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穿越女不懂这个时代的套路 妄想和太子一生一世一双人 笑死

新来的穿越女不懂这个时代的套路,妄想和太子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看着她在我们面前叫嚣:

「我是穿越来的,你们怎么可能斗得过我!」

笑死!

这年头,谁还不是个穿越女了!

新来的穿越女不懂这个时代的套路妄想和太子一生一世一双人笑死

1

「你可听说了,丞相之女沈末颜在宫中落水,被救起之后吟了一首诗,取名《锄禾》。」

我与太子妃相视一笑:

「又是一个穿越女!」

我叫文锦书,父亲是当朝太傅,因此自幼与太子景淮相熟,算是青梅竹马。

但我却从未动过要当太子妃的心思。

理由很简单,我是胎穿。

自小熟知这个时代的规则,我天生懒惰,那个位置不适合我。

所以皇后娘娘为太子选妃的时候我得了一个侧妃。

每日吃喝玩乐,养养花逗逗鸟,生活全是乐趣。

导致芸儿每天都在羡慕我。

对了,芸儿就是太子妃,全名江沁芸,是镇国大将军的女儿。

她爹手握兵权,是太子身后最大的助力。

她也不容小觑,十四岁就能上战场,若非是女子早就被封作将军!

这战功换来的是太子妃之位,别的女子心心念念的位子,用芸儿的话来说就是:

「扯淡扯到家了!」

我毫不掩饰地嘲笑她,太子妃这种累活我才不乐意干呢!

忘了说了,芸儿也是穿过来的,不过她是正主十岁左右才过来的。

我俩一同入府,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好闺蜜。

这些年一起玩一起闹,我闯祸她护着,我没规矩她宠着,我们之间深厚的感情是旁人无法理解的。

芸儿捏了一块点心喂我:

「听说救她上来的正是太子殿下,那沈家姑娘想要以身相许,以报恩德,在宫中都快传成佳话了!」

我习以为常地吃着她喂的点心:

「反正只要不干扰到我们就好,她要以身相许就让她许去。」

「可据我所知这位可不是个安分的主,从落水到线下不过半月就和太子偶遇了数次,谈诗论词,颇为投缘。」

芸儿俯身,白皙的手指温柔地替我擦去唇角的点心渣:

「多大的人了,吃东西还和孩子一样。」

我眨眨眼:

「反正什么事都有姐姐在前面挡着,我什么都不怕。」

芸儿闻言轻笑一声,指尖点了点我的额头:

「你啊,天生就是被宠着的。」

我笑嘻嘻地吃着点心,别的和我无关。

只是偏偏有人来打扰我们的岁月静好!

下人前来禀报:

「丞相大人携女前来拜访。」

我和芸儿对视一眼,看来真的不能背后说人。

这话音还没落,正主就上门了!

2

我跟在芸儿身后,瞧见那走在前头的中年男子身旁跟着一个女子。

相貌清秀,眉宇间透着一股傲气,想必就是沈末颜。

送了礼道了谢,丞相去书房和太子谈事,沈末颜跟着芸儿到了后院。

我目不斜视,只顾吃着自己的点心。

沈末颜语气轻蔑:

「这位娘娘就是文侧妃吧,果真如传言中一样貌美,难怪能得太子殿下独宠。」

这是在讽刺我以色侍人吗?

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恶意,不过我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

「多谢沈小姐夸赞,我自幼容貌出众,爹娘给的我也没办法。但独宠之名实在是不敢担,殿下一向是雨露均沾,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传出这么不着调的话!」

沈末颜脸上僵了一下,立马又换上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侧妃娘娘怎可这样说,他们也不是一出生就是奴才,生活贫苦,无奈为奴,已是可怜。侧妃享受伺候的同时却对他们没有半点尊重吗?要知道人生来平等,并无贫富贵贱之分!」

下一句是不是我们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

正好月莲捧着一壶茶水过来,我挑了挑眉:

「月莲,把茶壶放下。沈小姐,还请你来为我和太子妃奉茶。」

沈末颜羞愤难当:

「侧妃娘娘这是要故意折辱我吗?」

我弯了弯唇角:

「不是沈小姐说的吗?人生而平等,那她们能做的事情你为何做不得呢?」

沈末颜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芸儿见热闹看得差不多了,出来打圆场:

「沈小姐莫要介意,锦书孩子心性,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罢了。」

话锋一转:

「不过太子府的事情自有本宫操心,沈小姐一个外人还是不必费这个闲心了。」

芸儿这话就差直接说她是多管闲事了。

沈末颜的脸更加难看了,嘴上却倔强道:

「太子妃客气了。如今我是外人,来日或许就不是了。」

我与芸儿对视一眼,还真是个有心思的!

芸儿神情不变,笑容端庄大方:

「若真有那一天也是沈小姐自己的本事。」

沈末颜眉宇间带着傲气:

「太子妃放心,我自认是个有本事的,或许能上得更高。今日多有打扰,先告辞了。」

走出几步后又停住说道:

「我早就听闻太子妃与文侧妃情同姐妹,只是不知道殿下能否做到一视同仁?」

说完转身离开。

我「扑哧」一声笑出声:

「姐姐,她这是在挑拨你我的关系吗?」

「应该是吧。」

芸儿颇有感叹:

「她真的是穿越女吗?怎么会如此自信又如此愚蠢!」

3

我在芸儿那用了晚膳才回了自己的院子,刚进去就看见景淮坐在圆桌旁喝茶,似乎是等了好一会了。

我虚虚地行了礼:

「殿下。」

景淮上前几步扶我起来:

「你我之间何需这些虚礼。」

景淮拉着我坐下:

「你和太子妃关系倒好,日日赖在她那儿,留我一个人在此喝茶。」

我笑了笑:

「殿下是小孩子吗?这种醋也要吃?」

景淮刮了刮我的鼻子:

「也就是你敢这般与我说话!」

我笑而不语。

景淮待我与旁人不同,到底还是有一同长大的情分在的。

景淮面上有些犹豫,我了解他,大概能猜到他想要说什么。

「殿下有事,直言即可。」

景淮这才开了口:

「今日沈小姐前来,你与太子妃觉得她如何?」

我随口答道:

「性子张扬,见解独到,不甚讨喜。」

景淮面上有些难堪,我抬眼看他:

「殿下这般问,是要让沈小姐入府吗?」

景淮抿了抿唇:

「锦书,你有所不知。末颜虽然性子张扬了些,可确实是个有才之人。不仅能出口成章,七步成诗,甚至南安水灾,她一女子竟能献出救灾六策,此等见识谋略绝非普通女子能够比拟的。」

我瞧着景淮越说越激动的神情,我了解他,我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这样的女子,足以让殿下动心。所以殿下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将她迎入府,又何必来问我呢?」

景淮面上有些被戳穿的恼怒:

「锦书,我是太子,莫说三妻四妾,以后甚至会有佳丽三千。你虽是与我一起长大的,我待你情分不同,可你也该大度些。」

我觉得好笑,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殿下是否误会了什么?殿下要迎谁入府是殿下的事,操持的人是太子妃,与我何干?我也不过是看个热闹而已。」

景淮重重的将杯子拍在桌子上:

「文锦书!」

「殿下,我听得到,您不必这么大声。」

我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耳朵,笑得温柔:

「只是有句话要提醒殿下: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若是太过贪心或许最后会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

景淮冷了脸色:

「你什么意思?」

「殿下睿智过人,怎会不懂呢?」

我抿了一口茶水:

「太子妃母家是镇国大将军,如今殿下又动了娶丞相之女的心思,是要将文武大臣之首都收入囊中吗?」

景淮眸中暗藏微光:

「你不信我?」

我神色自若:

「殿下知道我的性子,不过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罢了。」

景淮看我的眼神十分复杂,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

「锦书,我知道你与芸儿交好,可终究我是你的夫君,你我之间应当更加亲近。末颜终究是要入府的,到时候我希望你能够看在我的面子上照拂一下她。」

我唇角微微扬起带着嘲讽的弧度:

「殿下是怕太子妃为难沈小姐吗?但是殿下莫要忘了,您也是太子妃的夫君!至于那位沈小姐,只要她不来招惹,我和太子妃自然也不会为难她!」

景淮愣了一下,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我还有些政务要处理。」

我看着那消失的身影,唤来月莲让她将景淮的意思告诉芸儿。

这样的齐人之福,只怕景淮享受不起!

4

宫中传话,说是皇后想念孙女了,让芸儿和我带着挽挽入宫。

挽挽是芸儿的女儿,太子膝下唯一的孩子,刚五岁。

我和芸儿对视一眼,皇后重男轻女,向来不喜欢挽挽,此番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果然刚到没多久,皇后就让人带挽挽出去玩,留我和芸儿说话。

「太子政务繁忙,可也不能不顾着后院,陛下像他这个年纪膝下已经有三四个儿女了,可太子膝下却只有挽挽一个,这就是太子妃的失职了。」

说完芸儿又转过来教育我:

「锦书,你也算是本宫看着长大的孩子,懂事乖巧本宫十分喜欢,太子对你也是宠爱有加,可你这为何迟迟不见动静呢?」

「……」

这让我俩怎么回答,难不成把你儿子绑在床上?

你就不怕他精气用尽,虚弱而死?

我和芸儿无语至极,却不得不装着虚心受教的样子:

「多谢母后教诲,我们谨记在心。」

皇后摇了摇头:

「你们二人本宫自然是放心的,可这太子府后院人还是太少,不如添些新人进来,也热闹一些。」

我与芸儿对视一眼,该来的还是来了。

果然皇后下一句话就提起了沈末颜:

「丞相之女沈家丫头,本宫之前见过几次,是个讨人喜欢的,太子也满意,不如让她进府封个侧妃,你们也添个姐妹。」

话音刚落,沈末颜从内殿走出来,一身月白衣裙倒也有几分仙气。

芸儿唇角带笑:

「原来是沈家妹妹,太子喜欢纳入府中便是,臣妾是太子妃,自然会为太子打点妥当。」

皇后满意地点点头:

「不愧是本宫亲自选中的儿媳,深的本宫心意。」

在一旁听得困倦的我忍不住腹诽:

皇后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她是不喜欢芸儿的,因为芸儿给她生了一个孙女,也因为芸儿是武将之女她觉得粗鄙。

但在兵权面前,这都是小事情。

皇后要睡午觉,我们三人出了宫门。

沈末颜语气倨傲:

「我有没有本事,太子妃和侧妃娘娘今日可看清楚了?」

挽挽睡着了芸儿抱着她上车,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沈小姐,来日方长,何必早下定论呢?」

沈末颜握紧了拳头:

「我一定会让你们心服口服。」

我不再搭理她,转身上了马车。

芸儿抱着睡着的挽挽轻轻摇晃,我还是没忍住小声问道:

「姐姐,沈末颜进了府,只怕我们就不得安生了。」

芸儿头都没有抬:

「你怕了?」

我摇摇头:

「有姐姐在,我怕什么?」

「那不就完了?把她放在身边,最起码还有人看着,不至于翻出了天去。」

芸儿的目光落在挽挽的脸上,继而抬头看我:

「整个太子府我在意的只有你和挽挽,剩下的人干我何事?」

我轻轻地把脑袋靠在芸儿的膝上:

「姐姐,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一定会的。」

5

芸儿向来周到,沈末颜的入府礼办得十分风光,只是在沈末颜看来这是景淮在彰显她的特殊。

按规矩,入府第二日侧妃是要来给太子妃请安敬茶的,我早早地到了芸儿的院子准备看戏,我有预感沈末颜绝对会给我们带来不一样的精彩。

果然时至中午沈末颜才姗姗来迟,她脸上透着些许的薄红,添了几分艳色。

「我来迟了,太子妃莫要怪罪。实在是昨晚殿下闹得厉害,睡得就晚了点,今早上殿下偏不让我起得早,所以迟了些,太子妃不生气吧?」

我瞧着她得意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一个男人而已,她当真以为我和芸儿会在乎吗?

芸儿一副端庄大方的模样:

「沈侧妃说笑了,小事而已,何需计较。」

「多谢太子妃。」

沈末颜规规矩矩地跪下行礼,伸手端过茶杯,双手奉上,神情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太子妃请用茶。」

可当芸儿的手马上就要碰到茶杯的时候,沈末颜的手一歪,满杯热水全部洒到了她的衣裙上。

「啊!」

沈末颜顺势往地上一倒,再抬头神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甚至眼角还有些湿润:

「太子妃不喜欢我大可直说,何必如此羞辱我?」

「你们在干什么!」

我暗道一声:「漂亮!」

这时间掐得是真好!

就是这么老套的陷害情节让我忍不住吐槽,但是景淮这个二傻子他信了。

景淮扶起沈末颜将她抱在怀里,关切道:

「可有事?」

沈末颜摇了摇头,啜泣道:

「没事,是我来迟了,太子妃生气也是应该的。」

景淮更加心疼,冷眼看向芸儿:

「太子妃,你身为正妃本应端庄大度,却不想心胸如此狭隘,竟如此为难末颜!」

芸儿挑了挑眉,几乎都要笑出声了。

本来觉得你只是单纯,却不想你是单蠢!

我摇着手中的小扇子开口:

「沈侧妃今日此举,只怕平日里没少喝碧螺春吧!」

景淮不懂我的意思,可沈末颜的脸色明显难看了几分。

我接着道:

「殿下着急出头这话也要听全了,方才沈侧妃敬茶的时候我就在一旁看着,太子妃的手甚至都没有碰到茶杯,是沈侧妃自己把茶杯打翻了。」

景淮气急:

「如你所言,末颜是自己泼到了自己,她图什么?」

我无辜地耸了耸肩:

「既然不是为难,那自然就是陷害喽!」

沈侧妃红了眼:

「殿下,我没有。」

我开口,景淮有些为难。

芸儿冷笑一声:

「我与殿下多年夫妻,可惜殿下还是不懂我。我江沁芸要难为谁从来不需要避着谁!」

说罢取过旁边的茶杯直接泼到了沈末颜身上:

「殿下可看好了,这一杯才是我泼的!」

沈末颜惊呼一声,柔弱的样子看得人心生怜惜。

景淮怒道:

「江沁芸,本太子面前岂容你放肆!」

芸儿唇角勾起,面上满是厉色:

「不容放肆臣妾也放肆多回了,还差这一回吗?难不成殿下还能休了我?」

「你!」

景淮气急,却也只是狠狠地瞪了芸儿一眼,带着沈末颜离开,没走几步却被芸儿叫住了。

「等等,殿下记住了,不要再让你的沈侧妃靠近我的院子,我的脾气不好,再有下次,我就不敢保证她是全须全尾的了!」

景淮僵了一下,却没有反驳。

他不能,也不敢。

他国入侵,芸儿的父亲镇国大将军正在边境抗敌,这样为国为民的人,他的女儿有放肆的资本!

6

芸儿的父亲出事了!

大将军中了敌方的圈套,下落不明。

消息传来的时候我和芸儿正带着挽挽在后院喂鱼,芸儿手中的鱼食撒了一地,面色苍白,一言不发地往书房去了。

我把挽挽交给侍女,交代了几句话,慌忙跟了过去。

我到书房门口的时候芸儿已经进去了,伺候的人都守在外面,房内传来芸儿和景淮的争执声。

「我爹出事了,我要去边疆寻他。」

「荒唐!你是太子妃,怎可如此肆意妄为!若是让旁人知道了还不知道要多出多少闲话!」

「主帅失踪,军心已乱,太子担心的却是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吗?」

「你是在教训本太子吗?」

「是又如何!」

芸儿怒吼一声:

「你身为太子,未来储君。如今边境急报,你不想办法保家卫国、守住河山,反而担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不该被教训吗?」

「你!」

我急忙闯进去拉住芸儿,冲她摇了摇头。

芸儿面上全是怒气,却隐忍着没有再说话。

我转头看向景淮:

「殿下莫要动怒,大将军失踪,姐姐是太担心了。还请殿下应允姐姐所求,让她前往边境助阵。」

景淮语气中满是嘲讽:

「她一介女子,即使去了也是添乱,能起到什么作用?」

我正色道:

「殿下莫要忘了,镇国大将军的女儿江沁芸从来不是什么大门不出的闺阁小姐。十四岁就能上阵杀敌,十七岁嫁与太子之时已是战功赫赫,论谋略计策从不输男子,她是名副其实的巾帼英雄。况且眼下大将军下落不明,最熟悉江家军、最能安抚军心的只有太子妃,她是最好的人选。」

景淮盯着我们看了好一会。

我的眼中是坚持,芸儿的眼中是倔强。

我知道哪怕景淮不同意,芸儿也一定会去,可若是如此,回来一定会依律治罪。

索性景淮同意了,我和芸儿都松了一口气。

从书房出来,月莲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手里拿着收拾好的包袱。

「姐姐,我命人备了最好最快的马,我和挽挽在这里等你打了胜仗归来。」

芸儿眼眶微红,张开手臂紧紧地抱住我:

「谢谢。」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我之间何需这样客气的话。」

芸儿松口手,微微抽了抽鼻子:

「锦书,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挽挽,你们是我在这府中唯一的念想。」

我点点头:

「你尽管去,一切有我。」

我站在太子府前,看着那策马离去的身影有些恍惚。

芸儿本来就应该是这般肆意的模样,是这个太子府困住了她!

7

芸儿走后的第三个月,沈末颜怀孕了。

皇后大喜,特意命人准备了宫宴。

我懒得理会这些人,带着挽挽去了凉亭。

若非必要,我根本就不想来赴宴。

没多久,沈末颜挺着还未显怀的肚子过来,像个活灵活现的大公鸡。

「我入府三月便有孕,这人的福气啊还真是说不准。」

我揽着挽挽在院子晒太阳,懒得理会她。

沈末颜见我不在意,又挑衅道:

「要说这女儿虽好,可到底是不如儿子,你和太子妃守着一个丫头再得宠,也继承不了大统,寻不到出路。」

我简直都要怀疑她是不是穿越女了,别的没学到,反而是重男轻女学了个透彻。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取其糟粕去其精华,真是……蠢!

「沈侧妃的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早,瓜熟蒂落之时再来炫耀也不迟。」

沈末颜咬了咬牙,忽地神色变了,唇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你在京城过得舒坦,只是不知道江沁芸回京之后还坐不坐得稳太子妃的位子?」

我冷了神色,让人把挽挽带下去:

「你什么意思?」

「边境与江家军一同对战敌国的是宁王景泽,太子妃还未出嫁时的青梅竹马,二人多年未见,不知道当年的情意是否会复燃?

「听闻二人在边境配合默契,携手击退敌军数百里,不知这太子妃这么着急前往到底是为了大将军,还是为了宁王?」

我眼中酝酿着一阵危险的风暴,我需要一个发泄的地方。

「啪!」

沈末颜捂着脸连连*退倒**几步,瞳孔猛地睁大,似乎是没有想到我竟然敢在宫中对她动手。

「你敢打我!」

我冷笑一声:

「有何不敢?」

话音未落,皇后、景淮还有一堆乌泱泱的人走了过来。

沈末颜扑进景淮怀中,大滴的泪水落下,好不委屈。

景淮冷厉的眼神射向我:

「是你动的手?」

「是。」

我站在原地,不卑不亢。

「你好大的胆子!」

景淮动了怒,我听得出来,可我却是笑出了声:

「我敢承认我自己做过的事情,可是沈侧妃你方才说的话你可敢当着众人的面再说一遍?」

沈末颜小脸煞白,她不敢,只能小声地辩解:

「我只是和姐姐闲聊而已。」

「沈侧妃一句姐姐我可当不起。」

我气势逼人,字字珠玑:

「边境敌军进犯,国之危难之时,镇国大将军中计失踪,太子妃以女儿之身前往边境以慰军心,重整帅旗,击退敌军百余里,收复城池护我河山,其中艰难可想而知。沈侧妃不敬其功德,不尊其功勋,却在此大放厥词。殊不知你脚下的河山你如今享的富贵荣华都是边境战士的血肉换来的,若没有他们,只怕你如今连污言秽语*辱侮**荣耀的机会都没有!」

我用尽力气嘶吼出声,话音落时,眼泪几乎也落了下来。

沈末颜似乎被我震住了,景淮脸色难看至极,抱着她的手也悄悄放开。

周围的世家夫人小姐带着厌恶的神情,她们其中不乏夫君儿子兄弟在军中之人。

沈末颜这一番操作,算是踩到雷了。

为国为民之人,他们应该得到的是荣誉和赞美,而不是*辱侮**!

一直未出声的皇后站了出来:

「沈侧妃言词不慎,本应责罚,可念其怀有皇嗣,命其在太子府闭门思过一月,为边境战士祈福。此事本宫不希望听到任何的议论传言!」

说罢,还特意警告地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力气再去应对,行了礼带着挽挽离开。

皇后和景淮,他们从出生就含着金汤匙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今日一个看似平常的举动,已经伤了不少军属的心了。

景淮或许是心中有愧,连着来看了我几回。

只是我瞧他烦得紧,借着挽挽避了过去。

时间一长,他也不来了。

正好,我们两人过得自在。

只是没过几天安生日子,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沈末颜流产了。

8

我得了消息匆匆赶过去,一进门便瞧见沈末颜半靠在床上,脸色苍白,泪痕遍布。

景淮陪在她身边,满脸怜惜。

而底下跪着的却是挽挽。

见着我,小丫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到了我怀里。

我伸手抱住挽挽,不明所以:

「这是怎么了?」

跟着挽挽的嬷嬷跟我解释了事情的原委。

小丫头中午吃完饭去后院喂鱼,碰见了沈末颜。

对于这位姨娘,挽挽一向是不喜欢的,可沈末颜非要和挽挽一起喂鱼,这喂着喂着沈末颜就落了水。

救上来的时候见了红,太医说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景淮一直在这陪着她,沈末颜醒来第一句却是挽挽将她推下去的。

嬷嬷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

「殿下、文侧妃,奴婢敢用性命担保,小郡主从未推过沈侧妃,还请殿下明察!」

沈末颜一滴热泪滚了下来,颇有些撕心裂肺的味道:

「你的意思是我自己跳下水陷害郡主吗?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如何舍得拿他去冒险!」

沈末颜拉住景淮的衣袖哭喊:

「殿下,臣妾的孩子没了!臣妾的孩子好无辜啊!」

挽挽被吓到了,窝在我怀里小声地抽泣:

「姨娘,我没有推她,我没有。」

我安抚着拍了拍她的后背:

「挽挽乖,姨娘相信你,不怕。」

「文锦书!江沁芸的孩子是孩子,我的孩子就不是孩子吗!」

沈末颜捂着心口:

「殿下,臣妾好痛!好痛啊!」

景淮满眼怜惜地为她擦去泪水,转头看向我们的时候换上了一

文章来源于知乎《殿下知我梦》