所说的追查和士开余*党**的说法他是相信了的,自己背后的队列里曾经有不少原来是准备投靠和士开的,那抓了也就抓了,胡国舅不稀罕那点墙头草。
可是接下来赵郡王和锦衣甲士的手笔、动作越来越大,不仅仅是一些墙头草,连胡长仁一手提拔的心腹也被拽了下来,胡长仁气势汹汹的跑去找赵郡王理论,却被高睿唾了一脸唾沫星子。
这时候胡长仁开始觉得不对了,连夜进宫找高纬哭诉,可是却被高纬的贴身内侍委婉的告知“皇帝偶然风寒,不便见国舅”,胡长仁不傻,皇帝摆明了不想见自己。想走太后妹妹的路线吧,可是那日第一个站出来弹劾和士开的就是自己,妹子指不定怎么恨他呢。
此刻胡长仁才意识到,摆在自己面前的可不就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局面吗?于是胡长仁开始惶恐了,缩在家里不敢出来,但是一连几日,清洗也清洗的差不多了,却始终没有人上门来捉拿他,胡长仁渐渐放心了,觉得自己想太多了,他毕竟是皇帝的舅舅……
谁知道今日一上朝便遭到了弹劾,还一来便是要求诛杀……
要换成以前,胡国舅只会当这个人疯了。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摸不清楚这个皇帝外甥的脉了,想想高洋、高湛的喜怒无常以及狠绝,他便双腿发软,谁知道这个外甥是不是跟他爹一个德性?老高家的疯子可是说杀人就杀人的!
于是胡长仁闻言,吓的立马双腿一软,跪下嚎啕大哭道:“陛下,臣冤枉啊!”高睿的脸颊抽了抽,默默的扭过了头。如果说满朝上下高睿最看不起谁,那绝对非胡长仁莫属了。
虽然说胡长仁奸佞的程度还没有和士开、陆令宣的高,但是奸臣也是分等级的。和士开是奸佞,但和士开好歹有才华,霸占着尚书左仆射的位置这么多年硬是没有出一点乱子;陆令宣也有满腹的城府,将宫闱上下全都打点的井井有条。要么说能当上大奸佞的其实都是本事不小的人呢?
可这位国舅爷不是,他能一步步爬的这么高,还要多亏了有一个好家世以及有一个当上了皇后的妹妹。他这个人大本事没有,就连小本事也是缺缺,平日里完全就是一幅市井流氓的无赖子做派,就连高纬的奶兄弟、陆令宣的儿子骆提婆这样的纨绔都看不起他,就更别提和士开了。
一个佞臣能够被满朝的奸佞都看不起还活得有滋有味,胡长仁绝对是第一人了。
不过这次不会有太后妹妹来保他了,皇帝外甥的大腿可一定要抱住才是!
“陛下啊……”胡长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地上爬,用一双眼泪汪汪的眼睛的望着高纬,十分沉痛的一手捶胸,还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臣确实无辜呀,臣深受皇恩,岂能做出此等贪赃枉法卖官鬻爵的事,那臣还是人吗?!请陛下明鉴啊!!……”
说着就不等高纬反应,磕头如捣蒜,清脆的撞击声在殿宇间回荡,砰砰作响。
高纬的牙一酸,差点就把“你是不是人现在不是一目了然?”给说出了口,他承认自己被便宜舅舅给恶心到了。
胡长仁为了保命还真是豁出去了,拿出来当年做无赖的德行,大有“我就死缠烂打,恶心到你原谅我”的意味在里面。
高睿实在看不下去了,对着胡长仁大喝一声:“国舅!注意你的体面!……,身为国舅之尊,岂可拿出市井流氓的作风?实在是……实在是……”高睿憋了半天,才憋出那么几个恰当在朝堂上说的词,
“嘶,嗯……,有辱斯文,有损国体!你这个样子要是传出去了,朝廷的颜面在那里?陛下的颜面在那里?”
可是这依旧无法打动正嚎啕大哭的胡长仁,满口都是“冤枉”,正在满朝大臣都侧目不已的时候,韩立喝道:“国舅肃静!朝堂之上不是用来给你撒泼打滚的,注意分寸!空口无凭,你凭什么说自己就是冤枉的?”
胡长仁反问道:“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不是冤枉的?”
一阵安静,韩立微微一笑,道:“不巧,下官还真就有……”胡长仁顿时傻眼了。
韩立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奏章,朗声道:“陛下,臣这里有证据,参劾国舅胡长仁多条无视国法的罪行!”
高纬目光幽幽的扫过呆愣的胡长仁,一抬手,只吐了一个字:“念!” 韩立从容的展开这份奏折,开始从头念到:“天统元年初,河东大旱,朝廷拨款两百万贯,其中有一百三十万贯被胡长仁及各地官吏贪墨……河清五年末,胡长仁纵容家奴强抢民女,民女张氏不堪受辱、悬梁自尽……河清四年夏,胡长仁纵马御道,踩踏多名百姓,导致十一人伤……河清五年,胡长仁收受晋阳李姓官员二十万贯,谋夺朝职……”
胡长仁一开始是半跪着的,随着韩立宣布的罪行越来越多胡长仁的腰也就越发向下压,到最后竟直接趴在了地上。双手双腿直打哆嗦,头上冷汗涔涔。

第三本:《承包大明》作者:南希北庆
简介:
一名交易分析员因为一场事故,穿越到大明朝万历年间,成为一位大牙商的上门女婿。 他原以为自己也能像穿越小说中那些主角,在古代混得风生水起,富可敌国,妻妾成群。 直到他遇见了万历皇帝.....。 “陛下,关于草民的佣金.....?” “你无须着急,朕这就户部发给你。” “我擦!陛下,你先前让我帮你掏空国库,充盈内府,如今国库只有老鼠屎!” “这倒也是,那就这样吧,朕将国库承包于你。” “陛下,草民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你但说无妨。”
入坑指南:
该死的,我来这里干嘛。郭淡隐隐猜到什么,嘴上却是问道:“那不知伯爷说得是什么事?”
徐梦晹道:“方才你也听见了,那孽子花了一千多两,买来一片坏土,根本就种不得粮食,这钱倒是小事,老夫气得是,那些人将他当傻子一般,玩弄于股掌之间,只怕背后没有少嘲笑我们徐家,老夫希望你能够帮老夫出这口恶气。”
你就没有听过烂泥扶不上墙么,要是真的没有听说,就多看看我啊。郭淡讪讪道:“伯爷若要出口恶气,不需要晚辈相助吧。”
这确实比较怪异,一个伯爵竟然请求一个商人来帮忙出气。
徐梦晹叹道:“那李守錡乃是襄城伯之子,若老夫出面的话,这事只会越闹越大,既然这事生于买卖之间,那么老夫还是希望用买卖上的手段来解决此事。”
郭淡听罢,就更加不想掺合这事,这是你们伯爵之间的恩怨,我一屁民掺合进去,这不是自找不痛快么,摇头道:“这事晚辈恐怕。”
徐梦晹打断了他的话,道:“你先前说你擅长投机取巧,这可不是循规蹈矩的买卖,当然,你若做成,我自然不会亏你,以及你们寇家,并且,我还保证,绝不会将你的事泄露出去。”
毕竟是伯爵,这恩威并施的手段,玩得是不露声色啊。
郭淡当然听出这弦外之音,他不想掺和这事,是一万个不想,但有句话说得好,别给脸不要脸。
对方毕竟是伯爵,动他那就跟动动筷子似得,是轻松加愉快。而如今徐梦晹绝对算是给足他面子,毕竟他只是一个小赘婿,如果真的逼着他去做,他未必还能够翻天,只是说徐梦晹没有这么做罢了,但是不代表不能。
思量再三,郭淡觉得还是见好就收,不过这也得分怎么个收法,现实虽是如此,但是气势上绝不能输,不然的话,今后岂不任由他捏扁搓圆。
郭淡突然挺直腰板,不卑不亢道:“伯爷如此看得起晚辈,那是晚辈的荣幸。但既然是说买卖,那就不存在亏待与善待一说,晚辈是靠能力赚钱,而不是靠施舍,该是多少就是多少,既然伯爷您认识陈方圆,自然也知道要请晚辈出手,这价钱可是不低啊。”
徐梦晹微微一愣,只觉眼前的郭淡与方才那个郭淡简直判若两人,神态、眼神完全不一样,可他不但不恼,反而抚须一笑,非常欣慰道:“这才像个男人。一千两是吗?没问题,只要你能够帮老夫出这口恶气。”
拜托,那只是最低出场价。郭淡嘀咕一句,但也没有说要更多,他主要是展现一个强硬的态度,而不是为了钱,又道:“除此之外,晚辈还有一个条件,就是晚辈还是不想让人知晓,是晚辈在后面安排,这不仅仅是因为爱,还有就是晚辈不想得罪任何人。”
徐梦晹笑道:“这你放心,即便李守錡知道是你干的,他也不敢对你怎么样,否则的话,那孙不言又岂敢帮助他来戏弄我孙儿,若是他们敢破坏这规矩,那老夫也能。”
郭淡摇头道:“可是晚辈希望他不知道,晚辈当然相信伯爷不会说出去,但是小伯爷他。”
徐梦晹立刻道:“我会叮嘱那孽子的,绝不会将你说出去的。”
郭淡拱手道:“多谢伯爷谅解。”
徐梦晹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郭淡稍一沉吟,道:“其实关于小伯爷买地一事,晚辈先前就略有耳闻,但具体怎么做,还得先去现场看看。”
徐梦晹点点头,道:“不知你何时有空?”
这老头是怕我拖着不办事,哼,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郭淡笑道:“晚辈随时都有空,明日也行啊。”
徐梦晹立刻道:“那就明日吧。”
这时,徐茂突然走进来,行得一礼,问道:“老爷,怎么小少爷跪在外面?”
徐梦晹哼道:“你还好意思问我。”
徐茂讪讪一笑,他身为大管家,掌管伯爵府的一切,这事他本身也有责任的,但是他一直以来也都非常偏袒徐继荣。
徐梦晹问道:“你们谈完呢?”
徐茂点点头,道:“已经谈完了。”
郭淡识趣道:“既然如此的话,那晚辈就先告辞了。”
徐梦晹也没有再挽留,吩咐一丫鬟送郭淡出去,又向徐茂问道:“你们谈得怎么样?”
徐茂道:“若以实力来看,还是柳家更具有实力,柳家在南京、苏州等地都有分行,而且他们有着很多这方面的经验,相比较起来,我们的酒庄交给他们打理,很快就能够见到成效。寇家就显得有些不足,不过寇家倒也懂得扬长避短,他们建议我们有限的出售新酒,以此来抬高新酒的价钱,同时还能提高新酒的地位。”
徐梦晹点点头,并未说什么。
徐茂知道徐梦晹今日主要是想见见郭淡,这种事他不会非常上心的,但他却对此感到有些好奇,问道:“老爷,郭淡怎么说?”
徐梦晹摇头苦笑道:“他不愿意帮这忙。”
徐茂皱眉道:“他怎如此不懂事,竟敢拒绝老爷您。”
徐梦晹摆摆手,笑道:“这只能证明此人大有本事,你想想看,换做任何一个读书人,能不借此机会巴结我么。”
徐茂道:“话虽如此,但是以老爷您的地位,不愁找不到买卖方面的人才,为何老爷是如此看重此人?”
徐梦晹叹了口气,道:“还不是为了那孽子。”说话时,他手往门外一指。
徐茂诧异道:“小少爷?”
“除了他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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